而小明明是我小时候的昵称,还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前,队里的虐杀,审讯专家小贝贝对我进行审问训练时被他们得知的这个该死的绰号。当时小贝贝将我手脚锁在一把固定在地板上的椅子上。“当你想从某个人的口里得到什么的时候,你就得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让他跟着你的想法走。方法有很多种例如,催眠,诱惑,行刑,药物。而我呢就喜欢行刑这个简单而又直接的方法。”然后她把一把医用止血钳夹到我的腋下,顿时疼的我眼冒金星,冷汗直流,还好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接着他把行刑电椅上的电源接到了止血钳上,然后开始了间歇性的通电。大概三秒一次,每次一秒不到,就好似针扎一般。每通一次电,痛感就由腋下扩散到全身。由于手脚被固定住,所以只能用后背,后脑拼命的撞击椅子,想要挣脱腋下那带给我莫大痛苦的止血钳。“要让受刑的人感到极度的痛苦,但是又不能让他感到太痛,不然痛感一旦过了他承受的临界点,就会转变成极度的快感。”接着他在我的手臂上注射了一种含有钾离子的药物,钾离子有放大痛感的作用。又在太阳穴的位置注射了一针兴奋剂,在脖子的位置注射了一针药物阻隔剂。药物阻隔剂在中毒的时候有阻隔毒性蔓延的作用,用在这里我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是接着我就知道了,药物阻隔剂阻断了兴奋剂往下身走,也阻隔钾离子往大脑走。这样一来,我身体痛感放大,而脑袋却保持清醒不会立即痛晕过去。然后她加大电流,这时我只感觉到无边无际的痛苦,眼球充血布满血丝,几乎突出了眼眶。疯狂的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我身上的束缚,拼命的用力撞击自己的后脑使我晕过去,但是马上又被剧痛疼醒。就算不停的咒骂着小贝贝你这个**养的,德国纳粹与乞丐生下的杂种,令人恶心的德国特务亦或是不停的求饶依然没能使我减轻痛苦。反复几次过后,大小便开始失禁,意识变的模糊。这时他的声音如鬼魅般出现,好像在我耳边,又好像离我很远“当你审问的人达到你现在这种情况的时候,就算你问他他妈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他和他老婆**用什么姿势都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那就是审问成功了,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这种效果,有人挨不到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快感或者死亡,也有人可以承受这样的痛苦而不说真话。你承受能力还不算太差。”我除了说出我小时候的昵称外还说了些什么我也不清楚,剧痛使记忆到这里出现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