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和那位副总司天天跑执行庭,拜托“明珠”城市我们分行的同僚,找关系,走门子,还是效果寥寥。甚至楼主单位的,几位行长也动用自己的私人关系,还是没什么作用,这里不是我们的一亩三分地,执行了几次效果根本就是没作用。楼主和那位副总甚至在夜里讨论,如果实在追不回来,我们将来该怎么弄,是不是要重新择业了。叹息和烟草成了我俩那时最大的慰藉,但问题不是你叹息、嗑药就能解决了的。后来单位派来一位副行长,主要抓这件事,其结果让我明白了,在我们本地他老人家是个人物,但是在这个“明珠”城市,他和我们一样一样的,一样的抓瞎,一样的屁用没有。那时候的楼主都开始了准备卷铺盖,呵呵,这下是三个人整天得吸烟,整天的叹息,整天的跑路子,走关系。
就在楼主万般无奈的时候,楼主拨通了宝宝的电话。在电话里简要的叙述了整个过程,宝宝说:有点难度,还不至于办不了。于是让我们在酒店等着,派车来酒店接我们,去他的律师事务所详谈。事情最后办得了办不了,不知道,起码我们捞到一根救命稻草,这样就在宝宝的安排下,我们来到宝宝的律所,已经没有了心情和宝宝叙述什么这些年怎样的客套话,直接就是拿出几包材料,和审理结果,给宝宝讲述完整的事件过程。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