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家)
一间屋内,室内多为白色帷帐,铜镜前站着一名女子,眼前蒙着一层薄纱,便是这阴阳家内一人之下的――月神。她手中拿着一根竹简,“水音啊,水音,你终究是忍不住了么?灵素阁,桑海。”月神略微顿了顿,“来人。”屏风后出现了一个傀儡,“差人进宫去,就说我夜观星象,桑海是处宝地,蜃楼于那里更能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为寻灵药更是如虎添翼。”屏风后的傀儡听完此番话后,就消失了。“水音,我找了你十年,你本是有慧根的,却知道的太多留你不得。”帷帐轻起,在见时屋内早已没了月神。
(桑海――有间客栈)
虽是早上,但有间客栈的门口却挂起了休业的牌子。二楼雅间内,会集着墨家与道家等人。道家仁宗逍遥子问墨家巨子道:“儒家张良的名声我早有耳闻,是一代青年才俊,有他的帮助事情肯定会更加顺利。但他娶了辰阳公主,这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所影响。”还未等巨子开口,门就被拉开了,“张良来迟,还请见谅。”张良作揖道,我从张良身后款步而出,众人见之均是大吃一惊,都回头看向巨子,“是我让令夫人过来的。”我行了一礼,“离筠见过各位。”张良便扶着我坐下。
“筠儿她怀有身孕,所以请大家担待。”张良说道。我看向张良,让他放心。“刚刚逍遥子所说之言,我全都听见了,我也知道你们的顾虑,你们怕我是父皇派来的细作,毁了你们的大计。”众人皆是面如死水,盗跖终究耐不住寂寞,“夫人就直说。”张良揽着我的肩膀,“其实我与巨子见过一面,他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我是以什么身份来见他的,我说,自是以子房之妻的身份。身为他的妻子,我不会对他所做的任何事产生质疑,即使是这样的大事。但是作为秦朝的辰阳,父皇哪天召我回咸阳,我绝不会违抗命令,即使在不情愿,在孝与义之间,我还是会选择孝。”我顿了顿,“所以不必顾忌我,放开手去做,我不会告密也不会反对。”“夫人倒不似寻常女子。”逍遥子说道。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乃是天意,即便我阻挠了你们,难保会有下一个墨家,下一个道家,上天安排好的事情我又何必自取烦恼。”我笑着说道。“夫人相信天意?”盗跖问道。“信或不信,都在心间,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接道。“各位,筠儿怀有身孕不宜太过劳累,子房便带她先回庄里休息了。”张良做了一礼,便扶我起来,我冲他笑了笑。张良就揽着我的腰朝门口走去,走至门口,我停下了脚步,回头朝着巨子说了一句,“兼爱非攻,希望你们以后真的能够做到。”便走出了房门,留下一众人想着刚刚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