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接着说,“当年燕国被破,我与姐姐仓惶出逃身上只带了一点点的干粮我们哪里出过燕国,出了燕国根本不知道往何处去。便凭着感觉一路逃难,这些干粮饶是我们每日省着也终究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不久我们便断了粮。不过一个好心人分了粥给我们,因为连年战火所以老百姓家里穷啊,粥就像你们面前的这碗一般,自此我们常常是有了上顿没下顿的,运气好能够碰上好心人分一碗粥,一个馒头什么的。到后来我与姐姐学会了认识野菜,便每顿挖野菜充饥,你们现在面前至少还是熟的,我们当时只是 在水中洗净了生吃,很难下咽但为了活下去再难吃也得吃,渐渐便也习惯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的桑海,当时我们在一片树林之内,后来我再去看发现距离小圣贤庄不是很远,但我们在那片林子中兜了好几天总觉得我们会命绝于此,应该是上苍怜悯让我们终于走了出来,遇到了二师公与三师公相救捡会了一条命,我与姐姐都是感恩戴德,在小圣贤庄的这段日子是我与姐姐最开心的日子有屋子遮风避雨,能够吃饱穿暖,膳食是这样的精致,我与姐姐都懂得了知足。然而现在师兄们可谓真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安疏接话道,众人沉默不语,只见大师公夹起一筷野菜,刚咀嚼没几下便已是面露难色。众弟子也都纷纷尝试,“哇,好难吃啊,又苦又涩的这怎么吃啊,师妹是怎么熬过来得。”我与姐姐干涩地笑笑。三位师公的脸上都是一幅凝重的表情,颜路与张良此时看着这菜,不觉心思涌动,子筠,子忧你们受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