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他微微发颤的身子,我环住他,“子房。”我轻声唤道,“子房,那不过是个故事,我在,我在。”我说道,他却固执地不肯撒手,仿佛孩童一样,我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子房,你松开些,你弄疼我了。”我说道。
张良暮地松开手,站起身背过身子对着我,一阵风吹过却是说不出的落寞。我站起身从他背后环住他,“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子房,我在。‘’他转过身来狠狠吻住了我,霸道又温柔的吻,我软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良久他才放开了我,眼里已是一扫之前的阴霾,望着我,我不禁觉得好笑便是打趣道,“外人都说张良先生可是运筹帷幄,镇定自若,今日倒是有些失了分寸。”张良笑了笑,凑近了我,在我耳边说道,“筠儿,天下也只有你能让为夫失了分寸,你说你该不该罚?”赤裸裸地调戏!早知道就不说了,一时忘了这狐狸腹黑的个性。“去,没个正经的,还赶不赶路啊,在磨蹭下去这天都要黑了。”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向着潋滟走去。张良站在后面望着我,脸上是一尘不变的微笑,“筠儿,筠儿。。”他喃喃道,又自嘲地摇了摇头,摇着头无奈地跟上前面那丫头的步伐,诶,这辈子到底是我吃定你,还是你吃定我,筠儿?夕阳将他们两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好似地老天荒。
而这边,在安疏割地又赔款的条件下,总算是央得颜路教她识草药。在颜路的带领下,她来到了颜路自己的药园,一进园内她便挣开颜路的手,蹦蹦跳跳地左瞧瞧,右瞅瞅,颜路扶额,自家夫人好生活泼。
前方的安疏才不管自己的相公在想些什么,“无繇,无繇,你有这么好一块地,怎么不早点带我来?”说完便指着一株草药对颜路说,“无繇,这是什么?”“这是白背三地,具有清热凉血的功效,也可治疗跌打损伤。”安疏一个个的问着颜路,颜路也是耐着性子一一解答,晚上安疏也是抱着一卷书册看着。颜路心情其实挺复杂,要是早知道他的妻子这么热爱学习,连晚上都不放过的时候他后悔了,干嘛没事教她识草药,总结下来就一句话,咱们的颜二当家的吃味了,后果很严重。
再抬头看向安疏发现自家小妻子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颜路摇了摇头,走过去想将她抱回床上。走近时听到安疏在睡梦中说,“无繇,你肩膀不是很好,我学了草药就能帮你了。”无意识的一句话,却让颜路的手顿住了,是这样么?轻轻将她抱起,放到榻上,看着她熟睡的面庞,颜路吻上她的眉心。梦中的安疏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嘴角上翘,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