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秦国那边逼得紧,虽然眼下是风平浪静,但终究还是不行。”韩非子又说道,“流沙这儿替我看着点。”“既然韩兄你都这么说了,子房知道了。”随即子房站起来对着韩非子行了一礼,便去领着姬言回府了。
这前脚刚踏进府门,后脚一名二十来岁的男子就跑了过来,“诶呦,我的小祖宗你又是去哪儿了,水姑娘来这儿见不到你,现下正闹着呢。”“知道了福叔,我就去。”张良扶了扶额说道。“哥哥。”姬言拽了拽张良的衣脚,张良偏过头去看着他,“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以后定不要水姑娘做我的嫂嫂。”那小脸一板,有模有样的样子逗笑了子房,摇了摇头,“你呀,人小鬼大。”说完便朝着后院走去。
这刚来到后花园,看到的就是年仅六岁的水淑子一个人坐在石凳上生着闷气,一旁服侍她的丫鬟倒是眼尖,“小姐,小姐,你看看是谁来了。”“木棉别吵,谁来了都没用,我只要良。。”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水淑子大叫一声,一下子扑到了张良的怀里,张良下意识的接住了她,“良哥哥,你可回来了淑子等了你好久。”水淑子抬起头看着张良,张良松了手让她站定后问道,“淑子怎么来了?”“想良哥哥了就来了。”水淑子笑着说道。“呐,淑子今天我不能陪你了,我今天有事要做,所以下次,下次我一定陪你。”张良说道,“良哥哥每次都是这么说。”水淑子小嘴一噘不乐意了。经过了挺长的时间才把这姑奶奶劝走,张良已是筋疲力尽,转身回了房内。
过了几个月,韩非子出使秦国,走的那天正是第一场冬雪。又过两月传回韩非子被当作人质扣押在秦国大牢内。一月后,传来韩非子的死讯,死时全身布满了红色的诡异线条,令人费解。
后来的后来秦国攻打韩国,那天整个新郑一片火光,哀号声此起彼伏。
(右相府)
姬平连忙找来张良与姬言,嘱托着他们快些逃走,“那父亲与母亲呢?”张良问道。这时姬平正了正脸色说道,“我姬家祖上三代为相,忠于韩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韩国气数将近,我也绝不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