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特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普歌伊什么都记得,要不是因为阿帕特骗他太多次他根本不会有兴趣拆穿她只是脑袋被门夹了玩失忆。可是阿帕特真的再也不想引起他的注意是因为普歌伊再也不会上她的当了,再也不会故意上当了。这种在阿帕特看来唯一的纽带所在了……有时候啊,成为两个人之间联系的东西不一定是正面的,但一定是足以让对方执意去做,也不会管对错的,因为只要他看着自己,错的又怎样呢……
一开始只是在和平竞争的两个人开始觉得不对头,是因为关系不再那么的简单了。
或许一开始,阿帕特只是对普歌伊这个人很好奇。一个完全没有信任之心的人,有怎么会有说过真话呢。但是渐渐的阿帕特开始为了普歌伊而去说谎了。
那已经不再是谎话了……
如果真的成为谎言之躯的话什么都可以实现吗……阿帕特躺在星空堆砌的房屋下这么想着,把手慢慢的伸向那颗最亮却不知道名字的星星的方向。明明就很清楚抓到的只会是空气呀。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改变普歌伊,如果只是撒谎的话,是不是我一直一直撒谎,只要不被发现,他就可以……
喜欢上我……?
这样是不是就是谎言之躯了呢?
如果我赢了,我就是谎言之躯了。
于是一场由喜欢而开始,为了成为可以绝对主宰这种感情而一次次伤害竞争对手,同时也是自己爱的人,这样疯狂又迷茫的骗局开始了。
第一次,阿帕特骗了普歌伊,普歌伊被钢笔戳穿了心脏而死。
『我赢了,普歌伊。』
准确的说,我再也不会执笔为你而写下任何东西了,因为那个不是我心中谎言之躯的条件,那么它就一定不是。
第二次,普歌伊被阿帕特从16楼推了下去。
『我又赢了,普歌伊』
阿帕特以为她能够说服普歌伊为她而死,就一定是最高的成就了吧。
第三次,普歌伊还是被阿帕特连捅数刀而死。
为什么无论如何我都……我都不能成为谎言之躯?!
不能成为欺诈主宰的话……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办法让他绝对的,永远的喜欢我了啊!
一次次的杀害,普歌伊却始终抱着非常简单的心态,而且也弄不明白为什么阿帕特要这样做,出于什么目的,动机,完全不明白。他只知道不要输就可以了,但是还是一次次的败给了阿帕特。
心虚的阿帕特,在谎话之中长大的少女根本不懂什么是真的东西。竞争在某个人破解谎言之躯前,谁也不会有尽头。没有人会厌倦寻找谎言之躯,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