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英雄志里最高的隐士、最著名的侠客,加之他在英雄志主线中不可动摇的地位,九州剑王,让我很难下笔。关于方子敬的意义,孙晓本人就已经说过很多很多,题诗在上头,区区在下笔力不济,只能试试看了。
因为是英雄志,所以我们不提他还是“小方”时候的事情。自武英年间起,他的重要事迹如下:
武英年间,除了秦霸先之外,方子敬打遍天下无敌手,仅天绝能接招。
武英十五年腊月,方子敬入京城,带走秦家二子,救出秦仲海。
景泰十四年前,抚养秦仲海,参与怒苍山作战,被尊为五虎之首。
景泰十四年,阻止招安未果,退出怒苍山。同年怒苍覆灭。
景泰十八年前,首创心宗,与宁不凡较量后弃剑创火贪刀。(注:秦仲海十八岁离山从军,故大胆猜测如此)
景泰三十一年,围观宁不凡退隐,冲撞江充。
景泰三十三年,指点秦仲海爬上珠峰,助徒儿重建怒苍。九月十日,探视宁不凡。九月十八日,带走卢云和神秀,离开秦仲海,指点卢云自己救孩子。
英雄志中的几乎所有人物,都或多或少地涉足了朝廷官场,介入了政争。就算是四大宗师,卓凌昭和江充相互利用,天绝要促成二圣当朝,宁不凡退隐之际缚手缚脚,惟有九州剑王始终独行天下,轻易不干预世事,他只为了自己的信仰,为了眼前的是非对错而断然出手。
为了好(基)友秦霸先,他才和朝廷正面冲突,救出好友的家人;在华山看不惯江充以势压人,他出手教训奸臣;在西安重逢嚣张的潜龙,虽说有凤羽的安排,也几乎一刀斩水蛇;见秦仲海要以孩童换怒苍,他出手阻止。
他也是有情有义的。为了徒儿仲海,先是为秦霸先大战朝廷,后在提醒徒儿高处不胜寒后,还是召唤怒苍群雄回归,促成徒儿的事业。也正因看重宁不凡的情意,他会拒绝强夺琼贵妃,选择不出手。
我曾经不解,为什么方子敬不答应卢云的请求,非要卢云自己救神秀。其实,这就如当年他没有理会伍定远一样。因为他虽然是侠客,有自己的是非判断,但他不是卢云,不会随便蹚浑水,轻易唐突世人,冲上前去负起本不属于他的责任。燕陵镖局的案子,自有官府审理,官府不济,也有少林和尚会来报仇;而秦霸先的满门家小,他作为好友断不能坐视不理,至于怒苍上的小婴儿,最后除了他方子敬已无人能救。所以,救出柳昂天的遗孤是一回事,养活他或者安顿他,既然卢云还在,理当就是卢云的责任,而不是与柳昂天不沾亲带故(某种意义上还有点仇)的方子敬。而事实上,独自上路的伍定远和卢云,确实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如同方子敬对卢云所说的话那样,那也是一个前辈看破世事的深沉。
方子敬的武功,和他的人格力量一样,令人高山仰止。他天资奇高,一身武功都是自己所创,年纪轻轻就是九州剑王,成了心宗一脉的大宗师后,又培养出一个震古烁今的徒弟。但是他从来不轻易唐突世人,他虽与世无争,也不容世界来与他相争。所以他是侠客,也是隐士,自由自在又为所当为,来时动如雷霆,去如朝云无觅,简直就是一种完美人格,九州敬仰。
P.S. 老基友崔轩亮的出现,形同于“召唤”,而此时此刻正统天下的危局也已经一触即发,理所当然的,剑王在英雄志的结局会再次出现。期待剑王的再次登场。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