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表堂堂的江晚樵到门前,伸弯起食指,门自动开了,沉墨一身粗布衣服,长发简单系起,
厚厚的刘海下仍泛着红的眼,削尖的下巴,失了血色的脸,目光清澈而疏离。挣开江晚樵拉
他的手,走到轿前,规矩地站好。要少杀要剐,沉墨倒是看得开。江晚樵走到轿子前撩开轿
帘“沉墨,我有话对你说。”清晨微冷的空气让一身单衣的身躯微微颤抖,微微摇晃的轿子里
刻意保持的的距离让江晚樵也不敢在逾距半步。“沉墨,你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深邃的眸
光好像透过轿帘看到远方。”“当然是爹娘取的了。”“那你知道你姓什么么?”“爹娘过世早,
小时候爹娘就这样叫我。”“你连你爹爹姓什么都不知道么?”“我……我是爹娘捡回来的。”
“那你不知道自己本姓是谁,亲生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这些年也没想着找过?”“怎么可找?爹
娘因为时疫过世,连像样的棺木都没有,可恨我……实在无能。”沉墨依稀记起,临终前的
母亲拉着他的手告诉他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年轻的女人满眼难言的苦衷,握着沉墨的手直
到冰凉。对自己养父母的孝道还没尽,怎么去找,哪里去找?既然被抛弃,就算找到,会不
会成为母亲的累赘?想到这些,沉墨惨淡地摇摇头,“问这个做什么?”漠然的语气倒让江晚
樵露出半分笑“如果你知道了,也能这样对我就好了……”“小的听不明白……”“到了。”江晚
樵下去撩开轿帘,阳光刺得沉墨的眼睛很痛。“江家。”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