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7-帝国骑士
从wincest的宅邸出来,腿软的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那很疼,Alpha的气味在没有抑制剂的保护下显得尤为刺鼻,密不透风的包裹,靠在墙上吸了口气,从口袋摸出抑制剂吞了下去,摇晃了瓶子,这是最后一点,撑不了多久,也许很难撑过这个发情期,我得,再去想办法弄一点。把瓶子收起闭眼缓了一会才迈出步子,感谢这场雨,它会冲刷掉一切痕迹与气味,即使回到军营也没人会发现什么,就算下体湿润的可以塞入一个拳头,也没有一个Alpha会察觉这个。回到军营脱下潮湿又沉重的衣物,将自己沉入温暖的热水中,那些疼痛在抑制剂的作用下,缓缓退去,可那还不足够,我无法忘记将军的气味,也许我需要一些新的工具。抬起手捂住脸抹干上面的水迹,站起身用干燥的毛巾擦干自己全身,疲惫的躺在床上,枕头下似乎有什么硬硬的玩意儿,闭着眼将它摸出来放到自己眼前,是抑制剂,猛地坐起身,拧开瓶盖服用,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深吸一口气,这瓶神奇的小玩意儿,没有疼痛,也没有湿润的鬼玩意儿,在干燥温暖的被窝,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我想那瓶抑制剂可能是将军送来的,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侧过身缓缓闭上眼,明天还有个集市。
C9-帝国将军
翌日傍晚。身着简单绢质衬衣,利落紧身裤,魁梧身形挡去夕阳光景,袖扣和领扣上的家徽隐晦的昭显身份,慢步在阿尔卡纳集市。侧身让去一个正在向丝绸商兜售几个笔记本和一些旧纸的小孩,在艾琳娜的招呼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拿起她摊位上的苹果——犹如她的面庞娇艳鲜红——压低肩膀,与她悄声细语。艾琳娜是铁匠老乔的侄女,有着纯正的印欧血统。她是可爱的热情的吉普赛的女儿。她喜欢并习惯与我高谈阔论:从天气谈到她叔叔的酒糟鼻;从伊甸谈到她心中的信仰;从海的那边谈到她在苹果树上捉到的虫。艾琳娜显然知道我是谁,而我就是喜欢她这般骄傲的自由的被太阳神宠爱的小姑娘。艾琳娜问我为什么世界分为三等,她湛蓝的双眼蒙上了另一层色彩。而我只能抿起嘴角,抛起苹果再稳稳接住,碰一下她的额头,在她小小的手心里放上苹果的钱。视线偏左,捕捉到熟悉的侧影——Daniel·Tours,他正拿着一本书犹豫不决,假设他已经服用抑制剂——放置于他枕下的那瓶——他看起来棒极了。自身后走近,很好的控制信息素,将苹果与书钱一并放在书摊上,从骑士手中抽走那本书,在人开口前看着他的双眼耐心询问,“想要跟我走走吗?”
F7-帝国骑士
清晨的阳光从窗台进入房间,带着暴雨过后清新泥土的气味,它们唤醒我,睁开眼感觉浑身无比的舒畅,没有疼痛与体液,干燥的被单和重新恢复的身体。这得归功于那瓶抑制剂,神秘的,突然出现的小玩意儿,它使我顺利的熬过这个发情期。不管是谁留给我的,我猜测是那位将军,哦,他是个很棒并且值得依赖的Alpha,这有点像我的父亲,无论怎么样,我都无比的感激他,他让我保留了骑士的身份,还留下了救命的东西,如果是他放的话。简单的洗漱后换上了我的衣服,当然不是笨重的盔甲,而是轻薄的衣衫,套上靴子将剑佩戴在腰间,走出门深深的呼吸一口,这一切都让自己感到无比的愉悦。向着集市的方向,我希望能买点有用的书扩充自己,一个优秀的骑士也需要等同的修养,更何况我需要这个来打发训练以外的时间。在通往集市的路上我仔细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他们是快乐并且富有生命力,我爱他们乐观积极的生活,我渴望保卫这一切。停下脚步闻了闻那些新鲜的水果,还有刚出炉的面包与松饼,这一切都很好,买下了一点水果和面包将他们包好,带着它们找到了书摊,这让我难以选择,随手拿起一本看了看,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这很棒,我隐约记得母亲在自己小时候说过它的故事,这让我感到怀念,正准备将它买下的时候,却被抽走,紧接着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放在书摊上的钱币,心中了然,转身左手扶右胸身体向前躬,“感谢您将军,与您一同行走是我的荣幸”直起身盯着被将军拿在手中的书籍,从自己的刚买的松饼从纸包中取出,“如果您不介意”顿了顿,“它们的味道还是很好的。”
C9-帝国将军
“叫我Sam。”并未接过松饼,轻松而又自然的笑了笑,酒窝跟着岁月一起刻进脸颊,抬起挟着书的手臂朝两点钟方向一挥,便与年轻的骑士一并走向河堤。护城河对岸是Wincest庄园,高大雄伟的古堡仿佛耸立眼前,宏大的轮廓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奇异光彩,钟楼直插云霄雄风依旧,大而平整的草坪在古堡正前方任由阳光跳出温暖的舞步,骑兵沿着河岸巡逻,队列整齐训练有素。“毕竟我们不是在战场,Daniel,我的孩子,”步调统一,光线流过靴尖,将每一个音节都饱和的送出舌尖,低沉、平滑,侧低头,目光停落男孩脸颊的小雀斑大概三秒,便上挪到密长眼睫,“我想跟你分享一个关于我的小秘密。”脚步没停,翻手腕将书从肘弯拿下,拇指压住书脊,立起书封面紧贴小臂,如同执剑,“当我还是个小鬼——还不及你的膝盖高——我戴着我的帽子进入骑士学院。你知道,没人会戴着一顶可笑的高筒帽进入骑士学院,而我爱它,”侧弯稍微凑近男孩耳侧,悄声,“因为是我做的它,我是个极富天赋的疯狂的制帽匠,嘘,”故作神秘地眨一下眼,而后挺直腰板,“那些贵族的Alpha新秀便大笑着,他们取笑我的帽子,用笔尖弹纸团攻击它,又或者溅我一脸墨水,我当时胆小怕事又无所适从,不知道帽子应该拿在手里,还是让它掉在地下,还是把它戴在头上。当他们终于不笑了的时候,我得感谢Ackles教官,他让其他人抄了五百行诗,而我,他让我抄了二十遍拉丁动词‘笑’的变位法,‘你的帽子嘛,’他说,‘回头就会找到,没有人抢你的。’”停了下来,走到男孩身前,转身面对,将书递过去时掌心抚过封面书名,目光里含着长者的关切和一个Alpha该有的强有力的精神支撑,“‘我没有路,所以不需要眼睛;当我能够看见的时候,我也会失足颠仆,我们往往因为有所自恃而失之于大意,反不如缺陷却能对我们有益。’——我们都有秘密,Daniel,我们并不是完人。而那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何时坦诚,如何坦诚,只为了我们能成为更好的人。”
F7-帝国骑士
并未感到尴尬的收起松饼重新包好,跟在年长的Alpha将军身后,Sam,也许在这里我可以这样的称呼他。在河堤旁望着不远处的风景,长者的每一句话都认真的听着,这使我感到宁静与平和,他身上的气味也不再另自己感到压迫。感受来自对方的视线就只是平视着前方,听到‘秘密’二字微微侧过身,很快耳朵被一些湿润的气息包裹,不自然的抖了抖,却没有后退,听完将军的整个故事,我努力的想象着,却无法将那个被嘲笑的高帽孩子和现在的将军联系到一起,他们,是那么的不同,轻轻的摇头,“他们是一群坏家伙,将..Sam”尝试着改变称呼,这可能还是有点困难。迎着他的目光,将书本捏在手里,它使我充满了力量,也许omega的身份并没有这么糟,至少事实是即使我是一个omega我也依然能和Alpha干上一架,并且赢的人会是我。“当然,我明白”在短暂的沉默后开口,“我曾经耻于自己的性别,您知道,这很不公平,即使我比别人努力的更多,也无法得到我想要的,我以为至少应该是Beta,而不是omega,可惜事实总是这样”摸了摸腰间的剑,这样的暴露让我感到一些不安,“不过这没什么,我依然相信能靠后天的努力弥补身体上的缺陷,我也的确做到了,可我还不能完全正式自己的身份,拒绝本能与天性,过多的服用抑制剂的确会带来身体上的损伤,”转过身抬起头对着Sam“就只是,我无法信任谁,爱情是忠诚与唯一,而现在一些混蛋Alpha惯于随意的标记,我得保护自己,嘿这可是在军营,一只发情期的omega就够整个军营的Alpha疯狂了”抬起头冲着Sam笑了笑,将书举到面前晃了晃,“谢谢您的教导和书,我会牢记这些,并对您尽我所能的坦诚,献上我所有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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