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华北平原的人不知道还记得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地里麦子收了以后,经常去地里拾麦子,就是麦穗。一个夏天有时候还能拾不少,记得上1-2年级那会,学校暑假回去还让交麦子呢,实际就是给老师填补。名义上让我们拾,实际上都是自己家麦子挖几十斤,不过那会也捡了点,就为了暑假换西瓜吃。那会西瓜可以用麦子换。现在不行了,收麦子都是联合收割机了。在山东庆云,有这么一个人,有一个老婆,老娘。家里穷,经常朝不保夕。这年夏天拾了有好几十斤麦子,就嘱咐媳妇把麦子磨了面给他娘吃,可是他媳妇,把好面藏起来了,用粗面和脏水和到一起,做饼给婆婆吃。这天晚上,突然狂风暴雨,雷声厉害。黑暗中这媳妇突然嗷一声,他赶紧起来看,有条大长虫钻到他媳妇嘴里,咬她心,给咬死了。那个年代,又穷的厉害,穷人家就是弄个席子一裹就埋了(参见王熙凤最后结局)。过这个故事的人,正是邻居的亲戚,80多岁,老太太了,她说那会她还很小,亲眼看到那个媳妇的胸口耷拉着长虫尾巴,大约二尺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