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谈到的大槐树,在我们村正中间,可以说我们村一个标志。儿时很多卖东西的,都会在这大树底下。大喇叭就喊,大槐树底下怎么怎么。。。大槐树北边呢,偏冲着一个胡同。老年间那种,很窄。说实话,三马车在里面都没法出进。这也是很多人都往外住的原因。这个胡同里,事情很多。我现在数了下,这个胡同里横死的就有五个人!这个胡同是我们村唯一一条带坡的胡同。按说都是平原,哪来的坡,可我们村里有有这么一条。这个坡上坡下都有人家,先说这个坡上,有一个老式瓦房。这个也不得了,那个年代,村里都是土坯房多的。我们村一户姜姓人家盖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不住了,谁愿意住就住,所以我们村很多没房子年轻人,就带着媳妇去那住。我们就按照时间,说那房子的事吧。我们村有姓夏的人,和我爸关系很好。他家那会俩孩子,老大比我大一岁,小时候经常打架,我们村,我谁也打的过,就是打不过他儿子。比我高,壮很多。老二女儿,和本事没什么关系不细谈。那时候家里穷,就带着孩子媳妇住进去了。他媳妇是个傻大胆,特别实在一个人,没有什么心眼。住进去后,他们住东屋。半夜醒来,他媳妇就看到西屋里,有个白胡子老头。他媳妇傻不拉几的,就起来,也不知道害怕,过去看看,过去吧,什么也没有。如是好几天,就和他说了,吓得他再不敢住,就搬出来了。村里人都说他媳妇这人福气大。可是,他没过几年,自己在外开饭店,带回一个饭店服务员当媳妇,所以就离婚了。生个丫头,一只手特别小,手很灵活,就是和小孩三四岁的手一样大。这丫头去年刚结婚的。他这事告一段落。再谈房子,不久,另一户闫姓两口子进去了,论辈分我得喊爷爷,我家在村里辈分低。前面说过,我家从我爷爷后,我父亲这辈人烟才起来的。这人呢,有个爱好,玩鸽子。去地里抓鸽子,死了,住进来不久。他的亲侄子,也带媳妇住进来了,不到一年,心梗。这人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不到三十。这房子对面,也是姓闫,他家兄弟五个,他是老五,肝癌,我记得特小时候,我还给我爷爷拎着药箱去给他看病。也死了,死后一个月,这房子后面,他三哥同样病,去世。他家房子前面,就是我死去三哥的老房子。这个胡同对面,大槐树南边,就是我五叔家。。。。。现在那个胡同里已经没人住了,我们从前街到后街,都不会走近路过那个胡同。再热的天,进去就会阴森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