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仍不生产,兽医就建议那母狗往后缩一下,多夹几下,也许好生产些。那母狗如兽医所言,多试了几次,似乎那怪胎头果然小了一些,确切说是扁了一些,兽医心想,怪胎果然不一样,不能以常理视之,这样的方法居然都有效果(后来此法被兽医推广到所有给母狗生产的过程中,很多母狗生产也乐用此法,据说可以让生下的狗容易听懂甚至会说几句人的话)。那怪胎父亲此时受不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冒出来的后腿就拽,使劲拽了出来,却也因为蛮劲过大,把这个小怪胎摔到了墙上,直接摔得是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此时大家才慌了神,赶紧抢救,奈何整个生产环节如此不顺,加之被摔的那样严重,已经无力回天,虽然没死了,但是脑子已经彻底摔傻。此时外面的狗也是狂吠异常,似乎是失望,悲痛或者惋惜,谁都不想自己的种会是这样。好不容易收拾停当,这家人说,毕竟是自己家产下来的,虽然长着狗模样,是个怪胎,也得起个名呀。这怪胎父亲思索良久道:它还在肚子里的时候,我和外面那些伙伴就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因为我们都是土狗,它娘也是土狗,见到人家养的狗吃骨头,我们却只有吃屎的份,所以就希望能集众狗之力,在它肚子里打造一个狗王——藏獒。现在虽然被摔的快没狗样了,可是我们的愿望还在。人都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狗里面就是藏獒了,人类最聪明,希望它能沾点光吧,所以起名:吕布爱獒。奈何此狗空有一个名字,还是土狗一只,从出生就到处吃屎,因出生时头被夹,被摔,所以已经变傻变疯,见到谁都会乱叫一番,扔几根骨头便会摇尾乞怜,更多的人是看到狗,扔砖头,拿木棒强打一番,便也夹着尾巴躲到角落里自己乱叫,乱叫够了以后,就回家就和其生母交配,因此那母狗每日与其他公狗交配后,还要专门给它留出时间。它的怪胎父亲倒也是乐得如此,一家其乐融融,一时广为流传,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