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刚走不久,爷爷也随她去了,事情来得太突然,我连哭的时间也挤不出来,为了他们的后事忙得四脚朝天。
二叔和三叔象征性地回来走了个过场,安置好亲近的几个亲戚朋友,交待我一番,留了一笔钱便又各走各的。我看着灵堂里爷爷奶奶的遗体,感到无限的悲凉。
待一切都忙完,送走了几位觊觎老屋的亲戚,我回到房间就倒在床上,手轻轻摸了摸这张爷爷亲手做的木床,感到彻骨的寒冷与疲倦。这样麻木地忙过了几天,这时清净下来我才意识到,我成孤儿了。
我爸是家里的大儿子,在我出生前一个月就失踪了,我妈因为难产再没从手术台上下来。二叔和三叔几年回这里一次,待上两三天便匆匆离开忙自己的事业,对爷爷和奶奶甚是凉薄,每个月打来一笔不少的钱。四叔和小叔幼年时期就被送往国外的姨婆那里,我出生之后他们回国的频率大了很多,每次他俩回来都会带上大包小包的东西。他们回来那短暂的一个星期才让我感到家的完整,而爷爷奶奶也正是在那一个星期里最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