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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戏】锦,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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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宜苏心荔 我们存一场吧,都才生了儿纸


1楼2013-10-20 13:18回复
    行!你开吧?


    2楼2013-10-20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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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23: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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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花园|钦安殿]---后宫众人礼佛处
      【自从十七出生,自己还未曾多瞧几眼便是被人抱去了乾西,虽然心里不舍,可宫里的规矩不得不从,从前的自己从来都不碰那些个针线女红,可因为有了十七我便是常让暖心去请宫里的嬷嬷教一些刺绣缝制手艺,想着可以自己亲手为其做一身衣裳,或者是一双鞋子都好,除了这些,这阵子我也时常会去钦安殿,为他祈福,希望菩萨可以保佑他平安长大,或许眼下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照着惯例,在上殿那儿一圈问安过后便是搭着暖心往钦安殿去,那儿是宫里难得的清净之处,她可以让自己浮躁的心平静下来,在那儿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只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人,一个妻子,一个额娘】
      @额宜苏心荔


      3楼2013-10-20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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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建平的降临人世,整个人的心态,仿佛因为小生命的诞生而有所改变。从前心中多思多虑,筹谋的不过是自己如何小心谨慎走的平稳无事,可而今整个生命彷佛有了牵绊,愿意为了这个孩子勇敢一回,甚至,愿意拼尽余生为他谋求一个平稳坦阔的前程。】
        【托阿玛在外为建平求了一副开过光的桃木坠子,今儿才收到宫外托人带来的信儿,方是亲自至了钦安殿还愿。彼时钦安殿钟声环绕不绝于耳,愈发称的殿内幽静,殿外被小沙弥打扫的一尘不染,连着白皮松的松针也不见一根,至此,心便诚定了。】
        【跨了高高门槛儿,抬眼见的便是一窈窕背影虔诚跪与蒲团之上,似乎有些眼生,却像是曾经见过的人,一时不忍扰她拜谒,便轻手轻脚自己上前取了三炷香。】


        4楼2013-10-20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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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手中所执三炷香燃了,才是旋身与侧,在另一张蒲团之上缓缓跪下。巧与此处遇见,纵我不愿扰她赤诚也难,想来必是要打一照面的。侧眸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人,正是月余前景仁宫香料事件中百口莫辩的礼贵嫔。想来,她如今风头正劲,纵是远远一个背影,我也该认得出是谁,可自那日珍贵妃寿宴之后,我便没再见过她了。那是她才诞下十七阿哥,又正得万岁爷的宠幸,自然是容光焕发面如皎月,今日再一见是,却是愁容惨淡,想来也是思虑过甚,人也瘦了好些。】
          【跪了一侧,偏首欠身一颔,简单作了礼,见她问我所求,便只随口简单应到】 是。
          【旋即想想,这一答,又太过敷衍,以她如今的心境,只怕要吃心的,顿了顿方又温声道】。。。却也不是。富贵险中求,平安与富贵,本就难两全。世人明知如此,却无一不是来求这些。所以细想想,其实不过是来求个心安。


          6楼2013-10-20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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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得,便心安么?因她如是一问,虽面无更多表情,却也依稀感到她心下似有不甘。不期她会有此问,难免愣了一愣,而后方才低笑一回,跪在佛祖面前的身躯依旧虔诚,下巴却无意一扬意指面前的那尊佛】
            姐姐说的,是他。冬夏更替,秋枯春荣,雨雪惊雷,王朝兴颓,皆是这世间正理,佛祖心安,故而拈花笑。人们虔诚求他,只因人们不是他。何况。。。
            【轻偏盈颊,望她姣好侧脸,言语间缀了丝若有若无别有意味的笑】 姐姐,你说,什么是道理?什么是理得?怎么,难道姐姐如今还以为,我们在这紫禁城所尊的道理,是这世间万物所遵循的正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3-10-21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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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了,才又缓缓转过头,额头及地,虔诚叩拜。看似无喜无悲,口中却淡淡反问一句】 顺风顺水?判评一个人一生所行的路,似乎是要待到迟暮之时,才算客观。史官寥寥数笔,看客一言蔽之,在我看来都是贻笑大方。紫禁城最卑微的后妃常在,到而今略居人上的锦嫔,这一路行来艰涩陡峭,姐姐以为,我会逢人就说么?
              【仿佛是一气呵成,将心里多时的酸涩化作一席清茶淡饭一般。随后又闻后言,才是稍稍将笔直叩拜的身子,如释重负般放松下来,笑得别有意味】 怕,怎么不怕,妹妹一向胆小怕事,又不必姐姐你,尚有万岁爷眷顾庇佑,低调行事至今,头一回听见,有人跟我说“嫉妒”,还要“害”我。这是大费周章的事,做给珍贵妃也便罢了,以姐姐你的聪慧,难道不知,紫禁城的风,根本不曾往我这边吹?


              9楼2013-10-21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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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稀记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见她,可那时的她只是小小的常在,我还记得就如我们今日这样说话应该是第一次,而此时的她已经是奴才嘴里可以唤娘娘的锦嫔,或许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可以使人蜕变,只是成凤还是成虫就不好说了,我心里在想,是不是我一开始就错了,我太低估了权利在紫禁城里的意义,高看了那些个所谓的天地良心,一定要这样吗?一定要踩着别人的肩膀才能够爬上去吗?我曾经也无数次的问过我自己,可每次我都不想也不敢去正视它,“难道姐姐如今还以为我们在这紫禁城所尊的道理,是这世间万物所遵循的正道?”或许这句话对我而言是一句重锤,我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这次香粉的事儿让我摔的还不够痛吗?缓缓停下了摩挲在手中的佛祖,朝正面的菩萨像叩拜三下,伸手让暖心上前扶起我,转而望着她,淡淡笑道】不瞒妹妹说,从前的我是个认死理的人,觉着凡事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可今儿个菩萨告诉我,这个凡事还得对人不对事儿,芸芸众生相,只有瞧准了人,才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做,妹妹有句话说的是对的,我们不是菩萨,既然不能普渡众生,唯有自求多福,至于菩萨心肠,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她的眼神和口吻相似要向我证明什么,证明她今日所得一切皆为努力而来,而非运气?证明她从常在到嫔这条路上历经千辛步步惊心?还是为了证明她也同样受人排挤,冷嘲热讽,以至于还要被嫁祸栽赃?】说,当然要说,要是妹妹觉着你的故事会是一个例外,是前所未有,为何不说?【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俯下身子,眼眸中带着几分犀利】你不说,不说因为你不想说,而是你不敢,你说不出口,因为你心情清楚的很,只要是在这紫禁城里待着的人,都会遇到你所说的艰涩陡峭,有的更甚,不然你以为每日从宫里运出去那么多具尸体都是病死老死的?
                【我不是冲着她发泄,只是觉着我们都是一样的人,被活生生推进这里的人,我们也曾经天真过,曾经想要用一颗真心待人,可到头来我们得到什么?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香肩,语气缓和了不少】怕,不是什么坏事儿,记着姐姐一句话,在宫里如果还知道怕,那你就还是你【顿了顿,笑的平和】其实姐姐方才说嫉妒,那不是假话,因为在我眼里,妹妹要比那些个位高权重恩宠不断的人活的轻松自在的多,在宫里能够平淡庸碌的过一世你以为是件容易的事儿吗?相反那才是一种能耐,或许妹妹今日会觉着我说的都是风凉话,也罢,紫禁城的风往哪儿吹我是不知道,也管不了,但是我知道一点,无风不起浪,无根不长草,我的好妹妹,别看平日里风平浪静,可要是刮风宫变天了,这浪定是来势汹汹,你可都准备好了?若你真打算迎风而上,还得先看看自己的肩是否扛得起,就算不为你自己,还得想着十六阿哥,你说呢?
                @额宜苏心荔


                10楼2013-10-21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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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23: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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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宫以来,于眼前人,所见不过晨昏省时的场合,同聆太后娘娘训导话儿,或是节宴上偶有照面。最近的一次,无非就是珍妃寿宴之上,只是那日她那番情形,唯一的交集,便是算不上“求情”的一次求情,且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唯今,竟于这紫禁城最清净的地方得遇,且聆她说了这样的一番话。不能不说,较之从前我眼中的她,今日的她,是狼狈的,无助的,甚至眼中压抑着心里的歇斯底里的。也是,珍妃寿宴上香粉一事既起,她的日子,自然难捱了。对于而今的她,谈不上同情——当然,她这样一年半载都傲立风口浪尖儿之上的人,是宁愿捱苦日子,也不愿看到一星半点儿的同情目光的。可我愿意听她说这些,不过是因着,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的话,也正是我心中所想,我不敢说我们是相似的人,可起码这样的心思,我也揣着,我们是有契合点的。】
                  【闻她如是一番言,难免思及己身,仍旧未起身,只静静听了,星眸稍动,横云轻扬】 大约,人终有一日要失初心的。那时候回过头来看,只怕连自己也要笑话自己,当初固守着的,不过是可有可无会跳动的一块肉罢了。
                  【而后自哂一记】 那时候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不安了吧,光脚走多了夜路,连脚掌也厚实了,无心久了,只怕便也没有心安不安一说了。那一日,你怕么?


                  11楼2013-10-21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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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而,她缓缓起身,我仍旧未起。彼时她站,我跪,她俯身正对上我的眸,眼生犀利仿佛将心中所憎,稀疏透过这一双瞳仁儿,诉与我。索性,她憎的不是我,所以即便这样压抑且逼迫的角度我不喜欢,也未曾躲开。无妨,我便乖顺地由她盯着瞧,礼贵嫔,礼姐姐,我从你的眼中,看见是压抑已久的不忿,那我的这双眼睛,你可瞧出什么来了?温顺懦弱的额宜苏?胆小不争的额宜苏?除此之外呢?那是我不愿被看见的,阴狠与决绝,对于欲望的执念,我藏的很好,除非我愿意,它永不会轻易地显山露水。】
                    【就这样,坦然盯着她的眼睛,直至她话落,一度的沉寂之后,我却忽而轻轻笑了】 不。我不说,因为不值得说,因为没人愿意听,因为较之日后的路,能活着走出来的路,都不算陡途。
                    【较之日后的路。日后的路,这是答她的前言,亦是应她的后语。准备好了么?呵,打从得知腹中始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开始,我便笃定心意,要为我的孩子铺平前路,柔弱如心荔,也许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可于一个母亲而言,愈是风急,愈要顶风而行,而你,恰恰说反了。她缓缓起身,我仰头向她,言辞之间却无丝毫卑微之意,目光诚定,言语一笃】 晚来风急,夜路难走,人不行,我才去行。


                    12楼2013-10-21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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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我当然怕了,只不过,我怕的并不是没有了那份宠爱,也不是废掉头上贵嫔的旗头,更不是丢了我这条命,我怕的只有一个,就是因为我的种种而受到牵连的我的孩子,我不能因为这样让他一辈子抬不起,让他丢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我做不到,所以即便日后我会被梦魇萦绕夜夜难眠,我还是会做我应该做的】
                      人之初性本善,我还记得前几日我还是这样口口教谕我的十七阿哥【顿了顿,抬眸与其对视,带着几分苦涩,笑道】也好,他们还小,只当多留些美好在他们的记忆里,别等长大了忆起儿时幼年连个回忆都没有,我想这样的人生或许是悲哀的【抬了抬手,将握于手中的拂珠缓缓带上手,道】不过,凡事也都有转机,汉书上说过,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或许也不用那么悲观,能否逢凶化吉否极泰来靠的不是在这儿自怨自艾,求神拜佛,成败还得靠自己,事在人为,说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或许现在的我早已树敌无数,可我并不在意,然而跟前的人儿不管她如何想,就凭着今日她对我说的这些话,我便是知道她并非落井下石之人,对于如今的我而言,这样就够了】行了,今日与妹妹一番话,我这心真的豁然了不少,时辰不早,我宫里还囤着好多事儿要办,一个不小心,怕是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再同妹妹站在这儿说话,呵呵,妹妹再待会吧,钦安殿的香火旺,那袅袅而升的烟雾可以暂时护着我们的眼眸,还我们一个心中的理想世界,走了,不用送


                      13楼2013-10-21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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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听她一番言辞,知她最是个明白人不过了,只是她的事,终要她自个儿去一环一环地解开。并没有问她,事情处理的如何了,因为不单单是我,所以人,都是只看事情最终的结果的,而我相信,她走得出来,从一众旁观者嘲讽的笑声里。其实我,也不必旁观者,好多少。】
                        【她欲离时,才是云淡风轻落了最后一句话】 那么,愿你的柳暗花明,早日堵上一众看戏人的嘴,才算我没有错看你。
                        【有句话我没说——才算我没有低估,足以分得俪贵妃一杯羹的女人。】


                        14楼2013-10-21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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