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罄英和吉真,婷允三人一起爬山,她背着着重重的登山包,一路走在前面,把吉真和婷允甩在了后面,累得直喘气。罄英要先行一步,并约好在山顶上见。

李炳国跟公司打电话说完成了当天的销售任务,要直接下班回家。实际上是把饮水机都搬回了自家的储物间,望着堆在一角的饮水机,李炳国犯愁的说:“这该怎么办呢?”(经济萧条时,谁买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爬山回来,罄英来到吉真的公寓喝茶,吉真笑着说:“我想婷允一定爬着回家了,她今天回家以后一定会生病的,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到医院上班。” 罄英端起茶杯:“我记得她每一次都会爬到山顶。” 吉真佩服地说:“我听说在那间医院这么年轻就可以当神经外科医生的就只有她一个。”

吉真劝罄英晚上还是回家休息,罄英拒绝了:“不用。我想生病,如果生了病便可躺足三天,不是很好吗?”虽然今天爬了八个小时的山,她自己没有感觉到累,笑着说今天晚上又会睡不着了。吉真担心了:“你失眠吗?” 罄英点点头:“是呀。”

吉真约罄英明天下课以后再去爬山,要累到可以回家立即倒头就睡。吉真安慰她:“你不要急,你越急可能会越慢才恢复,我们一起努力吧。不要以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随便放纵自己,就可以任意的糟蹋自己。”罄英陷入了沉思。

在豪和玄秀今天回家拜访贞淑。家里也准备了一桌子菜招待他们。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信子奶奶在一旁打圆场,直夸着新娘子漂亮,声音也好听。贞淑叫在英把石丘叫出来,在豪敏感地问: “石丘在这儿干什么?”

达建告诉在豪:“在英跟石丘今天已经注册结婚了,至于摆酒,就等石丘赚钱以后再举行,他们已经先住在一起了。虽然次序有点乱,但是形式不重要吧,对不对?”闻听此言,在豪的脸立马沉了下来。

贞淑感觉到了在豪的怒气,她叫仁淑撤了饭桌,留下了在豪和玄秀。在豪问:“你让他们结婚的吗?” 贞淑反问他: “是我让你订婚的?”在豪大声质问道:“一定要这样吗?难道你不能让在英过幸福的日子,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姨妈肯定的说:“对,我一定要这么做。”

贞淑转向玄秀说:“你们来的时候,玄秀有问过我,问我想不想搬到公寓去。我不知道在豪到底跟你要求了什么,但是,我们想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玄秀一言不发,不安的看着贞淑,贞淑继续说道:“我告诉你,我们绝对不会接受你的任何帮助。在英跟我和在豪是不一样,你让我们过得舒服一点好吗?请你离开一下,我有事要单独跟在豪谈。” 玄秀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