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豪刚把车开出市场,见张高跑着追上来,他停下车来,摇下车窗,戒备的问:“有事吗?”
“你跟我来一下。” 在豪跟张高来到办公室。张高将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说:“跟石丘说一声我对不起他。”在豪怀疑的说:“你说清楚一点。”

张高告诉在豪:“我呢,在做一笔买卖。石丘想加入,他就拿钱给我,但是我不要,老实说我投资上千万,他才投资三百万,他还想跟我平起平坐呢。你去街上问问,这种生意有没有人要做?” (瞧这样,就不是一个善茬)

在豪有些不相信:“石丘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钱?石丘最近为他家里的事急需要用钱,他怎么可能有钱?”张高说: “你知道地下钱庄的尚哲吧?是他跟我说的,说有一天,石丘拿着你们家的房契跟你姨妈承租店面的合约书去找尚哲,所以就借了给他。”

听了张高的话,在豪质疑的问:“你再说一次,我们家的房契,还有店面的合约书?” 看来是真的了,在豪急忙把货车停了下来,任凭货主喊叫,在豪没有理睬,开着车离开了市场。

在豪开着车一路狂奔,手机响了,他似乎没有听见。(背景音乐急切的奏响,就像在豪急切的心)

在豪怒气冲冲地拉开院门走了进去,把在院子里聊天的的贞淑、信子奶奶和仁淑都吓了一跳。在豪眼睛直直的瞪着姨妈,信子奶奶奇怪的问:“你生气了?怎么脸涨得这么红?”贞淑 有些心虚地问:“什么事?”

“姨妈,你进来一下。”说完在豪径直走回屋里。仁淑问:“奇怪,在豪又怎么了?他到底怎么搞的?”贞淑拦下了仁淑,并交代她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仁淑不解,虽然是远亲,我也是姨妈,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让我知道?” (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没有脑子的大嘴巴)

回到房间坐下后,在豪久久没有说话,贞淑看见在豪这个样子,指的先说:“你这个样子好可怕,到底是什么事?”在豪没有回答。贞淑预感到了什么,自说自话:“如果没事就去睡吧,我也累了。”

在豪从怀里掏出了那张支票,问:“这是什么钱?”贞淑不敢直视在豪,背着身子说: “这是什么钱?你怎么会来问我?”在豪一把将支票仍在地上,高声的问: “这到底是什么钱?” 贞淑故作正经的问:“你想知道什么?”

在豪对姨说:“张高拿钱跟我说,这是石丘交给他的,你把房契跟店面的合约书交给石丘了?” 贞淑故作轻松的回答:“没错。”在豪不解的问: “姨妈,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