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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相爷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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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来了!
        ——你以为这是小尾巴!这TM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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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13-10-24 0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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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这是小尾巴!这TM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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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13-10-24 0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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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22: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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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怎么可能天天作死嘛,我要是天天作死,我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ㄏ( ̄▽ ̄)嗯?【背后一凉】有什么在拉我?
          |∑(っ °Д °;)っ啊咧?!?!
          |°Д °;)っ|救命!!!
          | °;)っ救。。。命。。。
          | っ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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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3-10-24 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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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梦
        穆祈正式获了假,步怀远却是没有的,影煞卫和禁军的事务很多还是要他亲自处理,因此每天也会抽出些时间呆在书房。开始时穆祈还有些不放心,会陪着一起呆在书房,步怀远处理事情的时候他就躺在一旁看书,不过几日下来见步怀远游刃有余没有什么问题,也就不再次次陪在一旁,而是自己找事做去了。
        说来在盛京穆祈还真没有什么事情做,刚清醒的时候是在小村里养伤,后来为了寻找记忆和躲避不知名的仇人,一直躲躲藏藏地打听消息,而前几日又是因为步怀远生病的事折腾了几日,这会儿一切安定下来,反而是闲的慌了。
        若说穆祈现在想做些什么,大概也就是能早点恢复记忆了,虽然步怀远一直不在乎甚至有些劝他不用去想以前的事,可他心里还是觉得得想起点什么来,不仅仅因为他对于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而不开心,更因为他总觉得步怀远或许还有什么在瞒着他,很重要的事,因此这几日步怀远忙的时候穆祈都是一个人在安国侯府和丞相府闲逛,希望找到点什么回忆。
        当然也不是没想过问别人,但除了步怀远穆祈对于其他人的话并不信任,其实即使是步怀远的话,他也并不完全相信,只是他直觉步怀远不会害他而已。
        说起来对步怀远,现在穆祈的感觉是很微妙的,他不记得以前的事,可是从第一次见面认定对方是自己要找的人以后,那种强烈的就是这个人的感觉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看到步怀远倒下的时候他也是心痛不已,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以前是爱步怀远的。可是光有情没有支撑的记忆,这让穆祈一直很没有安全感。
        这种情愫只是一种惯性的情感,如果一直想不起来,穆祈不知道他是不是能一直凭着这样的感情而去喜欢步怀远,也不知道步怀远会不会也有一日觉得他其实并不是以前的穆祈因而不再喜欢他?
        不对,步怀远喜欢他吗?穆祈突然心中一顿,从在延国的时候他就一直听萧亦然白一他们说过步怀远多么担心他的事情,回来以后步怀远也一直对他十分温柔宠溺,而他也察觉到自己感情,因此才会认为两人是互相喜欢的,可从这些日子打听到的消息可以知道,当初是他追着步怀远的,连两人成亲都是他请旨的,那么步怀远究竟是怎么想的?穆祈发现其实他并不了解步怀远。
        又想到步怀远总是温柔微笑的脸,穆祈甩了甩头,不大高兴自己的情绪低落,果然怀孕的人情绪很容易受到影响?穆祈突然笑了起来,如果不确定那就去确定好了,既然他能让步怀远娶他,自然有能力让步怀远爱上他,不管是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
        想通了的穆祈心情顿时畅快许多,看屋外天气紧好,阳光洒在院子里看上去暖洋洋的,干脆打消了去书房的念头,直接让人搬了个躺椅放在院子里的树下,又放了些点心在一旁,然后就抱着话本悠然地躺在躺椅上,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随意翻着手上的话本。
        或许是阳光照得太舒服,穆祈躺着躺着就有些困顿,朦朦胧胧间他好像看到了年幼的步怀远和自己。步怀远一身白衣手上拿着那柄现在挂在穆祈书房的长剑,认真地在院子当中练剑,而他自己则是穿着浅蓝色的衣裳,坐在一旁花坛上一边吃着什么一边两眼闪闪地看着步怀远。
        院中的步怀远剑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练完一式收了剑之后就走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身边,两个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只看到自己咧着嘴笑眯眯直点头,而步怀远却是和现在一样只温柔宠溺的微笑。
        突然眼前的画面开始晃动,穆祈只觉得刚刚还清楚看着的小步怀远和小穆祈就如水中倒影一样扭曲变换消失不见,然后就是满眼的红色绸布,整个安国侯府到处贴满了喜字,连房间里都是红绸红烛,而长大后的他和步怀远两人穿着红色喜服面对面站着,仍是听不清在说些什么,还不等穆祈认真看去,所有影像又开始晃动扭曲;接着穆祈又看到小时候的步怀远握着小时候的自己的手一笔一笔地教着他写字……
        画面越来越多,开始还能勉强看着一段场景,后面所有的画面就像一幅图片一样一闪而过,快得穆祈根本来不及看到什么,而人物就在小时候的他们和长大的他们之间不停地切换,穆祈只觉得自己的头一阵刺痛,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想要挣开这些不停涌过来的画面,却怎么也睁不开双眼,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背后都被汗浸湿了。
        “怎么一个人躺在院中,当心着凉。”突然一道带着担心的温柔声音响起,熟悉的微凉触感贴在额头上,穆祈蓦地睁开双眼,身子下意识挺起,却因腹部的隆起而失力倒下,被一双手臂牢牢接住。
        “怎么了!?怎么一身的汗,哪里不舒服?”
        穆祈侧过脸看去,步怀远正半弯着腰紧紧抱着自己,本是温和的脸上此刻带着浓浓的担心,梦中的那些画面竟有些和眼前的人脸重合,穆祈一时怔愣,随即感到眼前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来不及说些什么,一把推开步怀远扶着躺椅的把手就呕起来。
        “恶呃……呃…”刚刚吃的一些点心全部吐了出来,穆祈浑身无力地趴靠在躺椅把手上。
        步怀远被推开后瞬间反应过来,快步绕到了穆祈身后,一边扶着穆祈不停顺着他的背,一边沉声对身后的侍从说道,“请李御医过来。”侍从反应的也迅速,在步怀远吩咐的当下就立马跑去了李乐的院子。
        步怀远看穆祈吐得差不多了,掏出巾帕给穆祈擦了擦嘴,又扶着穆祈坐好,才轻声问道,“好点没,还有哪儿不舒服?”
        穆祈看了步怀远一眼,摇了摇头,刚刚的梦境太过奇怪,虽然梦到很多东西却都是些模模糊糊的画面,他并不准备说,“没有,可能刚刚吃多了吧。”
        步怀远无奈地笑了一下,温声道,“你别以为自己身子好就不在乎,天气还没热起来,你一个人躺在院子里睡,容易受凉的。”说着顿了一顿,皱着眉地问道,“我刚看你一身的汗,睡得也不安稳,可是梦到些什么?”
        “没什么,好像是做了梦,记不清了。”穆祈想了想如是说,也不算说谎,梦里那些他看得迷糊跟记不住没有两样。
        步怀远闻言也不再多问,等穆祈缓了会就陪着一起回了屋。李乐已经被侍从别院请了过来,两人进屋后就上前给穆祈诊了脉,看过之后就告诉两人安心,说这是正常的孕吐,只是正好受了些凉,因此吐得厉害了些,不过穆祈底子好,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另外李乐也提醒了两人,男子有孕这害喜的反应一般偏晚出现,穆祈现在五个月,正是反应最强烈的时候,今天第一次吐了,接下来估计是要有一阵子的折腾了。穆祈倒不是特别在意,反正怀孕而已,比起刚清醒那时候的浑身是伤,他不觉得能有多辛苦,步怀远倒是谨慎许多,向李乐问了很多要注意的地方,更是要李乐多开了几副安胎的药。
        穆祈对于步怀远的大惊小怪有些无语,撇了撇嘴,不太在意地说道,“吐一两次而已。”
        不过说归说,穆祈并没有拒绝喝药的要求,对于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很小心爱护的,当时在延国躲藏的时候,身子刚复原还有些弱,也时常觉得孩子闹腾不稳,他便冒充给家里娘子抓药去药店开安胎药,因为没有诊过脉没法对症下药,都是开温和的保胎安胎的药方,每天就当水一样的喝,也是因此才会被慕容清撞见。后来跟着白一一起回来,路上白一给他看过又对症调理一番,身体好了,他才没有继续喝。因此为了安胎喝药,他倒没什么排斥的。


        IP属地:湖南85楼2013-10-27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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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显然,穆祈高估了自己,自从那日吐过之后,接下来一个月穆祈的害喜症状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每天照三餐吐,吃什么吐什么,连喝下去的药也是没一会就哗啦全吐了出来,开始他还不甚在意,吐了再吃就是,总不能饿着孩子,步怀远也担心穆祈吐了东西营养不足,也劝着每样多吃些。但每每刚吃下没多久又全部吐出来,来回几次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把步怀远吓得不轻,再也不敢让穆祈这样折腾了。只能每天变着花样让厨房做不同口味的菜,看穆祈今日能吃得下哪种就多吃些,但即使这样,一个月下来穆祈也是瘦了一大圈,就肚子跟胀气一样飞快胀大,吃的东西全被孩子吸收去了。步怀远心疼的很,穆祈倒是挺满意自己孩子精神足的,至于他自己,饿几个月而已,又死不了人。
          因为挺着个大的肚子加上吃不饱饭,穆祈也就懒得动了,每日能躺着就不坐着的,步怀远宠着他,现在连处理公事的时候都要让穆祈呆在身边,就怕穆祈一个人出什么事。对此穆祈是不屑的,他虽然现在怀孕弱了点,好歹也是一身武艺身强体壮,比起看上去病弱风一吹就倒的步怀远,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会出事的那个,不过被关心照顾的感觉不差,因此他也就乐得享受。
          这一个月里穆祈也偶尔还会梦到一些以前的事情,不再像第一次那样一堆画面汹涌而来,而是一段一段的影像,有他陪着步怀远练剑的,有步怀远带着他出去玩的,也有步怀远教他念书写字的,都是些两人腻在一起的事,而且都是小时候的两人,尽管听不见梦里的人说什么,但穆祈隐隐觉得能够感觉到梦里的自己的心情,那种崇拜、喜欢和想亲近的感觉。
          至于梦里的步怀远,尽管是一样温和的样子,可穆祈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小步怀远练武的时候就如同一柄宝剑,锋芒外露英气逼人,而微笑和他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入了鞘的宝剑,收了锋利却仍是让人不容小视,仿佛随时会再次一展风姿;而现在的步怀远,温和依旧却没有那样的剑气,如深泉一般静谧难测。他记得步怀远之前曾说过因为生病不再习武了,当时只以为是玩笑说法,现在看来原来步怀远以前真的习过武,什么原因不再习武了呢?而且现在的步怀远身体似乎不是很好……


          IP属地:湖南86楼2013-10-27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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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火
            午后,步怀远如往常一般在书房里处理公事,穆祈则躺在一旁铺着软垫的躺椅上午睡,看完手上的一卷卷宗,步怀远按了按眉心,抬头看了一眼躺椅的方向,展眉浅笑。
            “嗯……”穆祈打了个哈欠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抬手揉了揉半眯着的眼睛,似乎对觉得姿势不太舒服,翻了个身侧躺着,眨巴眨巴眼睛又眯了起来。
            一个月害喜的时间把穆祈折腾的够呛,好不容易肚子六个月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天天吐啊吐的,胃口反而好了许多,就是总是睡不够似的,白天也睡晚上也睡,一天就没几个时辰睁开眼的。不过因为肚子大了压力也大,即使一天都在睡,穆祈也经常睡不安稳,有时候晚上还会抽筋,偏偏穆祈能忍得很,对这些也不在意,如果不是有一次被步怀远晚上醒来发现,就一直一个人闷声抗着过去了。
            当然那一次也是让步怀远念叨了很久,穆祈的解释则是,他不觉得很难受,感觉忍忍就过去了所以才没说,气得步怀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从那以后每天晚上都要亲自帮穆祈按一按腰腿什么的。
            其实穆祈没有说出口的是,除了因为他确实觉得不是很难受以外,他更不想晚上吵醒步怀远,才一直忍着没说。
            又翻了一下|身子换了个姿势,还是不太舒服,穆祈皱了皱眉头,似乎有要醒的趋势。步怀远看着翻身的穆祈忍不住轻笑出声,真像是一只刚睡醒的豹子。放下卷宗,步怀远悄声走到躺椅旁,就着一旁的凳子坐在穆祈背对的一侧,一只手摸了摸穆祈的肚子,另一手轻轻揉着穆祈的腰侧。
            “嗯……”似乎被揉的很舒服,穆祈舒展了眉头,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随后又揉了一下眼睛,眯着眯着睁开。
            “醒了?想吃什么?”步怀远柔声问,自从穆祈害喜以来,每日里嘴都叼得很,不是想吃的东西就全吐出来,最近好了许多,但步怀远仍是担心,因此还都照着穆祈的口味来吩咐厨房准备。
            “嗯?”穆祈刚睡醒,脑子还没转开来,听到声音只翻了一下|身转过来,张着眼睛看着步怀远,半晌眼睛里才恢复清明,然后勾起嘴角慵懒地笑着说,“糖葫芦。”
            步怀远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道,“少吃那个,没营养。”
            穆祈一听步怀远拒绝了,立马拉下脸,不高兴地又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步怀远不说话。步怀远无语,自从穆祈害喜以后,就越来越爱耍性子了,李乐说这是正常的孕夫表现,要多让着点,以免影响孕夫的心情对孩子不好。
            步怀远笑叹一声,即使没有怀孕,他也不会和穆祈真的斗气的,伸手继续揉着穆祈的腰,温柔地说道,“我让人去准备,不过吃了饭再吃,不能多吃。”
            穆祈这才笑眯眯地回头点了一下,其实他就是刚刚梦到小时候的步怀远带着他买糖葫芦的事才会醒来第一时间要吃糖葫芦,也不是真的非吃不可。但最近他发现只要他表现出生气委屈或不再和步怀远说话的样子,步怀远就会什么都顺着他了,从此以后他就喜欢上了这么经常指使一下步怀远,被宠着的感觉确实很不错。
            又打了个哈欠,穆祈撑着腰坐起,六个月大的肚子浑圆的凸在身前,习惯了做事利索的穆祈总是很嫌弃碍手碍脚的肚子,但偏偏又十分小心的保护自己的肚子。
            “还困吗?”步怀远扶着穆祈起身,笑着问。
            穆祈摇了摇头,撇着嘴说道,“睡得骨头都散了。”
            “那一会出去走走,李御医说你要适当运动运动。”步怀远说道,虽然穆祈身体好的很,生产基本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为了保险起见,李乐还是让两人按照正常的孕夫程序走,对于穆祈最近只睡不动的行为也是提出了意见。
            “哦。”穆祈点了点头,没拒绝,尽管贪睡,但他不是真的懒人,只要是为了宝宝好,对于李乐吩咐的事情穆祈都是尽力去完成的,想了一会,穆祈突然兴起说道,“好久没看到小白了,干脆晚上去小白家吃饭吧。”
            步怀远无奈地看着穆祈,对于穆祈想一出是一出有些无语,萧亦然还没回来,他们和白一又不熟,突然跑到将军府实在奇怪,不过转念一想,穆祈自从回到盛京以后就极少出门,本来就没什么朋友,加上失忆的原因更是连个可以聊得来的对象都没有,一直困在侯府也确实难为他了,便点头说好。
            虽说要去将军府,也不是立刻就能行动的,因为还早,步怀远还是先派人去将军府传了话,说是之后会上门拜谢白一一路照顾的穆祈的事,另一方面安排了下人准备礼品,都是些安胎的上等药材和送孩子的金银饰品之类的,都是去将军府要带上的,这一来一回也得折腾不少时间,步怀远就准备着等过了申时在带穆祈出门,因此让厨房先上了一些小食给穆祈垫着
            穆祈一边吃着花糕,一边看着还在看卷宗的步怀远,不由地出神,刚刚的梦里他好像又梦到了小时候的步怀远,开始是教他看书却被不懂事的他弄得一团乱,也不生气只是温和地牵着他一起去逛了集市,还给他买了糖葫芦。梦里梦外步怀远都是这么温柔地宠他,可为什么他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有些担心的感觉呢?
            “发什么呆?”步怀远批完最后的卷宗,抬头看着穆祈一边啃花糕,一边出神的发呆,忍不住轻笑问道。


            IP属地:湖南87楼2013-10-27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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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悔
              李乐刚刚睡下,就被敲门叫起,虽然心里吐槽了千万次,但奈何身份在这,职责在这,依然得收拾了东西跟着来人去主屋。
              天已全黑,前来请人的侍从点着灯笼在前面带路,李乐眯着眼跟在后面,即使是夏夜天仍是有些凉,走在路上李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擤了擤鼻子,翻个白眼认命地继续跟着走。
              “李御医,到了。”带路的侍从将李乐带到门前,回过头对李乐轻声说了句,不待李乐反应就几步上前敲了敲主屋的门。
              “进来。”屋内传出步怀远略带鼻音的声音,侍从退到一边,对着李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乐斜了那侍从一眼,心里恨恨地骂着,捧着医箱推门而入。屋内点着香炉,阵阵香味,步怀远披散着头发倚靠在床边,半阖着双眼似乎刚刚正在休憩。
              “李御医,扰了你的清梦真是不好意思……咳咳……”步怀远听到脚步声睁开双眼温和地看向李乐,说了两句话之后忍不住咳了起来,脸色也微微有些泛红。
              “侯爷言重了。”李乐忙从桌上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步怀远,趁着步怀远喝水间隙,很快地把了一下脉,待步怀远缓下后,才慢悠悠地说道,“侯爷是受了凉,有些发热,喝一帖药睡一晚上就没事了。”说着李乐就掀开了带来的医箱准备写下药方。
              “多谢李御医。”步怀远点了点头道谢,等李乐将药方写好接过看了一眼就交给了下人去熬药,然后又转过头对李乐说道,“李御医请坐,在下有事请教。”
              李乐愣了一下,随后自觉地就着凳子坐下,在侯府他反正是没有人权的,“侯爷请说。”
              步怀远微微笑了笑,直接切入主题,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李御医,孕中男子对*是否有需求?行房对身体可有影响?”今晚穆祈主动非常,其实除了新婚之夜那一晚他们之间就没有再发生更亲密的举动了,因此他才会被穆祈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如果这是必要的步骤,他自然不能放穆祈不管了。
              李乐没想到一坐下就听到这么火热的话题,愣了一下,咽了好几口口水才反应过来,不太自在地说道,“回侯爷,个人体质不一样孕期反应自然是不一样的,不过有些孕夫确实孕期性|欲增强,身体也更为敏感,而一般过了四个月以后就可以行房了,只要注意些对身体并无大影响。尤其孕期后段,适当的行事也有助于孩子出生时孕夫的压力减轻。”说着李乐又顿了一顿,偷瞄了步怀远一眼,声音也变得低了些,“不过……侯爷身体……这事还是尽量少些为好……或,或是让我师父来调养一番……”说到最后声音更小,几乎听不大清楚了。
              步怀远倒是没有介意,温和地笑了一下,对于自己的身体,他自然是清楚不过,“我知晓了,多谢李御医,明日还要劳烦李御医给小祈看一看身子。”
              “那是自然。”见步怀远没有生气,李乐暗中呼了一口气,爽快地回道。反正该说的他都说了,做医生只能做到这份上了吧。
              送走了李乐,又喝了下人送来的退烧药,步怀远终是撑不住睡下了,而另一边新房那儿,虽然灯早就熄了,但穆祈却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房里,手中握着一个瓶子,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IP属地:湖南89楼2013-10-27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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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哭的,回忆里他已经连尊严都没有了,为什么现在还要这么做作,穆祈死死咬住嘴唇,将剩下的泪水生生止住,心里的痛到底是因为眼前这个人还是因为回忆,他已经分不清了,肚子里传来隐隐的疼痛,一夜未眠胡思乱想的结果就是头也隐隐有些作痛,从醒来到现在,除了上回步怀远晕倒时,没有任何一刻让他觉得比此时更难受,连呼吸都觉得痛。
                步怀远看着眼前颤抖不止的穆祈,心里揪揪的疼,再也不顾穆祈的反抗,将人纳入怀里,低下头温柔地吻去穆祈眼角的泪痕,异常温柔坚定地在其耳边轻语,“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我爱你,小祈。”
                穆祈身体一僵,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却是再一次决堤,无声的眼泪似乎有诉说不完的委屈。
                “我不知道你想起来多少,但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想知道什么就问我,我不会瞒你。”步怀远深深地望着穆祈的眼睛,拇指轻轻抚过擦掉透明的眼泪,他的小祈从小到大哭得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却偏偏每一次都是因为他。
                “昨晚我只是担心你,至于成亲那天,是我自己的原因,不是因为讨厌你。”步怀远苦笑一下,柔声解释道。其实他没想过要一直瞒着穆祈关于他身体的事,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让穆祈开开心心的,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而不希望对方因为这些事影响了心情。本来准备等孩子出生了,找个适当的时机就告诉穆祈,但看现在的样子,也许说出来才能更让穆祈安心吧。
                穆祈虽然心里难受但也渐渐平复了心情,听到步怀远所说疑惑地抬头看去,刚想问是什么原因,却感到下腹一阵抽搐,痛感随之而来,脸色瞬间煞白,冷汗也冒了出来,只感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撑着桌子的双手一下没了力气竟是支撑不住,身子软倒向下跌滑,被步怀远一把牢牢地抱住。
                穆祈只来得及攀住步怀远的手臂,心里是没由来的害怕,一手紧紧抓住了步怀远的手臂,一手死命地捧着肚子,紧张地看着步怀远,惊恐地低声叫道,“怀远……我……肚子疼……我……孩子…”
                步怀远也是心下一惊,忙高声让外面下人去请李乐,随即紧紧抱着穆祈,掰开穆祈肚子上掐地发白的手指紧紧握住,以免他伤到自己,然后不停在穆祈耳边轻声安抚着,“没事没事,御医马上就到,小祈别怕。”
                穆祈心里又惊又悔,不管刚刚如何气步怀远,他都没想过要孩子出事,这个孩子从他知道有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很乖,从来没出过问题,即使他受那么重的伤都没有闹过脾气,可没想到今天就突然闹腾了起来。


                IP属地:湖南91楼2013-10-27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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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21: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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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子越来越痛,穆祈知道如果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他一定无法原谅自己,步怀远不喜欢他,讨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喜欢对方就好,他生了步怀远的孩子,陪在他身边,一年两年,只要他一直在,总有一天步怀远会爱上他的,为什么他要这么纠结,他的孩子……
                  “小祈,不要乱想!没事的,我在你身边,我陪着你,孩子不会有事的,听话,放松。”步怀远看着穆祈越来越白的脸色和透露着绝望气息的眼神,忙高声喝道,随后又不停地在穆祈耳边昵语。
                  穆祈被一声震醒,眼神无助地看着步怀远,动了动唇,没有声音,但步怀远看得分明,穆祈的口型说的却是:“对不起。”
                  忍不住心里的酸涩,步怀远将穆祈抱的更紧,一直温柔地在穆祈耳边安抚着,直到李乐匆匆赶来。


                  IP属地:湖南92楼2013-10-27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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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祈挑眉疑惑地看去,不明所以。
                    步怀远苦笑一下,道,“我小时候是习武的,后来出了事故,经脉尽断伤了心肺,虽然爹娘为我找了很多名医,但都没有进展,当年神医薛墨曾言我可能活不过二十五……”
                    穆祈闻言倒抽一口气,惊恐地看着步怀远,张口欲言,却被步怀远微笑地拦下。
                    “你莫紧张,这些年我都很注意,身体比小时候好了很多,严医座和墨之都一直在帮我调养,暂时还没有生命之忧。”步怀远紧了紧手心穆祈有些颤抖的手,柔声说道,“其实如今的每一日也都是上天施舍给我的,我已经很知足,如我刚刚与你说的,有些事强求不来,我只希望剩下来每一日陪在你身边就好。”
                    “你……”穆祈声音哽咽,只一个字就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
                    步怀远心疼地上前将人拥入怀里,温柔地说道,“我说过新婚那夜是我的问题,因为我以前总想着我不知哪一天就死了,所以不愿娶你,还毁了婚约,可你这么执着,竟然求了圣旨……”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你在延国出事的时候我才惊觉自己以前是有多笨,竟然浪费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我想得很清楚,世事无常,谁也不能保证我们下一刻还是否活着,珍惜现在才最值得,所以我现在不想逃避,我会很努力,不管剩下多少日子,我都陪着你和我们的宝宝,你也答应我,如果我死了,你也要努力生活,陪着我们的宝宝,好不好?”
                    步怀远声音轻缓,一如既往的温柔,穆祈却已是泪流满面,面对步怀远的相问,低着头半天也才哽哽咽咽地吐出一句,“你……卑鄙……”
                    “对不起小祈,我一直都这么坏,但是答应我好不好?”步怀远抬起穆祈的下巴,含着希望地看着,他确实很卑鄙,到最后都要穆祈一个人承受,但是他放不下也舍不得,这已经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穆祈闭上眼泛落眼底的泪水,他又一次哭了,为什么步怀远总是有办法让他的眼泪不受控制……
                    “小祈,不要哭。”步怀远拇指擦过穆祈眼角,抹掉那晶莹的泪水。
                    “既然你能活过二十五,就能活过三十五,我明日就去御医院问,再去找现任的神医,总有办法的。”穆祈突然睁开眼,凝视着步怀远,认真地说道。他不是什么深闺女子,遇事只哭怎么能解决?他一定会找出办法治好步怀远的!
                    “如果有希望我也不会放弃,我和你一起努力,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为此伤了你自己身子。”
                    “我又不是你……啊!那我回来那日你还吃什么猪肉?从今天开始你的所有饮食用品全得经过我检查!”
                    “呵呵……”
                    看到穆祈突然振作起来,步怀远不禁轻声地笑了,他的小祈永远是不认输的人,以往就从来没有放弃过他,既然如此他自己怎么能不努力。
                    然而,想到前日严素那冷静到毫无感情的声音对他说的话,步怀远心里不禁有些酸涩,无论如何,他会尽最大努力去拼一拼,为了穆祈,为了孩子,为了他自己。


                    IP属地:湖南95楼2013-10-27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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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恕下官直言,你的情况已经恶化,当年薛神医用金针渡穴的方法将你体内那股外来的阴寒内力封住,并以此冻住你断裂的经脉,又以药养着受损的心肺,才拖延到今日,但此法切忌心绪大动,你近期情绪起伏太大,经脉早已承受不住,而且近来药效也越来越微弱,若不能再及时找到办法修复经脉和引出你体内的那股内力,只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还能撑多久?”
                      “如果强压,我今日再次为你施针并开始加重药量,可勉强再撑一段时间,但慢则一年两年,快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爆发,只要你出现常呕血的情况,那就是预兆了,如此情况,三到六月,经脉再次崩裂,吐血不止,血尽而亡。”
                      “可其他有方法?”
                      “下官无能,侯爷受伤时年纪太小,无法消化此内力,经脉心肺皆损,薛神医当时已是用最好的办法抢救,但如此,内力也就成了护命符,无万全把握轻易一动皆是死局,除非有法能在不惊动那股内力情况下先修复侯爷的经脉和心肺,再将内力化去,否则难行,只能沿用薛神医的方法了。”
                      “如果不施针呢?”
                      “三月内必亡。”
                      “……那你动手吧。”
                      “好。”


                      IP属地:湖南96楼2013-10-27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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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这也是穆祈嫁到安国侯府后的第一次回门。虽说两家靠的如此之近,但因为穆祈父母早已亡故,家里又无其他亲戚,刚成亲时与步怀远关系又僵着,所以根本没有回过门,这也是步怀远心里觉得一直愧疚着穆祈的事情。
                        因而想到有时间,步怀远就提议带穆祈回丞相府看看,顺便去拜祭一下穆祈的父母,穆祈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IP属地:湖南98楼2013-10-2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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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简单了一些,不过也挺方便的。”穆祈看了一眼也点点头跟着说,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房间这么朴素,不过倒是不太在意,房间而已,能睡人就行,也不用搞得太奢华,他在延国那段时期还风餐露宿过呢。嗯,说起来步怀远的房间就舒适多了,所有东西一应俱全,想到步怀远的身体,穆祈突然觉得如果以后他们两人还来丞相府住的话,这间房也应该稍加装饰一番。
                          “今晚在这儿睡下吧,我也想在小祈的房间睡一晚呢。”步怀远笑笑,扶着穆祈坐在床边。
                          “嗯,来回跑也麻烦,今晚睡在这,明天再回去。”
                          穆祈坐下后撑了撑腰,步怀远见到立刻搭上手给穆祈揉了揉,穆祈侧过脸看了一眼,步怀远温柔地回以微笑。
                          两人都是互相担心对方的身体,但都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对方着想,如步怀远所说的那样,在不知是不是最后的时光里,他们都想留下最美好的回忆,这样以后也不会让彼此留下遗憾。


                          IP属地:湖南100楼2013-10-27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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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了晚饭,穆祈一回到房间就坐到桌边倒了一大杯水,喝了好几口之后才放下,嫌弃地说道,“丞相府的厨子……手艺太差了,咸死了。”
                            步怀远笑了笑,坐到穆祈身边又给倒了杯水,温声道,“大厨都给遣走了,这个厨子大概是第一次给主子做饭,紧张了些,让少吃些。”
                            丞相府的大厨穆祈离开时就一同遣散了,现留下的厨子也不过是平时给下们做饭的,听到是要给穆祈和步怀远做饭,估计是吓着了,说来张伯也是确实没想到丞相府连个厨子都没有,不然早就安排了侯府的厨子过来了。
                            “少吃点,饿着儿子怎么办。”穆祈斜眼瞪了一下步怀远,自从过了那吃什么吐什么的阶段,现他是吃什么都觉得香,而且胃口越发的大,比平时要能吃好几倍,他一直觉得是肚子里的孩子想吃,因此想吃的时候就顺着吃。
                            “吃太多也不好,李乐说胎儿发育太大生产时不易。”步怀远不赞同地说道,他还是认为该一切以穆祈的身体为优先考虑。
                            “连小白那样的生个孩子都没事,怎么可能有事。”穆祈又喝了一口水,不意地说。他听过白一生前一个孩子的情况,那样都能没事,他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他身体可比白一好上几百倍呢。
                            “这能比吗。”步怀远失笑,摇摇头摸了摸穆祈的肚子,柔声道,“也不想受那样的苦,再发几道信给清染,催催墨之回来,防着些。”
                            穆祈撇了撇嘴,嗯了一声,对于催云墨之回来他毫无异议,回来之后首先得让对方给步怀远看看,比起他,步怀远才是更需要神医的吧。
                            看穆祈似乎还有些不太高兴,步怀远轻笑一声,“明日们回侯府,让厨房多做几样喜欢吃的菜,现有礼物送,先看看?”
                            “什么礼物?”穆祈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问道。
                            一个蓝色影子突然出现眼前,穆祈愣了一下,仔细看去,原来是步怀远手上勾着一个小巧地蓝色绸布香囊。做工很是精致大气,颜色也雅致不俗气,和穆祈的一身蓝衣倒是相配,步怀远轻轻晃了下手,那香囊便随之转了转,穆祈这才看清楚,香囊一面绣着一只苍鹰,另一面则是非常隽秀的一个祈字,看上去十分漂亮。
                            “之前答应送的香囊,喜欢吗。”步怀远笑着将香囊放入穆祈手中。
                            “做的?”穆祈有些呆呆拿起香囊翻来翻去地看,略带疑惑地看向步怀远,他的手艺……有这么好吗?
                            步怀远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本来是准备亲手绣的,但绣工也不行,这鹰和字是画的,请别照着绣的,最后照着给做的款式缝了一下,虽不是亲手绣制,也算是做的吧,算过关吗?”说着步怀远拿出自己一直挂腰间的紫色小香囊晃了下对比,两个香囊款式确实非常相似,不过蓝色的这个明显做工要精致许多。
                            穆祈突然很开心地笑起来,像个孩子一般,“勉强过关!”
                            “那,喜欢吗?”步怀远凑过头,温柔地说道。
                            吐息的热气从穆祈耳边窜过,顺着耳根撩过脸颊,惹得穆祈耳朵和脸不争气地泛红,微微向后退了些,咳了一声,才低下头嘴角含笑地说道,“嗯,喜欢。”


                            IP属地:湖南101楼2013-10-27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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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21:5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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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穆祈小心翼翼的将香囊挂腰间,看着贴挺起肚子上的香囊,忍不住嘴角弯的更厉害些。步怀远一旁看着,心里也十分高兴。这个香囊虽然不是他绣的,但那只苍鹰确实是他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然后叮嘱着绣娘务必照着画来绣的,他希望穆祈以后也如这只苍鹰一般,能够自由自地翱翔。
                              挂着新香囊,穆祈得意地挺了挺肚子,又看到步怀远腰间那个简陋的香囊,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哼着咳了两声,嘴硬地说道,“改天给做个更好的!”
                              “这个就挺好。”步怀远轻笑。
                              穆祈也跟着闷笑一声,其实他也不过只是随口说说,真让他拿针线绣香囊他真的想不出来,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下得了决心亲手做个这么丑的东西送出去的。
                              两又聊了好一会,期间步怀远扶着穆祈绕着房内走了几圈消食,后来看天也晚了,两才睡下。
                              穆祈因肚子大了如今也不能完全平躺着,因而都是侧着身子睡,怕顶着肚子一般都是背对着步怀远躺着,而步怀远从背后环抱着他,手会轻轻搭隆起的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自知道了步怀远身体情况,穆祈也不再提及欢爱之事,如今哪有这个心情呢,不过被步怀远这样环着睡,有时候也会觉得莫名的燥热。
                              正想着穆祈就觉得□有些明显的反应了,赶紧闭上眼睛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偷偷喘了一口气,未免步怀远发现,还稍稍往里挪动了一下,又状似不意地说道,“热死了,别贴那么近。”
                              步怀远轻笑的声音从脑后传来,惹得穆祈心里一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个耳后一阵湿热,本来搭肚子上的手也渐渐向下摸去,瞬间身子僵了起来,声音有些微抖,“干嘛……”
                              “小祈,放松。”步怀远轻柔的嗓音就耳边响起,穆祈身子突然就没了力气软了下来,步怀远又向内贴了贴,让两的身躯贴合的更近,手也基本摸上了穆祈有些硬挺的□,“别忍着,帮。”
                              “……”穆祈突然想到什么有些挣扎地想退开,他的身体过了四个月早就可以行房了,但他到底怕这事会伤了步怀远的身体。


                              IP属地:湖南102楼2013-10-27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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