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第二天都在开始准备明天大闹开学典礼,只有展令扬没有出现。不过大家都没有太在意,毕竟这小子三不五时就来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谁知道他会去哪里?
不过东邦众人的不在意到了中午后就有点变质了。
「令扬呢?今天一整天都看见他,他去哪里了?不可能还在睡吧!」向以农不无担心的问著同伴。
东邦众人相互看了眼,同时摇头,「说起来今天我都没有看见他耶,这时候的他不是应该在大喊我饿了之类的话吗?」雷君凡也有点担心的道。
「我去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睡。」曲希瑞正要上楼,被南宫烈拦住,他不解的看向他,「我有预感,令扬可能有事了。」
「什麼?!」东邦等人马上放下手边的活儿把南宫烈围起来,「令扬他怎麼了?什麼可能有事?他好端端的会有什麼事?」其中最为焦急的要数向以农。
「以农!」南宫烈冷静的看著焦躁不安的向以农,「冷静。」
「冷静?你要我冷静?你要我如何冷静?令扬出事了我要怎麼冷静?」向以农朝南宫烈嘶吼。
「我先去看看。」曲希瑞坚持,迳自上楼查看。东邦等人自然跟上。
深吸一口气,曲希瑞缓缓推开了挂著「可爱的人家」牌子的房门。
当东邦等人看清楚房内有什麼的时候,都不由得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向以农首先反应过来,「令扬!」他大吼,并想往房里冲,被雷君凡拉住,「雷君凡你放开我!」他头也不回的吼著,也只有他一个人才有如此大的手劲,令他挣不开。他的视线胶在房里,眼眸里蓄积了泪水。
「你冷静一点我自然会放开你。」雷君凡轻声道。对於面前的情景,雷君凡的心里也划过一阵痛,只是大家都不能乱了方寸啊!
曲希瑞做了几个吐纳后缓缓上前,看著在房中央挂著的展令扬,他的心像被揪著般痛,但再痛他也要忍住,因为身为东邦的神医,他有义务和责任搞清楚展令扬为什麼突然用被单把自己吊在房中央。
而当他接触到展令扬的时候,眸光突然一闪,嘴边缓缓扬起抹释然的微笑。
「烈,令扬的确是出事了。」曲希瑞没有回头,把「展令扬」解下,他回身道,「但他没有死。这次不用靠你的第六感,我也知道。」
南宫烈回曲希瑞一个「我早知道了」的笑容。
其余东邦人却一脸的不解。但嘴边却还是露出抹松一口气的笑容。
「我就说令扬不可能用这种方法离开我们的,他不是这种人。」向以农耸了耸肩,彷佛不当一回事的道。
众人送他一个白眼。「刚刚不知道是谁那麼紧张?还差点哭了。」安凯臣凉凉地送来一句,把向以农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希瑞,你怀里究竟是......?」无视向以农正怒气冲冲的看著他,安凯臣问著正把「展令扬」放在床上的曲希瑞。
「逼真的雕塑。」曲希瑞简单的道,「是他亲手做的,我毫不怀疑这点。」想了想,他又加上这麼一句。
众人恍然。雕塑?亏他这也想得出来!可是,他为什麼要走?这成为了东邦众人的另一个共同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