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初三还有一件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天是星期六,我知道他会在五楼或者六楼大厅跳舞。我那时候可能已经两个月没有去找过他了。我那天晚上又抽风了。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写了一封信,很恳求地恳请地让他到我们以前约会过的那个楼梯口,我在那里等他。我让我们班一个同学把信拿给他。然后我就去那个地方等他。我一开始在想他也许会犹豫一下,但是我相信他还是会来的。那时候应该是7点还是7点半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很耐心,我安慰自己他下一秒就会来的。尿急了我也不敢去厕所,怕他来了看不到我就走了。我在那里回想我们的事情,从一开始的讨厌,然后是有好感,再喜欢上他,跟他交往,被家长发现,分手,和好,分手,和好,彻底分手,我的不死心,他不忍心,他的关心,我的付出,我的等待,我的卑微。我鼓励自己一定要耐心地等下去,不断地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来的。直到10点多,催我们离开教学楼的哨子声想起,我终于认命地离开那个地方。走在路上,我想矫情地大哭一场,可是我居然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就这么一步步走回宿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我想,我已经做好放弃的准备了。我不能再作践自己了。


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