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是什么人?”彭萧似乎没想到我敢问这个问题,眼神终于有了一点点稍纵即逝的变化。“我们么?呵呵”他自嘲的笑笑,虽然很恐怖,但姑且认为那是笑声吧。依然是那冰冷的语气说到:“战争的野狗,战争的挑唆者,没有荣誉的军人,唯利是图者说的就是我们。”“雇佣兵?”我试探性的问到。我看过很过关于雇佣兵的资料,他们活跃在战争的第一线,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包括发动政变,镇压版乱,扫毒也做,当然,保护毒贩的活他们也接。正如彭萧所说一样,唯利是图者!“聪明的孩子,呵呵”对着无线电说话的那个白人笑着说到,好似我猜对了是一件多么搞笑的事情一样,只是那笑声,满是苦涩。
“我要加入你们!”白人这时笑的更大声了。
“为什么”彭萧淡淡的问道。
“我要复仇”我坚定的回答他。
“你可能会死”黑人依然是那蹩脚饶舌的中文。
“我要复仇”我更坚定的回答道。
“仇恨会让他好好活下去”问我是不是日本人的白人说话了,他似乎是他们的头儿。
“割下他的头,我就带你走”彭萧一边看着尸体一边把他的Strider-BT递给我,一种很适合狙击手用的短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