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去学校前更一下w下一次就是周末了吧(忧郁脸
一天才更三千字真的大丈夫?
岩鸢在微雨的日子里美好得仿若少女水光潋滟的双眸。对遥来说这样的天气是一定要下水的。如果不游泳的话就这样漂浮在水面上,任由雨丝一点一点地舔吻脸颊。真琴在多次试图劝阻后放弃了,怀里抱着遥的衣服坐在一旁。这给他错觉如同很多次他们在真琴家里打游戏到深夜后遥先去洗澡(当然有约定不许在浴缸中坐太久)时他抱着对方的衣服收拾残局,看着遥滴着水的黑发然后过去帮他擦干,有些时候毛巾会吸走滑落至耳垂以下的水珠。
这些场景在细密的雨中缓慢而清晰地浮现出来,被浸润得悠长而绵软。
午休结束时他们俩跑去上数学课。七濑遥的黑发还是湿的,懒散地蜷缩在脸颊侧。他跑上蔓延着雨水痕迹的台阶时脚下一滑,可以听到轻微的吸气声。真琴几乎是刹那间就伸手拉住了他,顺利得如同每个早上从浴缸里握住他的手。真琴的手比遥稍稍大一圈,可以恰到好处地扣住遥的手腕。那一瞬的触感让人微微有些心痒。
“没事吧?”
“嗯。”七濑遥回答着,把头偏向一旁。
“要小心哦。”真琴露出他惯常的笑容,手指却停留在他的手腕上没有放开。他的小指堪堪勾着伞的一端,水珠顺着伞柄滑到衬衫的袖口里,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七濑遥的蓝色眼睛追逐着它直到消失。真琴轻声地笑出来,他才发现自己在前一秒内顺利地出神。
只是因为它是水罢了,从来都是这样的。他想,略显急躁地甩掉对方的手向前走去。
下午在长无止境的绵绵细雨中度过。教室内每平方米水分子的密度大到惊人。即使遥依旧是平时淡然的样子,真琴依旧可以注意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是非常的开心,低下头写字时干了的一缕黑发在头顶翘起,轮廓从疏离冷淡变得明快起来。钢笔摇动的速度好像也比平常快了许多。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这样了解七濑遥,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橘真琴在不久的一两年前做过一个梦,那梦的大部分被他忘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有些碎片在之后的生活里在某些刹那间止不住地跳出来。倒是那个结尾记得非常清楚,他的青梅竹马站在海岸旁的一片森林边缘,线条清晰的背部对着刺眼的阳光。然后不知怎么刮起了大风,那些树一棵一棵无比缓慢地飞走,像是入门导演拍出的糟糕的长镜头,又像绿色的大鸟排着队跃入天空。树木全部消失后海浪扑了上来,怒吼着将他的青梅竹马吞入腹中。风还没有停,刮得他心里空空落落。
从那以后起他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注视他。
临近放学时怜和渚来找他们俩,渚在五米外就喊着“小遥小遥怎么办雨天不能游泳了好难过”冲了过来,怜在后面一脸无奈。真琴笑着说小遥中午刚去泳池泡过啊雨天完全影响不了什么嘛,渚就说我们去鲛柄的泳池吧?
他看着七濑遥的双眼如同蓝色的发光二极管一般亮起来。雨下了大半天,里面总是有落叶及其他一些奇怪的东西,遥不会喜欢这样的水质。他也不喜欢。
可是有些时候,他并不是那么想让七濑遥踏进鲛柄。原因说不清地复杂,而他就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