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想:君君,你值了,你走了这么久,还有人记得起你,惦挂着你的模样。
“你最后是在什么时候见过她的,我真的想见她一面,远远地看一眼都可以。”刘主焦急地捉着我的手问道。我痛得直抽,我使劲地抽出了手,推了他一把:“你丫,练铁沙掌也不看对象,我这般的细皮肉嫩的也经得起你这对熊手摧残?”
刘主嘿嘿地笑了起来,“真的是对不起了,我是粗人,一时心急就用上了劲,也没细想小哥是一个斯文的俊俏男儿。”
“去,别挑好说的,我不受你这套。”我摸着自己的手,上面竟红一道白一条的痕。我心痛了,心想:把我的手弄坏了,以后可怎的哄骗女人,男人白天靠嘴,晚上也离不开上下其手吧。
我越想越气,抬脚就向刘主踹了过去。
姓刘的机灵,一下子就躲开了,我骂道:“你竟敢躲,你不要小君姑娘的信儿了。”
刘主马上站住不动,“要我赔你一点银子,找人瞧瞧,弄点白药珍珠粉外敷一下。”说着便向我递了一包银子。
我不客气地接了,心想:这小子还算懂道,从怀里便掏了一个小瓶扔了给他,“我给你好东西,迷魂香,时机好就用了吧。东湖绿道,羽毛球馆,找去,能不能碰上就看你们的造化了。”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