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宸一身月白长袍,身姿淡雅若新月,飞扬的衣袂间彷佛披拂了天地所有的寂寞,胜雪的白衣下集敛了人间所有的寒冷,遗世独立,纤尘不染。身影如此孤清,仿佛尘世之间只有他一人。那容貌气韵,觉好似只应煮酒论诗,拥炉赏雪才不亵渎。
时间好似凝固,只听见哗哗雨流声。适耀回头盯了奕宸半晌,思道:这是怎样的一个男子,难怪皇姐和她都对他芳心暗许。明明心思凌乱,却可以瞬间安排好一切。外面的死士,马车上的帐篷,路线的布置,无一不完美。
“睡吧!有侍从轮流值守,今晚你不要亲自守夜了。明天雨停后,还要赶路。”说完,掩了窗户。合衣在毡帐中躺下,阖上眼睛,渐渐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