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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日中天】云烟再一次无良的开坑.BL耽美文.琼都主CP.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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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
楔子
清晨,秦琼睁开眼睛,听着窗外鸟儿欢快的叫声,心中一片平和幸福。偏过头,看着枕边近在咫尺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翻了个身,与身边熟睡的人面对面。床板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看到对方长长的睫毛抖了两下,缓缓睁开双眸,睡眼惺忪的看看自己,依旧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开口说了句:“你醒了。”便翻了个身又要睡去。秦琼无奈的笑笑,虽然知道他心中待自己比生命还重要,却还是不愿多给自己半个字,从前迫不得已兵戎相见时如此,如今两人同床共枕后亦是如此。伸出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向怀里带了带,感觉怀中人的身体瞬间绷紧,心疼的笑笑,在他耳边轻语道:“成都,你紧张什么?我说过,不会再伤害你,这是我对你的誓言,难道成都不信我?”说完探头过去吻了吻对方的耳垂,满意的发现那本来白净如玉石般的耳廓瞬间便红了起来。秦琼突然就想起那一年,两人初识的情景。I


2026-01-04 03: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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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明一下攻受属性:稳重忠犬霸气攻+外冷内热别扭受...这个属性大家还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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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熊阔海此时的脸上就像开了染坊一会青一会红一会白,就在大家都为他担心,不知他要如何收场的时候,只见熊阔海抬眼看了看宇文成都,语气颇为不甘的说道:“宇文成都,果然有些本事。不过咱家还不完全服你,你等着,待你家响马爷取来兵器与你决一死战。”说完,也不管地上的碎弓,也不理会地上的银子,钻进人群横穿竖跳的几下便没了踪迹。
其实宇文成都并不想与之多做纠缠。刚刚熊阔海拉弓之时他也见到了,能将此弓拉得十个满而面不改色之人双臂的膂力实属罕见,像这样的英雄人物如果为了区区争强半狠被抓获罪,宇文成都也觉得不忍心。所以,见他要跑本有意放过他。可没想到这大汉言多语失,最后一句话竟带出响马二字。当着长安城众多百姓的面,如果自己放任不管,恐有失职之罪。若被那些与自己家为敌的势力拿来大作文章,到时又是一场风波。
无奈之下宇文成都一挥手:“语带响马二字,恐非善类,追!”二百御林军得令,跟着宇文成都的马队便追了下去。
秦琼看着渐渐远去的人马,不由得皱起了眉。看那卖弓之人相貌凶恶,确实像绿林中人,不知此次前来是否还有同伙相伴。绿林中人对付这些所谓的官府爪牙,那可是什么招术都用得出,绝不手软。这宇文成都毫无防备的便追了下去,若是中了埋伏,恐有不测啊。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好笑,人家堂堂天宝将军岂是浪得虚名,哪有一伙山贼草寇就将他制服的道理。更何况此乃长安闹市又有御林军相随,万无一失。
秦琼为自己这种婆婆妈妈的想法觉得无奈,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一旁的王伯当看到秦琼如此,都知道他为人仗义,以为是为那卖弓的熊阔海担心,劝解道:“二哥,你不必担心,我看那熊阔海虽没有宇文成都力气大,但也不至于轻易被抓。再者萍水相逢,咱可不要多生事端啊。”
柴绍也劝道:“是啊二哥,这可是长安城,您身边这四位本就是冒充的官差,咱还是快快回去的好。”
秦琼一听二位兄弟误会了,倒也没有多做解释,本来这种很微妙又很莫名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没有理清,又怎能对外人道。所以只是点点头说道:“二位贤弟说的极是,此处事非之地还是尽早离去的好。”
兄弟几人随着人流转过相国府的正门往后街绕去,这里有一条小路,回客栈会比较近一些。渐渐的他们几人远离主街的人群,转到小巷子内,走出这条巷子过了前面的一条横街就到了他们住的蔡家老店。几人加快脚步往回赶,刚走到相府后门时,正巧后门一开,从里面跌跌撞撞被推出一位老者。还不等几个反应过来,后门便‘咣铛’一声关上了。
秦琼看着在地上哀号不止的老者觉得眼熟,走近借着月光一瞧,正是几人住的蔡家老店的掌柜的。
老者一见几人立刻像见了亲人一般一边痛哭一边含糊不清的讲了事情原委。原来老者想趁姑娘尚未出嫁还在身边,带着闺女出来逛逛花灯,不想被宇文化及之弟一眼看中,不由分说抢回府内要做小妾。老人追到此处,不得入门,被一群恶奴痛打一顿扔出府外。
听完事情经过,他人还未说话,王伯当已是怒发冲冠。
“长安城天子脚下竟也有如此霸道龌龊之行径,这大隋朝的律法难道只是给平民百姓制定的不成?”说完也未和几位兄弟商量,走至台阶之处一脚便将大门踹开。秦琼来不及出言阻止,赶紧对柴绍说道:“你速将老伯送回店内,我们救了人就回店里与你会合。”
柴绍也知道此处不宜多说,只回了句:“二哥小心。”便扶起老汉返回客栈。
今天是上元佳节,相府内的门卫仆人平日里薪俸都不薄,得了机会都想玩两把解解闷。所以此刻正躲在门房里大呼小叫的赌的兴致正高。忽听门外“咣铛”一声巨响,几人愣了一下。也就是这一愣神儿的功夫王伯当谢映灯已经提刀进门,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几人便已命丧刀下。
秦琼一闭眼,知道今天这祸算是闯大了,不过事已如此,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说道:“几位贤弟,不要在此多耽搁,快去找蔡姑娘。”
说来容易做来却难,相国府之大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仿若一个小城一般,走过一个院子又是一个院子,房屋就有上百间不只,谁也不知道那蔡姑娘关在哪里。正心下焦急,秦琼耳尖的听到似乎有女子的呼救之声,几人寻声找去,果不其然正遇那宇文惠及欲逞兽欲。王伯当眼眉都立起来了,他平生最恨这些欺侮妇儒之人,二话不说,一刀毙命。堂堂相国大人的亲弟连哼都没哼一声,甚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魂归那世去了。
蔡姑娘吓的张着嘴巴傻在那,齐国远一看急的叫道:“哎呀,你这姑娘,我们来救你了,你咋还不下床啊。”说着,一把扯过姑娘往肩上一扛说道:“王大哥,秦二哥,咱现在咋办?”
秦琼心中现在只想骂娘,那可是当朝相国宇文化及的弟弟啊,可是天宝大将宇文成都的叔叔啊,你们二话不说一刀就给宰了,还咋办?这要是给人抓住咱哥儿几个全都掉脑袋凉拌。
看几人都不说话,秦琼揉了揉眉心无力的说道:“几位贤弟,这里并非讲话之所,刚刚那天宝将军如何本领你们也都见了。若待宇文成都回府,你我弟兄几人谁也活不了。快走!”秦琼急急的招呼几位兄弟往外跑去。只是,这相国府实在是太大了,刚刚来时就是寻着声音黑灯瞎火的摸来的,根本没记路。现在几个人心急如焚急欲脱身,东一头西一头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府内乱撞,还要防备撞到府内的家丁护院。就在几人通身是汗的时候,王伯当指着前面说道:“二哥,正门在那,快!”
几人疾步如飞直奔大门,正与守门人撞个正着,李如辉手急眼快,大刀一挥,那人倒地之时眼睛都没闭上。秦琼深吸口气说:“我们今天这祸是闯大了,出了府门速速离开长安,不然大祸临头。”哪知话还没有落地,府门外长鞭净街,宇文成都回府了。
宇文成都去追那熊阔海,在闹市之内,熊阔海单人独行,横蹿竖跳极为灵活。而宇文成都不仅骑着高头大马,更要带着一众御林军,行动势必笨拙,所以追了一阵便不见熊阔海的踪影。宇文成都本也无心要那卖弓人的性命,长叹一声,只觉身心俱疲一挥手:“收兵!”
一路往府门走,一路暗自哀叹,人生一世均为功名所累,这天下第一的位置实乃高处不胜寒,无趣之极。你争我夺又有何意思。一路想着便来到府门前,正欲下马不想从府内冲出几个壮汉个个手持利刃凶神恶煞一般,不由得大吃一惊。
秦琼本是在前面开路,第一个冲出府门,不想与宇文成都正走了个面对面。宇文成都一愣,转而细细打量此人,确信不是府中之人。眼神中立刻充满警惕:“你们是何人?”
秦琼看到宇文成都的一瞬间第一反应不是逃命而是被他刚刚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落寞而揪的心中一痛,不知道光鲜如他为何会有此种表情。待听到成都问话,这才定了定心神站定步伐回道:“天宝将军,在下只是绿林之人,无名少姓,将军不问也罢。”
宇文成都这才仔细打量起秦琼,只见此人身高不到九尺,面如淡金,剑眉虎目鼻正口阔,虽被自己堵在府门前,但站在那里却不见丝毫的局促之感反而身前身后带着一团正气,并不似鸡鸣狗盗之辈。心下便多了几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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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入狱
宇文成都看着拉好架式的弓箭手,迟迟没有下令,他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是想要抓活的交给父亲,以慰叔父在天之灵。实际上自己心中清楚的很,是不想让那个一身正气之人糊里糊涂的就沦为箭下之鬼而已。
身后的侍卫举着火把把整条街道照得灯火通明,在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中从暗巷的阴影处一闪身,走出一人,正是那面如淡金的高大男子。看着火光在他脸上投出跳跃的影子,宇文成都的心没来由的就是一动。
暗自稳了稳心神,向他身后看了看空无一人,眼中透出一丝询问却并未说话。秦琼深吸口气将双锏向面前一递:“相府命案乃小人一人之过,与几位兄弟无关,还请将军大人大量,高抬贵手不要再追究我那几位兄弟之责。”
宇文成都坐在马上,垂下眼睫看着递于马前的双锏。这锏乃重兵器,一般的人是不敢使用的。看来眼前之人绝非泛泛之辈。向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接过双锏,又有人拿着绳子过来将秦琼捆了个结实,整个过程秦琼没有半丝反抗,而宇文成都也没有将眼神从他身上移开过半分。
“你姓甚名谁?到底是什么人?闯我相府到底意欲何为?”宇文成都死死的盯着面之人。
“在下秦琼,任山东济南府四品旗牌长,这次来长安本是为越王送寿礼,不想偶遇此事一时义气用事,失手闯下大祸。那几位兄弟都是我手下旗牌官,只是听命行事,还请将军大人不要追究其过错。秦琼感恩不尽。”秦琼这一番话说的真诚恳切,老老实实,宇文成都听后低头半晌未语。
就在秦琼心中忐忑之时,只听得宇文成都问道:“这一去,只恐丢了性命。你无怨?”
“无怨。”
宇文成都的双唇抿的紧紧的,面部肌肉紧绷着,让人猜不出他此时的情绪。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多嘴,沉默半晌后宇文成都终是从那薄唇中淡淡吐出两个字:“带走。”
宇文成都押着秦琼回转相国府,路上一言不发。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叔父惨死悲伤过度余怒未消,都怕惹火上身,没有人敢多一句话。其实只有宇文成都自己知道现在自己的内心有多矛盾。
本来杀害叔父的凶手落网,自己应该松一口气。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但毕竟也算是对叔父在天之灵有所交待。但此时的他心情无论如何也轻松不起来,眼前不断重复刚刚与秦琼对话的场面。如今此人跟着自己回了相府,必是万劫不复。那个干净清透,说话时眼睛永远明亮的看着对方的那个人,自己真的要亲手将他送入虎口吗?
第一次,宇文成都坐在战马之上心神不宁地左顾右盼,想要掩示些什么,却忍不住回头看着那个被五花大绑右臂已经被鲜血染红的人。
可是再不情愿该走完的路终究还是要走完。火龙驹行至府门前,宇文成都跳下马来将马缰扔给一旁的随从,回过头看了看那面色有些苍白的人,嘴唇动了动,又犹豫的闭上嘴,最终却只吐出四个字:“押入地牢。”
这所谓的地牢其实就是在这偌大的相国府的一处僻静的角落里挖掘的一方密室。沿着阶梯走下去,里面阴暗潮湿,空气污蚀,只在最深处幽暗的点着一盏油灯。这里是宇文化及为惩戒背叛自己的党羽和排除异己所用。宇文成都一直对这件事颇有微词,觉得在府内私设刑牢实为不妥。怎奈父亲一翼孤行,对他的意见置若罔闻。无奈之下,宇文成都也只能是远离这里,眼不见为静。几乎没有踏进过这地牢,没想到,被他亲手抓来的第一个被关进去的人,竟会是秦琼。
秦琼被推推搡搡的丢进地牢内,‘狱卒’拿着铁链‘哗啦啦’的将大门锁上,冲秦琼冷哼一声:“哼,在这老实儿的等死吧。”说完,头也不回的便走了出去。
大门关闭,整个地牢内陷入一片黑暗,唯有最深处的一点黄豆大的火苗召示着这里还有生命存在的迹象。
刚刚被推进来时,并没有人给秦琼松绑,可能是觉得反正也是将死之人,绑着还是解开毫无意义,所以现在秦琼两只手臂几乎都麻木了。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用头杵着地面,双腿有些笨拙的挪动,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蹭到墙角边。他必须尽快找个地方将绳子磨断,不然再这么勒下去,自己的手臂就要废掉了。
宇文成都命人将秦琼押入地牢之后,准备去父亲书房自行请罪。不管怎么说,自己堂堂镇殿将军,京营殿帅使竟然连自家叔父的命都没看住,也实在是说不过去。虽然素日里父亲总是埋怨叔父无作为,混日子。可是他深知父亲和叔父的兄弟感情还是十分深厚的。怕叔父在外面生活不便下人照料不周,一直将相府中最为舒适的院落让给叔父来住。所以今天这件事无论父亲如何处罚,宇文成都都觉得不为过。他几乎是做好了与秦琼一同被关入地牢的准备。
哪知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还不待他去向父亲请罪,宇文化及便急匆匆的来找他了。
“父亲。今日叔父被刺,孩儿特向父亲大人请罪。”宇文成都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双目低垂,等着父亲的发落。
宇文化及此时脸色灰败,额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显然是已经得知弟弟的死讯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儿子,重重的呼出口浊气:“唉,这件事等闲下来再说。现在有比此事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儿去做。你先起来说话。”
宇文成都十分意外的抬起脸来看向父亲,他不明白,会有什么事比兄弟的死更重要。宇文化及看着儿子一脸茫然的表情,眉头一皱喝道:“你还跪在那干什么?是让那些响马吓傻了不成?快随为父进宫,路上边走边说!”说完,不再看儿子一眼,转身一抖宽大的袍袖向府门走去。
宇文成都行至府门的时候,停下脚步,刚要吩咐身边的亲信李安去地牢给秦琼送点伤药,便听父亲怒喝的声音从轿帘后传来:“畜生,还磨蹭什么!还不上马!”
“是!”宇文成都再没敢多交待一个字,飞身上马,赶上父亲的大轿。
秦琼在死一般的沉寂中一下下的蹭着捆住双手的麻绳,终于在他满头大汗,脑袋发沉的时候,那根顽强的绳子结束了使命。长长呼出一口气,脱力的倒在一旁散发着霉味的草堆上,静静回忆这一年来的种种经历。最终得出结论,今年的自己一定是犯太岁。
莫名其妙的被追杀,莫名其妙被冤成劫匪,本以为是因祸得福,巧遇姑母一家,结果没想到,更大的灾祸在这里等着自己。如今闯下的祸事实在是太大了,无论如何不能连累姨娘和姑母一家。秦琼打定主意就是掉了脑袋也不能将长平王府和北平王府与自己的关系说出来。只是想起远方的娘亲,不由得悲从心起,娘一定还等着自己早日回家,哪能想到儿如今身陷囹圄,只恐今生无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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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惊闻
“表哥,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罗成像个赖床的孩子一样两只手抓着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虽然人已经醒了却躺在床上不肯起来。
秦琼对这个表弟真是即疼爱又无奈。“你看看都日上三杆了,快起来吧。你也是,怎么就睡在我这里了呢,自己有房间也不回去好好睡,和我挤在一起多不舒服啊。”
“没有不舒服啊,我就喜欢和表哥挤在一起,暖和。”说完,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唇,坏坏的一笑。
秦琼没心思和他斗嘴,只当他是孩子心性太过顽皮,催促道:“你不是想和我一起回山东吗?快起来吧,吃了早饭早些上路。耽搁了这么久,我也该回唐大人那里交差了。”
听了二人一起回山东,罗成兴奋的一骨碌爬起来顺势蹬掉被子边往门口走边说:“我回房洗漱一下,马上就好。”
两个人即然能顺利混进城内,自然出城也不在话下。而且,今日出城,与入城时大不相同。守卫并不严格,与前一日相比简直天差地别。两人很轻松的就出了长安城。秦琼一直在想这会不会又是宇文成都的精心安排。
找到当初寄放马匹的那家客栈,将战马带出。秦琼抚着那匹黑马油亮的鬃毛,目光温柔的恨不得滴出水来。罗成并不知这马的来历,在一旁笑道:“表哥,这要不要这么温柔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看哪家姑娘呢。”
秦琼被他这样一取笑,脸瞬间便红了起来,只有他自己清楚,看着这马儿时心中想的是谁。面上一窘:“又在胡说八道了,这马儿救过为兄的命,所以感情才特别深厚。好了,别多说了,赶路要紧。”不想再在这个别扭的话题上多费唇舌,秦琼两腿一夹马肚,马儿飞快的跑了出去。
两人边快马加鞭赶路,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罗成的西方小白龙脚程就已经算是很快的了,但与这匹油亮如缎的黑马相比竟丝毫不见优势,甚至还要紧追不舍才能跟上它的脚程。罗成心中纳闷,这样的宝马良驹应该是价值不菲的,表哥为人一向耿直憨厚,仗义疏财,有些积蓄也都孝敬舅母了,哪来的银子买这样的好马。好奇心起催马问道:“表哥,这黑马什么来历?好快的脚程啊。”
秦琼也是个爱马之人,自从痛失黄骠之后,就再也没寻到过一匹称心如意的宝马。胯下这匹黑马比起黄骠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又是宇文成都亲手所赠,更是视如珍宝。听得罗成这样问,也没多想便回道:“我也不知这马儿的来历和名字,是那夜宇文成都送我出城之时所赠,没想到竟是匹难得的宝马良驹。”
听了这话,原来还瞧着极为顺眼的马儿瞬间变得厌恶起来。罗成嫌弃的一撇嘴:“我说呢,表哥哪里来的闲钱买这样的好马。相国府果然是财大气粗,出手好大方啊。又不知从哪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供己享乐。”
秦琼听了这话心中很是不痛快,在他心中宇文成都是一个干净清透得如冰峰上的雪莲一般的人物,绝不会做这种无耻的勾当。当即反驳道:“表弟,这种没影的事不要胡说。我知道宇文化及在朝中一手遮天,营党结私。可是宇文成都和其父不一样,绝不是那种欺压百姓,中饱私囊之辈。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罗成最受不了的就是秦琼对宇文成都的一味坦护,心中不服气回嘴道:“表哥,你才认识宇文成都几日啊。你为人太过忠厚,总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种阴险之人的心思岂是你能看清楚的。还是说,这一匹马,就把表哥你给收买了?”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气话,罗成当然不会这样想秦琼,要知道表哥在他心中的形象是何等的高大,简直到了膜拜的地步,说这话只不过是出出心中这口酸气罢了。
可是秦琼听了这话立刻将马勒住:“吁!”回头面有愠色的看着罗成:“表弟,难道在你心中表哥就是这么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罗成也知自己失了言,心中着急,忙解释道:“表哥,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本来挺机灵的一个人,一见秦琼面露怒意,竟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起来。
“算了,你怎么想我无所谓,愚兄不会怪你。可是罗成你记住,我不想再听到你无凭无据的辱没成都,这样说话太没根据了。”秦琼很少会直呼罗成的全名,一般都是称呼表弟,也有极少时候和姑母一样唤他成儿。这是罗成极其喜欢的称呼。每次秦琼唤他成儿之时,他都觉得莫名的开心。而今天秦琼一返常态,直呼其名,罗成知道表哥真的动气了,赶紧讨好:“好了好了,表哥,是成儿错了,以后不说这些了。”
秦琼长长吐出口闷气,刚想催马再走,就见路的前方奔来两匹快马,马上之人离得老远就喊道:“少保,是你吗?少保,是不是你?”
两人同时一愣,在这个地方称呼罗成为少保的会是何人?两人眯起眼睛仔细一瞧才认出,来人正是北平府的杜文忠和白显道。只见二人风尘仆仆骑在马上边朝二人挥手边喊:“少保,二哥,可找到你们了。”
秦琼见到二人十分开心也很亲热,但罗成显然不太欢迎这两个灯泡,嘟着嘴在一旁不声不响的生闷气。
转眼之间二人马匹行至眼前,秦琼向二人一抱腕:“二位贤弟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难道是北平府出了事?”秦琼看样子比一旁的罗成更像是北平府的人。
杜文忠和白显道二人并未注意到罗成的神色古怪,也和秦琼寒暄道:“二哥,没想到在这能遇见您。不是北平府出事了,而是圣上下了一道旨意,命我们王爷率十万大军亲征南阳关,抓拿反臣之子伍云召。王爷特命我二人来找少保速回北平,一同出征。”
兄弟两个听了这些话全都惊得目瞪口呆,也不能怪他们孤陋寡闻,伍建章骂殿遇害之时秦琼正在死牢之中,当然不会得知此事。而后来二人心思完全都在夜探相府,逃避官兵之上,自然不会打听这些坊间传闻,所以直至今日才从二人口中听说此事。
几人边往回赶路杜文忠二人边把详情讲述给他们二人听。罗成忿忿不平说道:“我说呢,怎么先皇好端端的就晏驾了呢。表哥,你看,我就说宇文家没一个好东西,你还不信。”这下罗成可抓到了把柄,下巴一抬,给了秦琼一个: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秦琼此时双眉紧皱不知在想些什么,听了罗成的话没有像往常那样喝斥他,而是沉默半晌最终说道:“此事也只是道听途说,真相如何还不得而知。况且,就算此事与宇文化及有关,也未必是成都之错,我们不要冤枉了好人。”话不多,但意思很明了,秦琼还是不相信宇文成都会是弑君之人。
罗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冲冲的叫道:“成都成都,表哥叫的可真亲。唤我还是一口一个表弟呢,叫他叫的如此热络。哼!”这话在不明原由的人听来就是小孩儿争宠,任性撒娇,只有罗成知道这话里含了多少心酸多少苦涩。
杜文忠和白显道二人互看一眼,只当少保又闹小脾气了,也不敢乐,强忍笑意在前带路,秦琼伸手揉了揉越发疼痛的太阳穴苦笑一声:“成儿,你我是表兄弟,血浓于水,你到底在和成都计较些什么啊。”
听了这话罗成心里倒是舒坦不少,对啊,毕竟血浓于水,宇文成都,你在这种关系里始终只能是个局外人而已。
下集预告:
杨广听了这话,眼神中透出一抹野兽盯住食物的强烈占有欲,唇边不自觉的带上一抹别有深意的邪笑。单肘支在床铺之上,伸出二指挑起胸前的一绺卷发放在唇边吹咬把弄,另一只手则在浓密的胸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来回划拨着。


2026-01-04 03: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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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
杨广觉得刚才说那番话时,明明从这个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柔软,一抹温情,可转瞬间却烟消云散,又恢复成人前那种万年不变的冷漠面孔,心中好生不快,一抬手,握住肩膀处不住揉捏的手指暗哑的说道:“成都,你愿意做朕身边那个倾心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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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些宝儿没有微博,我在这里也发一下.
最近得到可靠消息,说沈阳影院因没人问光的棍什么时候上映,居然不打算排期了.靠,有这么坑爹的影院吗?有这么不靠谱的城市吗?我们沈阳可是有亲妈粉儿望眼欲穿等着看的.我今天已经和宁静姐联系了,我们马上行动,到各影城去问.多人次的问.但是只靠我们的力量有限,时间有点紧,所以,请外地的昊宝儿多帮忙.我把影院落电话留在这里,请大家一定多帮忙,为了少爷,为了少爷第一次大屏幕的男主角,大家转起来,打电话啊!!!对了,最好用手机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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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遇袭
宇文成都正快速的扯过衣服穿上,听了这话,不禁也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秦琼。这个纹身他从小就有,而且全家人,只有他才有这个纹身。他小时也曾问过父亲,父亲只是说因为一位道士说他此生有劫难,让纹只孤狼以寻庇佑。再大点的时候,听府中的下人私下里议论纷纷,说自己的相貌性格皆不像宇文家的人。也曾哭着跑去问父亲,结果父亲怒斥自己一顿,把那些私下议论的家人全都打了个半死赶出府门。自那以后,再也无人敢提此事半句。
“你在哪里见过?”宇文成都的好奇心时隔多年又被吊了起来。
秦琼皱着眉瞑思苦想好一会,最终还是摇摇头:“大帅,在下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宇文成都本来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被熄灭了,有些失望的坐在床上,眼睛呆呆的看着前方的地面,只是那眼神毫无聚焦,好像穿过地面,看向未知的世界一样。
秦琼有些自责,怪自己多嘴,但事已如此,说出的话已然收不回了,只能按住他的肩膀安慰道:“大帅,你别急。这个纹身我确定一定是在哪里见过。待我回去后仔细想想,会记起的。只是不知大帅可否告知在下这纹身的由来,也许会帮助我回忆起相关的事情。”
宇文成都点点头,将衣物整理好,示意秦琼坐在自己对面。
“这纹身,自我懂事时就有,那时乳娘帮我洗澡时总是拿这个和我开玩笑,说我小小的孩子,身上竟有这么个吓人的东西。以后长大了会不会也像狼一样,翻脸无情,咬死她这乳娘。”说到这,宇文成都脸上不自觉的带出柔和的笑意,眉眼舒展开来,秦琼觉得那简直是极美的画面。
宇文成都自己并没有发觉这一点,继续说道:“后来,长大了。娘亲又生下了弟弟。家里的下人都说弟弟很像父亲,而我……没有一处与父亲相像的。而且父亲对我的要求一向严格,而对弟弟多为放纵溺爱。越来越多的闲言传进我的耳朵,我很伤心。哭着跑去找我娘,正巧父亲也在场,狠狠的把我教训了一顿。过了几天,我听说家里的下人大部分都被换掉了,就连乳娘也……再后来就无人再提起此事了。”说到这里,宇文成都好像突然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对于秦琼这个只有数面之缘的人,话多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从未在外人面前提及的事,怎么就对他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呢。不过,压在心里十几年的话今天被全部倒出,心中有如吃了槟榔顺气丸一般,说不出的舒畅。所以,虽然及时的闭上了嘴巴不肯再说话,但面色依旧和缓,并无不悦之色。
从刚刚宇文成都的只言片语间,秦琼吃惊的发现,这个外表霸道狠戾,光芒四射的天宝将军,原来内心深处藏有太多不为人知的过去。他有着怎样的童年,又有着怎样的经历,他就好像是一本厚厚的书,散发着强大的魔力吸引着自己想要孜孜不倦的阅读下去,走进他的生活,走进他的内心,走进那个自己没有参与过的世界,哪怕沉沦其中,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
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抚上那白皙中带有几分忧郁的脸旁。只是还没有触碰到对方之时,两人同时一愣,秦琼慌忙一转,手搭在宇文成都的肩上:“大帅放心,纹身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回忆,若有头绪,绝不隐瞒。”
宇文成都定定的看着秦琼一脸的真诚,最终淡淡一笑:“那就,有劳了。”
秦琼看天色不早,起身告辞,还不待走出大帐,宇文成都幽幽的开了口:“以后,无人之时不必叫我大帅,唤我成都就好。”话音刚落,“噗”的一声,烛火被吹灭,身后化为一团漆黑。秦琼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强自淡定的只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日,不出意外的,日上三杆才下令拔营起寨。麻叔谋就算心中再不情愿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军中有军中的规矩,一个小小的先锋官与大帅作对,那就是自己找死。
十万人马向前进发,秦琼不再是远远的坠在成都的马后,而是骑着墨玉紧随其的身边,两人交谈并不多,或者说几乎没有什么对话。仿佛对方并不存在一样。可是只有他们二人心里最清楚,即使不说话,只要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萦绕在自己左右,那种心安的感觉就会将自己整个人笼罩。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天到晌午,宇文成都本想下令将士歇马休息,可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地貌,此处地势凶险,两旁如刀削一样的峭壁悬崖,只有中间一条丈余宽的小路可以行走。暗自思忖了一下对苏平说道:“下令将士急行军,速速通过此处。”
秦琼虽未带过兵,但怎么说也是将门虎子,对行军之事并不陌生,将军向前带了带,对宇文成都说道:“大帅,此处地势太过险恶,恐有埋伏,可否绕过此地?”
宇文成都摇了摇头:“通往南阳关,此处是必经之路,其余皆是荒山野岭,大军通过实在不易。开国之初,每次出征此处也是多次发生偷袭,但无奈,想大军通过,只有此一条官道可行。”话音未落,只听得两旁山上一阵铜锣声响,不待二人有反防备之时,大小不等的石块便从两侧的山上像雨点一样滚落下来。
十万大军,在平原之处也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更不用说在这狭窄如胡同一样的山沟里,大队人马顿时乱作一团。宇文成都挥舞大镗一边抵挡从天而降的大小石块,一边还要指挥队伍稳定军心。秦琼在一旁也没闲着,一对金锏不但要护住自己,还要照顾一旁指挥人马撤退的宇文成都,唯恐哪块飞石不慎伤了心中之人。
好在遭遇偷袭之时十万大军并未完全进入狭窄之地,损失并不是很大。最惨的应该算是麻叔谋所率的先锋营,正好行至山谷最深处,五千士卒只有不足二千人得以生还,且身上都负了伤,此刻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接受军医的诊治。
麻叔谋被吴大于四二位将军扶着,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宇文成都面前:“大帅,此次遇袭我先锋营损失惨重,仅存的千余士卒也是重伤在身,恐怕,恐怕……”
宇文成都在刚刚的一阵混乱之中,又要护及自身,又要指挥人马撤退,顾此失彼,一块西瓜大小的碎石直奔他的后脑而去。幸亏秦琼左右不离的守在身边,用金锏一挡,石块偏出去,正扫到宇文成都的右肩膀。此时军医刚刚为他包扎妥当,看到狼狈不堪的麻叔谋,这火就不打一处来。
虽是怒火中烧,但天生淡漠的性格使得宇文成都无论多生气也从不会像别人那样暴跳如雷。抬眼看了看东倒西歪的伤兵,听着不绝于耳的哀号,吐出的字来简直有如雪山上的千年寒冰一样让人不寒而栗:“麻先锋,你可还记得先锋营的职责?”
麻叔谋吓得瑟瑟发抖:“末将记,记得。”
宇文成都咬牙道:“所谓先锋,是一支军队的精锐力量。不但要对于敌情有敏锐的洞查力,还要能攻能守善于应变。可是你所带领的先锋营居然连山上有敌军埋伏都丝毫没有察觉,致使十万大军遭受伏击,你这路是如何探的?本帅问你,你可知罪。”
麻叔谋知道自己罪不容赦,说话都直打颤:“末将一时疏忽失察,没有发现伏兵,末将知罪,末将知罪。”
宇文成都十六岁开始带兵打仗,这种窝囊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不只关乎到自己颜面,他更心疼从小一起长大的士卒兄弟,看着遍地的伤兵,眉头紧锁:“麻叔谋玩忽职守,致使我军无故重创,来人!拖下去,斩!”
下集预告:
一件淡青色的披风将自己裹了个严实,随之而来的是秦琼关切的言语:“成都,你身上有伤,不宜着凉,还是早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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