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见过开得极致的花,像是想挣脱束缚用尽全力。你可曾看过我的双瞳,像是叫喧着娟狂和喜悲。一切都已走远。偶尔风吹过,会蜷缩会颤抖,偶尔你走过,就那样走过。你说不会再开的花如今却已要凋谢,你曾笑着看我双眼,望着你的我不知冷暖。终于我可以对这一切作别,可是我却那样鲜明地难过。如果你也离开了我,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再郁郁寡欢些什么。 你声音喑哑,声嘶力竭,你头也不回对着他们笑。于是我坐着,蜷缩,装睡,哭泣。还能怎样,心里腾起那么多悲伤,那么多厌恶。我开始不明白我自己,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天黑了,就像它没亮过一样。 如果你们都离开,如果我都不在意。数着年岁开始变老,空气中连灰尘都恰如其分的美好。我开始驻足开始垂眸,开始在乎开始不在乎。我笑了我哭了,我最终看着你的生命与你有关与我无关。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