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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子,本鹅是来报仇的》by南碗碗(鹅×骆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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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好西皮由南碗碗冠名播出
此贴与寒武同步更新www(虽然我知道不会有人来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3-10-08 00:06回复
    文案:(来自《咏鹅》)
    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
    既然你吟诵了我,那我为何不能淫荡了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3-10-08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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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3: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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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闷不乐在水边逗趣了一会儿,骆宾王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爬上了最大的一块礁石,在父亲诧异的目光下扯着嗓子向鄂柏离去的方向大喊:
      “小鹅——吾辈骆宾王——这里是义乌——回来找我——”
      在石壁后默默梳理蘸了血渍的羽毛的鄂柏不由在心中嗤笑,难道回来寻这孩子报这一石子之仇?引了引脖颈,鄂柏将骆宾王全然置于脑后,开始考虑起归家事宜。
      少年寻求新鲜事物的脚步本应无碍可挡。
      骆宾王在别了湖畔之后,却对湖中美煞的白鹅迟迟不肯忘怀,哭闹不休欲使父亲带他去寻找白鹅。骆父也是被纠缠倦了,便带着他去了市场,欲购置几只家鹅,可是却被商户们好一顿嘲讽。
      “要雄鹅?不好意思我这儿只有会下蛋的雌鹅,您另寻他处吧。”
      “漂亮的鹅?您瞅瞅吧,老儿觉得这鹅都是扁嘴巴大脚丫,有什么不同您说出来也让老儿涨涨知识。”
      骆父只得尴尬赔笑,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些个伶牙俐齿的商户。可是骆宾王却顾不得礼节诸事,鼓着腮帮子就跑到了鹅群里,在里面走了一圈后回到父亲身边,瘪瘪嘴又开始哭闹:
      “没有小鹅,都是丑八怪,都好难看!”
      卖鹅的掌柜一听也不高兴了,脸色一冷,嘴角硬生生扯出个弧度来,“既然这里没有骆少爷要的鹅,那么恕不远送。”
      “您…”骆父刚要开口道歉,却被掌柜挥了挥衣袖打断了,“梨花——送客——”
      那名叫做梨花的小厮在送他们离开市场的路上,絮絮叨叨讲了不少自家掌柜的怪癖,其中有一点便是听不得别人说自家货物卖相不好。
      “难怪,”骆父点点头示意明白,情不自禁叹了口气,“以后大掌柜怕是不会再欢迎我了。”
      “骆先生说笑了。”梨花扯扯嘴角,对此不置可否。
      归家之后,骆宾王也明白了寻回白鹅的可能性不大,于是不再纠缠于父亲,自行将《咏鹅》题于纸上,悬于房中。
      《咏鹅》,骆宾王,七岁所作。
      随着年月的流逝,骆宾王越来越少的想起白鹅,房中的诗篇也逐渐染上了时光的色泽,人有悲欢离合,骆宾王安然的成长轨迹总会有一个转折——骆父的去世。
      即使再过百年,骆宾王大概也不会忘记父亲临终前最后一句话。
      在叮嘱完了家事之后,骆父的目光已经近乎涣散,他嘴唇微动,音韵中充满了惋惜之情,他说:“骆儿,还记得你七岁那年遇到的那只白鹅吗?红掌青波,白羽天作…真美…”
      真…美…
      骆父去世不久,骆宾王便离开了义乌,家中物什近乎全部变卖,他只收拾了一些细软,和一副诗卷,赫然是那首已经发了黄的《咏鹅》。
      亲友有笑他者:“儿时之作,堪比金银?”I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3-10-08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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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骆宾王坐起身来,在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男子模糊的影子,只见他步伐蹒跚向自己走来。男子的每一步都带着愈发浓厚的酒香,他在骆宾王面前弯下腰来,脸贴近骆宾王的鼻梁,企图看清楚什么。
        “嗝——”男子突然打了一个酒嗝,紧接着便一头栽倒在骆宾王的床铺上,将他压在身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竟一动不动了,铁臂紧紧圈住骆宾王的臂膀,并不住的收缩着。
        “竖子无礼,快放开我!”骆宾王奋力的挣扎注定只能是无用功,平白留下丝丝热汗,好粗重的喘息声,他语气中分明带了愠怒,“如果你再不放开,我会请将军赐你八十军棍,马上放开我的话,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应骆宾王的只有男子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随着胸膛起伏缠绕于他的脖颈的热气。
        半晌不得男子回话,又因为今夜不知为何,没有了敲锣打鼓的响声,骆宾王在男子的臂膀下,沉沉睡了过去。
        天还没亮,军营的公鸡还在酝酿着鸣声,鄂柏首先睁开了眼,眸中清明,昨夜的宿醉似乎只是过眼云烟。
        看到自己身下熟睡的人,鄂柏不禁愕然,努力的回想着昨日行程,却只能想起自己拿着酒葫芦绕着沙漠转了一圈,最后好像是一头扎进了军营里,所以这里是这个人的帐篷?
        思及身下之人的身份诸事,鄂柏眯着眼低下头试图看清楚他的脸,瞅瞅是不是熟识之人。眉清目秀的年轻人,却皱着眉头不放,这幅生冷的模样自己还确实是闻所未闻。同时,鄂柏也不禁心生愧疚,这年轻人睡梦中都皱着眉,怕是自己将他压坏了吧。
        似是同情,鄂柏情不自禁伸了手去抚平骆宾王额头上的纹路,力度是罕见的轻柔,就这样缓缓按压着。骆宾王也配合得紧,在不轻不重的按压在竟逐渐将眉头伸展开来,嘴角虽是轻抿着,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硬。
        “咦?”鄂柏顿觉眼熟,在脑中思索一阵,发现这竟是前几日在酒馆门口见过的中原书生,他不禁啧啧,这么浓厚的书卷气息自己竟然没有闻出。
        顺利抚平了骆宾王的额首,鄂柏在床上翻身下了地,赤着足行走在地上,脚上却不沾半分尘土。
        “啧,军营环境真差。”鄂柏环视着帐内摆设,却被右侧一堆包裹中横放的一副卷轴吸引了视线,宝蓝色的缎带在隐约的月光下似乎还闪着光彩。
        拿了卷轴展开来,泛黄的纸张上面字迹虽已模糊,却仍然看得出。
        “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
        骆宾王题于七岁之际。”
        “死,小,孩。”鄂柏咬牙切齿的将卷轴拍在桌子上,脆弱的纸张被木屑所挂住,扯出一道长长的裂缝。
        “你在做什么。”I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3-10-08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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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发现真相!
          鄂柏恶狠狠转过头来瞪着骆宾王,双目如炬,就是不说话,似乎想将怒火聚焦到骆宾王身上,将他烧死,烧死,烧死。
          可是他是鹅精不是猴子精,没有火眼金睛。
          “阿,是你!”凑着微弱的曙光隐约看见了鄂柏的脸,骆宾王不由惊呼一声,在塌上翻身下来欲走近鄂柏,却被他以法所设障碍绊到了脚踝,一个前扑直接扑到了鄂柏所站之处。
          鄂柏如果伸手接住他那就不是鄂柏了,所以鄂柏后退了两步。
          在骆宾王前方,鄂柏翘起嘴角,抖了抖手中残破的画卷,阴阳怪气说到,“啧,这么激动?四肢俯地在中原是大礼吧,我可…”
          “别动!”
          不等鄂柏嘲讽完毕,骆宾王就着趴在地方上的姿势仰着头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然后看着半张残卷在空中盘旋,盘旋,好似萧索落叶,抚过他的眉,他的唇,落于他的面前。
          “裂了…”骆宾王双手伸到头前捧住残卷,也不管地面冰凉,尘土重重,竟直接愣了神,及时光线微弱,鄂柏也可以看清骆宾王的脸逐渐变得青白,眸中焦点似有似无,这使他有些心虚。
          “一篇诗而已,你不至于吧?”鄂柏蹲到地上,伸手戳了戳骆宾王的手背,文人皮肤的细腻使他情不自禁多戳了两下,“先站起来阿,不然咱俩交流也不方便。”
          骆宾王似乎回过神来,茫然眨了眨眼睛看着鄂柏,把一只手递到他手中,语调平静,“你扶我起来。”
          “哦,好。”看到骆宾王回复意识,鄂柏长长送了一口气,拉着骆宾王的手站起身来,提出了在自己心中憋了好大一会儿的问题,“那诗是你写的?”
          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腿,骆宾王只答了一个“嗯”便自顾自扑打起自己衣衫上的灰尘,凌乱的青丝遮住了眉眼。
          鄂柏还没想好怎么对骆宾王介绍自己以及怎么报当初一石子之仇,骆宾王突然抬起头来。
          双目对视,电闪雷鸣。
          骆宾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起一脚直接踹到了鄂柏的肚脐,差三寸就是断子绝孙。鄂柏后退两步,还没反应过来,骆宾王的右腿接二连三又踢在自己身上,肚脐及其以上三寸之地都照顾到了,皮肉撞击嘭嘭作响。
          “你够了没有!”伸手抓住骆宾王的小腿,看他一脸愤慨,鄂柏也不知该作何反应,报石子之仇的是自己啊喂,怎么受害人和罪人却像是颠倒了?
          “没够!”骆宾王欲将右腿挣扎出鄂柏手中,帐外却突然传来了一个粗犷的男声。
          “骆先生,你那儿发生什么了吗?”
          骆宾王刚张开嘴,鄂柏却突然放开了他的腿突然冲上来一个手刀劈在了他的后颈,随即便陷入了黑暗中。
          将直挺挺倒下的人拥了满怀,鄂柏犹豫了一下,拿起两张残卷放在衣袖中。I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3-10-13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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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帐内只余桌椅床铺,及漫天微尘。
            将军侍从掀开帐帘,漫天曙光泻进帐内,清晨冰凉的气息蔓延到各个角落。
            “咦?骆先生呢?这帐内饮酒…真是文人作派。”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3-10-13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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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混沌中醒来,入目之处皆是一片儒雅,骆宾王揉着眼睛慢慢撑起身子打量着四周环境。
              这所房子同中原风格极像,占地面积足以媲美朝中二品官员的府邸,屋中瓷器琳琅满目,商周青铜鼎林立其中,只是几幅书画所悬之处不太适宜,相对映着反而丢失了协调之感。
              骆宾王在一副副书画前走过,赞叹其韵味十足流芳千古的同时,也不禁对其摆放格局发出“暴殄天物”的惋惜之辞。
              与此同时,隔壁把玩着九连环的鄂柏也灵光一闪,十指抹复挑,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转眼间便被解开了,关于“如何安置不小心带回家的陈年仇家”的问题也被他想出了眉目。
              中原人有句话说得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初此人要将自己收服为家宠饲养,如今伤势痊愈的自己占据主人地位那是理所应当。
              得意挑了挑嘴角,鄂柏将里九连环放置盒中,起身去了隔壁。
              “我的诗卷呢?”
              见到鄂柏,骆宾王第一刻便想到了在他手中破碎的诗卷,心中抽痛的同时却仍然想寻求最后的希望。
              “诗卷?”鄂柏一愣,将右手缩回袖中,触摸到已经皱成两团纸球的诗卷,他若无其事抿了抿嘴,“诗卷在我卧室,完好无损,我会给你的。”
              见骆宾王的表情与“我不相信”四字无不相同,鄂柏清咳两声,摆出一副高冷状问道,“你没有其他想问我的吗?”
              “贵姓?”
              “鄂。”
              “少见的姓氏,汝是何人为何携我至此?”
              “吾辈乃是汝主…”
              “等等!吾主?”骆宾王连忙打断鄂柏的话,眼睛瞪圆了看着鄂柏,不知道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还是怀疑鄂柏说错了话。
              “谓也,吾将饲汝。”鄂柏仍然是一副严肃的模样,这个认知使骆宾王几近抓狂。
              “求你别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快把诗卷还我,我还要回军营整理文书。”
              骆宾王扶着额头转过身不想再看鄂柏,整个脑袋像是埋了火药一样快要炸开。
              “我没有开玩笑,你也不用回军营,我说了,我会养你。”
              鄂柏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主人,这般对宠物说话似乎有些太不亲近,心中转念,抬手拍了拍骆宾王的肩膀,音色放柔许多。
              “晚上想吃什么?”
              “吃你啊!”骆宾王闭着眼将鄂柏手掌打掉,一脸纠结,右腿有些颤抖不知该不该一脚踹出,向天发誓他这辈子没有对第三个人动过腿,第一个还是教他腿上功夫的护院小哥。
              “你们中原人都像你这般粗俗不忠吗?向主公不敬成何体统。”
              鄂柏皱皱眉头,重新将右手搭回骆宾王肩膀上,“没关系,我会给你时间适应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卖身契被单方面制定还不容抗议,知道真相的骆宾王眼泪都要掉下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3-10-16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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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长得人模狗样,怎么做的事连畜生都不如,撕我诗卷掠我至此,你是不是道德上有疾病求你去中原治疗阿!”
                骆宾王简直要抓狂了,他扯着鄂柏的衣领不住的摇晃,却发现面前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竟然慢慢裂开了嘴角,他笑了笑了笑了。
                这反应不正常,您真的需要治疗阿!
                鄂柏笑眯眯等着骆宾王停住手上的动作,施施然整理了自己的衣领,他心中已经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计划。
                “那首诗挺重要对吧?”
                “废话求不说!”骆宾王气哼哼瞥了他一眼,坐在桌边撑住脑袋独自生闷气。
                “只要你老实本分做好一个宠物该做的事,诗卷我会完好无损的还给你。”
                心中默默夸赞自己一番,鄂柏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自己的主意已经是双赢局面,骆宾王不可能不答应。
                “你哪只眼见过人做宠物的?”
                骆宾王仰着头眯着眼,斯文儒雅的五官硬生生扯出一个讽刺的轮廓。
                “凭什么动物可以做宠物而人不可以?”鄂柏反问道,音色变得有些尖锐,涉及种族问题他总是无法对人类抱有好感,尤其是在人类自以为高人一等时。
                “以人可言可直立可思可教(因为人可以说话,可以直立行走,可以思考,可以引领他人)。”
                “我也可以啊!”鄂柏一句辩驳脱口而出,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的身份。
                好在骆宾王并没有在意,反而滔滔不绝的诵起古今有关道家学说的著作,摇头晃脑的样子酸腐十足,可是在眉眼间却是鄂柏从未见过的意气风发,仿佛此刻他才是骆宾王,才是真的骆氏传人。
                又想起了当初河岸上的小胖墩摇头晃脑为自己赋诗的模样,鄂柏心中一时间纠结万分,怎么也无法将此刻风华绝代的男子与那个作恶多端的竖子联系起来。
                “骆宾王?”鄂柏口舌略干涩,在犹豫过后还是打断了骆宾王的状态,不忍心看他再次变为之前颓靡的模样,慌慌张张在袖中抽出一本书丢在他面前,“这是我在中原淘到的《十全宠物》,你学习一下然后好好呆在这儿做我宠物吧!”
                目瞪口呆看着鄂柏离去,骆宾王无力张了张嘴,“这么多话白说了?”
                前途一片黑暗。
                想到也许自己的下半辈子就在这个格局凌乱的房间里度过了,骆宾王感觉自己浑身都没了力气,他悠悠叹了口气,蔫头蔫脑趴在桌子上掀开了鄂柏留下的书籍。
                《十入玉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十全宠物》?
                继续掀页。
                (女子与稚子勿入。)
                这首页第一句话,似乎有些眼熟,骆宾王慢慢直起身来,皱着眉头掀到了第三页。
                一页四副图画,按顺序来是两名男子由脱衣服到体位摆放,几处器官尤其形象生动。
                “非礼勿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3-10-19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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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3:2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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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貌似我是一楼啊,嘻嘻,嗨皮。好喜欢你的文啊,下次更了可以艾特我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3-10-21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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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起轻重缓急,怕是轮不到寝食之事,军营里尚堆满了文书等着他呢。
                    与文书同在的,还有焦急万分的将军。将军召集了几位亲信在军营中来来回回搜查数次,甚至连茅坑都没有放过,却仍然寻不到骆宾王的身影。也不怪将军这般兴师动众,好好一个文官竟然在自己管辖之处不见了踪影,不说朝廷会不会降罪于自己,单是这事情传入长安百官口中,自己名声扫地才是最无法接受的。
                    骆宾王若是懂得这些世故,也就不会被贬到西域来了,离开军营在他心中也顶多是个渎职的罪名,罚些俸禄就是了,完全想不到这般行为会引起多少人的恶感,从而给自己的仕途造成什么影响。
                    这种时候鄂柏悠久的人生经历就派上用场了,在为自家宠物考虑周全之后,果断扛着“鄂大神”的旗帜迈进了军营。
                    “鄂神仙来此为何事?”将军在首座居高临下问鄂柏,似乎并不把这名西域术士放在眼里。
                    鄂柏皱了皱眉头,低头不语,这般态度…请假之事怕是有诸多不利阿,思量片刻,鄂柏抬起头来直勾勾盯住将军的眼睛,“最近是否有新来的府兵,并且尚未接手西域耕地。”
                    将军点点头,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女子无才便是德,本应相夫教子的妇人怎可从军同五尺男儿同进同出。”
                    “女子?”将军愕然,张口反问道,“何处有女子?”
                    微微眯起双眼,鄂柏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摇摇头不肯继续说下去,只是右手在虚空中上下左右乱指了一通,藏于袖中的左手弹指施了法术。
                    将军皱眉苦思,以为鄂柏胡乱的几个手势当真暗藏了什么玄机,绞尽脑汁去猜测却一无所获。
                    “恕吾辈愚钝,可否请鄂神仙明示?”
                    闻将军语气已经变得正式许多,鄂柏心中不由感叹一句“装神弄鬼真是简单省事”,然后继续做高深莫测状点点头。
                    “鄂某夜观天象,得知中原有雌性来到西域,待我打听一番后,得知中原来人只有军营中人,细细推算之后,鄂某便发现众阳刚府兵之中的几丝阴气,特来通告。”
                    一顿话下来,将军这种糙汉子已经完全被绕迷糊了,只知道连连点头,急于求知军营中女子究竟是哪几位,好能抓紧时间送她们回长安,免得玷了军营秩序。
                    “报——将军,周侍郎的外甥女被无礼了!”
                    “外甥女?”
                    “回将军,是!小将和众兵士也是今日才知道她是货真价实的女子,身材火辣不输西域美人!”
                    “…咳咳。”将军轻咳两声,示意他住嘴,尴尬瞅了瞅鄂柏,满脸堆笑问道,“可否请鄂神仙将具体数目告知,我差遣将领们去把姑娘们找出来。”
                    “不急,鄂某来此还有另一件事。”鄂柏刚准备说起骆宾王的事情,却被将军和府兵一同打断了话语。
                    来报告的府兵口无遮拦,张口就训斥道,“将军问你事还敢推辞,想挨板子了是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3-10-21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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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神仙先说完这件事可以吗?”
                      将军和府兵异口同声说完话,两个人不由面面相觑。鄂柏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将军见了不由尴尬万分,他轻咳两声,狠狠瞪了一眼府兵。
                      “还是先说你的事吧,先说你的。”
                      鄂柏点了点头,双手背到身后。
                      “如今骆先生不知感染了什么疾病,暂在我府居住,鄂某此次前来是来通告将军,他近日不能到军营来处理文书,将军可以差人将书简送去我府中,待骆先生整理完毕再送回来。”
                      “近日是多久?”将军迫不及待问道,若是时间短的话干脆就等骆宾王回来把文书一同整理,若是时间长…其实之前没有文职官员的日子军营也蛮舒坦的。
                      低头掐算半天,鄂柏一副神机妙算的模样算是被将军牢牢记在心里,他撩撩衣袖,向将军颔首道,“大约一个春秋。”
                      “…”将军眼角抽动,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不知骆先生所患何病需静养那么久?”
                      “久吗?”鄂柏皱眉,抬手挠挠下巴,“我是怕治疗不彻底,骆先生回来军营会传染其他府兵阿。”
                      将军恍然大悟,了然状点点头,算是允了骆宾王外宿,又亟不可待问道,“那之前那个人数?”
                      “唔,只有一个阿。”
                      “…”谁能告诉将军这种被愚弄的感觉是事实还是错觉。
                      鄂柏得到想要的结果后,飘飘然离去了,至于“外甥女”,则被遣送回了中原,一路上哭闹不休更加坐实了他是个姑娘,只是在回中原后几天,又突然变回了“外甥”,周侍郎对外的解释是…水土不服。
                      反观骆宾王,在鄂柏回家之后他便被允了在宅内自由活动,满园繁花及郁郁葱葱的灌木成了他最爱的景色,每日清早都会去欣赏一番,有事还会收集一些花瓣上的露珠,因为这事儿还被鄂柏嘲笑多次。
                      “西域的水,就算是从天而降的露珠,也一定夹杂着砂砾,你收集这东西还不如自行烧一些水来喝。”
                      只是鄂柏收到的往往只是骆宾王一个白眼以及一句“君子远庖厨”。
                      闲暇时间,骆宾王会窝在鄂柏的书房里看书,庞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其中八成都是骆宾王从未看过的。在他看书的同时,鄂柏有时也会在旁边观摩一些书籍,专心致志的模样常另骆宾王产生惺惺相惜之感,只是骆宾王若知道书籍的内容,一定会用力啐一口然后将书夺来自行观赏。
                      比如“他的舌苔轻轻刷过面前的玉柱”,“闭着眼咬住了他的肩头”,“一同将身子弓起,如同满月”此类。
                      简而言之,鄂柏同骆宾王的关系并不是之前所说的主宠,反而更像是同吃同住的陌生人,每日寥寥几句话,更甚者一整日除了“嗯”,“哦”,“好”之类的话便无其他。
                      说好的宠物呢!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鄂柏咬咬牙推开了骆宾王的房门。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3-10-24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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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同意阿!”骆宾王抬起手来把鄂柏的手掌打落,在床尾拿了外衫就要爬起来去点蜡烛。
                        “有什么关系吗?”
                        鄂柏一边反问,一边趁着黑把骆宾王的外衫在绸被下抽出,悄悄藏到了自己身后。
                        “你你你你有没有学过仁礼道德阿,如果换作我要求你做我宠物,你想象一下你什么感受!”
                        由于看不到丝毫,骆宾王只得闭着眼胡乱摸索着,殊不知自己在床上弯腰乱扭的样子在鄂柏眼中是何等形象。
                        明明就是一副宠物的样子!
                        鄂柏心中啧啧,完全把“换位思考论”抛到 脑后,再次把右手放到骆宾王头上。
                        “你蹭蹭,蹭完我就把你的衣衫还你。”
                        “你有病吧!”听闻衣衫已经被拿走,骆宾王也不着急拿了,把鄂柏的手拍掉之后竟直接钻入了绸被之中,并把被子向上拉盖住头,俨然在向鄂柏传递“你快走我不想搭理你”的信号。
                        “你有药吗?”鄂柏笑眯眯试图拉开绸被,却在一扯二扯下彻底惹怒了骆宾王。
                        “你够了!我说过不会屈作宠物,这个念头你最好打消!这是什么时辰你去看日晷,总之我要睡觉求你离开这儿!”
                        鄂柏愕然,他还真没有注意时辰问题,歉意笑了笑,思及骆宾王是视力问题,又诚心道了歉。
                        “对不起啊,那我们明朝见。”
                        请原谅这个已经认准了“宠物骆宾王”的人下意识忽略了所有关于辩驳此结论的言语。
                        骆宾王气呼呼睡下时,朦胧中似乎想起了鄂柏为何会执着要自己作为宠物的问题,却在睡意降临之下泯灭在尘埃里。
                        清晨的气息带着朝阳的芬芳,淡然而悠扬,兜兜转转惹得睡梦中的人情不自禁深吸一口气。
                        “唔,好困。”
                        满足又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骆宾王慵懒翻身,面朝墙壁又准备继续睡下去。
                        “日上三竿了!”
                        窗外传来更鼓的声音,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个时辰并配了这句台词。
                        骆宾王揉揉眼,披了外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映入眼帘的便是鄂柏修长的身影,在曙光熹微中尽显绝代风华,倘若没有手中提着的铜锣鼓,骆宾王当真要赞一句“此色只应天上有”。
                        “大清早敲锣打鼓鄂先生好雅兴阿。”
                        骆宾王淡淡嘲讽着,双手环胸在窗边站着一动不动。
                        “骆骆,饿了没有,我给你准备了西街王大妈的臭豆腐。”鄂柏笑得春光明媚,整个人都显得温暖至极。
                        只是…臭豆腐!骆宾王忍不住干呕,胃中不住的翻滚着,他只是想想那个味道而已阿。
                        “我不吃臭豆腐!”
                        “那还有榴莲糕。”鄂柏脸上笑意略减。
                        “不吃!”胃中翻滚更厉害了。
                        “也不吃?”鄂柏撑不住笑容了,委委屈屈在口袋里掏出一张字条,“除了臭豆腐,榴莲糕,还有…骆骆,杏仁酥你吃不吃?”I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3-11-01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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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令人感动了终于有个正常的食物了!
                          骆宾王带着过度干呕而产生的泪花抬起头来,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哎呀骆骆你怎么还哭了,不要那么感动,这都是主人应该做的。”笑意重新回归到鄂柏脸上,他跑到窗前给骆宾王递了手绢,“擦擦泪吧,我去给你拿杏仁酥。”
                          骆宾王张了张嘴,试图反驳“主人”一词,却也因为气力不足以他扯着嗓子叫住鄂柏而放弃了,只喃喃自语,“屡教不改,任其称之?”
                          他已经觉得鄂柏没救了。
                          不得不说西域的杏仁酥味道确实不错,比起宫宴上的甜点毫不逊色。
                          “唔,鄂先生,这杏仁酥是从何处构得?”
                          “谁告诉你这是买的了?”鄂柏奇怪得看了一眼骆宾王,张口反问到,“难道你以为中原皇宫的东西会外卖包邮吗?”
                          “宫里的?”骆宾王愕然,想到中原到这里的距离及耗时,他顿时感觉口中一股黄沙味道。
                          “我有中原的朋友昨日刚回,这杏仁酥便是他回来时在宫中打包的,”向骆宾王解释完毕,鄂柏情不自禁叹了口气,“中原事情就是多啊,就我朋友那性子都待不下去了,这朝廷,要动荡成什么样子啊。”
                          “朝廷…动荡?”骆宾王准确抓住了关键词,把杏仁酥往托盘中一放,急切问道,“怎么回事?”
                          “红颜祸水呗,你们中原人总是搞这种幺蛾子,为个女人反目成仇的事儿我听说好多了。”
                          鄂柏一脸嫌弃,他口中的红颜仿佛就是一块豆腐,还是东街施施卖的那种,最不喜欢吃了。
                          “红颜?是何人?”
                          请称骆宾王为“初唐十万个为什么”。
                          “好像是叫什么武媚娘,啧啧皇帝跟太子都着迷于她呢。”
                          啧啧。
                          鄂柏一点儿都不信那劳什子武媚娘会比骆宾王更让人喜欢。
                          骆宾王信阿。
                          “自古红颜薄命,大概等她去世了朝廷便可以重新安稳下来罢。”
                          无奈摇摇头,骆宾王此刻最痛苦的感受,只是无法了解到最新的朝廷变动,天高皇帝远,倒不如说是变相囚禁了自己。
                          “鄂先生,”骆宾王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抬起头来,双目中期翼的光彩夺目使人无法直视,“鄂先生可否允我回中原,骆某知晓鄂先生有那个本事。”
                          “…”鄂柏嘴角抽动,一块杏仁酥艰难咽下肚,无力憋出一句话,“你觉得,这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
                          骆宾王星星眼更亮了。
                          “你见过无缘无故把宠物送人的主人吗?”鄂柏反问。
                          “可是我…”骆宾王刚想反驳宠物一词,又在鄂柏布满阴霾的脸色下乖乖闭了嘴,虽是不怎么知道变通,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儿就是你的归处,不要再想着离开了!”I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3-11-02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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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4-03-11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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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3: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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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尼???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4-06-01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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