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来接他们的方兰生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才一个晚上不盯着就出事儿!”他无差别的口水攻击洋洋洒洒的喷在刚参与了战斗的小伙伴们头上,“还有你!大晚上跟那种人出来,想什么呢!”
小翠红了眼眶,乐无异道:“你别骂他了,她是慧明带的,那人什么角色你还不知道,就一专业拉皮条的……”
“我还没批评你呢!”方兰生一瞪眼,“好好的庆功宴不呆,跑什么KTV,唱歌也就算了,你这闹哪出?还知不知道自己是偶像?你这一闹,明天能不上新闻?知不知道什么影响?”
乐无异低着头不说话了,他刚才直接动手确实太糟糕,但是……
他偷偷看了一眼夏夷则。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他不知怎么忽然脸上跟烧起来一样,光是被他一看就觉得口干,他心虚的转开了目光。
“知道。”乐无异干脆的说,“我明天开记者招待会,该赔钱赔钱,该认错人错。”
百里屠苏点点头,“我也一起。”
云天河什么事儿都能凑一缸子热闹,立马问道:“那我也……”
他话没说完,阿阮也叫起来:“那我也要!”
“这个时候就别兄弟情深啦!”方兰生暴躁起来,“你们以为认错就完了?那些媒体会抓住一点小错踩你们到沟沟里!气死我了……”
“不会。”夏夷则忽然说道。
“啥?”
一直沉默的夏夷则说:“媒体不会报道。”
龙幽叫道:“啊,这不就是夷则的绝技——‘天凉王破‘吗!”
风晴雪说:“报道又咋样,今晚回去我就写稿子,他们先欺负人,我们是——路见不平!”
一车的人都笑起来。
夏夷则在笑声中偷偷去看乐无异,他却只低着头,摆弄着手机。
他在给闻人发短信吧。夏夷则想。
有时候不是他小心眼要吃醋,而是一旦他们两个之间出现问题,乐无异从来不肯跟他谈,就跟蜗牛一样,被戳一下,立刻就缩回到闻人羽身边。
这不正常,不过这场关系里已经有了太多不正常的地方,比如他的开端。
这令夏夷则感到岌岌可危。
他不喜欢这样。
但他很喜欢乐无异。十分,非常,不能更喜欢。
小时候没有人站出来保护过他,等到他长大,所有人都觉得他足够强大,足以保护自己。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语言的力量,足以穿透理智的防卫,把一颗心戳的千疮百孔。不是拳头,不是铁壁,是一颗真心,才能保护另一颗心。
你爱的是我吧,想要一起走下去吧。
那么为什么不愿意好好面对我呢。
当天大家先去了夏夷则独居的公寓,龙幽和云天河家里自不必说,脸上乌青着回家必然没有好果子吃,风晴雪和阿阮拎着没吃完的烤串跟在后头,准备一会儿让方兰生送小翠的时候稍她俩回家,百里屠苏是完全无所谓的,发专辑的压力太大,能在外面打混求之不得。
乐无异不置可否,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他精致的五官在手机屏幕的映照下青白青白,失去了原有的柔和线条。
夏夷则没来由的一阵烦燥,他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机。
“别玩了。”乐无异吃惊的抬头看他,夏夷则强逼着自己笑了笑。“对眼睛不好。”
没想到乐无异当真听话招办,收起了手机。
“你不用跟闻人说一声?”
乐无异没想到连这都被看穿了,他挠挠头。
“不用吧,闻人不会在意的。”
夏夷则也不在意,可是乐无异每次到最后,都要说“禺期叫我啦,夷则我不跟你说了。”
不亲近的时候,希望对方越客气越好,可是一旦打破那个界限,成为了理应最亲近的人之后,“客气”就变得很讨厌了。
几个人都不是第一次去夷则家,轻车熟路的换了拖鞋,阿阮喊道:“小叶子,帮我拿个盘子!窝要分烤串……”
乐无异一愣,没弄明白为啥喊他,却已经回答道:“哦,好,你等一下哦。”
夏夷则的公寓他不是第一次来,有时候通告太忙来不及回宿舍,夏夷则家在市中心,他会跑到这里来蹭沙发睡觉。
他给阿阮找了一个大盘子,又给其他人找了几个小盘子,正要转身,夏夷则一推门进来了,手按在灶台上把他圈子胳膊里,凑近了他的脖子亲了一口。
“干嘛啊……”乐无异有点不自在,“阿阮等我呢。”
“她用手抓了。”夏夷则说着接过乐无异手里的盘子放到一边,手楼上了他的腰。他的嘴唇滚烫,在乐无异耳际游走摩挲,烫的他一哆嗦。“你今晚别走了。”
乐无异干巴巴的笑了一声,脑子有点糊涂。
“干嘛?”
夏夷则的一条腿插到他两腿间,缓缓地顶了一下。
“潜规则。”他说着,手掀开乐无异的衬衫摆,抚上了他柔韧有力的腰肢。“懂不懂?”
嘴唇贴在乐无异的唇上,毫无余地的吻了一番。
“懂不懂,嗯?”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