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爷ヽ 带上相公
-告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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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夜店还未在这个国家的大街小巷盛行,在暗黄灯光被浓烟薄雾扩散氤氲的小道上,他偷偷摸摸地蹭上她的手,神经突触机械性地感受到了温暖,强硬地融化了她的一片雪原。
温热的气息呼出后瞬间凝成细微不可见的水珠,再消失于看不清的前方。她对着高她一个头的他的耳垂做了同样的动作,对方回应则是不合时宜的吸了吸鼻子。
她有些心生不悦,低下头,把对方手狠狠抓紧,指尖微抬。
被揽紧,他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她,用很轻的声音说:“樱花味,好香。”
那是那一年的寒冬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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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薄薄的雾霭中翻了个身,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别烦我。”然后又抿了抿嘴角,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露西觉得今天暖气开的好像不够足,指甲神经末梢感受到的清冷正以无法计算的速度传达到大脑,下意识地想要去寻找某一个天然自成的暖炉。又翻了翻,换了一个极其不雅的睡姿,双手一抱,扑了个空。她猛地惊醒,感觉到自己掉进了黑不见底的深渊。
出了一身冷汗,凉意从背后传来。露西打了个喷嚏。她睡眼惺忪地望向薄纱外的天空,那还是灰蒙蒙的颜色。当没有阳光的时候,这个地方的天空就是这种压抑阴沉的色调。
她隐约看到红砖墙下那位正徘徊于花木之间的孤独老人,不知为什么想到很久以前看到一个词语,IKTSUARPOK,似乎是来源于因纽特语,意为站在门口不停张望有没有来客的期待感。
露西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大脑使她想起了这个读不出来也记不住拼写的单词,可能是那种感觉自己太过熟悉。
在茫茫无际的雪原里啊,就这么张望着。
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