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倒春寒,天气又一阵阵的变冷,而有一个短期课程的大作业截止日期也临近了。这个是小丧比较苦恼的。同级的同学们也在赶进度,偶尔在实验室里面讨论一下,吃饭来来回回的时候也会有较多交流。小丧掉进了死坑,开始想参与他人的饭间讨论,但是同学都不怎么喊他,他自己主动去找人又显得特别不好意思,小丧内心的别扭,加重了自己的痛苦。一天晚上,研究生一年级的同学都在自习,个别师兄也在。突然听到了女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小丧还是听出她是在问师兄问题。师兄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过了很久,师兄起身来到女生桌前,几声细语之后就等来了“谢谢~谢谢师兄~”的爽朗而愉悦的声响。小丧终于忍不住了,拿起了书,站起身在位置周围徘徊了几圈,略作犹豫的来到师兄面前,师兄貌似有点疲惫也有点不耐烦,小丧当时就感到后悔。“师兄,请问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问得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然而师兄拿起书看了一眼就说“不知道,自己看!”。笔者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丧,毕竟好不容易开口问,却换来这么个回答,加之与女生的对比,小丧瞬间感到身体一阵发凉,然后脸颊滚烫。“纯屌丝!”小丧苦笑着回到座位上,从此给该师兄定了位。强烈的自尊心发动,他拿起笔又一次拼命的算起来。
连续几天,都下雨了。然而,小丧都来的很早,回去的很晚。同学慢慢的都完成了工作,只有小丧的进度还不太如意,眼看着deadline就要来了,小丧却有点感冒。咳嗽,是非常麻烦的病,因为它不但影响自己,同时也打扰了别人。由于寝室的电脑被小丧弄得除了看动画几乎什么都干不了,小丧只能带着几包纸巾和手帕,早上就带好中午的干粮,早早来到实验室,要咳嗽了就用手帕捂住嘴巴,拼命的试图压抑住响动,但时不时还是换来周围师兄师姐的叹息。为了不污染实验室的空气,小丧中午的时候会带着干粮到走道里解决,然后这进进出出一会的功夫,因为不注意添衣脱衣,小丧的病情又加重了。Deadline前些天傍晚时分,小丧实在饿了就一个人跑去食堂吃了顿暖和的砂锅,似乎病情都好转了,回来软软地趴在实验室桌前,舒服地休息了起来。
同届同学的作业都完成了,上交结束后,实验室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师兄说,“你们这一届是实验室有史以来最活泼、热闹的一届了,这几天沉闷得我们都不自在了。”是啊,欢声笑语又回来了,女生又开始呼唤大家玩游戏与觅食了~
中午,一群人又要结伴出校搓饭,可能是因为心情实在好,思想活跃,几个人几乎同时想起了小丧,“丧神,一起去吃饭不?”。小丧没有回答他,同学看见小丧趴在那似乎还在忙大作业,就互相拍拍肩,都走了,“丧神学习呢,别打扰他”。晚上,坐后面的另一个师兄,走过小桑旁边,说“小丧,去吃饭么?”。小丧还趴在那,应该是睡着了。“看来病的不轻……”也默默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