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跟她老公走了,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没有只言片语,也没有打一声招呼,想起她从前对我的好,我忍不住坐在那里嚎啕大哭,那是对生命中一个刻骨记忆的一去不复返的宣泄,胸口的一颗朱砂痣被割下,怎么都不完整,缺失了一块。痛并难过着.....
从那天开始,好长一段时间,一直沉浸在这种痛苦中,每天我都会蹲在家门口,盼星星盼月亮,渴望少妇能突然出现在我眼前,那个时候特别纯真,总是以为你一直盼一直等,就会等来你想要的。没想到,最后等到的是新的一家人住进来了,我的邻居再也不是那个让我日思夜想的少妇。这个失落持续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