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爱哭鬼,给你的糖。”
子墨翘着嘴瞪了他一眼,还是接过了糖。
“都已经一个星期了,你都没问我叫什么啊?”、
子墨无语,你也没问我叫什么。。。。。。。。
“爱哭鬼,你都不会说话的啊,真是的。。。。。”
“你,叫,什,么。。。。?”子墨埋头嗫嚅,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似乎和冷少辰也没有说过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许是天天都能有他的陪伴?子墨没来由的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哦,我叫洛言啊。”
“哦”子墨继续埋头拨弄手里的糖果。
“啊啊啊啊,你刚才跟我说话?我有没有听错?你再说一句。。”一个反应迟钝的人终于觉悟了,不容易啊~~~~~
子墨淡定,不理这个白痴。
“爱哭鬼,你再说一句,我都没注意你声音~~~~~爱哭鬼,你就再说一句吧,我明天还给你带糖。”
“我不叫爱哭鬼,我叫子墨”
“子墨,这名字不错呀,谁取得?”洛言打开了话匣,再没有初见时的冷漠与傲慢。
“我,前段日子看书,喜欢。”
“哦,你一个人住么?一直没看到你的家人?”
“。。。。。。。。。”无休止的沉默。子墨站起来,默默走回屋子里,留下栅栏外迷茫的洛言,
“爱哭鬼,你别走啊,爱哭鬼~~~~~”再怎么喊,那个人都没有回头,是不是早已注定了,一开始就不是门的钥匙,即使原本都在栅栏外,也有所不同,钥匙,可是开门的呀,可是错误的钥匙,进不去呀,再怎么在齿孔里努力,也开不了锁,不是么?I




二哥哥的羡羡



困死了困死了,碎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