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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美人(TF/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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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二小姐说话都是一副官家小姐的模样,微翘的尾指捏了块方帕子,说话时眼波流转不定,直看的幸村在心裏叹气:他倒宁愿去和母夜叉的老夫人打交道,那样至少还爽利些。 

  “小姐说的折煞幸村了!您开口还用的著说帮忙麼?玉狮子在我这不碍事的,小姐之後想起了,就来把它领回去便成。”你文绉绉,难道我不会,幸村也学著官家的客套说道。 

  二小姐喜滋滋地离开了,幸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提著玉狮子的尾巴,快把那只忠心的好狗提到脑充血。赶快放它下来,问道:“你那麼难受干吗不叫一声提醒我?我费心应付你那小姐快累死了哪可能注意到你啊!”玉狮子被放下来以後却也不再理他,只是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幸村见著白眼楞了一下,噗嗤笑出来,笑得很大声。 

  “哇哈哈哈哈你啊玉狮子!……真、真的……啊哈哈!!真的好象一个人啊……” 

  对著眼裏充满了问号的玉狮子笑够了,轻轻叹口气,“不过唉——那家夥要有你一半的热情聪明呀,我也就不用这麼辛苦了……” 

  “——那个,幸村少爷!幸村少爷在麼?” 

  听见喊声,幸村忙直了身子往庭院门庭那裏走去:“在,什麼事?” 

  “哎呀,老身把您的衣服做好了,幸村少爷!”一个老女仆见著幸村走出来立刻眉开眼笑,擦擦的汗滴,脸上的皱纹一齐向额头上挤过去,“找不到少主人再找不著您的话,那可真要急煞老身了!” 

  “谷妈妈,这衣服可让您费心了。我这就穿穿看。”幸村笑著请谷妈妈进了院子,接过衣服抖开了就往身上套。 

  “嗨!你这少爷还真跟别的不一样,怪不得大家都直夸您。这衣服有什麼麻烦的!又是为老爷寿诞准备的,再累都应该。您和少主人用的都是一系的花样,我做一件做两件都顺手著呢。——您穿上还真是好看!真不是夸您!” 

  “啧!做的真好啊,谢了啊谷妈妈!我本该就不是什麼‘少爷’,不过侥幸做了弦一郎的伴读,你们一个个把我当少爷伺候,我倒还真消受不起呢!——听您刚才的口气,没找到弦一郎麼?” 

  “啊!老身跑宅子跑了三四趟了,都快把石头缝翻了也快问破了嘴皮,这衣服还等少主人穿过看看尺寸有没有要改的地方呢!您该知道他在哪才对啊?” 

  “我?”幸村哑了一下,苦笑著将试过的衣服脱下来叠好。所谓逝水流年人亦变。那年少时候一起赏的庭亭梨花,在记忆中的影子也越来越淡;梨花开了谢谢了开,那之後就再没去看过了。 

  “是啊!全府上下哪个不道?少主人最珍惜重视的,怕只有幸村少爷了!” 

  “——不,他现在有更喜欢的东西吧。”所以才会失踪不归。 

  “哎?那、那是什麼呢?这种东西……” 

  “大概,……”幸村一扬脸,微卷的鬓发遮了有些落寞的脸,“所谓的‘天下第一’之类的东西吧。” 

  望望愣住的谷妈妈,赶忙笑了一下补充说:“没事没事我随便说说,您别往心裏去。——对了您有带弦一郎的衣服吗?给我看行吧?” 

  “哎?啊!好……看看当然行,说别的人的话我还担心,可您是什麼人啊!”谷妈妈这才回过神来,从包裏拿出准备给弦一郎的衣服,“您也太见外了!唉,我说的话啊您也别想太多,什麼天下第一不都是……啊哟,掌嘴!” 

  幸村抖开衣服,将它举起来,迎著阳光,上面镶的金丝边儿都一起闪闪发亮。眯起眼睛端详一会,笑道:“谷妈妈,您真是好手艺!只管把这衣服拿去弦一郎卧房裏,大小刚刚好,不用改一分一毫。他再怎麼著老爷的寿诞也会回来,那时直接穿上就好了。其它您甭担心。” 

  “哦?正正好麼?” 

  “恩,我一看就知道。” 

  “弦儿还没回来麼?!这孩子真是不知轻重!去,把幸村叫来!他这伴读怎麼当的?!” 

  真田家的母夜叉真田静在寿宴当天还看不见弦一郎的身影,宾客的拜帖早摆了一桌子,迎来客的吆喝声也不绝於耳的时候终於焦躁起来,挥挥手打发下属去叫幸村来。


35楼2007-09-19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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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少自大了!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好好的!” 
    “……喔……我难得让了这麼多步哎,真不可爱。” 
    “——你立刻给我去撞墙!跟你没什麼好说的了!!” 
    “唉……那我买了纸钱和香,谁和我一起烧呢?” 
    “你一个人自己解决!!” 
    迹部终於忍无可忍爬起身来,拍掉身上的尘土。 
    “好啊,我来烧。”忍足定定地看了他一会,笑起来,“还好你没变什麼啊,景。去采些野花来吧。谷口长了很多的那种。” 

    迹部出了谷,果然看见谷口两旁长满了许多朝著太阳绽放的小花。以前怎麼没有注意过呢。这些花一片一片一簇一簇,算不上盛放却很努力地开著,算不上漂亮却开出了一片自己的风景。他伸手采了一把,又一大把,再一大把,这些花儿却仍然没有减少似的铺满了整个草地。 
    顺著这些花望过去,三个相互扶持著的身影跳入了眼帘,迹部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岳人?日吉?泷?……” 
    原来就是这麼简单的盛开,也能开出奇迹。 

    迹部紧几步迎上去,却又突然害怕了什麼似的退回了一大步。这举动倒是把那三人弄得有些莫名了,相互望了一眼,还是岳人首先笑出声来:“你这算怎麼回事啊大师兄?我们又不是鬼魂你怕个什麼劲?”泷也捂著嘴笑:“你那一脸感动的表情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啊!……”本先还是有一丝感动的迹部登时被这几句话恼到脸红一阵白一阵,一下子被拉回了曾经的岁月,记忆和现实有一瞬间的重叠,於是想也没想便把一把彻骨针打将过去,仿佛理所当然地回到了修行时的时光。直到见著三人拖了腿架著胳膊笨拙地闪避的时候才蓦然惊醒,但庆幸那三个人影至少还鲜活地站在那裏,因而还好还算不上是南柯一梦。 

    那天的晚饭就那样简单地解决了:五个人傻不溜湫地围成一圈就坐在歪斜石块组成的坟茔中间,这边架一堆火烧纸钱那边架一堆火烧柴火,上面烤著些打来的野味。那三人简直伤得不成样子,可他们自己似乎并没有在意到这些。岳人的胳膊断了一根,他用另一根完好的胳膊握著烧火棒不停地捅柴火,熏得自己鼻梁上猫脸一般黑黑的一块;泷的腿折了,他把他那条还未接好的腿架在一头的坟包上,背靠著另一块墓碑念叨著肉怎麼还没烤好;日吉废了武功,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握著毛笔,在每张纸钱上都龙飞凤舞几个大字:“纹银一万两”。 
    迹部看向忍足,却发现他长长的乱乱的发遮了整个侧脸,几乎看不到他的样子。他盘腿坐在最靠近火的地方,一张一张慢慢地往火裏填纸钱,偶尔还照看一下隔壁的野味。发现迹部看他,掠起头发给一个笑,也才发现头发长了,便抽过长剑慢慢地削,削下来的发风一吹就都随著纸钱跑进火裏。削了半天也没削下来多少,脑袋後面的又削不到,迹部看得不耐烦了一下拍掉他手裏的剑恼了声“笨!”抽出自己的剑替他削,唰唰唰,青丝易落烦恼消,不一会就削成了记忆中的长短样式。忍足也不理他怎麼摆弄自己的头,只把地上的发全都弄成一缕,再包了纸钱扔进火裏烧掉。 
    五人要麼一起沈默,要麼没说几句就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只有扶著别人的肩膀才喘得过气来。从大家零碎的言语中迹部大约知道忍足花尽了心思把他们从重重机关中救出来,而其中辛酸没人愿提,到底是怎样的情景也就不再重要。迹部望了他一眼想他简单的心思我怎麼能还不明了,他不知道“周助”的事,自然也就不会体会到自己所经受的煎熬。其实这种煎熬要迹部自己说出来都不太清晰,别人又能了解几分?想伸拳头揍他觉得没有理由,想责怪他缺乏辞藻,心想他离开是为了我不再为难,去救人是想化解分担我的悲伤,他不在我身边不在整个事情的始末不在的理由天经地义,所谓的心有灵犀心灵感应都是扯淡和小说家的假惺惺。那麼什麼也别说了,就当从一开始就什麼也没有发生过。 
    岳人狠命地咬了一大块肉进嘴裏死命地嚼,咽不下去倒把自己噎了个够戗。赶紧灌了一口水下去才总算顺了气就忍不住笑,大家也指著他的狼狈相笑起来。笑著笑著岳人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泪水划过被熏黑的脸留下清晰的痕迹,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又塞了满满一嘴的肉进嘴裏,咕哝著笑著说:“活著真好。”


    41楼2007-09-19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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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2 15:2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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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身子明显震了一下,眼前闪过他见过的那麼多鲜红色的场景。忍足见状环了他的肩膀将他拉近自己身边,迹部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任由他把自己搂进怀裏。 

      山吹。 
      “——!不二,你醒了?” 
      手冢放下手中的书,大步走近床前。 
      帐子裏的美人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那语气中的焦急,自顾自软软地伸了个懒腰,眨了眨眼问他:“我睡了很久了麼?这裏是哪裏?” 
      手冢瞪著他眉头拧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举了白旗,伸手揉了揉他睡乱的软发。 
      “好久了。这裏是山吹。” 
      不二坐直了身子眼睛转了转就想明白了当前的情况,赶忙笑著道歉:“让大师兄担心了,不二真是罪该万死。”然後无视某人的杀人眼光,“这麼说来,我生病了吗?并不觉得啊——”这麼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胳膊往床沿一撑才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整个人直向前跌出去,好在手冢反应快先一步踏了过来,就整个人直跌进手冢怀裏去了。 
      不二这才注意到自己柴杆似的手臂和小腿,茫然地楞了好一会才对手冢扯出一个笑来:“什麼嘛,原来真的病了好久啊……” 
      这话的後半句被手冢一句“笨蛋!!”骂回去了,不二抬眼看他,他赶忙偏了头,却仍然看见眼角闪著亮晶晶的东西。还想笑他大惊小怪,脸上却碰到了他胸口的绷带,惊讶地直叫出来连音量也没有控制:“你怎麼受伤了的?!”太怕再失去什麼。 
      “没有,小擦伤而已。” 
      “你骗谁呢??!!这麼深的剑伤!谁伤了你的?我——” 
      “不二,够了。”手冢紧紧地把他搂进怀裏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胸口上,心跳和呼吸都融为一体。 
      “这就够了。” 


      凤和桦地也回到了冰帝。 
      大家开始分头整理死者的遗物,清理杂乱的房间,修整被砍得七零八落的花圃,大家的话都一下子少了,一切都那麼寂静无声。迹部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问忍足,你不是去救人了麼,那木神呢?忍足奇怪地望了他一眼,说哪有弟子救师父的道理,再说他都和我划地断义了。又想了想,补充道,而且我真的是压根忘了……换得周围一片前仰後合的倒地声。结果是也就这麼算了,竟没有一个人说要去救师父的,就算是不了了之了吧。 
      凤也就籍著这个机会和迹部说话,他自从回来以後就几乎没有开过口,大家也就没有问过他。他现在终於开口了,停了手上正在收拾的活儿。他说,那天你走後我想了好久,最後还是一剑向不二刺过去了。迹部打了个激灵,抬起眼也停了手上的活望向凤,凤笑起来耸了一下肩,说那个叫手冢的人替他挡了,没有拔剑,就这麼拿自己的身子挡在前面。虽然偏过了要害,我想也伤得不轻吧。迹部呆了呆,脑海裏晃过柳替真田挨的自己那一剑。凤却猛擦了擦脸甩了几下头,斜靠在柜子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他说‘他欠的,我来还’,我还能做什麼?!” 
      这样啊。原来这样啊。原来所谓感情去了形式本质都是一样的,爱到最深的地方就无所谓区别。换成是自己,也会这样做。 
      凤哭了,迹部倒有些忙乱不知道该怎麼安慰他。让他哭吧,自己的眼泪也就要掉下来。恍惚间看见了一旁的古筝,便自然地走过去,随便一轻捻慢挑,便勾勒出几分风景出来,风景中隐隐见得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叹红楼高锁几多愁?惟有歌白头。览卷觅章句,只摘得片段,尽是离忧。怕一座高朋散去,酒冷梦难留。掩耳莫听曲,弦断白频洲。…… 


      “……手冢,我想弹琴。” 
      不二轻轻挣开了手冢的怀抱,突然这样说道。 
      “哎?” 
      “别担心啦,我拨弦的气力还能没有麼?你要不放心就在一边听著。——你没听过我弹琴吧?我琴弹得很好哦!歌也唱得好呢!” 
      “……怎麼突然想要弹琴了。” 
      手冢想了想放弃了说服他的念头转身去把古琴给他抱了来,放在他面前,自己转身坐到他旁边。 
      “我之前做了个梦哦。梦见了小时侯的事,还梦见了小时候的朋友。连在梦裏都很少见到他了,真希望他过得很好。” 
      手冢看著他开心的脸,就想什麼也别说了,就当那天的事情从没有发生过。别人的痛苦是别人的事,他只要他的不二他的周助这样开心就好。


      42楼2007-09-19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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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4偶了,终于转完了,接下来94青学堂传奇了。偶有空再来继续奋斗!(心里念叨着:“可恶的青学堂传奇有两页呢!比美人还长………………)


        44楼2007-09-19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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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偶转的比较短


          45楼2007-09-19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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