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绿茵场吧 关注:8,246贴子:328,260

回复:【RG】Scar•The Same Seven Days(已完结)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你一点都不好奇我带你去哪儿么?”18:00,Guti和Redondo正在路上,酒吧的活儿被Hierro接下来,大叔在这方面似乎是有求必应的。
“不是巴西菜旁边的亚洲餐厅么?”副驾驶上的Redondo处于闭目养神状,声音听上去有些放空,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
“呃……那个餐厅不存在啦!”“诚实”的Guti对自己彻底无奈了,“David推荐我一家法国餐厅。”
“哦。”闭着眼睛的草花K问世了……||||||
“……Fernando,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不服输的Guti把上午问过David的话又拿出来说了一遍,最近怎么每个人都怪怪的,“你们确定什么时候解决那件事了么……Silver灾难……”
“……”Redondo闭着的眼睛突然张开,似乎猛醒一般,正了正身子,声音也比刚刚冷了许多,“Guti,那个巴西人给你说什么了?”头没有转过来,仿佛只想听答案,并不想用眼神质问。
“……呃……”Guti着实的被问紧张了,Redondo指的是Carlos那回事吗……绝对不能让他知道,“除了射击打靶的事就没什么别的了……”不过他的话被旁边的人打断了。
“我希望你远离这件事,Guti。”Redondo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原有的那股杀气消失无踪了,“最近活儿多么?”突然转移的话题和莫名其妙缓和下来的语气叫人完全反应不及。
“下午接了两单,我一个,Roberto一个。”Guti轻松的笑了笑,感受到被关心,不过他也知道,可千万不能得意忘形,“也不急,放心吧,我技术还成的。”
“我要是没撞活儿就跟你一起去好了。”平平静静的口吻,Redondo像是连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也没打算征求同意。
“好啊~”心里暗叫万岁,Guti差点在闯红灯,“不过,Fernando,你干吗突然这么……呃……温柔啊?”
“……”当时Redondo的呼吸乱了一两秒,嘴角抿起来像是吃到了极难吃的东西又绝对不能说难吃那样,甚至没来得及往脸上贴牌,“Guti……”
“啊?”满脸阳光的一张笑脸转了过来,还有眨巴眨巴的大眼睛。
“绿灯了。”
“……||||||”
19:00Raul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工作证向演播室机动。他熟练地避开了开着的监视镜头,将守在演播室门口的工作人员支走并取而代之。看看手表——还有25分钟。
“……我实在没想到……”Redondo有点错愕地盯着盘子里的焗蜗牛,打断正在滔滔不绝的Guti,“你选的餐厅居然在拉斐尔大厦里……”
“我觉得他家口味还不错~”今晚过得异常开心的Guti似乎并没有理会Redondo的情绪,“Fernando,你不觉得么?”
“呃……觉得……”这地方可是没什么特别的呀……人人都知道这里的法国菜好……||||||算了,还是吃饭吧……
“对了Fernando,”Guti突然抬起头,很认真很严肃地看着Redondo,“那个……昨天跷课的事,很抱歉,别生我气啊……”这才是正题嘛……||||||
“嗯……我都快忘了。”Redondo说得完全是大实话……||||||
“嘻……”也许是Guti也觉得自己笑得很傻,于是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今天晚上‘小王子’有作业,David说就在对面呢。”
“是么……”Redondo想起昨天Raul来找他加课的事情,倒还真事忘了问问这Case的情况了。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震动惊扰了两个人的尴尬,Redondo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将手机贴在耳朵边上,声音又开始冷了:“喂?”
“好久不见了,Silence,我现在在马德里~”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异常兴奋,这个久违的嗓音让Redondo措手不及。
“怎么是你!”Redondo的手按在桌子上差点站起来,对面的Guti自然是一脸困惑。
“怎么?西班牙我不能来?”
“别跟我说跟灾难有关,我不想跟你动刀子。”虽然语气很轻松,但Redondo渐渐攥紧的手指让Guti感觉到他深藏着的紧张。
“很不幸,你没那个机会~”电话那边的人笑了笑,“我有我的公干,不过Fernando,咱们有个人正在妨碍我,要是他贸然动了手,我可就没办法只好无视手足之情了~”
“你什么意思?”Redondo的那一丝紧张又加深了一分。
“‘小王子’出现在电视塔,Paolo Rossi就坐在演播室里,难道不让人直接联想到反对派要他看不见的新闻么?”
“眼睛……”Redondo犹豫了一下,“你收了钱保护他么?”
“太没趣啦Silence,你现在说话真粗鲁!!确切地说,我们是朋友,我来减少他的麻烦~”
“你想怎么样?”
“不开玩笑了,Fernando,Paolo Rossi的主意可打不得,咱们收拾不起。”对面的声音严肃了起来,“你知道Heaven么?覆盖全欧洲,最大也最神秘的组织。”(Heaven:全欧洲散布着他们成员,近几年将目光转向不流血的犯罪,着力培养盗贼团伙和间谍,比如意大利的FLY11,德国的Konzert……当然,他们也有黑道闻名的杀手。)
“这有联系么?”
“杀手阶级Zodiac里面,二十年前位列第5的Leo.R你以为是谁?Rossi怎么会有那些黑道丑闻?杀了Rossi可就跟Heaven结仇了——再说,我觉得就以Raul啊,恐怕……”
“……”Redondo看了看Guti,眉头突然紧了一下,“我们马上去。”
“你们?”
“嗯,我们。”
时间超过了19:30,电视台的人一向不怎么守时,还好Raul有足够的耐心。他静静地等在演播室门口,大概在19:38的时候,紧闭的门终于打开了,Raul冲演播室的工作人员一笑,像专业的引导员一样将Rossi引向休息室。心里默默重复着Rossi见到他时那个优雅的笑容,那张颇具地中海风情的面庞看上去出奇的平静,Raul不由得从心里升起一点点不自在。根据之前的调查,Paolo Rossi在结束了水晶双塔的设计以及建造后,迎来了相当辉煌的一年,将建筑界的各种奖项揽入怀中。不过此后由反对派发起的丑闻浪潮就层出不穷了,与黑道勾结,参与赌博、洗钱,涉嫌贩毒甚至谋杀——这些换谁碰上都会感到头大。为了洗脱罪名,Rossi沉寂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好在一年前,所有的一切都已他的胜利告终,Rossi是无罪的。
从这看来,这位意大利建筑师似乎再普通不过了,就像那些深陷禁药丑闻的运动员,证明清白后重新抛头露面,这没有任何新奇的。而下单的人大概也就是那些反对派,毕竟这意大利人又回来了,而且又将目光瞄准了马德里的另一片地方。
不过有些东西还是有些蹊跷。首先,当年Rossi东窗事发之前,他本人就移居瑞士,而说到瑞士,做黑道买卖的人不免会想起那个响亮的名字——Heaven——那里是它的总部;丑闻一个接一个爆发出来,却没有人提出对Rossi及其建筑设计公司进行调查;而在Rossi不断上诉的这若干年里,Heaven在南欧的暗杀活动明显减少,几个很有名的杀手都消失了。
这些可以强加在一起吗?但Heaven这个名字太响亮也太神秘,Raul宁可不要去想它。
“小伙子,你是西班牙人吗?”没有人的走廊里,Rossi先开口了。
“是的。”
“你喜欢我的设计吗?”Rossi一边走还一边往玻璃墙外面望,“马德里是个很美的城市。”
“我对建筑不很了解。”Raul的神经渐渐紧张了起来,转过下一个弯角就是休息室,而事实上,他并没有休息室的钥匙,于是他的手伸向西装上衣兜里的那把手术刀——必须马上解决,先割破血管,然后,眼睛。
与此同时,两支狙击步齤枪的瞄准镜正跟着他。
Redondo和Guti离开餐厅的时间是19:37,就是挂下电话后的两分钟之内,没有什么解释,因为没有时间。一路火速赶到拉斐尔大厦楼下,Redondo下意识地朝上面望去,一瞬间,眉头一颤:“Guti,到那间没开灯的房间去,越快越好——小心一点。”
“好——交给我吧。”Guti顺着视线望上去,灯火通明的大楼,只有那一层又一间房间黑着灯(浪费啊啊啊……||||||),同层看上去像是舞厅,那么那个应该是储藏室。这种光线很适合隐藏。
“……”看着Guti的身影渐渐消失,Redondo一边走一边拨通了刚才的号码,“Rui,你在哪?”
“拉斐尔的天台。”Blackgoat的声音平静的传过来,“他们在演播大厅那层东南侧拐角——这孩子可真不错,完全把自己藏在墙的后面了,我暂时瞄准不了。”
“哼哼……”Redondo从鼻腔里哼出了两声笑,心想Raul这孩子真是非常聪明,“情况怎么样?”
“两个人站在那儿聊天——你在哪儿?”
“刚下电梯。”
“你什么计划?那可是‘独眼快枪’Leo.R啊~”
“独眼!?”
“对呀,这是Rui Costa版本的绰号嘛~”


IP属地:德国40楼2013-10-03 17:19
回复
    作者表示……第七章极长……和谐发帖神烦……


    IP属地:德国44楼2013-10-03 17:28
    回复
      2026-02-01 03:57: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叫费尔南多的人真多....不过踢得和东哥与鲁伊一样是有多妖孽...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3-10-03 19:49
      收起回复
        .....哥哥居然是齐达内....orz....
        话说难道第一视角是虚拟人格?
        狼崽现在是什么状态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3-10-03 19:51
        收起回复
          第七章真长.....感觉当年的事越来越复杂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3-10-03 19:51
          收起回复

            “父亲大人,Silence和Rabbit的行动失败了,而且我们失去了Rabbit。”
            “在任务中么?看来我亲爱的孩子变强了。”
            “不,No.5用计逃脱了,后来Roni单独行动的时候不幸遇害……”
            “这样……”
            “父亲,我们已经失去很多弟兄了,而且都是顶尖级的……”
            “我也感到非常痛心我的孩子。”
            “可是我认为这些牺牲也许是……不必要的……当时Santi的事情,我只记得您告诉我‘跟他们说他是叛徒’,可是这又是从何查证呢?组织里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一项由我负责……这是您钦点的任务,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可是营救No.13的事情……既然当时我们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他们身上,您并没有吩咐我为此做什么调查,就让Luis……这个牺牲让我尤为痛心。这次的行动,Silence跟Roni性格不和也就罢了,可是我们赴约的目的何在?父亲大人,我相斗胆问一个问题……”
            “你说。”
            “这些行动都是您决定的么?我真的怀疑有些人背叛了我们却还装的像是我们的兄弟同伴……!”
            “那都是我的决定,孩子,兄弟之间谈何背叛?你还在怀疑你仅存的弟兄们么?”
            “……”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没有了……那么,我告退了。”
            在这之后整整两个月,Silver异常的安静,在这个很难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的时候,Silver却平静得不像样子,就连喜欢质疑的Nowhere也对刚刚发生的时间一声不吭。这一次欧洲刑齤警介入了调查,毕竟Ronaldo的一切都在法国,在警方调查作案现成的时候,尸体的手掌下边有一团便是不清的血迹,显然这并不能作为任何侦破依据。要说的是,欧洲刑齤警绝对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也因此Silver小心多了。
            整整两个月,该接活儿的还在接活儿,Silence和Heavygun被点名的几率变高了,价钱也涨了很多。值得一提的是No.2的OX如同消失了一般,在这两个月中甚少露面,就连Redondo、Guti也基本上没见到过他。也许要是再多等上两天,Redondo就真的不能不过问了——4月24日,Guti在酒吧里的时候接到了这样的电话:
            “Jose~你……有空么,现在?”对边是Hierro的声音,不过酒气已经很重了,“还……还有Fernando那家伙!”
            “啊?”毕竟Guti正在工作,这可是大叔当年亲自给排的班儿,这他不可能不知道啊,“你出什么事了?”
            “什么叫出什么事了哈哈哈~你过来吧,我在Yakev-seven,就……”那边喘气的声音相当的粗重,而且很长,“就是……哈……俱乐部门口的那个……来吧赶紧!还有Fernando,叫来吧!”
            “这个……”Guti看看店里的状况,寥寥几个客人似乎都没有下单的,已经十点多了……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我先给Fernando打个电话好不好,他晚上好像有教员组的会……”
            “你快点儿~我等着哈!”胡乱挂了电话。
            “……这是怎么了……”从没见过大叔这样子的Guti心里犯嘀咕,有点惴惴不安地按下Redondo办公室的号码。
            “……喂?”长时间的等待才被接通,Redondo似乎刚从外面回来,“什么事吗?”
            “Fernando,Hierro大叔好像喝高了非叫我跟你去Yakev-seven,你看……我觉得事情很蹊跷啊,之前那么久都没见到他……”
            “……我知道了。”Redondo沉沉的没有表态。
            “他叫我现在就去……”
            “……你先去吧,我一会儿还有会,完了以后我就赶过去。”Redondo思量了一下,似乎明白了Guti这么说的另一重含义,“别担心,你现在就去吧,把店关好就是了。”
            “好吧。”Guti有点如释重负的意味,接着,对边说了再见就挂了电话,手里拿着嘟嘟响的听筒,他脑中闪过这两个月里发生的事情,Roni的死被公布的那一天,他记得自己心里一阵冰凉,可是他的死如此蹊跷,组织却什么解释也没给,就像没有找到凶器没有任何头绪只好保持沉默的马德里警方一样,不过警方知道向欧洲刑齤警搬救兵,Silver只知道声讨叛逆者,隐形的叛逆者……到底谁可以给这些事一个解释?到底谁应该给这些事一个解释?不过……Roni是幸运的,至少他死了之后还是弟兄……
            说实话他很好奇那一晚发生个什么,Fernando他们的战斗,Fernando和大叔在一块儿干了什么那么晚回来,还有后来,Hierro的沉默……可是这些,Redondo跟他只字未提,他捉摸不透是Redondo像从前一样要瞒他,还是因为Redondo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于是他没有过问。
            很久没见到Hierro了,这一阵子俱乐部很忙吧……(注:Hierro的日常职业是斗牛俱乐部的经理)
            “尊贵的客人,对不起我们要打烊了。”
            等Guti到了Yakev-seven,里面的客人倒是不怎么少,不过他的Hierro大叔还是相当好找的——他坐在角落里,趴在桌上,手里握着半瓶白兰地,桌面上还歪歪斜斜的几个已经空了的酒瓶。
            “我的上帝!”Guti从凌乱的餐桌中穿过去,迎面还撞上一个醉鬼,等到了Hierro面前,对面的人已经歪着头睁着眼睛看他了,“你不要命啦!”
            “你是我老婆吗!”Hierro明显已经醉深了,“FernandoRedondo呢!?”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啊!!”Guti见店里的人都在看这边,于是赶紧坐下来,好叫发酒疯边缘的大叔闭嘴,“他在开会,一会儿来……你把酒都喝了还叫我干嘛!”
            “喂喂都喝了吗?”Hierro腾地抬起头来,看看一片狼藉的小桌,“哎呀!真的都喝了……侍应生麻烦再叫两杯白兰地……!”
            “哎哎哎……不用了不用了!”Guti连忙向正欲行动的服务生挥手制止了这事,吧台上的小老板一看是Jose Guti,便陪了个笑,端了两杯朗姆预调酒喝一杯解酒茶走过来,说了声自己请的,甚会察言观色。也可见Guti在圈子里还是蛮有影响力的明星级呢!
            “你……你不错,Jose,有Fernando当年的样子……”
            “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反正大叔是醉深了……
            “你不是问我Rui口中的黄金时代吗,上次没来得及告诉你Fernando就进来了,他老是觉得这些事没必要告诉小辈,其实这有什么的,有人愿意听故事干嘛不讲啊!”说着一个很倔的表情,“我偏要讲给你听!”
            “讲吧讲吧……||||||”Guti真是无语,拿起一杯朗姆预调个在嘴边抿起来,眼睛随意的扫着酒吧里的设施和客人,光线很暗,不过没什么特别的,酒吧的素有格调,背后大窗是五彩琉璃的,没有灯光阳光的话真是可惜了……这一桌离吧台不远,却远离了那些乱七八糟不三不四的醉汉,Hierro大叔还是挺会挑位置的……
            “你在发什么呆呢!”Hierro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拍拍Guti的肩膀,“不听拉倒啊!”
            “你就讲吧,你讲吧,我听着呢!”Guti完全被刺激了,抓抓头发,极其无奈地继续灌酒,心想Fernando你个狡猾的家伙把陪酒鬼这么艰巨又恶心的任务交给我,算你狠……||||||就在他心里嘟囔的时候,对面的Hierro已经莫名其妙的在嘴里面念起来很久了,没办法完全听清楚,手边也是一刻不停地把玩着酒瓶……
            “……你知道,我们认识的要早……当然,我跟所有人认识的都早呵呵……啊,那个时候Rui还在,你知道他么?RuiCosta,就是Blackgoat,一个医生,也搞一些研究,小发明……没记错的话当年他在研究一些关于人的大脑——就是大脑,大脑!”Hierro用食指戳着头皮,动作非常发狠,见Guti摆摆手说知道知道,才继续,“他是个天才,真的,他做了一种可以通过音波影响人脑电波的麻齤醉枪,可是后来老狐狸要他做控制人脑的研究,记忆,记忆的修改,你知道么,他其实做了一个实验手术,后来这个人……我们的兄弟……”一只手抓起酒瓶子就又开始灌。
            “啊?哎哎!你别再喝了!”Guti仿佛被什么字眼刺激到了一下子来了精神,他拽下被Hierro举着的酒瓶,“什么叫记忆修改阿?是谁被修改了?”
            “啊?”Hierro拍拍脑袋,“我发现我好象喝醉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靠大叔你是故意的吧……||||||Guti心里暗叫……


            IP属地:德国52楼2013-10-04 06:15
            回复

              “Silence,接下来咱们上哪儿……”当飞机终于降落在伦敦的地面上,根本没有什么行李的两个人停下来思考下一步动向。不过说真的,Carlos可没什么好思考的,他只知道这一趟是Hierro给他们策划的必定是有话要说,岂料下了飞机也没人接站,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我真是一点都不会想到那家伙不来接站呐,我以为他有话要跟咱们说……”
              “大概是事情没有办妥吧……”Redondo看着机场穿梭的行人,若有所思,“我们完全有可能被跟踪的,如果是这样,他是不会出来的。”
              “他在我们附近么?”
              “应该是,到吵一点的地方去吧……”Redondo侧着头向后瞟一眼,轻声说,“中心车站。”
              Hierro远远地坐在机场的咖啡吧里,他看得见Redondo和Carlos,两个身影开始移动的那一刻,他也拍拍衣服,站了起来。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那个人的脸他有印象,No.9 Shield,“身背十字重剑的圣殿骑士”Salgado,光看他托运的行头就知道……Hierro笑笑,戴上墨镜,跟着Redondo他们的方向走出去。
              与机场相连的车站在13点13分发出了一班开往城里的车,第三节车厢坐着Redondo和Carlos,第五节是Hierro,而Salgado因为一些原因似乎并没有在车上……于是Hierro缓缓地在车厢里移动着,车窗外是一帧一帧闪过的壁上广告,车上人不多,却也够叫人感到阻碍了。Hierro在两站后的中转车站跟Redondo他们一起下了车,他加快脚步跟上两人,三个人一起从地上城铁车下到地下,人渐渐多起来,随着嘈杂的广播一遍一遍播报这列车出发的时间,人流来回的涌动着。Hierro在寻找时机,下一个拐角,他抢上两步,从身后拽住Redondo的手:“Fernando,Roberto,是我……”
              “我的老天!”Carlos闻声转身,一个拥抱迎上去,“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Hierro,我嗅到坏消息的味道了。”
              “没错你说对了,我本来是想要找到Arrow然后我们一起寻求解决的办法……”
              “别傻了Hierro,我都知道的道理,已经不可能翻盘了!”Carlos抢过话来,“你知道么Hierro,当你告诉我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就觉得总有一天我们不是被追杀,就是背上弑父的罪名,解决的办法无外乎就是杀回去,或者躲起来——你不会也不能选择杀回去的,因为你没有任何仇恨,对么……”
              “Roberto……”Redondo扶了一下Carlos的肩膀,后者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将一只手放在额头上,另一只手摆了摆,将脸蹩向一边,“Hierro,我们其实……”
              “快走!”这个时候,Hierro回首之际将面前的二位一推,想要钻到车上——没错,他看到了跟来的人,Salgado,他来了!
              “我留下来拖住他,你们赶紧走吧!”Carlos压低着声音,又从列车上走了下来,迎着背着箱子的那一位,头也没回一下……
              “哦,Hi,伙计,你也有任务么?”他热情地给了Salgado一个拥抱,并用这个动作紧紧地封住了对方的视线。
              “呃……你不是也有?伙计,怎么就你一个了?”Salgado怔了一下,有点惊讶对方发现了他,但却又不急着追寻真齤相,“我说,你抱这么紧干吗,想让人觉得咱们是Gay么!”
              “哦,对噢~”Carlos乐呵呵的放开手,“你到底来干吗的呀~”
              “Roberto,跟我说实话吧,Silence上哪儿去了?”Salgado根本不回答问题,但从他的口气去听不出他迫切地想要答齤案,不紧不慢反倒像是根本没兴趣。
              “我不知道啊。”Carlos耸耸肩膀,看着对方极度无奈的表情,他倒是渐渐地在摸索一些蛛丝马迹,“我确实不知道,他们把我丢下了。”
              “他们叫我来监视你们,就是这样。”Salgado叹了口气,声音有点不爽,“我真想跟他们说,有什么好监视的,我们就是这样死了多少好兄弟——Roberto,你说,父亲大人在想什么啊!!没完没了永无休止的这个该死的叛变,我就不明白,有人叛变了就等着消灭那个人就行了,干嘛自己还要找自己麻烦!以前我们所向披靡,现在就这么不堪一击……”
              “我说,你是怎么了?”
              “我他妈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为什么老跟自己的兄弟挥剑啊!!”
              “我会放你走的。”在列车上沉默许久,这是Redondo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Hierro低声地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列车上出奇的嘈杂,却让他的声音在Redondo耳中显得那么清晰,“本来这话应该我说的,不是么……”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打算把一切都告诉我么?”Redondo心里感到了一瞬间的酸楚,但以他的性格,一切似乎都甚至没能在脸上停留一瞬,他默默地注视着车窗,就快到中央车站了。
              他不担心时间。
              “父亲大人名字的首字母,F,这就是我看到的。”Hierro苦笑了一下,“全部的全部,我曾经向父亲大人提出过质疑,但他岔开了话题,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信任我了——不,之前他就不信任我了。这些日子我一直试图找到他信任的那个人,David、Jose、Raul、Mori……我试探不出,一切结束了,最后对方还是先我一步,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找Arrow,希望他能通过直属父亲大人的关系,将这一切搞清楚,然后是去是留,又或者要杀要剐我真的就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你知道,掌握了组织资料的人如果不为人所用,只有死路一条。我希望的,只是能帮你……”
              “Hierro,你干吗总是把我当小孩子……”车门打开,小股的人流向外涌,Redondo和Hierro也走了下去,挑选最安静的角落,他们坐在长椅上,好像没有追杀和被追杀的紧张,没有逃往和反逃亡的惊惶,“我跟Roberto已经达成共识,这趟任务反正要‘失败’,回去就把这事情终结。”
              “你是指……”Hierro转过身来,苦笑凝集成苦涩,“那毕竟是……父亲啊……”
              “呵呵……也只有你会这么说吧,所以我们决定让你走,你与这些事再也没关系,这是给你的……”Redondo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信封上的条目都已经填好,“从前据说是咱们最小的兄弟的Kid给我写过信,那时候我没好好回人家,现在叫他帮忙也许会有点唐突吧……”
              “你……”Hierro像是被这一连串的安排震得无话可说,“呵呵……这一次竟是我成了累赘……”
              “不管发生什么,你是我们找到找到其他那些人唯一的线索,所以,你还是活着的好。”Redondo站起身来,站在月台上,天空飘来大股大股的灰色,他不知道望着那里,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什么样的神情,“你还记得当时为什么让Rui全身而退么?”
              “记得,不只是基于兄弟情谊,还有,如果David出了事……这么说,从那个时候开始David也应该算是我们的一员吧——不安定因素……”
              “我要说的就是,不只是基于兄弟情谊,你还要保留着那些宝贵的资料,不是么?”Redondo转过身来,扯开一个算不上美好却非常温柔的笑容,那里包含了太多,Hierro能感觉到,那是诀别,“所以,你就乖乖的走吧。”
              他真的感觉这一瞬间,周围的空气轻轻的拂动,他这些天总是挤着眼睛看着的世界一下子变得莫名的开朗,他这些天总是屏住呼吸来面对的人群一下子变得像从前一样亲切无忧,他这些天总是担心的一切,随着缓缓倾斜的雨水,淡漠在模糊的视野中……
              是啊,都不是小孩子了,不是么?即使心里有那么多不舍、不甘……离别的一刻总是无法逃避不是么——早早买好的机票,不就是为了最后一次相见么……相见,然后再诀别。
              这不就是人么——明明知道会痛苦,却还是要走到伤痕面前将那未长好的硬痂生生揭开,血流不止,与其说是在忍受痛苦,不如说在品味……
              “……好吧,我乖乖的走,不过以后你们要‘乖乖’的来看我,别让我再失去任何一个。”Hierro也站起来,走到Redondo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带上Jose那个小孩,有他在,我就不怎么担心你不顾一切的玩命了。”说着他笑了出来,眼见着Redondo脸上那张方板Q浮现出来,心里莫名的满足了许多。
              记得那是十分钟之后,Redondo站在雨中跟Hierro做了最后的告别,伦敦之行的全部意义所在,他有点分不清楚拥抱彼此之后Hierro脸上的那些水的来源,也有点分不清楚自己脸上那些冷冷热热的液体——痛哭流涕不适合他,不是么?
              只是下雨了吧……下的可真大啊……
              Redondo缓缓走回车站,手机响起来……
              “喂,Jose?”
              “你在哪儿啊Fernando?”
              “外面。”
              “……废话……我找不到Hierro大叔了,他出‘公差’了么?”
              “……”
              “喂?你在听么?”
              “嗯,在……”
              “那你知道他在哪儿么?”
              “……不知道……”
              “这样……”
              “你找他有事?”
              “呃……没……”
              “那么……Jose,你有事找我么?”
              “嗯……没有……”
              “那我挂电话了……”
              “不不不是!我有事跟你说!是关于David……”
              “那么兄弟,回去以后我和Silence会跟你联系,咱们要结束这一切,是吧?”Carlos攀着Salgado的肩膀,得知Salgado的立场让他实在轻松了许多,“你赶紧该怎么着怎么着,不然他们会怀疑,我们大致是想回去直接跟父亲大人摊牌,翻脸就翻脸,当然,也很高兴能听听你的计划伙计。”
              “我想我会配合吧……Roberto,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内幕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总之,回去再说吧……”
              目送着Salgado离开,Carlos突然觉得有一个灵感在脑海中闪过,于是他拨了Redondo的号码,可惜占线:“该死……”他轻轻地骂了一声,不死心的重复拨电话。那个灵感让他担忧,他不知道该算是自己的突发奇想,天方夜谭,还是令人恐惧的最坏估计——当然他不愿意相信是最后一种,毕竟那只是一时间想出来的东西……于是他只想和Redondo商量商量,可惜电话仍旧占线,他毫无办法,只好无奈的叹着气,按下重拨键。
              不知过了多久,车站里的人似乎没有刚刚那么多,空隙中可以透过丝丝凉气,Carlos打了个寒颤,心想伦敦该死的五月份,竟然阴阴冷冷地下起雨来……没错,雨声像是穿过天花板,咚咚地落在Carlos的鼓膜,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很古怪,稀稀落落的人群,就像完全是过往景象,根本不与他有任何交集来着,可突然,却让他潜意识里有种危机感……
              是的,他听到了那来者不善的脚步声……


              IP属地:德国55楼2013-10-04 06:28
              回复

                “Fernando,你就不给点建议么?David可能真的爱上那姑娘了……”
                “……Jose,我现在没办法想这些事……”
                “嗯?什么意思!?”
                “没什么,还有别的事么?”
                “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又打算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么!?”
                “……”
                最后,Redondo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按下了挂断……当它再次响起的时候,Redondo本想就这样不予理会——现在不是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不知道要向Guti解释哪些部分,更不知道要怎么说,包括他们回去以后的计划,来得突然,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计划……
                这样他们怎么交流?不如挂断保持沉默。
                手机一次又一次地在口袋里震动,催得好紧,渐渐的正在攻克Redondo的心理防线,最后,他摇摇头,将手缓缓伸进口袋,摸着那个震动的物体(不知道为什么,这句描述连偶都觉得很诡异——偶8CJ……面壁去……),他不禁觉得心中酸楚,就像月台外面的雨声在敲击鼓膜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想必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吧——越是感伤,越是清晰,越是慌张,越是凌乱……这是他将手机掏出来以后第一次将视线落在上面,有人走过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来电显示,便抬起头,那人与他擦肩而过,陌生的英国绅士。然后他向旁边更安静的地方挪了两步,再次将视线铺盖在手机屏幕上——见鬼!是Carlos……心里暗自恨自己任性,赶紧接通了电话:“喂,对不起Roberto,我不知道是你……”
                “Silence……我好像中着了……不知道还有救没有……”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杂,信号很不好,断断续续地,说话的人的声音也伴着粗重凌乱的喘息……
                “慢着!你说些什么!?你在哪儿!?我马上……”这一瞬间,Redondo仿佛被雷劈到一般,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要他处理这么多紧急事齤件,才刚刚答应Hierro不让任何人死去,一转眼就胡扯淡了!?那种七年之前的无能为力的感觉突然袭上心头,他感到非常非常的慌张,甚至抑制不住将这一切的情绪带到了脸上,带到了语气中……
                “……别慌,我在……呃……现在我也不知道了,这里没有人……‘圣骑士’站在我们这边,已经先回去了……总之,我见到Evilcat了,躲了半天还是避免不了正面交锋……”
                “Roberto,告诉我伤口在哪儿!”Redondo大步地向返程得列车走去,至少应该先回到刚刚的位置!
                “呃,在肚子上,两枪吧,挺疼的,不过不怎么流血——你知道他不是用枪高手,相反我才是……我还打中他了呢……”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这让Redondo感觉非常不好,他觉得这样的伤势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那种喘息的声音真的很奇怪……
                “后来呢?Evilcat人呢!”
                “我不知道啊,我似乎昏迷了一小段时间……唉……我现在突然觉得……喘气有点困难……”
                “你别乱动,我马上就过去,我想你没离开那一站……”
                “……我说,我手机快没电了……那个,Silence,这次你碰到的可是个厉害的角色我觉得……如果有机会,我很想跟你并肩作战……知道么,刚才我真的很希望那一枪把……把那该死的东西给送上西天……咳……”
                “你别说话了!求你!”冲下地铁的Redondo环乱的寻找着,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Carlos不仅有外伤,而且还中了毒,慢性,而且有凝血作用……
                “……他告诉我修械所的事了……咳咳……就在最关键的这一枪我居然打偏了……”
                “Roberto……”
                “……没电了,Silence……我有事要告诉你……我等着你来哈……嘟……”
                “Roberto!!”
                这一天,Redondo失去了两个兄弟,并肩多年,却已经难免一别。他可以和Hierro拥抱作别,这是何等的幸运,因为,他最终也没有找到Carlos,没有再拨通过他的电话,没有听到他的徽章的响声,什么也没有,他失踪了,这件Case也是这样结束:Hierro和Carlos在任务中不知所踪。
                这句话从Zidane口中说出来的时候,Guti清楚地记得,Redondo那个低下头,用手指掐眼角的动作,还有,接下来那几乎无语的一个礼拜。
                谁也无能为力,Guti,Raul,谁也无能为力……
                是不是最强的Silence,已经被击垮了……
                [第九章 完]
                ——————————————结束线——————————————————————
                很抱歉拖了这么久,这学期课很多,周一至周五都是从早上到晚,很苦恼啊……
                唉……乱七八糟的,这一章本来应该很好看啊,咋被我写成这样了,大家凑活了吧……


                IP属地:德国56楼2013-10-04 06:32
                回复
                  2026-02-01 03:51: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Scar•The SameSeven Days
                  第十章
                  2184.4.25~5.1
                  ——离去,不留下背影
                  当时在直升机上我处于一个彻底无言以对的惊讶状态,首先我觉得Mori笑得很邪恶,我觉得这一切让我感到震撼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感到可怕——那个传说中的王牌,那个传说中最后的王牌,No.22……这张脸叫我怎么也不能把他和什么Silverking什么杀手相联系起来,我当时除了支支吾吾地你你你了半天,大脑一片空白……
                  “啊,你好,”驾驶着直升机的人半偏过头来,说的是西班牙语,他已经会说西班牙语了,“我是Van Nistelrooy,No.22,久仰Silence大名了。”然后笑得很优雅,就像拿了冠军杯接受采访一样……
                  上帝啊!他居然这样优雅的告诉我说,他,小禁区之王,在曼联进球无数的锋线明星,Van Nistelrooy,是Silverking藏匿最深的所谓最后的王牌,No.22的Arrow!?这都是开玩笑的吧!?我的本能告诉我我现在该做的不是在他后面大眼瞪小眼而是抄起一根儿水儿笔让他在我衬衫上签名!
                  “我说,你崇拜了半天的Silence现在还是个粉丝你的傻小孩呢!”Mori在旁边乐不可支的样子,仿佛他跟VanNi很熟似的!可恶的家伙,不过也是刚刚认识的嘛!于是我狠狠地瞪了回去。
                  “别这么说Nowhere,本质上讲我是不崇拜任何人的,Silence只是传说中某个很强的存在,我不期待与他交手,同时很庆幸我们站在一边。”他驾驶直升机外加聊天,技术是驾轻就熟,我承认现在自己只有被Shock的份儿,万没防备,就在我一脸呆相,沉浸在心中偶像变成王牌杀手的困惑和打击中的时候,众多球迷心目中的英雄这次彻底把脸转了过来,看着我,打量了一番,撇嘴笑了笑,“嗯,确实缺少一些气质。”
                  虾米!?!?
                  VanNi说我缺少一些气质!?我的天啊,我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心都碎成一块一块的了……||||||
                  “专心开飞机好不好,撞了树咱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纠正一下,是直升机。”
                  说真的我也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从此以后我在他们面前就没有发言权了,大概是VanNi那一句评语对我的打击足够大了……这种被称作直升机的交通工具是我见识过的最吵最难受的一种,全程我看也不过才十几二十分钟,经历起来却像一世纪那么长,没错,弄得我真是头晕目眩,当它相当平稳的降落在某栋建筑物楼顶的时候,我甚至已经完全处于大脑放空状态了……我很难理解自己是怎么从那种自暴自弃的想法中走出来的,一瞬间那个要我活下去的声音显然不是个好理由,毕竟,我还是唯物主义者。也许就像是Rui说的,身体本身在做出反应——是的,我承认我并不是着身体的主人,并且相信Rui目前为止所有的话,但是一瞬间的坚定过后,留给我的又是令我无从下手去处理的情绪后遗症。被Mori扶下直升机的时候,我认得出周围的景象却就是反应不到这地方确切的名字,有点茫然,我闭上眼睛,静静的呼吸着高处的空气,脖子根的地方冲上后脑一阵疼痛,接着,那些断断续续的景象开始清晰化,开始连续化——我看见两个人坐在拉斐尔大厦的法国菜馆里面,一个是Jose,另一个是“我”,Jose笑得那么幸福,而“我”,就那么静静地陪着他……
                  我们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么?呵呵,那不是我吧……不过那个Fernando可真是幸福啊……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比如我的情绪,不会因为这种莫名的记忆而恼怒困惑,反倒是觉得我有种义务去改变这一切,我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绝望的结局,我可以让它变得更绝望,也同样可以给他希望,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Silence,我说,你还记得那次那次在这里的Case么,那时候我跟Raul的对手是Paolo Rossi……”Mori的声音从身体斜后方传来的时候,我仿佛从沉睡中苏醒,吸入的空气突然变得很凉,就像是刚刚恢复知觉一样的令我不适应。
                  “Mori,你知道我不是……”
                  “我知道,是我太多话了……”Mori低了低头,闷闷的笑了两声,像是报复得手一般,但又感受得到深深的无奈与伤感,“越是想要回避,就越是会想起从前,对不起,这本都不关你的事……”
                  “Nowhere,一个优秀的杀手只会让他的枪瞄准目标,而不会为了谁或是什么原因,你想的和你说的都太多了。”VanNi从旁边走过来,冲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ui还在等我们呢。”
                  “……”看得出来,Mori对刚刚的教训很不服气,他将脸蹩到一边,有点赌气的口气,“我在这儿呆一会儿,你们先去跟他会和吧。”
                  “我们已经确定一起行动了Nowhere,单独行动只会让我们增加无谓的损失。”VanNi的口气平静冷酷,语音有股英国绅士的味道,却字字有力,将一切都板上钉钉敲死了一般不可违背,当时我在想,如果Mori那股臭脾气上来了,两个人会不会真的来干上一架……不过Mori没有,我感觉他是灰头土脸地跟在我们后面走下天台。
                  一路上我跟VanNi比肩而行,低着头可以看见他那件黑风衣的衣角,随着他富有节奏的步子一摆一摆深有气势,已经没有了刚刚见面的那种……惊喜……这种硬邦邦冷冰冰的气氛让我窒息,我试图寻找什么话题,却无从开口,毕竟我离他们的这一切都太远,这种时候,我尤其希望那个“这身体本来的记忆”突然显现,至少不会让我一直这么尴尬!
                  “你和Silence认识么?”最终,从大脑皮层的若干褶皱中我挤出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话题”……
                  “不认识,我们没见过。”他没有把脸转过来就回答了我,不过看上去他并不是那种冷酷到极致的人,至少他还不吝惜给我一些补充说明,“我几乎没有在总部呆过,不过我想我就快见到他了。”
                  “你听说他是个怎样的人呢?”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点点好奇,“别介意,我只是想缩短跟你们的距离,多了解些事情。”
                  “一个比我们都优秀的多家伙。”VanNi深吸了口气,嘴角上翘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比如我吧,我就没有办法一边背负着某种情感一边执行任务。”
                  “……”说实话我没听懂。
                  “其实做杀手,再多的身份和立场也都是单调没立体感的,这是因为事实上排在前列的人大都是心理变态天生嗜血的疯子和清心寡欲行尸走肉。”
                  “那你是哪种?”
                  “工作狂。”他突然转过头来,一幅已经尽现了自己全部幽默因子的样子等着我笑,可惜我完全没领悟到,“拜托我又不是全职,我还踢球啊。”
                  “囧……”我想我真是碰到了个神奇的人……
                  其余沉默的时间,我想了千万种可能,当我见到Rui的时候他会最先提到什么,是强行为我做手术于是同样软禁我,是跟我苦口婆心地谈条件说服我变会那个Silence,还是跟我扯一些“废话”然后告诉我“咱们明天再说重要的事今天你先休息”……但他见了我的第一句话是:“我在意大利为你找到了安顿的地方,我想在那里你可以安全平静地过下去……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动身出发。”他甚至没有回头,一双眼睛只是盯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声音平静的不像话,却又觉得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你不是说Silence有重要的事么?为什么现在又改口了?”我可不打算转身离开免费享受什么,更何况,这根本不是享受,倒像是窝囊地忍受……
                  “没错,以前我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我发现,他醒过来,必定意味着一些非常可怕的回忆,我们曾经是兄弟,情同手足,我宁可他就此死去。”Rui仍旧背对着我,他的声音没有一丝颤动,冷酷的杀手本色,夹杂着冷静沉稳的性格,还有……我不擅长察言观色,不过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心中的绝望和温和,“再说这一切跟你本就没有关系,去享受你的生活吧。”
                  “我不会走的。”这是我生平说出的最最斩钉截铁的一句话,甚至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答应了Jose,追寻真相。”完全发自我的内心,不是那个我不认识的声音,而是我,我的声音!
                  “……”我想他当时是愣住了,我的目光瞟向站在一边的VanNi,他似笑非笑地低下头,几秒钟之后,Rui才转过身来,郑重其事的回答了我,“为什么你比Fernando还叫人难以捉摸……”
                  大概吧,我想这是自我开始追查真相以来的第一次胜利,或者说是第一次感觉获得了尊重。从发现身世的古怪,到现在谜底揭晓得知自己根本就是不应存在的某个“人”,甚至和一直深信不疑的哥哥撕破脸……我想我这“一生”经历的东西也真是够多的了,只是我还是不甘心,为什么我不能取代那个人,Silence,为什么我就不能追寻真相…我想Rui一定也有所察觉,于是并没有提起手术什么的,只是叫我到房间里去休息,再考虑一下,同时也打发掉了其他人。
                  回到房间的路途也不是很遥远,却发生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事。先是当我从酒店窗户向外望的时候,正对上我目光的那管枪口——直升机舱门探出来Fabio Cannavaro端着机齤枪的侧身!我的身体迅速做出反应向前鱼跃,这不是我,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就在我扑倒在地上的一瞬间,刚才那上巨大的落地窗已经化为碎片,直升机的声音嗡嗡作响,霎时两个飞钩划在了窗框上——不是吧!要过来了么……我满心都是无处可逃的惶恐,手下意识地向旁边抓去,却没有摸到任何料想中可以防齤身的东西。
                  直升机的声音渐行渐远,飞钩后的绳索却紧了起来,一荡一荡的玩弄我的心跳。
                  “给我站到后面去!”身后一股力量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并向后面丢去,Nowhere以背影的形式呈现在我面前,旁边的VanNi也从房间里冲出来,自风衣下腰椎后面的枪袋里抽出两把长管手齤枪,利落地朝扣在墙上的钩子开了两枪,枪上便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豁口——干掉了么!?
                  “Nowhere,去Rui那里,我和Silence解决那个家伙。”VanNi发号施令的时候我看见Mori一脸的差异。
                  “你疯了‘王牌’,这家伙现在没有战斗力!”Mori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大概是这种场面看多了,游刃有余大可儿戏置之。
                  “做你自己的吧^^”VanNi撇嘴一笑,便招呼我从消防通道跟他上顶楼。
                  我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全然身处险境让我越发不知所措,他难道不用至少递一把枪给我么!?身后一切的嘈杂慢慢消失在我和VanNi的脚步声中,我只是跟着他,一个劲儿地往楼上跑,他风衣的长摆在我面前飘动,我却没办法真正跟上。
                  “……”在最后一个拐角,他突然停了下来,我也不再前行,“Silence,在我和真正合作之前,我想我必须向你道歉。”
                  “什么?”我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
                  “当然,我是说,我要对现在的你道歉,明明你不是Silence,但这是一个例行公事,如果你要接受Rui的手术,我不得不把你卷入危险。”VanNi在我面前第一次这么严肃,杀气四射,活像了一个真真正正的杀手,“我需要Silence,你愿意接受考验么?”


                  IP属地:德国57楼2013-10-05 04:22
                  回复

                    “……”我点头,之后,头部渐渐感觉胀起来,有一点疼,同时却觉得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有所变化,从手背的肌肤我可以感觉到风的流动,眼睛透过通往顶楼门上的玻璃窗已经捕捉到了天台上一些不安全的黑色污点,天台的风声和席位的移动也清晰的传入耳膜……真的Silence来了,他的脚步声就是我胸口渐渐缓下来的心跳,脑海中回荡起一句“谢谢”和一声轻微的叹息,就如同我们已经相识,似有似无的感觉与那个男人擦肩、击掌,互道保重,然后只能远远的听见,他对VanNi说:“久违了,一切交给我吧。”
                    “就让我也享受一下与你合作的感觉吧,就当是为了六年前的那次失约。”Van Nistelrooy自嘴角抿出一抹微笑,隐隐的透出歉意,然后从身后摸出一个枪带,“Rui新给你做的,两把都是伯莱塔最新的型号,备用弹夹也是满的,Time to gonna work!”
                    “多谢。”Silence接过枪带迅速装备好,一把枪在手中上膛待命,用脚踢开楼顶的隔门,掩蔽,瞄准,一气呵成驾轻就熟。
                    “……”Nr.22随着杀气的蔓延也兴奋起来,心里暗暗惊喜,默道,“好一个大名鼎鼎的Silence!”双枪封锁另外的死角,毫不逊色。
                    “好啊好啊,威名远播的Silence终于登场了!”突然空降的声音满怀不善,怀揣巨大冲齤锋枪的Nr.23 Knifekeeper依然完成扫射前的所有动作,呈现在天台的正中间,转瞬之间机齤枪枪口已然火光闪现。
                    Silence和Arrow两个人倒也早有准备,分开行事向两侧跳去寻找掩蔽。Arrow运动中连发四枪,Nr.23黑色的冲齤锋枪外壳上激起三次火花,致使追踪二人的枪口偏差的厉害。
                    “Fuсk!”Cannavaro轻淬一口,眼看着二人借这短暂的空档已经退回楼道里去了,甩手将子弹打完的重型枪齤械丢开,竟徒手追去!眼见就到达最上层的入口,安全出口的门还在摇摆,Cannavaro动作顿了顿,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大大方方地走去推门——早在下半层回廊等待的Van Nistelrooy利落的双枪齐发,Cannavaro倒也早有防备,自背后抽出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刃,刀宽可达四五公分,前端为尖刃,刀长五十公分左右,在其闪电般速度舞动下竟然金属将Arrow的子弹挡了下来!
                    “妈的太科幻了吧!!”Van Nistelrooy不禁心里惊诧,并双手变换位置,试图改变射击路线,一双伯莱塔家枪型改的长管儿例无虚发全照要害打,任他C.Virgo是在诡异的角色也难免力道速度不能两全,让一颗瞄准心脏的子弹插进肩部——好机会!!Arrow一双枪管尽数朝Cannavaro脑门瞄去……
                    一瞬间,不祥的预感袭来,随着楼道里的廊等瞬时地闪烁,双枪的心也不由地咯噔一下——子弹打完了——作为最顶级的杀手,Van Nistelrooy知道在战斗中怎么计算自己的剩余弹齤药,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一次犯下致命的错误:在子弹完全耗尽之前未能解决战斗,也未能脱身……
                    见Arrow的动作定格在这一刻,Cannavaro却早有预想一般将刀尖对准Van Nistelrooy:“该我反击了。”随之只听一声枪响——什么!Van Nistelrooy躲闪之际才看清,刚才被自己认为是木制刀柄的部分竟然是一把手齤枪的枪柄和扳机!这是一把由科尔特蟒蛇357型号改制而成的左轮手齤枪。
                    突然间有子弹从安全出口门的另一侧射来,被Cannavaro用刀刃挡住,转眼间Van Nistelrooy已经换好弹夹,而安全出口的门也被打开,Silence同样持有双枪。被四支枪口同时瞄准的Cannavaro自鼻腔哼出冷笑:“呐,被两个顶级同行同时追杀,倒也算是一项壮举,哈哈哈!不过我输得不服气,Silence,素闻你是组织的第一用刀高手,除了已经死掉的蝴蝶刀没人能跟你比,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以Heaven C.Virgo的身分,领教一下?”
                    “这里可没人想跟你一较高下。”Silence冷漠的声音伴随着发枪的轰鸣,Cannavaro见形势不妙勉强当下子弹,当即引爆闪光弹,迅速逃离……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徒手当子弹的……”Van Nistelrooy虚了口气,将两把枪插好,“真是的,第一次在长辈面前表演就搞砸了^^”
                    “……”Redondo没有说话,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Van Nistelrooy一见便明白了原委,好啊,正如Rui所说,间歇性抽风,真身又回来了,不由得牵了牵嘴角:“所幸之前来的也算痛快,不然跟Heaven的C.Virgo对阵可真是心里没底儿……”他范尼从来不是“能死在高手手下也是一种荣幸”的那种敬业的人,“Raul,你还好吧?”
                    “你知道是我?”我觉得好笑,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来”的,“头有点疼……”
                    “呵呵,你看上去像超人呢^^”
                    “为什么啊?”我揉着脑袋,身上的枪带绑得我很不自在。
                    “需要变身啊~~”也许这就是VanNistelrooy腹黑的本质……
                    “……”心底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我叹了口气,也明白他这是想消除我的尴尬,只好接道,“我会记得下次去厕所变身的……”
                    第二天,我们动身到意大利,全程无话,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样子。那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我可以感受到来自Mori的点点杀气,可是我自身又有另外一种自发的反应让我莫名的愧疚;Rui仍然像前一天晚上一样沉思着,我的心告诉我,他是那么想让那个Redondo醒过来,可又有一些原因让他犹豫,直到现在;Van Nistelrooy虽然驾驶着直升机,身上散发的那种好奇以及警示般的杀意让我的肌肤都产生了防备的反应,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这也是这身体的本能。
                    昨天晚上的事情似乎还在我心中徘徊。正如Van Nistelrooy所说,我似乎真的“变身”了呢,而且是在他的帮助下。他似乎是受了Rui的指点,用了某种特定的方法,试探了我“恢复记忆”的可能性。而昨晚的经历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Silence有的能力,大概是我一辈子也无法学会的,这一切的技能对于确实不是超人的我来说,只是三个字而已:不可能。对,没错,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真的消失,然后更换人格,我只是Stand by了,一切对我而言都很清晰,Silence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本能,每一个视角我看得一清二楚。更重要的是,有一些思绪我永远无法理解,而这,正是他力量的来源。


                    IP属地:德国58楼2013-10-05 04:27
                    回复

                      之后,时间过得很快,我已经在Rui佛罗伦萨的家里呆了将近两个月。不得不说刚到这里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巨大的豪宅中满是昂贵的中世纪家具摆设,没有想象中的怪博士实验室,反倒是颇具古典风情的装潢,让人感觉到主人其实是个艺术家……
                      现在我要更正这一错误的看法,Rui绝对不是传说中的艺术家,他只不过是个懒惰又混乱的科学家这一点绝对毫无疑问,这栋房子的常客Gabriel Batistuta先生才是,确切的说,他也不是,他是一位家具商人……||||||当然他绝不是个简单的家具商人,有一次Van Nistelrooy偷闲跑来探班,我跟他们俩加上Rui在花园里面喝下午茶,Bati先生终于正式的做了“自我介绍”:“小伙子,我也是用两只手的,不过好久没有出来江湖上走动了^^”反正我又是听得云里雾里的……【战神你这么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想到我可以有机会跟Aquarius.B喝下午茶,Rui,你这里可真是充满惊喜^^”VanNi的嘴尖泛起一抹自然的微笑,抿了口红茶。
                      “不好意思,这是Heaven派来我这的常驻奸细,赶都赶不走。”Rui摇摇头,夹了一块方糖放在Bati的杯子里,“反正是你弄来的家具什么的,弄坏了还是你自己换,你看着办吧。”
                      “我又没说我要比!!还有,干吗说我是奸细啊!!”Bati先生皱着眉头抗议道,“我讨厌糖!!”
                      “这是对你口没遮拦不想好事企图破坏我居住环境的奖赏!”
                      “你就不能不让我在小辈面前这么没面子……!!”
                      “哦?我有让你没面子吗?原来你这么厌恶我,既然如此今天晚上请自己到城里去找家旅馆住吧^^”Rui狡黠的目光从茶杯后面闪了一下,“不过小心别进了黑店落得个晚节不保,老婆大人的洗衣板可不是那么好跪的~”
                      “Rui……”Bati先生的脸当时完全可以用气绿了来形容,我看见一脸释然的VanNistelrooy其实手在座椅扶手上抖,大概是忍笑忍到要吐血了,“我真是伤心透顶,你果然是喜新厌旧,找回了Silence就不愿意理我了啊老同学T_T”原来还是老同学……真不可思议……
                      “唉呀老同学你可真是了解我,正因为我的这一‘优点’,明明都是生化工程毕业生,我就做了科学家,你却只能卖家具……BLABLA……”
                      不过生活中不总是充满这种气氛的,毕竟Rui怎么看也更像个不苟言笑的博士,至今没有和我谈及正经事这一态度让我隐约感觉到一件事,他一定在等什么东西,也许是一个关键零件,也许是一种药齤品,也许是某个人……
                      直到2184年4月25日,Mori自上次辞别后再次出现在这所宅子里,Rui终于打算和我单独谈谈了。
                      “我想你一定感到很困惑,为什么我等了这么久都没有跟你商量任何关于手术的事情……”Rui把我单独叫到房间里,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显露在表情中,“因为……那天救你回来以后,我发现Silence也在等……”
                      “什么意思……?”
                      “每个人的记忆都像是一个装满宝物的匣子,打开它,一定要有一把合适的钥匙。很显然,Silence的钥匙,是Jose。”他又一次背身对着我,声音很柔缓的在房间里蔓延,非常平静,“可是后来我发现,Jose的‘出现’,也增强了你的意识,这是不应该有的现象,因为旧时的记忆应该会让现有的人工意识渐渐淡下去。所以我想,Silence是不是也在思考着什么……”
                      “Rui,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但是我也时有着我的目的,有着我的目标,我不要在这种时候迷惘,这是我的尊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你说的‘回复手术’?”
                      “……”他似乎被什么震慑到了似的,幽幽一笑,说“你越来越像Fernando了……”
                      “这是夸奖我的么……”虽然我并不觉得有多么高兴,一切却都比先前自然得多,隔在我们之间的屏障似乎又少了一些,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明了了一般,“还是有什么必须告诫我的?”
                      “……恩,差不多吧。”Rui嘴角的笑意满是无奈,“Silence的归来,就意味着你的死亡,这是我必须告诉你的。他之所以成为最强,是因为他经历了比别人都的痛苦,却依然背负和承受,我只想告诉你,回复的过程中也许你也会承受这些。现在实验室已经准备完毕了,所有的一切都到位了,我会在那里等着你,还是那句话,生命皆是有权力的,如果你决定接受别人给你的命运,我随时恭候。”
                      当我离开Rui的房间,我清楚地感觉到心口传来一阵刻骨的疼痛,所有的失去,所有的离别,所有的无奈,仿佛这所有的所有都袭上心来。但这对我来说毫无理由,显然并不是我的情绪——我知道,这是Silence,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出现的症状…难道这就是Rui所说的,Silence的思考?
                      所谓痛苦,所谓死亡。
                      总觉得拉斐尔大厦一役让我变得有些别无所求。
                      那个传说中的Silence,与我“擦肩而过”,轻轻叹息。
                      如果可以,我倒还真想了解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从这一切发生开始,从我遇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开始,每个人都知道他,或是敬畏他,或是仰慕他,但他就像他的某个名字,所到之处,一片沉寂。还有Jose,提起他是那种目光……
                      呵呵,上次和Silence那家伙打照面的时候也忘了说声谢谢,谢谢他让我见到了Jose,让我这本没有任何意义存在的生命,变得令人不舍了……


                      IP属地:德国59楼2013-10-05 04:28
                      回复

                        “一个人乘凉啊?”身后Van Nistelrooy的声音蔓延过来,总是夹杂在其中的小幽默小戏谑不知为什么让我感到轻松。
                        “我只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干出来透透气……”我随口回答了一句,找不到什么别的说,“你也过来了?跟Mori一起?”
                        “啊,Rui给的活儿。”他在我身后停下来,没有再往前的意思,轻微的呼吸叫人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看你的样子,有烦恼?”
                        “……”我转过去瞥他,他却一脸仿佛早就知道我要责难他的样子,嘴角上挂着让人轻松的表情,“我能有什么烦恼?你可真有意思……”
                        “呵呵……呐,不愧是Silence的壳,知道我是Arrow还敢这么放肆的说话^^”
                        “这字说得人真不爽。”我轻笑了一声,“我说,你是不是很想见到你那个大前辈的正身啊?”说实话我倒真是饶有兴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这群人的关系网好奇起来了。
                        “……这问题……问的不错^^” VanNistelrooy挤了一个囧的表情出来,然后耸了耸肩,“我已经见过了呢,变身超人先生^^”他这一句之后,我们俩都笑了,笑得特别轻松。他总能让我这样,而且我一直觉得很神奇,为什么我从一个球迷身份如此之快的转换到他弟兄的身份……真是太神奇了。
                        “其实我还是有点纠结什么时候去Rui那儿做手术的……”这大概也算是找话题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基本没走脑子——其实说不上纠结,反而,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人总是要进化的,光是纠结是没什么用的,不管是什么决定,想做就去做。” Van Nistelrooy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你知道劝人这种事跟我没多大关系,我只是比较喜欢凑热闹。”他的嘴角瞬间扯到一个非常极限的弧度。
                        “老实说我很害怕。”我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沉稳,真实而低沉,“我没死过,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我不知道在这里用死这个字眼是不是太过不恰当,但这些日子,我曾思考为什么我总是陷入那个毫无意义的死循环,一个重要的症结……大概就是这个了吧……
                        “哦,真抱歉,我也不知道的说^^”VanNi笑得那是一个人畜无害,转瞬,又突然严肃了起来,那股杀气顺着他的目光直射到我的脸上,何其震撼,“不过,我知道我的很多兄弟,都曾经死过。”
                        “死过?”
                        “嗯,虽然我是纯出于工作,不过我的很多兄弟,不是背负血海深仇蛰伏隐忍,就是虽厌烦杀戮却无端被卷入这种纷争。我们以前都以为,父亲大人收养我们就是为了给我们一个光明的未来,我们都是孤儿,没有比这个更美好的梦想了,于是我们比谁都努力的成长,为了报答父亲,我们杀人。可是杀人,是会付出代价的,没有绝顶的本事会被杀,没有无欲无求的心态会厌倦,于是父亲大人为了切断大家对外面世界、对普通人生活的向往,大开杀戒,有爱人的,就让我们自己去杀掉,有挚友的,就让我们的兄弟去杀掉,不服从命令的,甚至会被再造。看到这样的现实,很多人都认命了,被折磨过的人,也尽可能的不让后辈犯同样的错误……”VanNi慢慢悠悠地讲着,明明很动情的一段话却被他讲得那么平缓,平缓,却叫人心痛,痛得不可言喻,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一霎那都涌出来在我的思绪里乱撞,“我很幸运,Hierro很早就把那些故事都讲给我听了,所以,我什么都不想,只是工作,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该死的,如果他们的死能偿还我们对父亲的债,我乐意效劳。”
                        “……这么严肃的问题啊……”
                        “呵呵,这叫职业道德^^”人畜无害微笑第二弹……
                        “你的职业观真是太让人震惊了>_<”我突然觉得特别的好笑但又忍着不能笑出来,明明似乎很严肃的话题……我发现这家伙总是这样,说一些自己其实并不在乎啊什么的话,确实时刻刻都在描绘其他弟兄们的心酸,对他来说又能好到哪儿去?不过是逗我开心罢了……
                        “知道吗孩子,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从来没有什么真相^^”他又那样人畜无害地笑,“所以我奉劝你,别为这种东西执着的说~”
                        “是啦是啦,早就不追逐那个东西了>_<”啰嗦的大叔,你的啰嗦程度已经可以让你直接到达退役年龄了!!
                        当我走进Rui的实验室时,心里没有一丝恐惧。Rui站在一个巨大的金属盒子旁边,他果然是我想象中的怪博士模样。等等,这个盒子,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我们开始之前,我还是劝你想清楚,孩子。”Rui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肌肉突然都紧张了起来,“过程是很痛苦的,我之前说你将死去,其实不确切,只是你将变回从前的思考方式,Silence的,我将通过外部手段强行将你的记忆曲线更改回去,也就是说,在交换的过程中,你将承受Silence曾经承受过的一切,从头至尾。我不知道你将看到什么,也不知道之后你的意识将怎么样,说实话,还原手术我也是第一次做。”他缓缓地走过来,将我身上的金属制品取下来,然后冲我点头,等我答案。
                        “我也很好奇,Silence这样的人物,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人生。用我的人生换这么一场秀或许有些贵重,但我找不到理由将一切忘掉然后躲起来——我已经忘了太多东西,现在应该把这些都还给这身体的主人。”
                        “好吧……”他深吸了口气,递过来两颗药和一杯清水。
                        “……我现在吃?就这两粒药?”我虽然接过来这些东西,心里还是不免嘀咕,而且……总觉得这么高端的技术不是吃片药就能搞定的吧!?
                        “那是镇定剂。”站在一旁的Bati先生言语间带着安慰,不过还是忍笑忍到内伤的表情,“孩子,别紧张。”
                        “……”我听话的吞下药,没感觉有什么异常,深呼吸了两下,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呃……我觉得……”还没等我把话说出来,站在我对面的Rui利落的从腰上拔出一把枪,直冲我眉心竟然扣下了扳机!我的身体曾试图做出反应,却不知为何在出手的一瞬间僵在了那里。我死定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Silence要还手,要不是镇定剂,他要真本能反应你能打得着他……”朦胧间听到Bati的声音。
                        “所以才会让你跟进我神圣的实验室。唉……走吧,现在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被击中后没有想象中的轰然巨响,只是头部剧烈的疼痛……这种医学角度上如此违和的感觉和我心中的惊恐融合在一起。紧接着是心脏,整个身体都剧烈的疼痛着,却不是皮肉之伤那般感觉,纯粹的疼痛,叫人头晕目眩。本以为濒死状态不会这么长久,却没想到像是一万年一般过不完,耳鸣也越来越强烈,仔细捕捉,竟是些残缺的对话,只言片语连不成句子,只是越来越吵,叫人无法思考。思考……将死之人谈何思考!可越在此时,越是思绪上头,仿佛一生不曾思索的事,一世不能想清的情都要在此时此刻结算。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平静下来,眼前闪过陌生的人,陌生的情景,也慢慢清晰起来。曾经多少打打杀杀,你死我活,曾经多少动情的时刻,就像老旧的黑白电影一般放映着。只觉得置身一家古老的电影院,没日没夜地看着伤感的画面,明明已经很累了,却无法将双眼闭上。
                        “Fernando,”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在耳边,却又私有似无,“累了就睡吧,何必勉强自己?”我没有把头回过去的力气,明知道是那孩子,却在此时也不再心急相见。
                        “我还不能放下这些痛。”不是我发出的声音,也从我身后传来。仿佛是坐在我后面一排的两个人平静的在对话,“放下了,我便失去了所有。”
                        “Fernando,你还有……”
                        “不,从我失去你的那一刻,我所拥有的就只剩下痛。我曾将双眼闭上,试图在这些令人窒息的现实中自救,可无论什么样的梦总有醒来的一刻。”那个声音越来越接近,近的就好像在我心中,“不过Jose,我们很快就会相见了。”
                        “你不在的时间,我也不寂寞啊~另一个Fernando可比你有趣~”另一个声音也渐渐近了,最后停在耳边,轻声的说,“是不是?”那声音,温暖的像是接骨木丛中的一缕春风,给我从未有过的平静。
                        啊,Jose,我想,你已经找到你的Fernando了,我其实,也已经很累了……


                        IP属地:德国60楼2013-10-05 04:28
                        回复
                          嗷嗷,东哥要回来哒?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3-10-05 08:52
                          收起回复
                            ....无论是哪个东哥,都爱狼崽嘛..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3-10-05 08:53
                            收起回复
                              2026-02-01 03:45: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Scar•The SameSeven Days
                              第十一章
                              2178.9.21~9.27
                              ——落在肩头的蝴蝶
                              Carlos和Hierro“失踪”已经是四个月以前的事了。Guti清晰地记得,起初的一个星期Redondo将自己关在家里,不和任何人说话,如果不是偶尔在客厅里见到他,Guti真的担心他已经死在房间里了。
                              Guti心里明白,这种时候谁也插不上嘴,谁也劝不了他,毕竟,曾经热闹的酒吧,现在已经冷清的叫人脊背发凉。Solari,Figo的死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Ronaldo的死讯也没过多久,这灾难般的一年,最后连Carlos和Hierro都没能幸免。两年前的十一月,做完一票之后来酒吧喝酒庆祝的人,如今就只剩下Redondo和Guti还活着……Guti自己都说不清楚,这种程度的悲伤,自己是如何挺过来的,更何况现在想想,离开了的人,都是和Redondo从年轻时候起就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换做是谁,都会悲痛欲绝吧。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仅仅是一个星期之后,Redondo便恢复了以往的状态,上课接单,一如从前。只是,说的话越发少了,在家里的时间也少了,常常连晚上都是在学院里过夜。本来Guti还有些担心,不过说来也巧,近来苦苦支撑着生意的David出现在酒吧里接单的身影越发频繁,每每他一出动,就免不了Guti陪绑,出去做单连带吃喝玩乐party购物,这四个月过得异常充实。
                              这天是9月24日,上个月考齤试各种挂红灯,Redondo看着Guti的成绩单倒是少有的主动说了话:“再踏踏实实读一年吧,少选一点课,基础课本来就难。”说的时候嘴角还带上了消失了几个月不见的微笑。
                              “Fernando,这种时候不是应该骂我功课不上心的么?”Guti一口烩饭刚送到嘴里差点噎死。
                              “我经常骂你么?”对面Redondo喝着红茶。难得中午又一起坐在“风尚马德里”吃饭,Guti回想起来,最近的一次共进午餐都是一个半月以前的事情了,考齤试期David接了单,加上复习什么的,好好跟Redondo坐在一起闲聊都很久没有过了。
                              “啊……也没有……吧……”Guti心想这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天Redondo异常温柔,难不成是“太久没见”了!?
                              “晚上好好在家做顿饭吧?好久没吃你做的东西了。”Redondo的声音平静的如同无波的湖面一般,“一会儿不如一起去趟超市,家里都是方便食品。”
                              “好啊!”Guti实在没有办法相信这是现实,只有速度答应下来的份儿。他一边吃,一边仔细打量着低头喝茶的Redondo,明显可以感觉到,他最近瘦了很多,应该不是心里作用,从刚才进来就见他喝茶,没见他吃东西,虽然也可能是已经吃过了,毕竟自己来晚了……可是,这四个月,他究竟在忙什么,是怎么生活的,就算同住一个屋檐下,也甚少见面,他不说也没人敢问,“Fernando,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嗯?”Redondo脸上浮动其一丝异动,那有些惊慌的表情却又马上消失,“备课,开会,做实验。”
                              “你是不是瘦了?”Guti一步一步的试探着问下去,生怕问多了惹来对面的人反感,“接单……也还顺利么?”说到接单,Guti作为餐厅管理者,大概每个月都有一两单任务是给Redondo的,不过最近的任务什么地方的都有,也不都是杀人越货,这个频率实在不算是高。
                              “嗯,是刻意的减了一下。别的也还算顺利。”Redondo没有闪避,正面回答了Guti的疑问,可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一会儿去我办公室把教授给的红酒拿上,据说是他从法国带回来的,晚上尝尝。”
                              “好。”
                              Guti不知道的是,后天,Redondo要去会一个人,而且他并没有打算再回来。
                              时间回到刚从伦敦回来的那个星期,Redondo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很多。曾经对Hierro保证不再失去任何人,却转眼间就让Carlos在眼皮底下遇害——他多希望并没有找到Carlos的尸体就代表着他还有生的希望,但这样的安慰对现在的他来说到底还有多少意义?曾经口口声声说要背负一辈子,但现在号称最强的Silence已经在也没有了底气——一个小小的约定,竟然连一天的功夫都没有就失约了……还有什么资格背负?还有什么能力说守护?
                              第一天,Redondo在房间里水米未进,门上了锁,他能清楚地听到Guti曾在他房门前不止一次徘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中午和晚上都来敲过门。Redondo没有做任何回应,他心里现在真的很乱,明明知道现在这个样子什么也解决不了只能让事情更糟,也只能让Guti的处境更加危险,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的状况看来,对手的目标大都是Silverking成名初期“黄金时代”的成员:Hierro,Carlos,Figo,Ronaldo都无一例外,都曾是亲密无间的弟兄,也就是说如果有谁有难,不论以何种方式表现出来,其他人都会伸出援手,这一点就算乖张如Ronaldo也不例外。
                              “黄金时代”得名的故事虽然就是Hierro喝醉酒乱七八糟讲的那些不错,但对于Silverking来说也是成名之初在外的名声,当时Zidane还在意大利打拼,成长中的七个人渐渐地在西班牙也打出了名堂。这些人中现在还活着的,就只有出逃在外的Rui Costa和Redondo了……【作者注释:虽然这里这么写,但是黄金时代纯属作者年轻时头脑发热想出来的,和葡萄牙的黄金一代以及银河战舰时间上的阵容没有半毛钱关系,请大家见谅。】
                              而Solari和Helguera的死就和这些显然没有关系。铲除“黄金时代”的成员也许是因为对方想篡夺Silverking的主导权,那么这些人必定不会听命于他,理当铲除。Solari虽然和“黄金时代”没有关系,但如果有人要“篡位”他因为和Redondo的关系也应该在危险分子名单当中。那么Helguera又是为了什么?在这之中No.1的Zidane也是目标之一么?论资历,最早出道的Zidane这次专程被从意大利召回一呆就是一年多,竭尽全力在稳住局势,但保全大局的他对单个成员的安危却无法直接施与援手,况且如果真如Carlos所说,Ronaldo的死亡信息指的是弗罗伦蒂诺,Zidane的处境应该也非常尴尬……
                              Redondo感到十分为难和无助,他想,如果对方想杀他,现在动手便是最佳时机,但身边有Guti,这样子一定会害那孩子卷进来;可如果强行把那孩子赶走,先不说以他的脾气肯定不会走,现在的情况对对手来说了十分不明朗,搞不好早就把Guti也列在铲除之列……到底要怎么办……
                              到了第二天晚上,明明已经筋疲力尽的Redondo如何也不能合眼。这二十四小时里他甚至差点举枪自杀——自己死了也许就不会有人再来找Guti的麻烦了,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可是谁又能保证?没错,只有懦夫才会这样做,如此不负责任。”心里这样狠狠地骂了自己,Redondo苦笑了两声,本以为现在如此脆弱的自己会落下眼泪,可这欲哭无泪的感觉,才更加难以承受。
                              夜里的时候他曾经悄悄地走出卧室,看见Guti守在客厅里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心中一阵绞痛。冰箱里放着这孩子做好的食物,Redondo意识到这样人自己虚弱下去不是办法,纯粹的逃避不但会让自己送命,最可怕也许还要看着重视的人在眼前消逝——再一次。这样的事情,他决不允许。
                              于是他轻轻地拿了件外套盖在Guti身上,胡乱吃了点什么便逃回了房间。【东哥,吃饭就不要找借口了囧】
                              第三天开始他试着正常作息,只是他还不能直面Guti关切的眼神,这眼神让他惭愧,他知道,Guti心里一定有很多问题,可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索性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他害怕总比让他担心的好……或许,该将他托付给另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就在第七天,公寓里突然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到来出乎Redondo的意料,他来的时候,Guti正好去酒吧了,所以他的出现便更加匪夷所思。
                              “David Beckham……”Redondo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位“星光四射”的著名主持人,他猜测都还没来得及,对方便开口了。
                              “Silence,我可以进去么?”Beckham一如既往的光鲜打扮,迎面就是一个镜头标准笑容。
                              “当然。”Redondo闪身将他让进房间,把门关上的一刹那听到了一种细微而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迅速反应将右手伸出去格挡,左手从身后摸出随身的刀具,伸出的右臂凭直觉将飞驰而至的蝴蝶刀惊险挡下,震得他却向后退了两步,“你!?”
                              Beckham并没有理会他的疑惑,只是收回出刀的手,也把刀刃收回掌中,嘴角带着一抹兴奋的笑:“人说我是仅次于Silence的另一束光芒,Silence,你说你能在这七秒在我手中生还么?”语毕,Beckham右手轻捻蝴蝶刀柄,手腕只是轻轻地抖了一下,手指间那把黑色的蝴蝶刀便跟着伸展开来。Beckham就这样稳稳地向Redondo走来,那般的自信与肃杀,简直和平日里那个温柔又脱线的主持人判若两人。蝴蝶刀在他手指间纷乱蹿动,看不清刀刃的位置,只觉得是一只细小的黑凤蝶游走于Beckham指尖。
                              没有时间思考,Redondo深知和蝴蝶刀的Beckham较量凭的绝不是防守,他的刀很快而且变化莫测,这些天自己的身体素质也明显不在状态,就占必死于他人刀下,不如就此进攻,放手一搏。
                              Redondo右手执刀静静默数了两秒,那只黑色的蝴蝶果然已经以迅雷之势扑向他的咽喉,Redondo显示向后一退有惊无险地躲过Beckham手中旋转的刀刃。果然后招行云流水般立刻袭来,Beckham反握刀柄,刀剑又从右侧冲来。这一击Redondo只是用右手拳背重击Beckham关节,顺势向前一大跨步执刀反守为攻。以Silence的速度,本已经让人十分胆寒,但此时的Redondo却慢了一拍,被Beckham抢先一步看出了意图,将他出刀的手转身抓住,蝴蝶刀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右手换到了左手。Beckham灵巧地躲过Redondo想将他扼住的左手,一连串俯下转身的动作迅速而有力,最后将Redondo以双手交叉的姿势钳制住用力按在墙壁上,左手的蝴蝶刀也抵在咽喉上。


                              IP属地:德国64楼2013-10-06 07:3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