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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G】Scar•The Same Seven Days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写在前面的话
本文仅为感谢这些年还记得Scar并在木熊空间留言的亲们。木熊非常感谢大家不断的支持和鼓励,我不负责任的停更了这么久。千言万语,总之非常感谢大家!
这一次木熊带来的是完结篇,就是说这篇文已经真的写完了一共15章,不过为了悬念第零到第九章(1~10)将每天发两章,第十章到第十四章(11~15)每天发一章,10月9日正好发完。
发文地点是rg冬菇吧和梦想绿茵场吧(如果没被赶出来的话^^),对于作者没有争求两位贴吧吧主意见擅自发文还望见谅,发在这里真的是希望曾经为这篇文给我留过言的亲们能够看到,现在作者知道的RG的坛子都已经销声匿迹,希望两位吧主和众位吧亲谅解。
关于文章[十分重要!!!]这篇文章如果按照现在价值观来划分,应该算是清水剧情(雾?)杀手文。以下几类看客而言请点红叉:
1.非RG党
2.坚定红蓝魂(不过出场人物多已退役,所以……)
3.受不了人物领便当,BLX
4.以及……掐架爱好者
作者拜谢!
作者这一篇文断更五六年,所以文风一直不稳定,请见谅。
最后废话少说作者上文,如果吧主觉得不妥请立即与本人联系,本人不介意删文。
最后的最后,谢绝私自转载,要转请事先问我一下,非常感谢了。
---前鹦鹉洲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敬上


IP属地:德国1楼2013-09-30 11:00回复
    这边也来留言~~
    加油哒


    9楼2013-09-30 11:36
    回复
      2026-02-01 03:50:2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沙发了么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3-10-01 08:00
      收起回复
        终于发到我最不喜欢的第四章了……


        IP属地:德国18楼2013-10-02 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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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ar•The SameSeven Days
          第四章
          2183.12.18~12.24
          ——“大猫”
          2183年12月18日
          毫无疑问,今天是个好天气。说这么无关紧要的话,只能代表我已经恢复了平静生活,或者说,是逃回了平静的生活。不去想我到底顶着一张谁的脸,不去想我的哥哥是不是在做着杀人的勾当,也不去想什么该死的Evilcat……总之,我度过了相当平静的一个月,圣诞节假期前的最后一次测试以完美告终,我可以舒舒服服地放个假了。
          当然,这一切只是因为,没有任何危险出现。
          不得不承认,当一个人不再抱有任何好奇心,也不再怀有任何无谓的担心,危险不会自己找上门来。我的外表看上去远比我的内心冷静,现在我觉得让它们都冷静下来比什么都好。
          “Raul,想去海边过圣诞吗?”
          哥哥一句话,我便欣然接受,飘洋过海,跑到大西洋中间一个叫什么亚班克岛【纯属虚构】的新开发度假地,吹吹海风,晒晒太阳……
          其实这地方开放出来才只有六七年的光景,却已经建设得相当繁华,确切的说,很多有钱人都在这地方建有自己的私人别墅。岛上空间不大,也不发展渔业,所有食物几乎都是进口,沿海修有公路,却没有什么正经的地方可去,岛上连个像样的镇子都没有,只有公路边零星设置的酒吧以及别墅套房,哥哥这次就是在这里租了别墅,。公路再往内陆去,走不了几步不是茂密的丛林就是高耸的山石——如果不是在这里生活了一天半,真怀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无人岛……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里没有夏以外的季节,这就够了。别问为什么,我对地理向来没什么天赋。
          银色的沙滩,碧蓝的海水,藏了一半在云后面的阳光,还有铺洒在身上的暖意……相当完美的假期……
          “先生,恐怕您必须暂时停止享受日光浴。”
          相当完美的假期……||||||
          “有什么可以效劳的?”我摘掉太阳镜,从躺椅上坐起来,上下打量这位似乎从隔壁一间大别墅里出来的管家样的家伙。
          “没什么,只不过,那里已经是私人海域了……”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向东边的海面,似乎等我恍然大悟之类的。
          “是私人海域。”我点点头,又耸耸肩,“怎么了?”
          “……”他皱起眉头,两撇泛了白花的眉毛就快拧到一起了,“我想令公子已经忘记了这一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艘疯狂划着海面的游艇上赫然站着两个正在抢夺驾驶权的小鬼——Torres、Alonso……
          “……||||||”大概我会把他吓跑吧。
          ……
          “我看上去像是做了父亲的吗你凭什么说我老啊你凭什么断定我是他们两个混蛋的父亲啊我告诉你我今年只有十八岁我还没有到二十岁天生有皱纹不行啊以前笑得太多生鱼尾纹很奇怪吗我看上去真的老得要做父亲了吗……BlaBla……!”结果令人满意,那家伙逃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在海滩上留下一排牙印……||||||
          话说我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两个家伙一起过圣诞……大概是因为他们的家人圣诞节都不能回到家里,而哥哥又好像不太介意,所以我竟然一时心软铸成大错自找麻烦……
          “Raul!不来兜兜风吗!”海面上传来Torres的召唤,“再不动你会在岸上老死的!”
          “……”擦掉满头黑线,我只想抓一只酒瓶子测试一下我的投掷能力是否依旧稳健……
          “叮!”手提电脑带来了我今天最期待的消息,让我迫不及待地带着它回到了房间。
          是的,我此行还有一些别的目的,重要的目的。
          事实上,一个月来,我一直在和那个Kid通邮件。
          “Kid to Doctor,
          你是老大的弟弟?可是你对Silverking一无所知,况且我从没听说过No.1有什么弟弟,大概不是血亲吧?”
          “Doctor to Kid,
          你说得没错,哥哥是父亲的养子。
          你也是Silverking的一员吗?那么你知道Silverking其他人的事情吗?比如说Silence什么的,你见过的吧?”
          “Kid to Doctor,
          哦!那么你是Raul了!?小王子Shinyring?
          你应该比我了解组织里的事情吧?”
          “Doctor to Kid,
          我也不知道,但怎么说也没什么印象了,可能是记忆出现偏差,现在很想把一切弄明白,能把你知道得告诉我吗?”
          “Kid to Doctor,
          你玩我怎么办!?”
          “Doctor to Kid,
          ……
          你给我一个证明的方法。”
          我们大致就是交流一些这样的话题。然后,一次偶然的机会谈起了见面,他希望是圣诞节,我说了哥哥圣诞节的出行计划以后他竟然痛快地说就在亚班克岛上见。看来,他已经到了。
          “Kid to Doctor,
          老大的弟弟,岛上过得还好吧?我已经到了。
          望海石你知道不?就在岛的最东边,下午三点,可别放我鸽子哦!”
          望海石……我走出别墅向东望去,就在小岛突出的陆地上耸起一座小型石山,大概就是那个吧?
          “怎么不下海去玩,Raul?”哥哥的声音着实吓了我一跳,他用巨大的浴巾擦着头,日光和海水让他的皮肤泛起了红色。
          “早上忘记抹防晒霜,好像晒伤了……”我牵牵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谎,“突然想出去走走路,哥,不知道这个岛上有没有什么好山水?”
          “……嗯……”哥哥摸了摸下巴,思考两秒,挑了挑眉,“这样的话,东边有一个望海石,风景不错。”哥哥指的方向正是那凸起的石碓,“我朋友前些年来过,据说还值得一看,要不我陪你去看看?”
          “不用了,哥你之前一直忙生意,还是去海里放松放松吧,我自己就行,没问题的。”我可不期待你这个No.1见到Kid时的惊讶表情……
          “也好,不过要小心点。”说完,哥哥走进了浴室。
          望海石,还不错啊Kid……
          结果,不到三点的时候我就已经爬到了望海石的顶上,太阳正烈,不得不找地方先避一避,我可不想被晒成人干。说起来,这里的地势很古怪,我脚下这所谓的望海石其实是躺在众多石头堆垒起来的平台上的一块巨石;底下的石头都是橙红的铁锈色,可望海石却是铁灰色;石堆大都是凹凸粗糙,望海石却平滑得像是大理石;望海石和树林的接口处有座古老的岗楼,看上去至少有百年历史了;站在岗楼的平台上向外望,辽阔碧蓝的海面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与天空连在了一起,银色的海岸线和蓝色的海说推推搡搡吞吞吐吐,乱有一番美感……
          石头做的护栏,这小小的岗楼竟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本应埋藏在阴影中的空间却因四壁规则缺少的石砖而显得亮堂起来。光束清晰可辨,却被认精心地安排过一般,交交错错并不显得幽冥。莫名地想象墙壁上挂着名画古剑,一种古堡的辉煌感油然而生。三层的空间都很大,虽然已经空无一物,却留有明显的人迹,似乎有人住过一般——大概是边防军人吧,毕竟如果算起来,这里是西班牙的最南边了。
          不过,这军人,品位还真有点……高雅……


          IP属地:德国19楼2013-10-02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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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ti,我很高兴你最近肯花更多时间在学业上了。”回家的路上,一向挑剔的师长声音温柔了许多,于是,掌着方向盘的金毛小狼在嘴角挂起一丝不明显的微笑。
            “哦,谢谢夸奖。”我真是一个谦虚的好孩子,不是吗~
            “……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解剖学连续两次堂测不及格的成绩让我很难在总评里给你A。”
            “……”这纯属意外……
            若干时间以后,跑车被随意停在Redondo的“领地”,那一阵Jazz旋律让Redondo一阵头大——这次这个混蛋巴西人又玩什么把戏!!!
            明灭灯光打在暗红的地毯上,交错的脚步踏着轻微的节奏,那男女如同波庞巷尾月光下的魅影,舞姿令人目眩。
            如果单说舞技的话,No.10确实是一把好手,即使是Redondo已经如此厌恶他,还是不由得在心里赞美一声。
            “Hi,Roni,你这是……”打开房门的Guti似乎相对冷静,或者说是并不介意,甚至因为好奇有些小兴奋。
            “Alisa,还算聊得来。”巴西人偷闲向Guti打了招呼,嘴角微微向上传达着一丝得意。
            “Wow,小姐,您的身材真是惹火!”Guti礼节性地朝卖弄舞姿的Alisa挑挑眉。
            “要来试试吗,金发小子?”Alisa轻盈的旋转落在Ronaldo向下微沉的手臂中,纤细的腰肢软软的弯下去,胸部的线条脱离暗红色长发的遮蔽更加俏艳,双唇轻轻抖动,挑逗至极。
            “我看他准行!”Ronaldo低下头吻她的嘴角,扯起一个旋转,又将她揽在怀中,“Jose,你看,这姑娘很热情呢。”
            “我可是舞王!”Guti卸下那个应该被称作书包的东西,接手和Alisa跳了起来……
            “这孩子有两下子,你说是不是,老兄!”我想Ronaldo肯定知道Redondo此时想开口扫兴了……
            “……”
            “怎么样,难道你想跟我跳一曲?”在此,我不得不称赞Roni精湛的演技和一等一的恶搞趣味……||||||然后……然后?还能怎样,Silence挂着扑克脸准备速速逃回房间。
            “……”冷冷转身的寒气甚至惊动了沉迷于Guti舞技的Alisa……“Hi,Jose,你父亲好象不太高兴?”
            …………………………………………默
            …………………………………………暴笑
            当然,以上都是一些题外话了,故事的起始时间如题所见,是2月8日,一个阳光不错的日子。
            “啊,Redondo老师!”在校园中偶遇Redondo,Raul的礼节十分到位。
            “哦,是Raul啊。”Redondo回过神来,很欣然地和这位刻苦的好学生开始了对话,“最近感觉怎么样?”
            “还好,系统解剖学还是老样子……”腼腆的黑发男孩苦笑了一下,“勉勉强强。”
            “哦,你不用只跟我说我的科目,况且,你的成绩很好,干吗如此谦虚?”Redondo笑了两声,心里暗暗觉得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腼腆了,该不会发展到自闭症吧——有时候小孩子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嘛,太过成熟真的让人心里发颤——想来讽刺,居然还能有什么叫Silence心里发颤呐……
            谁说没有……稳重的Raul,冲动的Guti……仔细想来,Silence身边这种定时炸齤弹还少吗……||||||
            “我只是觉得不那么自信……”Raul沉沉的声音把Redondo拖回现实来,“是别的事情,无关课程……”
            “……”Redondo皱了皱眉头,似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便说,“我想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谈好了……吃午饭怎么样?”
            “呃……Jose也会来吧?”Raul恢复了一脸平静的微笑,仿佛只是过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般,“他看上去不像是个喜欢食堂的人呐!”
            “啊?噢,他今天没课,恐怕跑去外面鬼混了。”说着,Redondo耸耸肩,表示自己没义务监管——实际上是完全没办法监管的苦笑……
            后来,看着Raul离去的背影,Redondo突然有种刚刚回答了本不该很轻松的问题的压迫感……
            “后天……就是十号,我得到兼职了。”因为是在“风尚马德里”,所以Raul说话不得不带上这些必要的暗语,“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觉得有点不好办……我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我还不够全面,就是这个,一直困扰我。”他在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显出过人的成熟、认真,毕竟他也是个什么都精益求精的人。
            “不够全面?怎么会突然为这种事情苦恼?”现在的小孩都在想些什么,杀人还有什么不够全面的……
            “我不想给父亲添任何麻烦了……现在他谁也不能失去了不是么……”Raul说得很坚毅,这是他执行任务时才有的表情,“老师最近也会有很重要的工作吧……”
            “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不过有人比我心急的多呢。”Redondo冷笑,“这样吧,明天,明天晚上你来法医系的实验室,等我上完课再细谈。”Redondo淡定一笑,似是打了包票叫小辈放心,答应下来的事可没有吞回去的道理。
            “会不会太麻烦您……我只不过是有点烦恼而已,老师……有更重要的事……不是么……”得到了特别优待,Raul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退缩了,仿佛平日里那个和他保持师生和谐的No.3突然变得尤为温柔,简直像是血缘兄长,又或者……总之,这已经让他不知所措了。
            “我说了还没有消息。”Redondo这下真是有好气又好笑,现在的孩子都是怎么了,我真的这么可怕么……心里暗自苦涩一笑,意味深长地说,“我们都在等待一个时机。”
            “……老师,这个……会很难么?”沉默半晌,Raul本来就没抬起来的头低得更深了,“或许我们不该问,但是……No.5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Redondo显然对这个问题毫无准备,他掩饰住些许惊讶与为难,敲了敲面前的杯子,有点严肃地说,“他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狙击手,可是你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找到他的档案,除了Hierro那儿。”
            “……”Raul似乎有点明白个中的意味了,如果说一个人在任何地方都没留下档案,那么他对于这城市,这国家,这世界——就像是一团不起眼的空气,这样的人做出的案子,可不是只能变成无头案么?
            “反正这是我们的事,你有在担心什么呢?”Redondo见小孩发呆便毫不吝惜地扯了几抹笑出来,叫对方别紧张这种事情。
            “老师和Roni联手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Raul似乎不肯罢休——也是,这种传奇长辈之间的实力比对,小孩子们怎么会不感兴趣。
            “嗯……但愿是。”Redondo低头搅了搅咖啡,皱了皱眉,说道Roni他一向是这个表情,“就看那家伙的了。”
            “大哥也说过,Roni这次很不情愿呢……”
            “……”Redondo冷笑了一声,心想亏的Zidane你也知道他不情愿还把他排在我这儿,“他当然不情愿,这活儿……换作我是他也不情愿。”仿佛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不过依照Redondo以往讲故事的风格,没能进行下去,就被沉默扼杀了。
            “唉……”Raul叹了口气,没内容地不知道看向了哪里,也不再期待什么回答了。


            IP属地:德国31楼2013-10-03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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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9日是个天气极好的星期五,法医系二年级的Guti同学却把自己的课表选的很贱,在别人都把课调到周一至周四的状况下,他却毅然决然地让这天白天空白,晚上插上一节实验……也因此被人称为“没有自由欲的人”……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当然即使没有课,他Guti也不像是个会躲起来自习的人,况且他也有工作要做——酒吧,杀手餐厅,对他来说更合适。
              对面打扮得藏头露尾的家伙照规矩递上“菜单”,并在下面用规定的花体写了个No.10。
              “对不起先生,您要点的今天不供应。”Guti退回了“菜单”。
              “怎么,这酒很难找?”那人的声音一现,顿让Guti很无语,脸上泛起一波笑纹,随手悄悄对方的帽檐。
              “Roni,把巴西口音改掉再来玩这个吧!”
              “哎呀哎呀,还是让Jose给看出来了啊…”巴西人不情愿地摘下帽子,有点玩味的把玩起吧台上的签字笔,看上去有话要说但又似乎吝于开口。
              “干嘛?很少看你这么闲得下来。”Guti一边擦杯子一边搭理一下没话找话的巴西人。
              “来看看你,这也算闲?”巴西人戏谑地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中颇有一番效果。
              “得了吧,我要是你我可放不下法国的美人儿和买卖。”Guti完全是不经意地脱口而出,当然也不会注意到Roni不怎么好看的脸色。
              “你觉得我根本就不愿意接这活儿吧。”Roni不像是发问,但加上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疑问词之后,让人不由得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你看,谁都不乐意被打乱节奏,况且一回来就是这种事..”Guti有点不知所措,只好抄起一瓶威士忌加了一满杯给巴西人,“呐,我请!”
              “……”巴西人一饮而尽,笑也没带上一抹,抬头猛地用一只手抓住Guti的肩膀,金毛小狼都觉得那手劲之大,让人不自在,“就为了我那些生意?就为了我那些美人儿?我是个十足的浪子。”巴西人松开手,困在喉咙里的笑让Guti冒出了冷汗。
              “Roni……你知道我这么说不是……那个意思……”意识到自己太不注意说话的Guti似乎想要弥补一下..
              “你紧张什么?”巴西人惯有的戏谑又回来了,“呐,今天晚上有事吗?”
              “我有课,七点半。”Guti心里觉得好笑,这情景怎么看怎么觉得是Roni在邀请一位风华绝代的俏佳人陪他来点夜间节目,若非自己那没有自由欲的实验,还真想跟他玩玩,“六点钟大叔来换班,你看你到时候也..”没等他说完,巴西人做了个“OKOK”的手势。
              “干吗?”Guti好奇地看着打断了自己又不往下接话的No.10。只见对方把手机掏了出来,悠然的按了个号码,然后塞上耳机,冲着不知道哪里嫣然一笑,眼角满是戏谑地瞄了下Guti,没打算解释什么。(以下是电话这边的内容)
              “Hey!是我……晚上Jose不去了,我找他有事……原来你就一句随便,早知道我就不特地打电话了……行了,我说你……喂喂?”显然对方挂断了……||||||
              Guti一时间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闭着眼睛都猜得出电话那边是谁,更不用说摔电话时候那种冷到极致的表情..心想:坏了坏了..Fernando准以为是我叫Roni撑腰的……||||||唉..这都是怎么回事呀..
              不过很神奇,Guti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实质上的反应,本质上讲是默许了。随后便随不靠谱的巴西人出了酒吧,最后居然到达了一座射击场。
              “你好像也挺乐意?”车上,Roni似笑非笑,“你也有事找我难道?”
              “我问你就会告诉我吗?”Guti望着车窗外,说得异常平静。
              “啊,小孩子终究是好奇心重..行,我今天心情好。”Roni一脚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车库里,“况且,多谢你陪我来着玩!”
              “话说……”Guti走下车子,有点心里没底的看了看周围,“这哪啊?”
              “啊,我以前的私人射击场。”
              一边黑线一边惊叹的Guti心里只剩下一句话了:你……还真能烧钱啊……||||||
              虽然Guti这孩子喜欢玩,但射击场这种地方,说来丢人,生平还是第一次进。以前练枪都是在Silver家自己的实验“室”里,又隔音,枪种又多,超方便的。现在,手里拿着一只气手齤枪,Guti还真有种莫名其妙的笑意挂在嘴边颤悠来颤悠去恨不能给自己脑袋顶上戴俩驴耳朵了。
              “哎,你是因为喜欢枪才干这行的吗?”反正Guti是没什么兴趣对着若干米远处的纸靶子发枪子儿,手上只是不住地把玩罢了。
              “你知道Silver的23个杀手都是什么样的人吗?”Roni一边瞄准一边答非所问,让人搞不清他在想什么,“No.1的Zidane和No.3的Redondo是最早参加Silver工作的,虽然大家都说Silence是无敌的神战手,不过其实Zidane当年也是个狠角色,你以为他在意大利的生意是怎么起来的?那么多有实力已经站稳脚跟的老头子会让他出头?那可都是他自己动手解决的。”
              “这么说来大哥还真是有魄力啊……”Guti不知道这个巴西人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所以一头雾水之余也只能跟着打哈哈。
              “No.4,Carlos,我们几乎是一起长大的,他一开始不接活,就在警队修械所做他的技术员,跟军火商和国家安齤全局的打交道,有一次他自己都跟我说,他几乎快忘了自己该做些什么了,呵呵……”Ronaldo笑了笑,“后来可就不这么轻松了,他弟兄让人给做了,还是警局自己人……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吗?”
              “什么意思?”Guti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话的意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却已经比脑子还要快地作出了回应,“Silver第一快枪,从不失败的No.10?”
              “哈哈,他们确实是这么说我的……”Ronaldo一刻也没停地向远方的枪靶射击,却还悠闲自得地说着话,“可我失败过,那次Roberto其实托我去保护那个人的,这是兄弟之间的私活,还有Rivaldo,就是No.5,这次下战书的人。但是我们失败了,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让从我和Rivaldo的眼皮底下溜过去把人做掉了。”说着,他苦笑了两声,抬头看看屏幕上100环的成绩又低下头去准备第二轮。
              “……”同样看见了满环的恐怖成绩,玩心一起,Guti也认认真真地打起来,“你们跟Evilcat都认识?”
              “那是当然,我们都是巴西人呐。”Ronaldo摆弄着手里的枪,“那件事情之后我就离开西班牙了,Rivaldo是个职业杀手,所以他接了大多数的活儿。本来想下一次踏上西班牙的土地时再跟他好好叙一叙呢,结果居然就变成这样了……”Ronaldo耸耸肩,倒也没与什么感情带出来,“时运不济呀~”话毕,又一轮开始。
              “这么说你可真是有段时间没回来了,No.5已经沉寂了很久了。”Guti抬头看看自己的成绩,93,不太满意,不服气的也开始了第二轮,“说真的Roni,你跟Fernando联手,有把握么?”
              “如果他不现身,就算我跟Rodondo十分默契也没把握。”Ronaldo说的相当平静,“不过有一点,Rivaldo不论是单挑我们谁,都绝对不够实力,所以这趟活儿我不担心。”又是一轮100,果然是Silver第一枪齤手。
              “既然No.5没有那么强那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把你从法国叫回来啊……
              “这一点……我也在想,到底是为什么,绝对不是因为Silence受伤,老头子可还留着一手呢,No.22 Arrow,那才是真正的王牌。”
              “哦?所谓的王牌,最后一个弟兄难道不应该是No.23么?”
              “人人都以为是23,那还有什么好隐藏的呀~不过以前从来没听说过No.23的消息,总觉得根本就没这个人……”Ronaldo做思考状的表情突然180度大转变,坏坏的笑容爬了满脸,“啊啊,刚刚说的可都是咱们俩的小秘密知道不?Jose,你可一定别让别人知道我都说了什么呀~”
              “哦哦……”
              “哎?!”Ronaldo挂着这一脸的怪笑向这边凑过来,“没看出来呀你也是一高手!”手里拿着Guti前一轮的成绩图,Ronaldo笑盈盈地称赞道。
              “哈,你取笑我吧,才93环!”Guti没搭理他继续打。
              “Non~你是想把中心靶区完全打掉吧?选了纸质的靶子,全打在九环到十环之间的那条边框上,”巴西人不怀好意地看了金毛小狼一眼,“不过直径没计算好,中心圆掉下去了,最后一枪只好落在边上。”
              “被你看出来了~”Guti显然小有一点得意。
              “不过,小子,枪法不是杂耍。”Ronaldo相当不正经的凑上来,“要不要我教你~”
              “……”按说他Silver第一快枪齤手开班收徒,这便宜真是不占白不占,不过他Guti倒是兴趣索然,“免了,还是下次吧~”
              于是两个人嬉笑了一会儿,相安无事……


              IP属地:德国32楼2013-10-03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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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点都不好奇我带你去哪儿么?”18:00,Guti和Redondo正在路上,酒吧的活儿被Hierro接下来,大叔在这方面似乎是有求必应的。
                “不是巴西菜旁边的亚洲餐厅么?”副驾驶上的Redondo处于闭目养神状,声音听上去有些放空,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
                “呃……那个餐厅不存在啦!”“诚实”的Guti对自己彻底无奈了,“David推荐我一家法国餐厅。”
                “哦。”闭着眼睛的草花K问世了……||||||
                “……Fernando,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不服输的Guti把上午问过David的话又拿出来说了一遍,最近怎么每个人都怪怪的,“你们确定什么时候解决那件事了么……Silver灾难……”
                “……”Redondo闭着的眼睛突然张开,似乎猛醒一般,正了正身子,声音也比刚刚冷了许多,“Guti,那个巴西人给你说什么了?”头没有转过来,仿佛只想听答案,并不想用眼神质问。
                “……呃……”Guti着实的被问紧张了,Redondo指的是Carlos那回事吗……绝对不能让他知道,“除了射击打靶的事就没什么别的了……”不过他的话被旁边的人打断了。
                “我希望你远离这件事,Guti。”Redondo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原有的那股杀气消失无踪了,“最近活儿多么?”突然转移的话题和莫名其妙缓和下来的语气叫人完全反应不及。
                “下午接了两单,我一个,Roberto一个。”Guti轻松的笑了笑,感受到被关心,不过他也知道,可千万不能得意忘形,“也不急,放心吧,我技术还成的。”
                “我要是没撞活儿就跟你一起去好了。”平平静静的口吻,Redondo像是连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也没打算征求同意。
                “好啊~”心里暗叫万岁,Guti差点在闯红灯,“不过,Fernando,你干吗突然这么……呃……温柔啊?”
                “……”当时Redondo的呼吸乱了一两秒,嘴角抿起来像是吃到了极难吃的东西又绝对不能说难吃那样,甚至没来得及往脸上贴牌,“Guti……”
                “啊?”满脸阳光的一张笑脸转了过来,还有眨巴眨巴的大眼睛。
                “绿灯了。”
                “……||||||”
                19:00Raul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工作证向演播室机动。他熟练地避开了开着的监视镜头,将守在演播室门口的工作人员支走并取而代之。看看手表——还有25分钟。
                “……我实在没想到……”Redondo有点错愕地盯着盘子里的焗蜗牛,打断正在滔滔不绝的Guti,“你选的餐厅居然在拉斐尔大厦里……”
                “我觉得他家口味还不错~”今晚过得异常开心的Guti似乎并没有理会Redondo的情绪,“Fernando,你不觉得么?”
                “呃……觉得……”这地方可是没什么特别的呀……人人都知道这里的法国菜好……||||||算了,还是吃饭吧……
                “对了Fernando,”Guti突然抬起头,很认真很严肃地看着Redondo,“那个……昨天跷课的事,很抱歉,别生我气啊……”这才是正题嘛……||||||
                “嗯……我都快忘了。”Redondo说得完全是大实话……||||||
                “嘻……”也许是Guti也觉得自己笑得很傻,于是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今天晚上‘小王子’有作业,David说就在对面呢。”
                “是么……”Redondo想起昨天Raul来找他加课的事情,倒还真事忘了问问这Case的情况了。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震动惊扰了两个人的尴尬,Redondo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将手机贴在耳朵边上,声音又开始冷了:“喂?”
                “好久不见了,Silence,我现在在马德里~”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异常兴奋,这个久违的嗓音让Redondo措手不及。
                “怎么是你!”Redondo的手按在桌子上差点站起来,对面的Guti自然是一脸困惑。
                “怎么?西班牙我不能来?”
                “别跟我说跟灾难有关,我不想跟你动刀子。”虽然语气很轻松,但Redondo渐渐攥紧的手指让Guti感觉到他深藏着的紧张。
                “很不幸,你没那个机会~”电话那边的人笑了笑,“我有我的公干,不过Fernando,咱们有个人正在妨碍我,要是他贸然动了手,我可就没办法只好无视手足之情了~”
                “你什么意思?”Redondo的那一丝紧张又加深了一分。
                “‘小王子’出现在电视塔,Paolo Rossi就坐在演播室里,难道不让人直接联想到反对派要他看不见的新闻么?”
                “眼睛……”Redondo犹豫了一下,“你收了钱保护他么?”
                “太没趣啦Silence,你现在说话真粗鲁!!确切地说,我们是朋友,我来减少他的麻烦~”
                “你想怎么样?”
                “不开玩笑了,Fernando,Paolo Rossi的主意可打不得,咱们收拾不起。”对面的声音严肃了起来,“你知道Heaven么?覆盖全欧洲,最大也最神秘的组织。”(Heaven:全欧洲散布着他们成员,近几年将目光转向不流血的犯罪,着力培养盗贼团伙和间谍,比如意大利的FLY11,德国的Konzert……当然,他们也有黑道闻名的杀手。)
                “这有联系么?”
                “杀手阶级Zodiac里面,二十年前位列第5的Leo.R你以为是谁?Rossi怎么会有那些黑道丑闻?杀了Rossi可就跟Heaven结仇了——再说,我觉得就以Raul啊,恐怕……”
                “……”Redondo看了看Guti,眉头突然紧了一下,“我们马上去。”
                “你们?”
                “嗯,我们。”
                时间超过了19:30,电视台的人一向不怎么守时,还好Raul有足够的耐心。他静静地等在演播室门口,大概在19:38的时候,紧闭的门终于打开了,Raul冲演播室的工作人员一笑,像专业的引导员一样将Rossi引向休息室。心里默默重复着Rossi见到他时那个优雅的笑容,那张颇具地中海风情的面庞看上去出奇的平静,Raul不由得从心里升起一点点不自在。根据之前的调查,Paolo Rossi在结束了水晶双塔的设计以及建造后,迎来了相当辉煌的一年,将建筑界的各种奖项揽入怀中。不过此后由反对派发起的丑闻浪潮就层出不穷了,与黑道勾结,参与赌博、洗钱,涉嫌贩毒甚至谋杀——这些换谁碰上都会感到头大。为了洗脱罪名,Rossi沉寂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好在一年前,所有的一切都已他的胜利告终,Rossi是无罪的。
                从这看来,这位意大利建筑师似乎再普通不过了,就像那些深陷禁药丑闻的运动员,证明清白后重新抛头露面,这没有任何新奇的。而下单的人大概也就是那些反对派,毕竟这意大利人又回来了,而且又将目光瞄准了马德里的另一片地方。
                不过有些东西还是有些蹊跷。首先,当年Rossi东窗事发之前,他本人就移居瑞士,而说到瑞士,做黑道买卖的人不免会想起那个响亮的名字——Heaven——那里是它的总部;丑闻一个接一个爆发出来,却没有人提出对Rossi及其建筑设计公司进行调查;而在Rossi不断上诉的这若干年里,Heaven在南欧的暗杀活动明显减少,几个很有名的杀手都消失了。
                这些可以强加在一起吗?但Heaven这个名字太响亮也太神秘,Raul宁可不要去想它。
                “小伙子,你是西班牙人吗?”没有人的走廊里,Rossi先开口了。
                “是的。”
                “你喜欢我的设计吗?”Rossi一边走还一边往玻璃墙外面望,“马德里是个很美的城市。”
                “我对建筑不很了解。”Raul的神经渐渐紧张了起来,转过下一个弯角就是休息室,而事实上,他并没有休息室的钥匙,于是他的手伸向西装上衣兜里的那把手术刀——必须马上解决,先割破血管,然后,眼睛。
                与此同时,两支狙击步齤枪的瞄准镜正跟着他。
                Redondo和Guti离开餐厅的时间是19:37,就是挂下电话后的两分钟之内,没有什么解释,因为没有时间。一路火速赶到拉斐尔大厦楼下,Redondo下意识地朝上面望去,一瞬间,眉头一颤:“Guti,到那间没开灯的房间去,越快越好——小心一点。”
                “好——交给我吧。”Guti顺着视线望上去,灯火通明的大楼,只有那一层又一间房间黑着灯(浪费啊啊啊……||||||),同层看上去像是舞厅,那么那个应该是储藏室。这种光线很适合隐藏。
                “……”看着Guti的身影渐渐消失,Redondo一边走一边拨通了刚才的号码,“Rui,你在哪?”
                “拉斐尔的天台。”Blackgoat的声音平静的传过来,“他们在演播大厅那层东南侧拐角——这孩子可真不错,完全把自己藏在墙的后面了,我暂时瞄准不了。”
                “哼哼……”Redondo从鼻腔里哼出了两声笑,心想Raul这孩子真是非常聪明,“情况怎么样?”
                “两个人站在那儿聊天——你在哪儿?”
                “刚下电梯。”
                “你什么计划?那可是‘独眼快枪’Leo.R啊~”
                “独眼!?”
                “对呀,这是Rui Costa版本的绰号嘛~”


                IP属地:德国34楼2013-10-03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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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03:4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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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楼2013-10-03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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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大人,Silence和Rabbit的行动失败了,而且我们失去了Rabbit。”
                    “在任务中么?看来我亲爱的孩子变强了。”
                    “不,No.5用计逃脱了,后来Roni单独行动的时候不幸遇害……”
                    “这样……”
                    “父亲,我们已经失去很多弟兄了,而且都是顶尖级的……”
                    “我也感到非常痛心我的孩子。”
                    “可是我认为这些牺牲也许是……不必要的……当时Santi的事情,我只记得您告诉我‘跟他们说他是叛徒’,可是这又是从何查证呢?组织里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一项由我负责……这是您钦点的任务,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可是营救No.13的事情……既然当时我们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他们身上,您并没有吩咐我为此做什么调查,就让Luis……这个牺牲让我尤为痛心。这次的行动,Silence跟Roni性格不和也就罢了,可是我们赴约的目的何在?父亲大人,我相斗胆问一个问题……”
                    “你说。”
                    “这些行动都是您决定的么?我真的怀疑有些人背叛了我们却还装的像是我们的兄弟同伴……!”
                    “那都是我的决定,孩子,兄弟之间谈何背叛?你还在怀疑你仅存的弟兄们么?”
                    “……”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没有了……那么,我告退了。”
                    在这之后整整两个月,Silver异常的安静,在这个很难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的时候,Silver却平静得不像样子,就连喜欢质疑的Nowhere也对刚刚发生的时间一声不吭。这一次欧洲刑齤警介入了调查,毕竟Ronaldo的一切都在法国,在警方调查作案现成的时候,尸体的手掌下边有一团便是不清的血迹,显然这并不能作为任何侦破依据。要说的是,欧洲刑齤警绝对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也因此Silver小心多了。
                    整整两个月,该接活儿的还在接活儿,Silence和Heavygun被点名的几率变高了,价钱也涨了很多。值得一提的是No.2的OX如同消失了一般,在这两个月中甚少露面,就连Redondo、Guti也基本上没见到过他。也许要是再多等上两天,Redondo就真的不能不过问了——4月24日,Guti在酒吧里的时候接到了这样的电话:
                    “Jose~你……有空么,现在?”对边是Hierro的声音,不过酒气已经很重了,“还……还有Fernando那家伙!”
                    “啊?”毕竟Guti正在工作,这可是大叔当年亲自给排的班儿,这他不可能不知道啊,“你出什么事了?”
                    “什么叫出什么事了哈哈哈~你过来吧,我在Yakev-seven,就……”那边喘气的声音相当的粗重,而且很长,“就是……哈……俱乐部门口的那个……来吧赶紧!还有Fernando,叫来吧!”
                    “这个……”Guti看看店里的状况,寥寥几个客人似乎都没有下单的,已经十点多了……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我先给Fernando打个电话好不好,他晚上好像有教员组的会……”
                    “你快点儿~我等着哈!”胡乱挂了电话。
                    “……这是怎么了……”从没见过大叔这样子的Guti心里犯嘀咕,有点惴惴不安地按下Redondo办公室的号码。
                    “……喂?”长时间的等待才被接通,Redondo似乎刚从外面回来,“什么事吗?”
                    “Fernando,Hierro大叔好像喝高了非叫我跟你去Yakev-seven,你看……我觉得事情很蹊跷啊,之前那么久都没见到他……”
                    “……我知道了。”Redondo沉沉的没有表态。
                    “他叫我现在就去……”
                    “……你先去吧,我一会儿还有会,完了以后我就赶过去。”Redondo思量了一下,似乎明白了Guti这么说的另一重含义,“别担心,你现在就去吧,把店关好就是了。”
                    “好吧。”Guti有点如释重负的意味,接着,对边说了再见就挂了电话,手里拿着嘟嘟响的听筒,他脑中闪过这两个月里发生的事情,Roni的死被公布的那一天,他记得自己心里一阵冰凉,可是他的死如此蹊跷,组织却什么解释也没给,就像没有找到凶器没有任何头绪只好保持沉默的马德里警方一样,不过警方知道向欧洲刑齤警搬救兵,Silver只知道声讨叛逆者,隐形的叛逆者……到底谁可以给这些事一个解释?到底谁应该给这些事一个解释?不过……Roni是幸运的,至少他死了之后还是弟兄……
                    说实话他很好奇那一晚发生个什么,Fernando他们的战斗,Fernando和大叔在一块儿干了什么那么晚回来,还有后来,Hierro的沉默……可是这些,Redondo跟他只字未提,他捉摸不透是Redondo像从前一样要瞒他,还是因为Redondo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于是他没有过问。
                    很久没见到Hierro了,这一阵子俱乐部很忙吧……(注:Hierro的日常职业是斗牛俱乐部的经理)
                    “尊贵的客人,对不起我们要打烊了。”
                    等Guti到了Yakev-seven,里面的客人倒是不怎么少,不过他的Hierro大叔还是相当好找的——他坐在角落里,趴在桌上,手里握着半瓶白兰地,桌面上还歪歪斜斜的几个已经空了的酒瓶。
                    “我的上帝!”Guti从凌乱的餐桌中穿过去,迎面还撞上一个醉鬼,等到了Hierro面前,对面的人已经歪着头睁着眼睛看他了,“你不要命啦!”
                    “你是我老婆吗!”Hierro明显已经醉深了,“FernandoRedondo呢!?”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啊!!”Guti见店里的人都在看这边,于是赶紧坐下来,好叫发酒疯边缘的大叔闭嘴,“他在开会,一会儿来……你把酒都喝了还叫我干嘛!”
                    “喂喂都喝了吗?”Hierro腾地抬起头来,看看一片狼藉的小桌,“哎呀!真的都喝了……侍应生麻烦再叫两杯白兰地……!”
                    “哎哎哎……不用了不用了!”Guti连忙向正欲行动的服务生挥手制止了这事,吧台上的小老板一看是Jose Guti,便陪了个笑,端了两杯朗姆预调酒喝一杯解酒茶走过来,说了声自己请的,甚会察言观色。也可见Guti在圈子里还是蛮有影响力的明星级呢!
                    “你……你不错,Jose,有Fernando当年的样子……”
                    “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反正大叔是醉深了……
                    “你不是问我Rui口中的黄金时代吗,上次没来得及告诉你Fernando就进来了,他老是觉得这些事没必要告诉小辈,其实这有什么的,有人愿意听故事干嘛不讲啊!”说着一个很倔的表情,“我偏要讲给你听!”
                    “讲吧讲吧……||||||”Guti真是无语,拿起一杯朗姆预调个在嘴边抿起来,眼睛随意的扫着酒吧里的设施和客人,光线很暗,不过没什么特别的,酒吧的素有格调,背后大窗是五彩琉璃的,没有灯光阳光的话真是可惜了……这一桌离吧台不远,却远离了那些乱七八糟不三不四的醉汉,Hierro大叔还是挺会挑位置的……
                    “你在发什么呆呢!”Hierro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拍拍Guti的肩膀,“不听拉倒啊!”
                    “你就讲吧,你讲吧,我听着呢!”Guti完全被刺激了,抓抓头发,极其无奈地继续灌酒,心想Fernando你个狡猾的家伙把陪酒鬼这么艰巨又恶心的任务交给我,算你狠……||||||就在他心里嘟囔的时候,对面的Hierro已经莫名其妙的在嘴里面念起来很久了,没办法完全听清楚,手边也是一刻不停地把玩着酒瓶……
                    “……你知道,我们认识的要早……当然,我跟所有人认识的都早呵呵……啊,那个时候Rui还在,你知道他么?RuiCosta,就是Blackgoat,一个医生,也搞一些研究,小发明……没记错的话当年他在研究一些关于人的大脑——就是大脑,大脑!”Hierro用食指戳着头皮,动作非常发狠,见Guti摆摆手说知道知道,才继续,“他是个天才,真的,他做了一种可以通过音波影响人脑电波的麻齤醉枪,可是后来老狐狸要他做控制人脑的研究,记忆,记忆的修改,你知道么,他其实做了一个实验手术,后来这个人……我们的兄弟……”一只手抓起酒瓶子就又开始灌。
                    “啊?哎哎!你别再喝了!”Guti仿佛被什么字眼刺激到了一下子来了精神,他拽下被Hierro举着的酒瓶,“什么叫记忆修改阿?是谁被修改了?”
                    “啊?”Hierro拍拍脑袋,“我发现我好象喝醉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靠大叔你是故意的吧……||||||Guti心里暗叫……


                    IP属地:德国43楼2013-10-04 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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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lence,接下来咱们上哪儿……”当飞机终于降落在伦敦的地面上,根本没有什么行李的两个人停下来思考下一步动向。不过说真的,Carlos可没什么好思考的,他只知道这一趟是Hierro给他们策划的必定是有话要说,岂料下了飞机也没人接站,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我真是一点都不会想到那家伙不来接站呐,我以为他有话要跟咱们说……”
                      “大概是事情没有办妥吧……”Redondo看着机场穿梭的行人,若有所思,“我们完全有可能被跟踪的,如果是这样,他是不会出来的。”
                      “他在我们附近么?”
                      “应该是,到吵一点的地方去吧……”Redondo侧着头向后瞟一眼,轻声说,“中心车站。”
                      Hierro远远地坐在机场的咖啡吧里,他看得见Redondo和Carlos,两个身影开始移动的那一刻,他也拍拍衣服,站了起来。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那个人的脸他有印象,No.9 Shield,“身背十字重剑的圣殿骑士”Salgado,光看他托运的行头就知道……Hierro笑笑,戴上墨镜,跟着Redondo他们的方向走出去。
                      与机场相连的车站在13点13分发出了一班开往城里的车,第三节车厢坐着Redondo和Carlos,第五节是Hierro,而Salgado因为一些原因似乎并没有在车上……于是Hierro缓缓地在车厢里移动着,车窗外是一帧一帧闪过的壁上广告,车上人不多,却也够叫人感到阻碍了。Hierro在两站后的中转车站跟Redondo他们一起下了车,他加快脚步跟上两人,三个人一起从地上城铁车下到地下,人渐渐多起来,随着嘈杂的广播一遍一遍播报这列车出发的时间,人流来回的涌动着。Hierro在寻找时机,下一个拐角,他抢上两步,从身后拽住Redondo的手:“Fernando,Roberto,是我……”
                      “我的老天!”Carlos闻声转身,一个拥抱迎上去,“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Hierro,我嗅到坏消息的味道了。”
                      “没错你说对了,我本来是想要找到Arrow然后我们一起寻求解决的办法……”
                      “别傻了Hierro,我都知道的道理,已经不可能翻盘了!”Carlos抢过话来,“你知道么Hierro,当你告诉我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就觉得总有一天我们不是被追杀,就是背上弑父的罪名,解决的办法无外乎就是杀回去,或者躲起来——你不会也不能选择杀回去的,因为你没有任何仇恨,对么……”
                      “Roberto……”Redondo扶了一下Carlos的肩膀,后者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将一只手放在额头上,另一只手摆了摆,将脸蹩向一边,“Hierro,我们其实……”
                      “快走!”这个时候,Hierro回首之际将面前的二位一推,想要钻到车上——没错,他看到了跟来的人,Salgado,他来了!
                      “我留下来拖住他,你们赶紧走吧!”Carlos压低着声音,又从列车上走了下来,迎着背着箱子的那一位,头也没回一下……
                      “哦,Hi,伙计,你也有任务么?”他热情地给了Salgado一个拥抱,并用这个动作紧紧地封住了对方的视线。
                      “呃……你不是也有?伙计,怎么就你一个了?”Salgado怔了一下,有点惊讶对方发现了他,但却又不急着追寻真齤相,“我说,你抱这么紧干吗,想让人觉得咱们是Gay么!”
                      “哦,对噢~”Carlos乐呵呵的放开手,“你到底来干吗的呀~”
                      “Roberto,跟我说实话吧,Silence上哪儿去了?”Salgado根本不回答问题,但从他的口气去听不出他迫切地想要答齤案,不紧不慢反倒像是根本没兴趣。
                      “我不知道啊。”Carlos耸耸肩膀,看着对方极度无奈的表情,他倒是渐渐地在摸索一些蛛丝马迹,“我确实不知道,他们把我丢下了。”
                      “他们叫我来监视你们,就是这样。”Salgado叹了口气,声音有点不爽,“我真想跟他们说,有什么好监视的,我们就是这样死了多少好兄弟——Roberto,你说,父亲大人在想什么啊!!没完没了永无休止的这个该死的叛变,我就不明白,有人叛变了就等着消灭那个人就行了,干嘛自己还要找自己麻烦!以前我们所向披靡,现在就这么不堪一击……”
                      “我说,你是怎么了?”
                      “我他妈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为什么老跟自己的兄弟挥剑啊!!”
                      “我会放你走的。”在列车上沉默许久,这是Redondo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Hierro低声地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列车上出奇的嘈杂,却让他的声音在Redondo耳中显得那么清晰,“本来这话应该我说的,不是么……”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打算把一切都告诉我么?”Redondo心里感到了一瞬间的酸楚,但以他的性格,一切似乎都甚至没能在脸上停留一瞬,他默默地注视着车窗,就快到中央车站了。
                      他不担心时间。
                      “父亲大人名字的首字母,F,这就是我看到的。”Hierro苦笑了一下,“全部的全部,我曾经向父亲大人提出过质疑,但他岔开了话题,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信任我了——不,之前他就不信任我了。这些日子我一直试图找到他信任的那个人,David、Jose、Raul、Mori……我试探不出,一切结束了,最后对方还是先我一步,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找Arrow,希望他能通过直属父亲大人的关系,将这一切搞清楚,然后是去是留,又或者要杀要剐我真的就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你知道,掌握了组织资料的人如果不为人所用,只有死路一条。我希望的,只是能帮你……”
                      “Hierro,你干吗总是把我当小孩子……”车门打开,小股的人流向外涌,Redondo和Hierro也走了下去,挑选最安静的角落,他们坐在长椅上,好像没有追杀和被追杀的紧张,没有逃往和反逃亡的惊惶,“我跟Roberto已经达成共识,这趟任务反正要‘失败’,回去就把这事情终结。”
                      “你是指……”Hierro转过身来,苦笑凝集成苦涩,“那毕竟是……父亲啊……”
                      “呵呵……也只有你会这么说吧,所以我们决定让你走,你与这些事再也没关系,这是给你的……”Redondo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信封上的条目都已经填好,“从前据说是咱们最小的兄弟的Kid给我写过信,那时候我没好好回人家,现在叫他帮忙也许会有点唐突吧……”
                      “你……”Hierro像是被这一连串的安排震得无话可说,“呵呵……这一次竟是我成了累赘……”
                      “不管发生什么,你是我们找到找到其他那些人唯一的线索,所以,你还是活着的好。”Redondo站起身来,站在月台上,天空飘来大股大股的灰色,他不知道望着那里,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什么样的神情,“你还记得当时为什么让Rui全身而退么?”
                      “记得,不只是基于兄弟情谊,还有,如果David出了事……这么说,从那个时候开始David也应该算是我们的一员吧——不安定因素……”
                      “我要说的就是,不只是基于兄弟情谊,你还要保留着那些宝贵的资料,不是么?”Redondo转过身来,扯开一个算不上美好却非常温柔的笑容,那里包含了太多,Hierro能感觉到,那是诀别,“所以,你就乖乖的走吧。”
                      他真的感觉这一瞬间,周围的空气轻轻的拂动,他这些天总是挤着眼睛看着的世界一下子变得莫名的开朗,他这些天总是屏住呼吸来面对的人群一下子变得像从前一样亲切无忧,他这些天总是担心的一切,随着缓缓倾斜的雨水,淡漠在模糊的视野中……
                      是啊,都不是小孩子了,不是么?即使心里有那么多不舍、不甘……离别的一刻总是无法逃避不是么——早早买好的机票,不就是为了最后一次相见么……相见,然后再诀别。
                      这不就是人么——明明知道会痛苦,却还是要走到伤痕面前将那未长好的硬痂生生揭开,血流不止,与其说是在忍受痛苦,不如说在品味……
                      “……好吧,我乖乖的走,不过以后你们要‘乖乖’的来看我,别让我再失去任何一个。”Hierro也站起来,走到Redondo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带上Jose那个小孩,有他在,我就不怎么担心你不顾一切的玩命了。”说着他笑了出来,眼见着Redondo脸上那张方板Q浮现出来,心里莫名的满足了许多。
                      记得那是十分钟之后,Redondo站在雨中跟Hierro做了最后的告别,伦敦之行的全部意义所在,他有点分不清楚拥抱彼此之后Hierro脸上的那些水的来源,也有点分不清楚自己脸上那些冷冷热热的液体——痛哭流涕不适合他,不是么?
                      只是下雨了吧……下的可真大啊……
                      Redondo缓缓走回车站,手机响起来……
                      “喂,Jose?”
                      “你在哪儿啊Fernando?”
                      “外面。”
                      “……废话……我找不到Hierro大叔了,他出‘公差’了么?”
                      “……”
                      “喂?你在听么?”
                      “嗯,在……”
                      “那你知道他在哪儿么?”
                      “……不知道……”
                      “这样……”
                      “你找他有事?”
                      “呃……没……”
                      “那么……Jose,你有事找我么?”
                      “嗯……没有……”
                      “那我挂电话了……”
                      “不不不是!我有事跟你说!是关于David……”
                      “那么兄弟,回去以后我和Silence会跟你联系,咱们要结束这一切,是吧?”Carlos攀着Salgado的肩膀,得知Salgado的立场让他实在轻松了许多,“你赶紧该怎么着怎么着,不然他们会怀疑,我们大致是想回去直接跟父亲大人摊牌,翻脸就翻脸,当然,也很高兴能听听你的计划伙计。”
                      “我想我会配合吧……Roberto,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内幕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总之,回去再说吧……”
                      目送着Salgado离开,Carlos突然觉得有一个灵感在脑海中闪过,于是他拨了Redondo的号码,可惜占线:“该死……”他轻轻地骂了一声,不死心的重复拨电话。那个灵感让他担忧,他不知道该算是自己的突发奇想,天方夜谭,还是令人恐惧的最坏估计——当然他不愿意相信是最后一种,毕竟那只是一时间想出来的东西……于是他只想和Redondo商量商量,可惜电话仍旧占线,他毫无办法,只好无奈的叹着气,按下重拨键。
                      不知过了多久,车站里的人似乎没有刚刚那么多,空隙中可以透过丝丝凉气,Carlos打了个寒颤,心想伦敦该死的五月份,竟然阴阴冷冷地下起雨来……没错,雨声像是穿过天花板,咚咚地落在Carlos的鼓膜,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很古怪,稀稀落落的人群,就像完全是过往景象,根本不与他有任何交集来着,可突然,却让他潜意识里有种危机感……
                      是的,他听到了那来者不善的脚步声……


                      IP属地:德国47楼2013-10-04 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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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rnando,你就不给点建议么?David可能真的爱上那姑娘了……”
                        “……Jose,我现在没办法想这些事……”
                        “嗯?什么意思!?”
                        “没什么,还有别的事么?”
                        “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又打算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么!?”
                        “……”
                        最后,Redondo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按下了挂断……当它再次响起的时候,Redondo本想就这样不予理会——现在不是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不知道要向Guti解释哪些部分,更不知道要怎么说,包括他们回去以后的计划,来得突然,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计划……
                        这样他们怎么交流?不如挂断保持沉默。
                        手机一次又一次地在口袋里震动,催得好紧,渐渐的正在攻克Redondo的心理防线,最后,他摇摇头,将手缓缓伸进口袋,摸着那个震动的物体(不知道为什么,这句描述连偶都觉得很诡异——偶8CJ……面壁去……),他不禁觉得心中酸楚,就像月台外面的雨声在敲击鼓膜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想必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吧——越是感伤,越是清晰,越是慌张,越是凌乱……这是他将手机掏出来以后第一次将视线落在上面,有人走过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来电显示,便抬起头,那人与他擦肩而过,陌生的英国绅士。然后他向旁边更安静的地方挪了两步,再次将视线铺盖在手机屏幕上——见鬼!是Carlos……心里暗自恨自己任性,赶紧接通了电话:“喂,对不起Roberto,我不知道是你……”
                        “Silence……我好像中着了……不知道还有救没有……”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杂,信号很不好,断断续续地,说话的人的声音也伴着粗重凌乱的喘息……
                        “慢着!你说些什么!?你在哪儿!?我马上……”这一瞬间,Redondo仿佛被雷劈到一般,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要他处理这么多紧急事齤件,才刚刚答应Hierro不让任何人死去,一转眼就胡扯淡了!?那种七年之前的无能为力的感觉突然袭上心头,他感到非常非常的慌张,甚至抑制不住将这一切的情绪带到了脸上,带到了语气中……
                        “……别慌,我在……呃……现在我也不知道了,这里没有人……‘圣骑士’站在我们这边,已经先回去了……总之,我见到Evilcat了,躲了半天还是避免不了正面交锋……”
                        “Roberto,告诉我伤口在哪儿!”Redondo大步地向返程得列车走去,至少应该先回到刚刚的位置!
                        “呃,在肚子上,两枪吧,挺疼的,不过不怎么流血——你知道他不是用枪高手,相反我才是……我还打中他了呢……”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这让Redondo感觉非常不好,他觉得这样的伤势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那种喘息的声音真的很奇怪……
                        “后来呢?Evilcat人呢!”
                        “我不知道啊,我似乎昏迷了一小段时间……唉……我现在突然觉得……喘气有点困难……”
                        “你别乱动,我马上就过去,我想你没离开那一站……”
                        “……我说,我手机快没电了……那个,Silence,这次你碰到的可是个厉害的角色我觉得……如果有机会,我很想跟你并肩作战……知道么,刚才我真的很希望那一枪把……把那该死的东西给送上西天……咳……”
                        “你别说话了!求你!”冲下地铁的Redondo环乱的寻找着,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Carlos不仅有外伤,而且还中了毒,慢性,而且有凝血作用……
                        “……他告诉我修械所的事了……咳咳……就在最关键的这一枪我居然打偏了……”
                        “Roberto……”
                        “……没电了,Silence……我有事要告诉你……我等着你来哈……嘟……”
                        “Roberto!!”
                        这一天,Redondo失去了两个兄弟,并肩多年,却已经难免一别。他可以和Hierro拥抱作别,这是何等的幸运,因为,他最终也没有找到Carlos,没有再拨通过他的电话,没有听到他的徽章的响声,什么也没有,他失踪了,这件Case也是这样结束:Hierro和Carlos在任务中不知所踪。
                        这句话从Zidane口中说出来的时候,Guti清楚地记得,Redondo那个低下头,用手指掐眼角的动作,还有,接下来那几乎无语的一个礼拜。
                        谁也无能为力,Guti,Raul,谁也无能为力……
                        是不是最强的Silence,已经被击垮了……
                        [第九章 完]
                        ——————————————结束线——————————————————————
                        很抱歉拖了这么久,这学期课很多,周一至周五都是从早上到晚,很苦恼啊……
                        唉……乱七八糟的,这一章本来应该很好看啊,咋被我写成这样了,大家凑活了吧……


                        IP属地:德国48楼2013-10-04 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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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ar•The SameSeven Days
                          第十章
                          2184.4.25~5.1
                          ——离去,不留下背影
                          当时在直升机上我处于一个彻底无言以对的惊讶状态,首先我觉得Mori笑得很邪恶,我觉得这一切让我感到震撼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感到可怕——那个传说中的王牌,那个传说中最后的王牌,No.22……这张脸叫我怎么也不能把他和什么Silverking什么杀手相联系起来,我当时除了支支吾吾地你你你了半天,大脑一片空白……
                          “啊,你好,”驾驶着直升机的人半偏过头来,说的是西班牙语,他已经会说西班牙语了,“我是Van Nistelrooy,No.22,久仰Silence大名了。”然后笑得很优雅,就像拿了冠军杯接受采访一样……
                          上帝啊!他居然这样优雅的告诉我说,他,小禁区之王,在曼联进球无数的锋线明星,Van Nistelrooy,是Silverking藏匿最深的所谓最后的王牌,No.22的Arrow!?这都是开玩笑的吧!?我的本能告诉我我现在该做的不是在他后面大眼瞪小眼而是抄起一根儿水儿笔让他在我衬衫上签名!
                          “我说,你崇拜了半天的Silence现在还是个粉丝你的傻小孩呢!”Mori在旁边乐不可支的样子,仿佛他跟VanNi很熟似的!可恶的家伙,不过也是刚刚认识的嘛!于是我狠狠地瞪了回去。
                          “别这么说Nowhere,本质上讲我是不崇拜任何人的,Silence只是传说中某个很强的存在,我不期待与他交手,同时很庆幸我们站在一边。”他驾驶直升机外加聊天,技术是驾轻就熟,我承认现在自己只有被Shock的份儿,万没防备,就在我一脸呆相,沉浸在心中偶像变成王牌杀手的困惑和打击中的时候,众多球迷心目中的英雄这次彻底把脸转了过来,看着我,打量了一番,撇嘴笑了笑,“嗯,确实缺少一些气质。”
                          虾米!?!?
                          VanNi说我缺少一些气质!?我的天啊,我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心都碎成一块一块的了……||||||
                          “专心开飞机好不好,撞了树咱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纠正一下,是直升机。”
                          说真的我也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从此以后我在他们面前就没有发言权了,大概是VanNi那一句评语对我的打击足够大了……这种被称作直升机的交通工具是我见识过的最吵最难受的一种,全程我看也不过才十几二十分钟,经历起来却像一世纪那么长,没错,弄得我真是头晕目眩,当它相当平稳的降落在某栋建筑物楼顶的时候,我甚至已经完全处于大脑放空状态了……我很难理解自己是怎么从那种自暴自弃的想法中走出来的,一瞬间那个要我活下去的声音显然不是个好理由,毕竟,我还是唯物主义者。也许就像是Rui说的,身体本身在做出反应——是的,我承认我并不是着身体的主人,并且相信Rui目前为止所有的话,但是一瞬间的坚定过后,留给我的又是令我无从下手去处理的情绪后遗症。被Mori扶下直升机的时候,我认得出周围的景象却就是反应不到这地方确切的名字,有点茫然,我闭上眼睛,静静的呼吸着高处的空气,脖子根的地方冲上后脑一阵疼痛,接着,那些断断续续的景象开始清晰化,开始连续化——我看见两个人坐在拉斐尔大厦的法国菜馆里面,一个是Jose,另一个是“我”,Jose笑得那么幸福,而“我”,就那么静静地陪着他……
                          我们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么?呵呵,那不是我吧……不过那个Fernando可真是幸福啊……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比如我的情绪,不会因为这种莫名的记忆而恼怒困惑,反倒是觉得我有种义务去改变这一切,我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绝望的结局,我可以让它变得更绝望,也同样可以给他希望,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Silence,我说,你还记得那次那次在这里的Case么,那时候我跟Raul的对手是Paolo Rossi……”Mori的声音从身体斜后方传来的时候,我仿佛从沉睡中苏醒,吸入的空气突然变得很凉,就像是刚刚恢复知觉一样的令我不适应。
                          “Mori,你知道我不是……”
                          “我知道,是我太多话了……”Mori低了低头,闷闷的笑了两声,像是报复得手一般,但又感受得到深深的无奈与伤感,“越是想要回避,就越是会想起从前,对不起,这本都不关你的事……”
                          “Nowhere,一个优秀的杀手只会让他的枪瞄准目标,而不会为了谁或是什么原因,你想的和你说的都太多了。”VanNi从旁边走过来,冲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ui还在等我们呢。”
                          “……”看得出来,Mori对刚刚的教训很不服气,他将脸蹩到一边,有点赌气的口气,“我在这儿呆一会儿,你们先去跟他会和吧。”
                          “我们已经确定一起行动了Nowhere,单独行动只会让我们增加无谓的损失。”VanNi的口气平静冷酷,语音有股英国绅士的味道,却字字有力,将一切都板上钉钉敲死了一般不可违背,当时我在想,如果Mori那股臭脾气上来了,两个人会不会真的来干上一架……不过Mori没有,我感觉他是灰头土脸地跟在我们后面走下天台。
                          一路上我跟VanNi比肩而行,低着头可以看见他那件黑风衣的衣角,随着他富有节奏的步子一摆一摆深有气势,已经没有了刚刚见面的那种……惊喜……这种硬邦邦冷冰冰的气氛让我窒息,我试图寻找什么话题,却无从开口,毕竟我离他们的这一切都太远,这种时候,我尤其希望那个“这身体本来的记忆”突然显现,至少不会让我一直这么尴尬!
                          “你和Silence认识么?”最终,从大脑皮层的若干褶皱中我挤出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话题”……
                          “不认识,我们没见过。”他没有把脸转过来就回答了我,不过看上去他并不是那种冷酷到极致的人,至少他还不吝惜给我一些补充说明,“我几乎没有在总部呆过,不过我想我就快见到他了。”
                          “你听说他是个怎样的人呢?”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点点好奇,“别介意,我只是想缩短跟你们的距离,多了解些事情。”
                          “一个比我们都优秀的多家伙。”VanNi深吸了口气,嘴角上翘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比如我吧,我就没有办法一边背负着某种情感一边执行任务。”
                          “……”说实话我没听懂。
                          “其实做杀手,再多的身份和立场也都是单调没立体感的,这是因为事实上排在前列的人大都是心理变态天生嗜血的疯子和清心寡欲行尸走肉。”
                          “那你是哪种?”
                          “工作狂。”他突然转过头来,一幅已经尽现了自己全部幽默因子的样子等着我笑,可惜我完全没领悟到,“拜托我又不是全职,我还踢球啊。”
                          “囧……”我想我真是碰到了个神奇的人……
                          其余沉默的时间,我想了千万种可能,当我见到Rui的时候他会最先提到什么,是强行为我做手术于是同样软禁我,是跟我苦口婆心地谈条件说服我变会那个Silence,还是跟我扯一些“废话”然后告诉我“咱们明天再说重要的事今天你先休息”……但他见了我的第一句话是:“我在意大利为你找到了安顿的地方,我想在那里你可以安全平静地过下去……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动身出发。”他甚至没有回头,一双眼睛只是盯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声音平静的不像话,却又觉得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你不是说Silence有重要的事么?为什么现在又改口了?”我可不打算转身离开免费享受什么,更何况,这根本不是享受,倒像是窝囊地忍受……
                          “没错,以前我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我发现,他醒过来,必定意味着一些非常可怕的回忆,我们曾经是兄弟,情同手足,我宁可他就此死去。”Rui仍旧背对着我,他的声音没有一丝颤动,冷酷的杀手本色,夹杂着冷静沉稳的性格,还有……我不擅长察言观色,不过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心中的绝望和温和,“再说这一切跟你本就没有关系,去享受你的生活吧。”
                          “我不会走的。”这是我生平说出的最最斩钉截铁的一句话,甚至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答应了Jose,追寻真相。”完全发自我的内心,不是那个我不认识的声音,而是我,我的声音!
                          “……”我想他当时是愣住了,我的目光瞟向站在一边的VanNi,他似笑非笑地低下头,几秒钟之后,Rui才转过身来,郑重其事的回答了我,“为什么你比Fernando还叫人难以捉摸……”
                          大概吧,我想这是自我开始追查真相以来的第一次胜利,或者说是第一次感觉获得了尊重。从发现身世的古怪,到现在谜底揭晓得知自己根本就是不应存在的某个“人”,甚至和一直深信不疑的哥哥撕破脸……我想我这“一生”经历的东西也真是够多的了,只是我还是不甘心,为什么我不能取代那个人,Silence,为什么我就不能追寻真相…我想Rui一定也有所察觉,于是并没有提起手术什么的,只是叫我到房间里去休息,再考虑一下,同时也打发掉了其他人。
                          回到房间的路途也不是很遥远,却发生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事。先是当我从酒店窗户向外望的时候,正对上我目光的那管枪口——直升机舱门探出来Fabio Cannavaro端着机齤枪的侧身!我的身体迅速做出反应向前鱼跃,这不是我,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就在我扑倒在地上的一瞬间,刚才那上巨大的落地窗已经化为碎片,直升机的声音嗡嗡作响,霎时两个飞钩划在了窗框上——不是吧!要过来了么……我满心都是无处可逃的惶恐,手下意识地向旁边抓去,却没有摸到任何料想中可以防齤身的东西。
                          直升机的声音渐行渐远,飞钩后的绳索却紧了起来,一荡一荡的玩弄我的心跳。
                          “给我站到后面去!”身后一股力量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并向后面丢去,Nowhere以背影的形式呈现在我面前,旁边的VanNi也从房间里冲出来,自风衣下腰椎后面的枪袋里抽出两把长管手齤枪,利落地朝扣在墙上的钩子开了两枪,枪上便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豁口——干掉了么!?
                          “Nowhere,去Rui那里,我和Silence解决那个家伙。”VanNi发号施令的时候我看见Mori一脸的差异。
                          “你疯了‘王牌’,这家伙现在没有战斗力!”Mori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大概是这种场面看多了,游刃有余大可儿戏置之。
                          “做你自己的吧^^”VanNi撇嘴一笑,便招呼我从消防通道跟他上顶楼。
                          我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全然身处险境让我越发不知所措,他难道不用至少递一把枪给我么!?身后一切的嘈杂慢慢消失在我和VanNi的脚步声中,我只是跟着他,一个劲儿地往楼上跑,他风衣的长摆在我面前飘动,我却没办法真正跟上。
                          “……”在最后一个拐角,他突然停了下来,我也不再前行,“Silence,在我和真正合作之前,我想我必须向你道歉。”
                          “什么?”我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
                          “当然,我是说,我要对现在的你道歉,明明你不是Silence,但这是一个例行公事,如果你要接受Rui的手术,我不得不把你卷入危险。”VanNi在我面前第一次这么严肃,杀气四射,活像了一个真真正正的杀手,“我需要Silence,你愿意接受考验么?”


                          IP属地:德国49楼2013-10-05 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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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之后,头部渐渐感觉胀起来,有一点疼,同时却觉得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有所变化,从手背的肌肤我可以感觉到风的流动,眼睛透过通往顶楼门上的玻璃窗已经捕捉到了天台上一些不安全的黑色污点,天台的风声和席位的移动也清晰的传入耳膜……真的Silence来了,他的脚步声就是我胸口渐渐缓下来的心跳,脑海中回荡起一句“谢谢”和一声轻微的叹息,就如同我们已经相识,似有似无的感觉与那个男人擦肩、击掌,互道保重,然后只能远远的听见,他对VanNi说:“久违了,一切交给我吧。”
                            “就让我也享受一下与你合作的感觉吧,就当是为了六年前的那次失约。”Van Nistelrooy自嘴角抿出一抹微笑,隐隐的透出歉意,然后从身后摸出一个枪带,“Rui新给你做的,两把都是伯莱塔最新的型号,备用弹夹也是满的,Time to gonna work!”
                            “多谢。”Silence接过枪带迅速装备好,一把枪在手中上膛待命,用脚踢开楼顶的隔门,掩蔽,瞄准,一气呵成驾轻就熟。
                            “……”Nr.22随着杀气的蔓延也兴奋起来,心里暗暗惊喜,默道,“好一个大名鼎鼎的Silence!”双枪封锁另外的死角,毫不逊色。
                            “好啊好啊,威名远播的Silence终于登场了!”突然空降的声音满怀不善,怀揣巨大冲齤锋枪的Nr.23 Knifekeeper依然完成扫射前的所有动作,呈现在天台的正中间,转瞬之间机齤枪枪口已然火光闪现。
                            Silence和Arrow两个人倒也早有准备,分开行事向两侧跳去寻找掩蔽。Arrow运动中连发四枪,Nr.23黑色的冲齤锋枪外壳上激起三次火花,致使追踪二人的枪口偏差的厉害。
                            “Fuсk!”Cannavaro轻淬一口,眼看着二人借这短暂的空档已经退回楼道里去了,甩手将子弹打完的重型枪齤械丢开,竟徒手追去!眼见就到达最上层的入口,安全出口的门还在摇摆,Cannavaro动作顿了顿,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大大方方地走去推门——早在下半层回廊等待的Van Nistelrooy利落的双枪齐发,Cannavaro倒也早有防备,自背后抽出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刃,刀宽可达四五公分,前端为尖刃,刀长五十公分左右,在其闪电般速度舞动下竟然金属将Arrow的子弹挡了下来!
                            “妈的太科幻了吧!!”Van Nistelrooy不禁心里惊诧,并双手变换位置,试图改变射击路线,一双伯莱塔家枪型改的长管儿例无虚发全照要害打,任他C.Virgo是在诡异的角色也难免力道速度不能两全,让一颗瞄准心脏的子弹插进肩部——好机会!!Arrow一双枪管尽数朝Cannavaro脑门瞄去……
                            一瞬间,不祥的预感袭来,随着楼道里的廊等瞬时地闪烁,双枪的心也不由地咯噔一下——子弹打完了——作为最顶级的杀手,Van Nistelrooy知道在战斗中怎么计算自己的剩余弹齤药,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一次犯下致命的错误:在子弹完全耗尽之前未能解决战斗,也未能脱身……
                            见Arrow的动作定格在这一刻,Cannavaro却早有预想一般将刀尖对准Van Nistelrooy:“该我反击了。”随之只听一声枪响——什么!Van Nistelrooy躲闪之际才看清,刚才被自己认为是木制刀柄的部分竟然是一把手齤枪的枪柄和扳机!这是一把由科尔特蟒蛇357型号改制而成的左轮手齤枪。
                            突然间有子弹从安全出口门的另一侧射来,被Cannavaro用刀刃挡住,转眼间Van Nistelrooy已经换好弹夹,而安全出口的门也被打开,Silence同样持有双枪。被四支枪口同时瞄准的Cannavaro自鼻腔哼出冷笑:“呐,被两个顶级同行同时追杀,倒也算是一项壮举,哈哈哈!不过我输得不服气,Silence,素闻你是组织的第一用刀高手,除了已经死掉的蝴蝶刀没人能跟你比,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以Heaven C.Virgo的身分,领教一下?”
                            “这里可没人想跟你一较高下。”Silence冷漠的声音伴随着发枪的轰鸣,Cannavaro见形势不妙勉强当下子弹,当即引爆闪光弹,迅速逃离……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徒手当子弹的……”Van Nistelrooy虚了口气,将两把枪插好,“真是的,第一次在长辈面前表演就搞砸了^^”
                            “……”Redondo没有说话,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Van Nistelrooy一见便明白了原委,好啊,正如Rui所说,间歇性抽风,真身又回来了,不由得牵了牵嘴角:“所幸之前来的也算痛快,不然跟Heaven的C.Virgo对阵可真是心里没底儿……”他范尼从来不是“能死在高手手下也是一种荣幸”的那种敬业的人,“Raul,你还好吧?”
                            “你知道是我?”我觉得好笑,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来”的,“头有点疼……”
                            “呵呵,你看上去像超人呢^^”
                            “为什么啊?”我揉着脑袋,身上的枪带绑得我很不自在。
                            “需要变身啊~~”也许这就是VanNistelrooy腹黑的本质……
                            “……”心底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我叹了口气,也明白他这是想消除我的尴尬,只好接道,“我会记得下次去厕所变身的……”
                            第二天,我们动身到意大利,全程无话,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样子。那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我可以感受到来自Mori的点点杀气,可是我自身又有另外一种自发的反应让我莫名的愧疚;Rui仍然像前一天晚上一样沉思着,我的心告诉我,他是那么想让那个Redondo醒过来,可又有一些原因让他犹豫,直到现在;Van Nistelrooy虽然驾驶着直升机,身上散发的那种好奇以及警示般的杀意让我的肌肤都产生了防备的反应,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这也是这身体的本能。
                            昨天晚上的事情似乎还在我心中徘徊。正如Van Nistelrooy所说,我似乎真的“变身”了呢,而且是在他的帮助下。他似乎是受了Rui的指点,用了某种特定的方法,试探了我“恢复记忆”的可能性。而昨晚的经历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Silence有的能力,大概是我一辈子也无法学会的,这一切的技能对于确实不是超人的我来说,只是三个字而已:不可能。对,没错,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真的消失,然后更换人格,我只是Stand by了,一切对我而言都很清晰,Silence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本能,每一个视角我看得一清二楚。更重要的是,有一些思绪我永远无法理解,而这,正是他力量的来源。


                            IP属地:德国50楼2013-10-05 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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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03:3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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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时间过得很快,我已经在Rui佛罗伦萨的家里呆了将近两个月。不得不说刚到这里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巨大的豪宅中满是昂贵的中世纪家具摆设,没有想象中的怪博士实验室,反倒是颇具古典风情的装潢,让人感觉到主人其实是个艺术家……
                              现在我要更正这一错误的看法,Rui绝对不是传说中的艺术家,他只不过是个懒惰又混乱的科学家这一点绝对毫无疑问,这栋房子的常客Gabriel Batistuta先生才是,确切的说,他也不是,他是一位家具商人……||||||当然他绝不是个简单的家具商人,有一次Van Nistelrooy偷闲跑来探班,我跟他们俩加上Rui在花园里面喝下午茶,Bati先生终于正式的做了“自我介绍”:“小伙子,我也是用两只手的,不过好久没有出来江湖上走动了^^”反正我又是听得云里雾里的……【战神你这么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想到我可以有机会跟Aquarius.B喝下午茶,Rui,你这里可真是充满惊喜^^”VanNi的嘴尖泛起一抹自然的微笑,抿了口红茶。
                              “不好意思,这是Heaven派来我这的常驻奸细,赶都赶不走。”Rui摇摇头,夹了一块方糖放在Bati的杯子里,“反正是你弄来的家具什么的,弄坏了还是你自己换,你看着办吧。”
                              “我又没说我要比!!还有,干吗说我是奸细啊!!”Bati先生皱着眉头抗议道,“我讨厌糖!!”
                              “这是对你口没遮拦不想好事企图破坏我居住环境的奖赏!”
                              “你就不能不让我在小辈面前这么没面子……!!”
                              “哦?我有让你没面子吗?原来你这么厌恶我,既然如此今天晚上请自己到城里去找家旅馆住吧^^”Rui狡黠的目光从茶杯后面闪了一下,“不过小心别进了黑店落得个晚节不保,老婆大人的洗衣板可不是那么好跪的~”
                              “Rui……”Bati先生的脸当时完全可以用气绿了来形容,我看见一脸释然的VanNistelrooy其实手在座椅扶手上抖,大概是忍笑忍到要吐血了,“我真是伤心透顶,你果然是喜新厌旧,找回了Silence就不愿意理我了啊老同学T_T”原来还是老同学……真不可思议……
                              “唉呀老同学你可真是了解我,正因为我的这一‘优点’,明明都是生化工程毕业生,我就做了科学家,你却只能卖家具……BLABLA……”
                              不过生活中不总是充满这种气氛的,毕竟Rui怎么看也更像个不苟言笑的博士,至今没有和我谈及正经事这一态度让我隐约感觉到一件事,他一定在等什么东西,也许是一个关键零件,也许是一种药齤品,也许是某个人……
                              直到2184年4月25日,Mori自上次辞别后再次出现在这所宅子里,Rui终于打算和我单独谈谈了。
                              “我想你一定感到很困惑,为什么我等了这么久都没有跟你商量任何关于手术的事情……”Rui把我单独叫到房间里,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显露在表情中,“因为……那天救你回来以后,我发现Silence也在等……”
                              “什么意思……?”
                              “每个人的记忆都像是一个装满宝物的匣子,打开它,一定要有一把合适的钥匙。很显然,Silence的钥匙,是Jose。”他又一次背身对着我,声音很柔缓的在房间里蔓延,非常平静,“可是后来我发现,Jose的‘出现’,也增强了你的意识,这是不应该有的现象,因为旧时的记忆应该会让现有的人工意识渐渐淡下去。所以我想,Silence是不是也在思考着什么……”
                              “Rui,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但是我也时有着我的目的,有着我的目标,我不要在这种时候迷惘,这是我的尊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你说的‘回复手术’?”
                              “……”他似乎被什么震慑到了似的,幽幽一笑,说“你越来越像Fernando了……”
                              “这是夸奖我的么……”虽然我并不觉得有多么高兴,一切却都比先前自然得多,隔在我们之间的屏障似乎又少了一些,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明了了一般,“还是有什么必须告诫我的?”
                              “……恩,差不多吧。”Rui嘴角的笑意满是无奈,“Silence的归来,就意味着你的死亡,这是我必须告诉你的。他之所以成为最强,是因为他经历了比别人都的痛苦,却依然背负和承受,我只想告诉你,回复的过程中也许你也会承受这些。现在实验室已经准备完毕了,所有的一切都到位了,我会在那里等着你,还是那句话,生命皆是有权力的,如果你决定接受别人给你的命运,我随时恭候。”
                              当我离开Rui的房间,我清楚地感觉到心口传来一阵刻骨的疼痛,所有的失去,所有的离别,所有的无奈,仿佛这所有的所有都袭上心来。但这对我来说毫无理由,显然并不是我的情绪——我知道,这是Silence,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出现的症状…难道这就是Rui所说的,Silence的思考?
                              所谓痛苦,所谓死亡。
                              总觉得拉斐尔大厦一役让我变得有些别无所求。
                              那个传说中的Silence,与我“擦肩而过”,轻轻叹息。
                              如果可以,我倒还真想了解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从这一切发生开始,从我遇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开始,每个人都知道他,或是敬畏他,或是仰慕他,但他就像他的某个名字,所到之处,一片沉寂。还有Jose,提起他是那种目光……
                              呵呵,上次和Silence那家伙打照面的时候也忘了说声谢谢,谢谢他让我见到了Jose,让我这本没有任何意义存在的生命,变得令人不舍了……


                              IP属地:德国51楼2013-10-05 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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