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说,我有叫他们得罪你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张佳丽说,上次摸的你还爽吗?爽吧?这次我们的兄弟可不止是一个咯,谁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先把你打一顿再轮你,还是先轮你再打你呢?我说,你怎么废话这么多呢?成天脑子里除了想着被人草还能想点啥?你要打就打啊,我就站在这,墨墨迹的。
张佳丽一铁链论在我身上,那种感觉,不知道有没有人体会过,硬生生的疼。
后边拿着刀的人没动,其中也有些女的,走过来扯着我的头发就往后边的墙上磕,头又晕又疼。
我顺着墙坐了下去,一女的用高跟鞋直接踹我的肩膀,那个受伤的地方,深红色的血又留了出来,能想象有多疼吗?那几个女的看见我的血,惊讶的说,这么脆弱呢?一踹就出血了,日,这他吗不会失血过多死了吧?
张佳丽说,你们怕什么?草,真没骨气,有什么事我负责
也许他们心里放下一些了,又拽起我按在墙上用膝盖撞我的腹部,我使劲咬着嘴唇,他们不敢再动我的肩膀,可是最疼的就是那。
后来被那女的撞的我火了,我也一脚往她下面踹,没想到迎来的是更重的打。
有几个在抽烟的男的走了上来,不是我说的,丑的不行了。
然后把烟头往我手背上一烫,到现在还有一个疤,不过不是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