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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钟业大病了
大概总是吃著各样的人类而得的病
最准烘不是医生,他看不出那些猎物有哪些要不得的病状
一致通通让文钟夜吃下肚,看著发著高烧的文钟业最准烘才恍然大悟。
文钟业他本来就是一般的人类会病会发烧。
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能在文钟业喊饿的时候疯狂的寻找猎物给他吃。
越吃越严重越吃越病
正当这天,最准烘将要餵下大病的文钟业新鲜的内脏时
一个声音冷冷的从背后传出
「一直给生病的孩子吃这些不熟的肉类,你是想害死他吗?」
猛然转身,最准烘警戒的抱住文钟业
刘永才从暗巷中走出。带著手套,不理会最准烘便开始检察
「肠胃型感冒,病发后会有发烧等呕吐现象。你一直都是这麼餵他的?」刘永才瞪著最准烘。
「你们是谁?」拍开刘永才的手最准烘抱著文钟业不停后退。
「因为我们刚刚的猎物不见了就来找找,原来是进了这孩子的肚子中。」金力灿跟著出现,可惜的看著那内脏应该很漂亮可是现在却残破不堪的尸体。
猎物?他们口中说的猎物是跟自己一样的意思吗?虐待他们然后肢解他们那一种?
「呀,扛走他吧,反正都是同类。」刘永才示意让正大贤带走文钟业。
最准烘慌了,他的小天使不能被这麼带走
他气愤的想要推开挡在面前的金力灿
却狠狠的被人压制在地上
「不准碰他。」方容国冷冷的说著。
「不准带走他!不准带走我的小业子!不准!他是我的!」最准烘不停的挣扎,他崩溃的哭了。
文钟业是他的,谁也不许带走
谁也不许将他带离自己的身边!!!
金力灿叹口气,他走到最准烘面前蹲下来
「小可爱,我们不是带走他更不是想要看看他的内脏,或许他的内脏很漂亮,可是我们是不杀自己的同类的。一起欣赏内脏多有爱。」金力灿笑的很好看。
「我们只是要医治他,如果你想看他在你眼前死去然后腐败成一团恶心的尸体的话。」正大贤扛著文钟业耸肩。
既然都相遇了不如就一起吧
金力灿方容国刘永才跟正大贤一致认为
遇到了同类的话就一起吧,共同兴趣可不是吗?
就像读书爱好同乐会那样,一起快乐地剖开内脏。
方容国松开了最准烘让他从正大贤那接过文钟业
最准烘颤抖著抚摸著文钟业的脸颊然后讪讪的看著他们
「我可以...相信你们吗?」他说。
「如果你愿意跟著我们走的话。」金力灿歪著头笑了。
再次地
月色照亮了金力灿好看的笑容
形成了一种诡异唯美的图画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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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准烘决定跟金力灿他们一起了
不过前提是最准烘还有一件事情得去完成
「我真的不知到这小子那麼有潜力。」靠在最准烘家高级的乳白色沙发上,金力灿感叹道。
「我看他根本变态吧。」刘永才不可置彼的厌恶。
「才儿我怕狗。」正大贤惊恐的拽紧刘永才。
最准烘将他们父母分别绑在屋内的横梁上
父母的舌头都扔给绑在一旁的獒犬的面前让吞了
看著他父母亲因为疼痛而不停的扭曲著的身体
最准烘感到痛快,好久没有过的痛快
而本来见著谁都凶狠的獒犬吞下舌头后乖乖的伏在了方容国的身边
不需要棍子不需要铁鍊不需要任何的形式光一个眼神就压制住了凶狠的獒犬
方容国缓缓的抚摸著这只在他眼里跟可爱的博美犬没两样的狗儿微微一笑
獒犬就让方容国给接收了,名子就叫撒旦。
金力灿很满意这只撒旦跟文钟业
他们再也不用担心死后的猎物尸体该往哪丢了
因为这俩只小可爱定会啃得精光。
最准烘将剩余的骨头都扔给撒旦啃了
然后将肉片在滚热的汤水里刷了几下,让躺在一旁虚弱的文钟业吃下
接著缓缓的不停在文钟业耳边哄著
「业子你乖乖的,虽然半生不熟但还是可以吃的,还带血的,在你生病这段期间咱们先这样吃著好吗?」
「等你病好了之后,看你想吃上班族的小学生的内脏,准烘都帮你给搞来,只要你病好。」
文钟业乖乖的吞下那半生不熟的准烘的父母亲的肉片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嚼嚼嚼嚼嚼。
虽然半生不熟但还是可以吃的,还带血的。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嚼嚼嚼嚼嚼。
等病好了之后,准烘会让他吃更好吃的内脏的。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嚼嚼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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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