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观)
他总是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用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重复着那三字箴言。
他微笑,紫眸对上他的蓝眸。
不要对我说爱,我从来不信的,所以也不要对我说。那是感情最忌讳的毒药,让人沉沦其中,迷惑不可自拔。
他抬眼。
没有爱,何来的感情?
他扬眉。
你做得到么?
什么?
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也许。
那么,相濡以沫,举案齐眉?
也许。
既然连这些都做不到,又何谈爱呢?
他黯然,你的要求,也太高了许多。
他却摇头,不,爱是容不得背叛的,背叛者没有权力说爱,也没有资格。人一生只爱一次,若做不到,便只能称之为喜欢。
那么,何时说爱?
或许等到我们都老了,走不动,听不清,看不见,说不出。而你,依旧在我身边,或许我会告诉你。
已然走不动,听不清,看不见,说不出,到那时,我又要如何知晓?
因为那时我会牵着你的手,在你的手心,写下那个字。又或许,根本不用我说,时间会证明一切。
微风拂动着深蓝色的发丝,他牵起紫发少年的手,烙上一吻,从现在起,我不会再对你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