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藤田级数破坏力研究（HWH PG-13)

正文：
龙卷风：longjuanfeng
tor•na•do：
名词：
1、一种暴风，气流在一块很小的区域内旋转并伴随着极低的气压，通常为深色漏斗状云柱，在经过的路径上造成破坏。

星期六
事件始于被Mycroft抓到他的现行。
John匆匆跳下沙发去泡茶，而Sherlock的眼睛一路跟着。他的视线漫游在John的后颈，越过他的肩膀，他的臀部，向下到他的大腿。Sherlock的牙咬进下唇，他的身体出于自己的意愿在椅子里动了动，然后Mycroft清清喉咙。
“Sherlock……”他说。
“不要，”Sherlock低声嘟囔。
“想这个。”Mycroft说。
Sherlock闭上眼睛。他已经想过了。相当多。比他愿意承认的多得多。他已经想过每一个可能的细节，每一种可能的场景，每一种能想出来的可能结果。条条大路都通向一个必然的灾难（John生气，John走开，John离去）但是，Sherlock的眼神在漫游。他的手指因渴望而发痒。当John靠近的时候他的呼吸会哽在喉咙里。
“这会毁了你。”Mycroft说。
Sherlock睁开眼睛想到，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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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看了一个关于美洲大陆不同自然灾害类型的节目。展示了森林火灾和地震，雪崩和火山爆发。飓风、龙卷风、海啸。最终，Sherlock的最爱是，龙卷风。就算是很小的一个也能造成严重破坏，毁坏和离开只在眨眼之间，身后留下一路的断壁残垣。这是纯粹的破坏，可衡量的自然力量，能看见的原始能量。
“真可怕。”John说。
“真迷人。”Sherlock回答。
• • •
Sherlock带John出去吃晚饭，因为他将要说的话需要红酒、美食和一大块巧克力蛋糕来占据John的注意力，而不是Sherlock的提议，只是以防万一回答是不，只是以防万一John决定永远离开。
“让我们出去走走。”Sherlock说。
John喝了一口红酒，透过杯沿皱着眉。
“嗯，”他说，“为什么？”
Sherlock耸耸肩，“可能不错。”
John将玻璃杯放在桌子上。
“不错…”他说。
Sherlock咬着嘴唇看向窗外。
“Mycroft很烦人。”他说。
“啊。”John点点头。他回到自己的晚饭上，说道，“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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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Sherlock预定的号称“世外桃源”的小别墅结果是坐落于远离南海岸一个小岛上的一间不大的、快散架的小茅屋。离海滩很近，在一个安静的小镇上，当他们到达时天空已经开始转灰。窗户里面有水汽，木头上有疑似水渍的东西。小屋里闷热、狭小、不透气，但是这里离Mycroft三小时车程加一小时航程，因此足够好了。
“哦。”John走进房门的时候说道，“这个。唔……”
真可怕，Sherlock想。
“这里只有一张床。”John说。
Sherlock清了清喉咙，“问题？”
John把他的行李箱放到地板上说，“呃，不。我——不。这里有沙发，我可以睡那上面。”
“你不用睡沙发。”Sherlock说，“我会——如果这让你烦心，我会睡那儿。”
John噗地笑出来，“这可不是个‘世外桃源’。”
藤田级数用来衡量龙卷风造成的破坏程度。有六个等级，Sherlock知道，第一级最轻微，第六级最严重。他也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会知道，以及为什么他还没有不耐烦地删掉它。这条信息就在那里，沉重的，在他的头脑里。
藤田级数第二级—F1—轻微破坏。折断树枝，掀翻屋顶的木瓦，也许还会打碎一两块玻璃。没什么不能被一把锤子几颗钉子修复的。无持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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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没走多远的一个小咖啡馆里吃着新鲜的沙拉。一起坐在一棵小树的树荫下，John每换个姿势野餐桌都在他们的胳膊底下晃来晃去。这有点烦人，但他们在独处而且太阳很温暖，尽管远处看起来在下雨，Sherlock发现他不在乎。
“这将会变得糟糕透顶。”Sherlock在他们吃完的时候说道。
John叹了口气：“这是你的主意。究竟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
Sherlock有几分钟什么都没说。
“我需要香烟。”最终，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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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Sherlock睡不着。
他相当确定John也不能。
风夹着雨敲打着小屋子的侧面。也许停电了。Sherlock尝试打开台灯的开关。什么都没发生。
“已经试过了。”John在床上说。
“啊。”Sherlock说。他坐起来。尽管外面风雨交加，小屋里却感觉不透气而且太热了。他把毯子踢到地板上。
John叹口气，在黑暗中摸索着，在他的腿磕到咖啡桌一角时小声地咒骂。Sherlock挪到一边，John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他们的膝盖撞到一起——John光着腿，Sherlock穿着薄薄的棉质睡裤。
“我们可以直接坐火车回伦敦。”John说，“明天一早。也许Mycroft不会注意到如果我们——如果我们关上手机，或者什么的。他不会来烦我们的。”
“这间屋子我订到周日。”Sherlock说道。
John哼了一声。“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Sherlock耸耸肩，但没有回答。
“你有事情没告诉我。”John说。
“我就是以为这可能会不错。”Sherlock说。
“你不会做不错的事，”John说，“有话直说。”
Sherlock抠抠自己的脸。
“我就是想——我就是想逃出来一阵。Mycroft和——和Hudson太太。我需要重新充电，需要点空气而那边不够——我头疼。”
他真的可以感觉到John在盯着他，穿过黑暗，想笑又不敢笑的。
“头疼。”John说。
Sherlock挥了挥手。
“如果你真想走，也可以。”他说。“我确定我可以得到退款。”
Sherlock听到John挠着自己的头发。
“不，”他说，“这挺好。这个……对。挺好的。”

他们在黑暗中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Sherlock伸出手摸过John的胳膊肘。皮肤柔软、温暖。John没有拉开，但他紧张起来，只有一点儿。当Sherlock开始用拇指温和的画圈时紧张加剧。John吐了口气然后完全松懈下来。
“你在干嘛？”他小声说。
“接触。”Sherlock说。
“呃，好的。为什么？”
“我想——”Sherlock舔舔嘴唇，“我能摸摸你的疤吗？”
“为什么？”John又问了一次。
“好奇。”Sherlock说。“我一个都没有。”
“你有很多疤。”John说。“你手上和胳膊上到处都是。”
“没有像你那么大的。”Sherlock说。“没有那么深。如果你摸它们几乎都感觉不到。”
John低低地长叹一声，那种意味着Sherlock将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的叹气。Sherlock嘴角扯起一个微笑：太好了。他听着布料静悄悄的摩擦声，John从头顶拽下他的T恤团成一团，放在旁边的沙发靠垫上。
“看不见。”Sherlock说。
John又叹了口气。他握着Sherlock的手，将他的拇指放在自己肩膀那处补好的洞上面。Sherlock吸气，让自己的手指慢慢移动，按进皮肤里，描绘着那些记号。呼气。John的呼吸很温和平静。他的胳膊和胸膛泛起鸡皮疙瘩。
“疼吗？”Sherlock问道。
“不。”John说。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然后他说，“不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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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在沙发的一角睡着。
Sherlock把脚塞到John的大腿下面，看着太阳从窗帘后面升起。
他闭上眼睛，当他再度睁开的时候，四个小时过去，John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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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亲过他，一次。
在游泳池与Moriarty的会面之后。很久之后，当他们的关系开始变化，当Sherlock不再装作不在乎人们。在Irene Adler和一飞机的死人之后，在Mycroft把他拖回自己的房子按在壁炉前，像一个被推到罚站角落的孩子好让大人们处理事物之后。
Sherlock回到家。坐在自己的椅子里，在黑暗中，心绪沸腾。
John从酒吧回来的时候差不多是凌晨一点，闻起来像是痛快的喝了一顿，在他踢掉鞋子的时候脚下磕磕绊绊的。然后他过来，小个儿、硬朗的身形，靠着Sherlock的椅子扶手。
“你是一个彻底的、疯狂的混蛋。”他那时说。压下身吻了他，嘴唇甜蜜黏腻沾了太多的啤酒。然后撤身离开，爬上楼梯回到卧室，撞上了门。
早上的时候，John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几个月过去而这再没有出现过。
每当Sherlock想起时他的嘴都会发烫。他用手指拂过嘴唇；先是上唇，然后是下唇，沉思着。

星期三
他们出发还去那间小咖啡店吃午饭。John给他们俩买了汤、三明治和茶。John吃掉自己的汤和三明治，而Sherlock从自己那份里挑出火腿剩下面包皮和汤。
他们一起沉默地喝着茶，看着雨滴流下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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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从他们的小屋走一小段路有一个小书店。
大部分是旧的二手书，但足够让他们离开暴风雨消磨几个小时。Sherlock跑到隔壁的商店买了把伞，和John一起在伞下走回小屋，伞边的水流到Sherlock的外套上，John的胳膊蹭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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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级数第三级—F2—可以破坏一个街区。移动汽车。顷刻间撕裂房顶吹碎玻璃。F2级可以将树木拦腰折断。造成严重破坏。人们失去家园。失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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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第二天下午John发现他在屋外，抱着膝盖坐在第一级台阶上，一只接一只的抽着烟，观察一只苍蝇在他喝了一半的绿茶里挣扎。Sherlock考虑过把茶到了放那只苍蝇一条生路，但它的翅膀在水面激起的涟漪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入了迷。
闷雷在远处滚落。更多的雨水，像一个厚重的灰色帘幕将天空和海面连成一片。将在十分钟内登陆这座岛，Sherlock想着。也许十二分钟。苍蝇停止旋转死掉了。Sherlock把它从茶里挑出来，扔掉，然后喝了一口。
“请告诉我你刚才没有那么做。”John说着，走出转角站在他前面，两手被外卖盒子占满。
Sherlock耸耸肩。他用过甜的温茶冲掉嘴里的烟味。John对小事太上心，Sherlock想。卫生啦、清洁啦、当别人看到他和Sherlock站得很近肩膀碰在一起时对他的想法啦。Sherlock不关心。Sherlock做着鬼脸咽下了茶。
John换了一下手里的盒子。泡沫塑料的声音很刺耳。
“那个，我给咱俩买了点吃的。”他说。“从——路那头有一家炸鱼薯条店。走路五分钟就到。”
Sherlock抬头看他。
“还有我多给你买了些烟。”John说。随后，降低音量，“天知道是为什么。”
空气感觉很厚重，从海上吹来，带着浓浓的盐味。Sherlock摇头将一缕松下来的卷发从眼前晃走，看着雨滴降落到John的肩膀上。它滑下布料，正好经过John的伤疤，Sherlock的指尖记得那里的皮肤上精确的纹理。
“话说回来，你在这里干嘛呢？”John问道。
Sherlock放下他的杯子，双手在膝盖上抹了抹。
“思考。”
“思考什么？”John问。
“性。”Sherlock脱口而出。John挑起了眉毛，而Sherlock在心里踹了自己一脚，希望他能把这个字拽回嘴里，嚼吧嚼吧再咽下去。他不能，所以他改为看向别处，越过John的肩膀。

John什么都没说。他的耳朵尖变粉了。让人着迷。
“和……龙卷风。”Sherlock一分钟后说道。
“龙卷风。”John重复，因为这是两个词当中比较简单的那个。Sherlock点头。
“天空的颜色变得奇怪。青，或者黄，或者——或者黑。”他说。“应该进入地下，地下室或者地窖。屋子里最小的那一间，如果可能的话，跳到浴缸里再用床垫盖上。如果在户外就找个排水管或者沟渠。”
John对他眨眨眼睛。
“它们听起来像火车。”Sherlock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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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在十四分钟后登陆，彼时他们已经进到屋内坐在小桌子旁，拨拉着油炸鳕鱼和软塌塌油乎乎的薯条。狂风呼啸。窗户漏雨。雨水成条的流进来，在木头底部积成很多小水坑。
“这让你困扰吗？”Sherlock问道。
“什么？”John正吃着东西。
Sherlock用叉子推着一根薯条在盘子里转圈。John看着他，然后停止咀嚼。
性不是他们会讨论的东西。从不。Sherlock非常清楚John以前曾经带过女人回家，并且他也相当确定John知道他从来没有和谁在一起过。他还确定John以为他对任何这方面的事都不感兴趣，这一点极其不正确，而Sherlock需要修正这个。
John咽了一口。
“哦，”他说道，明白了。“是。这个，嗯——是这个。”
“它——”Sherlock开口。停下。再次尝试。“我想……”
John保持沉默。Sherlock用中指的指腹摸索着拇指的指甲。
“能，”他唐突的继续道。随后，“和——和你。”
John放下了叉子。
“这就是为什么你把我带到这里？”他问。
“不是。”Sherlock飞快地说。他舔湿了嘴唇，向下看向自己的盘子。“Mycroft——他知道了。然后他会变得让人无法忍受。”
John看起来并不信服。Sherlock逮到什么就说什么。
“在伦敦要独处太难了。”他说，“有太多的人，他们很无聊，他的案子也很无聊但他们总是带着他们无聊透顶的案子来公寓，而你想要我接下它们因为不然的话我就会变得——我就会变得无理取闹，对你来说。但噪音太多了，而这——我希望能独处。”
John的双手叠在一起，随后又展开，伸手取他的叉子。最终放弃地把手跌到腿上。
“我只是想能独处。”Sherlock又说了一次，安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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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回镇上去了，在暴风雨中，而Sherlock意识到自己忘记说，“和你。”
我只是想和你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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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级数第五级—F4—能摧毁一座城镇。将汽车扔出几公里外。报废一座建筑物就像它们是火柴棍做的。地上散满残骸；房子的墙壁，家居，连根拔起的树木。F4级是毁灭性的。

John在几个小时以后回来了，浑身湿透发着抖。
他走进来，在身后关上门，站在沙发的末端，被灰白的光映出轮廓。
Sherlock从书里抬起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John先开口。
“我们不能。”他说。
“为什么？”Sherlock问。
“这不是个好主意。”John说。“像我们这样的友谊，人们会——类似那样的事，它会毁了一切。”
“它不会。”Sherlock说。
John紧巴巴的笑。“它会。”
Sherlock把书签塞进页码里合上书。
“你怎么能确定？”他问。
John犹豫。他的重心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然后别开脸。
• • •
John睡着了，头枕在Sherlock的肩膀上。
沉重的负担，坚硬，骨头脑浆血液和所有让John之所以成为John的化学物质。他贴着Sherlock的一侧很暖和，暖和到让他的衬衫在小屋的热度下黏在身上。Sherlock摸着John的每一根手指，来到手腕，覆在他的脉搏上。平静，放松。几乎感觉不到的突突跳动贴近他的皮肤。
John叹气，然后在睡梦中，偎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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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没下雨。
他们谨慎的挑选通向海滩的路径，在岩石上打滑，狂风吹过他们的头发。Sherlock发着抖而John在海浪间用石子打着水漂，看着它们从水面消失，沉下去。Sherlock拿根小棍戳着一只死鸟，观察着皮毛下面蠕动的蛆。
“真恶心。”John说。
“真迷人。”Sherlock更正道。
“你疯了。”John说。
Sherlock咧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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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有一组当地艺术家在镇上演出，就在一个小餐厅外面。Sherlock穿着他的大衣喝汤，在他的汤碗上面弯腰驼背的。John的胳膊泛起了鸡皮疙瘩，但他无视了小凉风，看着女人们跳舞男人们奏乐。
“旋气流。”当女招待给他们端来一份烤苹果奶酥和两副叉子时，Sherlock说道。John开始奋力解决食物，而Sherlock说着，“他们可以造成和小型龙卷风一样的破坏，但他们没有漏斗云。”
John咽下嘴里的奶酥，抿了一口茶，他的眼睛望着Sherlock的。
“龙卷风式的行为活动并不一定能生成一个龙卷风。”Sherlock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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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的手是潮湿的，按着Sherlock的T恤，在他的胃部上方。潮湿，而且温暖，Sherlock想。他舔了舔下唇。他的手指扭着床单，绝望地想伸手，想触摸。他强迫它们不要动，凝视着黑暗。外面的音乐已经停止，沿着小路，欢声笑语被他耳朵里的敲击声和海滩上的潮汐声淹没。
“要停下就告诉我。”John轻声说。
Sherlock没有。他将膝盖移得更开，更压向John，皮肤在薄毯和衣服下面烧得滚烫。John轻叹着将手伸进Sherlock睡裤的腰带。手指，然后是小心谨慎的手掌，环握着他。温柔的挤压。
Sherlock的呼吸梗在喉咙里。
“老天，”John说。“老天，我在做什么？”
安静地，Sherlock说道，“接触。”
John将他的脸埋进Sherlock的肩膀。开始移动他的手。
Sherlock低声说，“别停下。”
• • •

星期天

早上John给他带了咖啡。它热得直冒蒸汽而且索然无味，但它装着的咖啡因足够给一头大象充电，所以Sherlock如饥似渴地喝着在十分钟内灌了一半下去。John在他周围笨拙地晃着。在John叠起他的牛仔裤Sherlock寻找自己的书的时候，他们不止一次撞到对方，谁也没有道歉。
“天啊。”John在出租车驶离村庄的时候说道。“我真是够可笑的。又不是说我们——”
Sherlock看向他而John停下了。
“没事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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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叫外卖，我想。快捷的。比如泰国菜。”Sherlock在他们刚登上横跨海峡的渡轮时说道。John倾身靠着栏杆，短发在风中飞舞，拉起衣领围着他的下颌。
他点点头说，“好的。没问题。”
他们再次沉默。Sherlock希望他还留着几根烟。早些时候的咖啡在他的胃里翻涌而他的手在抖，咖啡因太多但食物不足。海风帮不上什么忙，船体激起的凉水流下他的脸，他的脖子。
Sherlock将大衣拉紧。围栏远处的一对儿夫妇看着他们俩，压低声音说话，在注意到Sherlock盯着他们时迅速移开眼神。John也注意到了他们，握着栏杆的手抓得更紧。那对夫妇给Sherlock一个诡异的、紧闭着嘴的笑容，Sherlock没有回应。
John松开栏杆，左手伸出去用拇指揉着Sherlock的关节。Sherlock对着它们眨眨眼，然后抬头看着John，后者握紧他的手。
“泰国菜挺好的。”他说。
那对夫妇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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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程的火车上，Sherlock的手从John的衬衫边缘伸进去。
John默许了他，开始在看报纸，后来转而看向窗外。
“我不想再回到这儿了。”John对着玻璃窗和飞驰而过的风景说道。“凄凉的漏着雨的小东西。太可怕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度假，是吗？所有时间都花在不知何处的一间沉闷的小房间里，用树枝戳死海鸥数里面的蛆虫。”
Sherlock吻了他。John对此哼了一声，然后回吻，顺从的让Sherlock推进得更加深入。这是柔软温柔的还带着一点点笨拙，火车在他们身下摆动，当Sherlock离开时，John重新看向窗外。
“我们将会破坏掉一切。”他说。
“别再悲观主义了。”Sherlock叹气。“很无趣。”
John笑起来。
• • •
当龙卷风最终形成之时，它横扫过地面的速度最高可接近500公里每小时。即使在着陆后也非常不稳定；它们会改变方向，毫无预警的消失，有时又会重新出现。
John的牙齿轻轻擦过Sherlock下巴的皮肤。他留下记号，锯齿状，很小的淤青。
“你是F5级。”Sherlock告诉他。
John笑着，呼出的热气喷到他的嘴上。一个下沉气流，一个漏洞云。
他轻声说，“闭嘴吧。”
END
后记：
“藤田级数”详见百度百科：
http://baike.baidu.com/link?url=CM5u2mVkylwhVCrlYUNEE1gd4xpkJVsqCPGy7T6G65LtR891bB-KfA2vqC2WWezK。

看的我脸都红了

可爱的文文…

好隐晦〜

一边看一边期待他们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