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表扬我么我全程用爪机哦(世界再见……那么还是更文_(:3」∠)_******************
「救、救命呀…!!」
黑子正瞪大了吃惊的双眼,用本能这么大喊道。围裙的肩带也应声滑落,两手拎着的扫帚和抹布双双砸在地板上。
稍微望往前追溯一点时间——绿间载着黑子到达的目的地,是昂头看都会脖子抽筋的超高海拔的超高级公寓。钥匙打开的还是最顶层套间的房门。
安保措施万全前台礼仪小姐端庄洋气,再和自家廉租房一比黑子简直找不出一词半语来形容这世界的不公。
(不愧是演艺圈的人…!!!)
而那位绿间,在将车子停在公寓大门的那一刹那就赶命一般地奔回他的工作去了。
到底是赋予了怎样的信任才能将雇佣第一天的打工仔单独丢在自己家中,黑子一个人纳闷着这些无聊事,然后乖乖穿上绿间准备好的工作服(围裙)。扫帚抹布在手,气势蓬勃的喊了一句来吧!于是开了门的景象就造就了黑子之前的那一幕。
黑子现在才真正明白了绿间说的多少双手都不够用到底是什么状况。
黑子眼前的所见所景,给个面子就说是地域吧。脏了不知多少天的衣服牢牢扒在沙发和地板的每一寸空间上,每个称之为桌子的东西上都是半空半满的酒瓶博览会,旧报纸和杂志层层堆叠在上面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一个好像是家具一样的东西上放着好像是家电一样的物体,旁边还有一具不知名观赏植物的遗体,以及再也吞不下了的塞满了杂物的各种可以使用的容器。
「到、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倒不如说,这雇主还真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呢…!!)
黑子自言自语地惊叹着,甚至连自己敬语的口癖都忘记了。
虽然比恶搞节目里偶尔会放的垃圾窝要可爱那么一点点,但说到底,这真算是黑子这辈子见过的最脏的房间了。
「他确定…只雇我一个就够了吗…?」
虽然不知道以前的雇员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种情况只有找专业的来才行的不是吗!?
而且说到底这家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说起来…我到现在都没听说雇主是谁呢…」
门牌里面只塞了一张白纸,也许是为了防狗仔队的手段吧,结果黑子也无从得知这家主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唯一能让黑子放心自己没有找错门的证据,就只有从绿间那里拿到的,这间屋子的钥匙而已。
(工作可不是玩笑,没有觉悟的话可是做不来的呢…)
「上吧!」
黑子做了一个深呼吸,帅气又麻利地一把撩起袖口。
首先就是把地板和沙发上的脏衣服山一把抱起来,然后管他深色浅色内衣外衣一股脑儿全部扔进巨大号的衣服篓子里。
塞得满满的洗衣机像老牛推磨一般吃力地转着,几乎凑齐了全部颜色和种类的衣服让可怜的机器不知工作了多少轮。烘干了的软软的衣服出笼之后,就开始着手收拾大桌上凌乱的空罐和垃圾。旧报纸杂志用绳子分类捆好,一排排摆在玄关等待资源垃圾回收日再拿出去丢掉。
一一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杂物,归好类之后收在他们各自的地方,这才让最底层的木地板好不容易露出了脸。第一遍上吸尘器,第二遍上湿布,再擦干一遍这才算完成。收拾了抽屉和柜子里乱七八糟的垃圾,然后把撒落在周围的杂物塞进空出来的位置里。
而为了解决家电和家具上堆积多年的灰,黑子一手拿布一手拿小吸尘器,像勤劳的蚂蚁一般从这头到那头、在整个客厅里一圈圈地绕着。
魔界般的客厅在黑子的手中神迹般一尘不染之后,尽责的家政夫又立即去打扫看上去几乎没人用过的厨房、餐厅和走廊了。(至于卧室,毕竟家主不在,黑子自觉地没有进去)
当日积月累的垃圾山终于消失不见,系紧了最后一个黑色塑料袋的袋口,黑子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结束了!」
大气一喘,黑子一屁股瘫坐在锃亮的地板上。
忽的回神,才发现没有点灯的屋内已是一片昏暗,看看窗外,西沉的太阳即将消失在地平线,半边的天空整被浓郁的藏蓝侵染。
连休息都顾不上,埋头干活了一整天的黑子似乎完全忘记了时间。当初甚至还做好了要一直忙到明天的觉悟呢,看来使出全力的自己还是比想象的要能干。
「洗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吧…」
叠好了成摞的衣物,总之只要给绿间打电话汇报一下,今天应该就可以回去了吧。于是黑子决定先给这昏暗的屋子亮盏灯。
而命运,就发生在黑子起身迈步的那一刹那。
与拖鞋的落脚声同时响起了开关的一声啪嗒,笼罩在屋子里的黑暗被瞬间驱除,突然的光亮让黑子浑身一个激灵。
「哦…你就是新来的黑子哲也吗?」
「…咦?」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