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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葬传说】怪谈系列 不间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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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柏拉图式Smile
  • 武林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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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重磅之作,雁北堂文学社出品, 火热连载中,本文讲述了一个恐怖之极的传说,主人公莫名其妙被卷入了一系列诡异事件,真相扑朔迷离,鬼影重重。。。灵异?人为?请到书里去寻找答案吧。。。。。


  • 柏拉图式Smile
  • 武林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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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自己占~~~~~~~~~~~~~~~~~~~~~~~~~~~~~~~~


2026-02-26 15: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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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柏拉图式Smile
  • 武林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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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非典横行广东。
  2003年,号称24年来破坏力最强的台风‘杜鹃’袭卷珠三角。
  2003年,我所在的公司倒闭了,由于非典,徘徊许久没找到工作,却被卷入了一系列诡异事件之中…


  • 柏拉图式Smile
  • 武林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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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个恐怖的台风之夜,故事开始了…
  2003年九月二号下午,广东省气象局发布了红色台风预警信号。据说,台风‘杜鹃’将于晚上八点左右登陆广东沿海。一时间,学校停课,工厂停工,船舶全部驶入港口。
  傍晚时分,整个珠三角都静悄悄的,廖廖几辆汽车,慢慢的爬行在马路上,昏黄的路灯,孤独的吞吐着光茫。
  位于东江之畔的一个小渔村里,一切还是往常的样子。这里,住着的都是些外来的民工,没有经历过台风。吃过晚饭,男人们光着膀子围坐在一起,摇着蒲扇吹牛,妇女们躲在房里,抱着‘哇哇’哭的孩子喂奶。一切,都仿佛睡梦一般安和而又宁静。只有那些拴在院子里的狗,似乎嗅到了某种不安的气息,不停的狂叫乱跳着。
  忽然,‘啪’的一下停电了。天地间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似乎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都潜藏一种可怕的东西,虎视眈眈的准备蹿出来。就在人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呜’的一声,狂风夹杂着暴雨,火车一样呼啸而来。瞬间,整个渔村就变成了一艘飘泊在汪洋中的破船。
  密集的雨点,子弹一般打上屋顶,破碎的瓦片,刮断的树枝,到处飞舞。狂风发出可怕的啸声,疯狂的肆虐着,埋葬了大人的叫声,孩子的哭声,整个天地,沉没进炼狱一般的恐怖黑暗里…
  江边一座旧帐篷里,三个人正围着一盏带罩的柴油灯,边吃花生,边喝着酒。
  雨点‘噼哩啪啦’砸在帐篷顶上,就像无数只手在用力拍打。
  “老七,一年多没回家了,想老婆不?”一个瘦长脸的人把一颗花生丢进嘴里,猥琐的边嚼边笑。
  被叫做老七的,是一个矮墩墩的汉子,肥脸通红。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一声,吐出一口气,说:“想啊,做梦都想,憋的慌啊。”
  旁边那个年轻一点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王顺,老七,他妈的好不容易找你们两个渔夫来喝酒,赶上台风不说,你们两个鸟毛还女人长老婆短的,别说了行不行,你们都有老婆,我还没有呢!”
  刚说完,‘呼’一阵大风,吹的帐篷顶猛的往上一鼓,吓的那年轻人‘扑通’一声从板凳上跌了下来。
  王顺拍着长满黑毛的腿‘哈哈’大笑:“阿冬,你他妈的就这点胆量,给你个女人也不敢上!”
  老七看着脸色发白的阿冬,压低声音说:“你小子不是想要女人吗?那边坡上就埋着一个,新鲜的,去要吧。”
  “去,去,大半夜的,别开这种玩笑!”阿冬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我说的是真的,那女的,条子好啊,刚死没几天,啧啧,可惜呀。”说着,老七就像牙疼似的吸了口凉气。
  “怎么死的?”阿冬来了兴趣。
  “让王顺给你讲讲吧,他比我清楚,那女的还是他帮着埋的。”
  阿冬看着王顺。
  王顺点上一枝烟,吸了一口,摇了摇头,说:“说出来,你小子别害怕就行。”


  • 柏拉图式Smile
  • 武林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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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王顺脸色阴沉。
  阿冬有些来气了,灌了口酒,拍了拍胸口,说:“好歹我也是山东人,怕个球啊!快点说吧!”
  “你说的哈,等下尿了裤子可别怪我。”于是,王顺便讲了起来…
  几天以前,村里有一户人家办喜事,喊王顺过去帮忙。他和老七两个都是江西人,包了条船,常年在江上打鱼,和主家比较熟,老七那天有事出去了。
  户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广东人,在村里开了家小卖部,条件也算中等。娶妻的是他的二儿子,矮小黑瘦,腿还有点瘸。
  一大早,主家便按照风俗,点起了香,备好了火盆。杀猪的杀猪,剁菜的剁菜,四下里忙了起来。
  酒菜备好,时值中午,宾客门陆续到了。一个个站在路口,脖子伸的就像鸭子似的等喜车。然而,左等右等,直到日头偏西了,喜车还是没来,户主也有些坐不住了。宾客们纷纷劝他打电话问问,他却摆了摆手,不置可否,也不说话。
  傍晚时,喜车终于来了,一辆白色的子弹头,无精打彩的爬行在石子路上,前面帖的大红喜字,被热风吹的歪到了一旁。
  宾客们饿了一天了,有的人早已暗暗诅咒。见到喜车,不由得两眼放光,就像一只只饥饿的狼。王顺夹在人群里,瞟了喜车一眼,忽然觉得心里凉了一下子。不知怎的,那喜车给他的感觉怪怪的。到底哪里怪,他也说不上来。
  车停稳后,一帮人拥了上去,打开车门,忽然都愣了。因为,整个车里,连司机一起只有四个人。愣神间,两个女的表情木然,押罪犯似的,一左一右,把新娘子架了出来。
  新娘子一出来,人群里顿时沸腾了,好漂亮啊!那弯弯的细眉,白白的脸蛋儿,红色的旗袍包裹着一条杨柳般的细腰儿…还没瞧够呢,新娘子旁边那女的便掏出一块红布,‘忽啦’一下盖在了她头上。随后,搀着她向院里走去。
  人群向两侧散开,新娘子顶着红布,迈着细碎的步子往前走。王顺盯着她的背影不断摇头,暗想,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然而,就在新娘子走到正屋门口准备跨火盆时,忽然停了下来,不走了。左边那女的不断催促,跨呀,跨呀,然而,她却像被定住了似的,就是不肯迈步。
  就在宾客门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时候,新娘子忽然抬起了头。众人看去,只见门上悬着一只古旧的铜镜。


  • 柏拉图式Smile
  • 武林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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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讲完以后,闷着头喝了一口酒。外面风还在刮着,但似乎小了一些。
  “然后呢?”阿冬问。
  “然后?”
  阿冬点点头。
  王顺左右一望,冲他摆了摆手,神秘的说:“凑近一点儿,我告诉你。”
  阿冬茫然的看着他,缓缓靠了过去。
  王顺往帐篷角落里瞟了一眼,神情就像一只偷鸡贼。随后,他抿动几下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止住了,又往四下里瞟。当阿冬的脸伸到离自己半尺之处时,王顺突然张开十指,晴天霹雳般大吼一声。阿冬‘妈呀’一声怪叫,一头扎进了那只小桌子底下。
  王顺和老七顿时发出震天价的笑声,老七笑的岔了气,捂着胸口猛咳,一张脸憋的更红了,王顺笑的流出了眼泪。
  阿冬气急败坏的从桌子底下钻出来,骂道:“你们两个鸟毛还笑,我叼你们老母,老子差点被吓死了!”
  好容易止住笑,三人又开始喝酒。渐渐的,夜深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外面的风还没有要停的迹象。
  阿冬有些内急,想出去撒尿,但一个人不敢,便问道:“喂,你们两个鸟人要不要撒尿,一起。”
  王顺有些喝高了,骂道:“妈…妈的,撒个尿也要人陪,老子不去!”
  “老七,你去不?”阿冬问老七。
  老七摆了摆手,往身后的草窝里一倒便睡着了。王顺也伏在桌上,发出了鼾声。
  阿冬好几次走到门口,但一听到外面鬼哭一般的风声便退了回来。最后,憋的脸都白了,实在忍无可忍,一咬牙,拉开门钻了出去…


  • 柏拉图式Smile
  • 武林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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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王顺醒了,他一抬头,看到帐篷的门裂开一道缝。由于门在背风处,风进不来。
  这时,他发现阿冬不在帐篷里。于是,便叫老七:“喂,老七,醒醒,醒醒。”
  “嗯。”老七梦呓般的应了一声。
  “你他妈的醒醒呀!”王顺一巴掌拍在他的肥腚上。
  “唉呀!干嘛呀你!”
  “这小子出去多久了?”王顺指着阿冬坐过的那只凳子。
  老七揉着眼睛坐起来,嘟囔着:“我怎么知道。”
  王顺走到帐篷口,往外瞟了一眼,心里有些不安。
  “这小子该不会出什么事吧?”王顺说。
  “又不是小孩子了,能出什么事啊,风虽然大,可这附近又没有树,也没有屋瓦。”老七嘴上说着,心里也有些不安。
  两人各自点上烟,沉默的抽着。一支烟抽完,阿冬还没有来。王顺坐不住了,说:“我们出去找找他吧。”
  二人钻出帐篷,刚绕过去,就被风吹的差点摔倒在地。别说,王顺这顶帐篷箍的也真结实,这么大的风,竟然吹不动它。
  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二人只得蹲下来,低着头,以免被打到眼睛。
  “他妈的,这么大风,你说这小子能去哪儿!”王顺喊道。
  “到处找找吧!”
  他们两个艰难的往前挪动着,边走边叫:“阿冬!”
  身后二十多米远处便是东江,江水翻滚着怒涛,迎合着风的号叫。
  二人艰难的走出很远,仍然没有见到阿冬的影子。再往前走是一片沙滩,被风吹的平平的。沙滩上面便是那个埋有很多死人的荒坡,那个新娘子就是埋在那里的。她的坟被人发现挖开以后,那家户主又迅速组织人复原了。
  走到这里,王顺有些怕了。其实,他这几天一直都很害怕,晚上不敢一个人睡,所以叫来老七,两个人一起。
  “阿冬!”王顺希望通过吼声来减轻心里的恐惧。
  “快看!快看那里!”老七突然叫了起来。
  王顺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东江的浅水处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人!
  “我操!那不是阿冬吗?他跑到江里做什么?!”
  “阿冬!…”两个人只敢叫喊,却不敢过去。风太大,沿着顺风走,说不定一个不慎就会被卷进江里去。
  但不知怎的,阿冬却若无其事的站在浅水区,浪涛在他身前两三米处翻滚。
  “阿冬!”
  “回来!”
  突然,一直背对着他们的阿冬转过身,这时候,王顺竟然清楚的看到他在笑!
  阿冬笑着冲两人挥了挥手,就像某种告别仪式,随后,他一转身,跃进了翻滚的浪涛里…
  早上八点,我被诺基亚‘叮咚’的铃声吵醒了。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刮了一整夜的台风,终于停了下来。
  我已经有几个月没上班了,一直颓废的宅在屋里玩电脑,昨晚停电,数绵羊数到四点才睡着。睡的正香时,却被电话吵醒了,不免有些恼火。
  我看都没看,便按下接听键。
  “喂!”
  “喂,请问你是张冬的表弟阿冷吗?”电话里的这个声音,带着一种生硬的礼貌。
  “对,我是,你哪位?”
  “请你即刻到临江村来一下。”
  “怎么了?”
  “你表哥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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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林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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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坐大巴,后打的士,赶到临江村时,已是下午三点了。村路上满是碎砖烂瓦和刮断的树枝,车走不动,无奈,我只得步行。
此时,天空飘洒着零星细雨,台风带来的冷气流使得气温骤降,我只穿一件单衣,冷得瑟瑟发抖。整个村子,就像被鬼子洗劫了似的。有些旧房子,屋顶都没了,只剩一副架子。我不禁有些奇怪,张冬来这里做什么?
张冬并不是我的亲表哥,而是按一个远房亲戚的辈分论下来的。小时候,我和他玩的比较好。自从13岁那一年随做生意的父母搬到广东以后,其间我只回过一次老家,看望师父,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一年多以前,张冬不知从哪弄到我手机号,打电话说想出来打工。那时候,我大学刚毕业,就职于一家小公司,工作还算稳定,就让他过来了。阔别十几年,我和他之间早已没有了共同语言。不过,回首幼时的岁月,还是比较留恋的。
张冬大我一岁,只有小学文化,我通过朋友,帮他在一家私营工厂里谋了一份工作。但他只做了一个月,就推说太累,辞掉了。他对我说有个叫老七的江西人和他关系不错,那人找到一份轻松的工作,把他也带过去。他和老七过来找我吃了顿饭,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老七。
电话里,听说张冬死了,我非常震惊,心里还是很难过的。在这个城市里,张冬是唯一一个和我关系比较亲近的人了,我父母都在珠海。张冬没有父母,被他爷爷带大的。老七在电话里说他是被淹死的,尸体还没有找到。我一定要找到他的尸体,把骨灰带回去,给老人一个交待…
我就这样想着,走在村路上。迎面过来一个矮胖子,擦肩而过时,忽然把我叫住了:“你是阿冷吗?”
我看了看他,只觉有点面熟,茫然的点点头,“对,我是。”
“你好,我是老七,张冬的朋友。”
“哦,你好,张冬他…”说着,我喉咙里就像梗了一根鱼翅,眼泪流了下来。
老七长叹一声,说,跟我来吧。


2026-02-26 15:2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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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林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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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老七便跟我讲述来龙去脉。他原本是江上的渔夫,后来,想体验打工生活,就进了厂,在厂里,认识了张冬,并把他带了出去,进了另一个厂。由于受不了约束,老七只做了一个月就又辞掉了,回到江上继续做渔夫。张冬不时过来找他喝酒,由此,认识了和他一起打鱼的老乡王顺。昨天,张冬又过来了,偏巧赶上台风,喝到后来,张冬出去撒了泡尿,就没了踪影。他和王顺追出去时,看到张冬站在东江里,冲他们一笑,挥了挥手,一头扎进了深水区…早上刚一来电,老七便跑到公用电话亭,按照当初吃饭时我留给他的那个号码,拨通了我的电话…
“尸体还没找到吗?”我问。
“没有,早上给你打完电话我就报了警,两艘巡逻艇在江上转了三圈都没找到,估计被冲到下游了,我们自己找吧。”
“嗯。”我点点头,问道:“你是说,张冬是自己跳进江里的?”
“是啊,我和王顺都快被吓死了,太邪门了!”
说着,我们来到了江边,雨已经停了。江面上,一望辽阔,远近停泊着几条渔船,水波荡漾,十分宁静。一座帐篷,孤零零的立在岸边。听到说话声,一个瘦瘦的汉子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他就是王顺。”老七说。
“哦,你好。”我掏出一根烟递给他。
王顺正抠着腚,慌忙腾出一只手,接了过去。
“张冬在哪个地方出事的?”我问。
王顺冲着远处挥了挥手,说:“就在那边,走,我带你去。”
我跟着他来到一块沙滩,王顺指着江里,说:“阿冬就是在这个地方跳下去的。”
我点点头,呆呆的凝视着江面,一只水鸟滑了过去,发出一声鸠鸣。
忽然,我觉得后背一凉,有种异样的感觉。一回头,我看到远处有一个坡,零零散散的分布着许多坟包和墓碑。
“那里是坟地吗?”我指着远处问。
王顺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说:“是的,那里葬的都是这个村里死去的人。”
我点点头,突然,我看到坡的最高处依稀是一座新坟,又大又圆,下面那些坟围着它,就像一个个矮墩墩的孩子…看到那座坟时,我忽然觉得,这种葬法不对!小时候,我跟师父在一起学到很多关于殡葬的知识。我的师父张有才是一位颇富传奇色彩的民间纸扎艺人,也是一位殡葬师。关于他的事情,在此我就不一一细表了,看过我上一本书的朋友,应该记得我拜师的过程。没错,我就是阿冷,不过,我不是小阿冷,而是已经长大了的大阿冷…
我记得师父跟我说过,南方一些地区流行坡葬和山葬,坟墓像梯田一样,一阶一阶往下推。这种葬法,如果葬的都是同一族人,那么,至高点上葬的一定是这一族里辈分最大的祖先。而且,要建一块带有棱檐的墓碑,把风水兜下来,这样,才能福佑子孙。如果是乱葬,那么,至高点就须空出来,不能葬人…可远处那块坟坡,最高处是一座新坟,而且没有墓碑,里面葬的是什么人呢?…
我正想着,就听身后一阵柴油机‘突突’的声音,回过头,只见老七开着一条渔船停靠在江边上,冲我们喊道:“上船吧,我们去下游看看!”
东江边上的水很浅,船靠到离岸五六米远时便没法动了。我和王顺脱掉鞋子,挽起裤管,趟过去的。水很凉,脚踩进沙子里,鼓出一个个气泡。
来到船上,老七说了声,坐稳了,便掌起舵,一加油门,渔船冒着黑烟,‘突突’的向江心驶去。
江心的水看起来是黑色的,不知有多深。江面十分宽阔,坐在船里,放眼四望,只觉到处都是水。渔船豁开一条水路,摇摇晃晃向前驶去。
我是典型的旱鸭子,不会水,低头一看,水面就在离船舷不到半尺之处,不时有水花溅进来。船体晃的我头脑眩晕,两只手死死的扳住船舷。
驶出二里多水路,老七关掉机器,小船终于停止晃动,像一片树叶似的,悠悠的向前飘去。我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胳膊都有些僵硬了。
老七四下里望了望,说:“巡逻艇搜到这里就没有往前了,我们从这里开始找吧。”
“那就麻烦两位大哥了。”我说。
老七眼睛一红,摆了摆手,“张冬也是我们的兄弟,这是应该的。”
王顺丢给我一支烟,站了起来。
他们两个就像变戏法似的,从船舷两边各抽出一只长长的橹。二人分列两侧,把橹插进水里,往后一撑,船便向前荡去。
天色愈加阴沉,四下里静悄悄的,江面上飘浮着淡淡轻雾,凉气沁人,水面看起来十分平静。
“这江里的水不会动的吗?”我问。
“上面看不出在动,下面有暗流。”老七说,“阿冬可能就是被卷进暗流里冲走了,我们驶慢一点,看能不能找到他。”
小船慢慢的向前面荡去,我始终不敢站起来,只得伸长了脖子,到处张望。
又驶出好几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然而,水面上却依然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老七早已热的脱掉上衣,满身的肥肉随着动作不停的颤动。王顺看起来也累坏了,撑几下便停一停。
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却又帮不上什么忙,便道:“天就要黑了,要不先回去吧,明天再找。”
老七停下来,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点点头。二人把橹插回船舷,坐下来各抽了支烟,便发动机器,往回驶去。
天黑的很快,两岸闪烁的灯火,不断向后飘移而去。
走着走着,突然,船身一阵颠簸,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我清楚的听到一种利器划过金属的声音。
“**!”老七急忙关掉机器,船停了下来。
“什么东西?”王顺惊恐的问。
老七抽出橹子,往水里探了探,向后面望去,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四下里,只有风发出来的‘呜呜’的声音。
“快走,快走,***,传说这一带有水鬼,晚上没有船敢走的。”王顺催促道。
老七也有些害怕了,迅速发动机器,加大油门,渔船颠簸着向前面冲去。
一上岸,我们三人就像虚脱了似的往地上一躺。
“刚才…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啊?船底也不知被划伤了没有!”王顺喘着粗气说。
老七吐了口唾沫,说:“去***,明天再检查!”随后,对我说道:“阿冷,你住下来吧,这里很偏僻,晚上没有车的。”
“嗯。”我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说:“二位大哥都饿坏了吧,我去村里买点吃的。”
老七坐起来,指了指东南方向,说:“那边有个市场,店铺里有熟肉卖,再买两瓶酒,我去给你拿钱。”
我摆了摆手,说我身上有钱,掉头便走了。
来到村里,只见路上的杂物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四下里十分静谧,空气中飘浮着燃香的气味,房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有三两行人,沉默的从我身边走过。
我按照老七指的方向,找到了那个市场,买了半只烤鸭,两斤猪头肉,十几只卤猪脚,做为下酒之物。然而,却没有买到酒,有一家卖酒的店铺,门是关着的,我只得作罢。
回去的路上,我边走边打量,看有没有店铺。路过两家,门都是关着的。就在我开始失望的时候,突然,我看到前面有家店铺里透出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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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林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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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本能的向后退去,突然,左腿一空,身子便猛往下沉,我心中大骇,右脚一踩,总算站了起来,急忙跨出一步,裤腿却已经湿透了。
我回头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身后的水面呈现出一种乌黑的颜色,原来,竟然来到了深水区,刚才差一点便掉了进去。
当我再一次看向那块坟坡的时候,发现之前那个人影不见了。我使劲揉了揉眼睛,看到的却只有一座座黑黑的坟包。
裤子贴在腿上十分难受,冷风一吹,就像有一根根刺,在腿上扎来扎去。
我打个寒颤,望了望茫茫的江面,再也不敢待在水里了,便朝岸上走去。每走一步,脚都陷进沙地里,鞋子里进了不少沙子。刚走没几步,我感觉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钻进了我鞋里,扎的脚生疼。
我停下来,弯腰伸手去摸,摸到一张卡片状的东西。我直起身,甩了甩上面的水,凑到眼前,依稀是一张身份证。
我心中一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幸好水只打湿了裤腿,口袋没湿。我把手机的萤光凑到那张卡片前,然后,我看到了张冬的脸!是张冬的身份证!
萤光下,张冬睁着两只无神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就像一张遗像…这张薄薄的卡片似乎有千斤之重,压的我整个胳膊都在颤抖。
脸上,某种温热的液体滑了下来。我回过头,冲着黑黑的江面大喊一声:“张冬!”
回声久久扩散,然而,回应我的,却只有江水发出的一声呜鸣。我呆呆的凝视着江面,突然,我产生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我觉得水下的某一处,有一双眼睛正在偷偷的看着我…我打了个冷颤回过神,被人窥视的感觉不见了,然而,另一种直觉告诉我,张冬就在这一带水面之下…
我拖着沉重的腿回到岸上,颓丧的往沙滩上一坐,掏出一只烟。
忽明忽暗的烟头,不断炙烤着我的脸。烟雾飘向江面,与雾气融合在一起。我的思维也像这烟雾一样,散乱游离,目光穿透雾气,穿越空间,似乎回到了遥远的家乡。忽然,我看到了师父的脸!
师父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笑容,沉静的目光令我心里顿时安定下来。
“冷儿…”
“师父!”
“好孩子…”
“师父,你能告诉我张冬是怎么死的吗?”
“冷儿,这要靠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师父没法告诉你…”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师父的目光里充满慈爱,我感觉头顶一热,似乎他正用宽厚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头。
“好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你是男子汉,肩膀要有能够承受一切的力量,知道吗…”
“可是,可是,我…”
师父笑了笑。
“冷儿,你记着,这个世上没有可怕的东西,邪永远都不能胜正…永远不能…永远不能…”
突然,手上一热,我回过神,师父不见了,那句‘永远不能’,似乎还在我的耳边萦绕。


  • 柏拉图式Smile
  • 武林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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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猛跑,离那座大宅越来越近。恍惚中,我看到两个人影在黑暗的墙脚边翻滚,依稀传来一个女孩‘嘤嘤’的哭声。
一个粗野的男声低吼道:“不许哭,再哭老子掐死你!”
话没说完,便‘唉哟’一声,骂道:“***,你敢咬老子!”
听到这里,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股怒气勃然而起。我冲到近前,大喝一声:“干什么的?”
黑暗中,那男人似乎吃了一惊。那女孩大叫一声:“救命!”从墙角里挣出来,披头散发的向我跑来,竟然一头扑进了我怀里。
鼻中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怀里软绵绵的,我感觉有些眩晕。
那男人见只有我一个,狞笑一声,从黑暗里走出来,不慌不忙的说:“小子,***,即然让你撞到了,这样吧,等我先过了瘾,然后让给你,成不成?”
那女孩闻听此言,猛的一震,从我怀里挣了出去,浑身发抖。我感觉怀里一空,似乎整个心也跟着空了。
自从张冬出事以来,我心情一直都不好,今晚像傻子一样,在临江村转悠了半天一无所获,心里本来就积压着一股怒气,闻听此言,就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爆竹,火苗子腾一下便‘蹿’上了脑门,嘴上却冷冷的问:“你说什么?”
这人‘嘿嘿’一笑,说:“看样子你没意见,那好,咱俩一起把这妞给办了!”
说着,上前便要动手,那女孩似乎吓呆了,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候,我感觉脑门‘嗡’的一声,怒火瞬间喷涌而出,脏话脱口就冒了出来,大叫一声:“**!”蹿上前,一脚便将他踹翻在地!
随后,我跟他扭打在了一起,拳头落在脸上生疼。这人高我半头,力大无比,很快便将我按在了地上,啐了一口,骂道:“操!老子男女通吃,信不信把你这小白脸儿也一起炖了?!”
这时候,那女孩不知从哪里拣到一根树枝,哭嚎一声,一下子抡在了他背上。
这人吃了一痛,‘唉哟’一声松开了手,我猛的从地上爬起来,野性和倔劲都被激发出来了,就像一头发情的豹子,冲过去,不分要害,狂踢猛打,在我眼里,似乎张冬就是被他给害死的!
这人被吓到了,边躲边往后退,嘴里叫道:“**!你吃了春药了!”到了后来,喘着粗气说:“别,别打了,这妞老子不要了,我让给你了,成不成?***!”说完,掉头就往临江村方向跑去。
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紧紧攥着拳头,就像一头斗恼了的公牛,浑身发抖,呆呆的望着远处。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放在我额上。我吃了一惊,挥拳就要打过去,这才看清,是那个女孩。
她被我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对不起。”我松开拳头,只觉浑身到处疼痛,像脱了力似的,两腿发软。
“谢谢你,如果再晚一会儿,我就…”
我颓丧的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指着那处宅子,说:“唉,这个世道,这家人听到有人喊‘救命’,也不出来。”
“这是一座空宅,里面没有人的。”她轻声说。
“空宅?”我诧异的问。
“嗯。”她点点头,望着那处宅子。
现在的她与之前判若两人,除了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以外,整个人显得很平静。
我看了看四周,问道:“那你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没有吱声,只是静静的立着,发梢随风轻摆。
忽然,我感觉脸上一凉,用手一摸,下雨了。
雨来的很快,瞬间便下大了,远处的天边隐隐滚动着雷声。雨点淋在我脸上的肿胀之处,火辣辣的。
“唉哟,下雨了。”她说,“我们先避避雨吧。”随后,拉起我便向那座宅院走去。
我被她拉着,脑袋里晕晕乎乎的。
“你叫什么名字呀?”
“阿冷,你呢?”
“我叫晨星。”
“晨星?”
“怎么了?”
“没有,好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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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与她对视,拣起一根木柴,拨弄着火堆,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是很难说清楚的,比如…”
然而,她却立刻打断了我的话,“你相信吗?”
我看向她,只见她的目光里透着一种坚定的神色,似乎有一种魔力,将我牢牢的定住了。
我陷入了她的眼波里,思维被她控制,下意识的点点头。
她眼睛一亮,移开了目光,我这才得到解脱。
“我相信有鬼。”她说,“我父母的鬼魂,就游荡在这栋楼里…”
我后背一凉,忽然,一股风从外面透进来,带着雨的湿气,吹的火苗一暗,我清楚的听到自己牙关咬了两下。
晨星却毫无察觉,她环顾着这间屋子,突然闭上眼睛,幽幽的说:“我确信,人死后是有灵魂的,我的父母就在这栋楼里,只是我看不到他们,但是,每天晚上后半夜,当我来到这里,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存在,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父亲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我,母亲用温柔的手抚摸我的皮肤,慢慢的,我睡着了,在梦里,我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她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国度,婉转低吟,如泣如诉。
说完以后,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回过头,对我说:“这就是我晚上来这里的原因。”说着,两行泪水,从她美丽的眼眶里滑落下来。
我心头猛的一痛,忽然有一种想要抱住她的冲动。
她透过婆娑的泪眼看着我,肩膀微微耸动,显得十分单薄。
“对不起。”她擦了擦眼泪,笑道:“我失态了。”随后,她低头看着火堆,泪珠却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木柴上。
我很想说一些安慰她的话语,然而,喉咙里却像哽着一块东西,什么也说不出口。
良久,她拭去泪水,说:“没想到,今晚过来的时候被一个流浪的色狼给盯上来,一直跟了过来,而我却毫无察觉,幸亏遇到了你,阿冷,谢谢你。”
我挺了挺腰板,说:“不用谢,换了别人碰到,也会这么做的,只是,你下次不要一个人过来了,太晚了不安全。”
晨星看着我,微微一笑,轻声说:“阿冷,你是个好人。”
“呵呵。”我脸上一热,有些手足无措,伸手理了理头发。
“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很奇怪?”她问。
我一怔,说:“没有,你的名字很好听,只是,比较少见而已。”
她点点头,说:“其实,告诉你也无妨,阿冷,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我还是要叮嘱一句,希望你听了以后,不要告诉别人。”
我心头一热,拍了拍胸口,说:“放心吧,我保证保守秘密,要不,我立个誓?”
晨星看着我郑重其事的样子,笑着说:“不用,我相信你。”随后,她拨弄着火堆,低声说:“其实,我是满清叶赫那拉氏的后裔,我的本名,叫纳兰晨星。”
“啊!”我忽然叫了一声。
晨星被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没有。”我挠了挠头皮,说:“我想到了纳兰明珠。”
晨星莞尔一笑,“那是我的先祖。”
“那你的家怎么会在广东的渔村里?”我问道。
晨星叹了口气,说:“这要从我曾祖父说起…”
晨星的话:
我的曾祖父纳兰云空,是晚清时期的一名皇家殡葬师,专门负责帮皇亲贵族选择墓地,设计陵寝,地位尊崇,家业庞大。清朝灭亡以后,曾祖变卖家产,隐居在了北京一条小胡同里。但是,不久之后,就有军阀找到他,想让他帮忙盗掘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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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伤天害理,出卖祖宗的事,曾祖当然不会干。于是,便遣散家奴,带上银钱,辗转数月,逃难来到了这个小渔村。从此隐姓埋名,并娶了当地一个女子为妻,这座老宅子,就是他建的。
曾祖利用自己懂得的风水和勘舆之术,帮人选墓地,观阴宅。后来,就有了我的祖父纳兰仁义。
然而,就在这一年,古老的渔村里却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一天,东江突发大水,冲跨了岸边一个土墩。没想到,土墩下面竟然是一个古墓。腐朽的棺椁里,除了一具骸骨以外,还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村民们大喜,跳进墓里疯狂抢夺,可谁也说不清这座古墓是什么来头。曾祖当时已是花甲之年,闻讯赶来的他,感觉这座古墓有些蹊跷,急忙制止村民,但没有一个人肯听他的。就在这时候,曾祖突然发现,那具尸骸的头下,枕着一面镜子!…
说到这里,我打断了晨星:“镜子!?”
“怎么了?”
“没,没有,你继续说。”
那是一面铜镜,样式古旧厚重,跟那些金银珠宝相比,显得毫不起眼,所以,没有人看的上它。曾祖越看越觉得这座古墓不对劲,就让大家把东西放回去,免得惹来麻烦,但那些抢到宝物的人,全部一哄而散,只留下那面镜子,被从墓里扔了出来。
曾祖叹了口气,拣起那面镜子,想要放回墓中。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刮起一阵怪风,尘沙四起,迷的人睁不开眼。大风过后,曾祖发现那个土墩塌了,厚厚的红土埋葬了那个墓坑。曾祖无奈,只得带着那面镜子回到了家中。然而,就在那天晚上,所有拿了墓里东西的人,全部都死了!
我倒抽一口冷气,“死了?怎么死的!”
晨星冷冷的说:“是被一种不知名的东西给咬死的…可令人奇怪的是,当天夜里,村里极其安静,没有一点怪声,第二天才发现死了人。凡是拿了墓中珠宝的,全家人都死了,有的死在床上,有的死在院里,死状惨不忍睹,极为可怖!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更令人奇怪的事,那些人拿回家里的珠宝都不见了,就这么的,凭空消失了。出事以后,村民们惶恐不安。村里的族长请来一帮道士,给那些死去的人做道场。为首的八个道士也不知是真懂还是想多骗几天吃喝,他看了看那些尸首,说这些人是被邪物害死的,最少要超度三天三夜,才能驱除邪物,化解怨气,令鬼魂转世投胎。
“族长听信了道士的话,一时间,整个村里弄得乌烟瘴气,到处都是香灰纸钱,就像每家每户都死了人。不过,那道士的方法似乎倒也有用。那些死者被安葬以后,就再没有怪事发生了,村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由于死了太多的人,平静的有点可怕。
“唯一心里不平静的,就是我曾祖父纳兰云空,凭借职业敏感,他认为这件事情绝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他忽然想到,那只铜镜也是墓里的东西,为什么自己家里的人安然无恙呢?
“他反复查看那面镜子,除了样式古朴,十分沉重以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由于年深日久,镜面早就已经污浊了,只能模糊的照出人的影子。曾祖心里虽然疑惑,但百思不得其解,也只得作罢了,他把那只镜子放进了一只旧箱子里。那个年代,战乱频繁,瘟疫横行,到处都在死人,临江村的人虽然死的奇怪,但查不出原因,慢慢的,也就被人遗忘了。那些死了的人被集中安葬在我家屋后那座山里,一共是59口。那只镜子从此便深埋箱底,再没有拿出来过,直到多年以后…
“我的祖父纳兰仁义十五岁那一年,曾祖母去世了,曾祖父已是年近八旬的老人,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家道业已中落,一贫如洗,只剩下这座宅子。有一天,曾祖父感染了风寒,高烧不起,为了治病,祖父便连夜跑去山里采摘药材。回来的路上,忽然下起了大雨,天黑路滑,一不小心,祖父跌进了山沟里,摔的晕了过去。当他幽幽醒来时,忽然看到远处黑压压站着一大群人。
“他悄悄的走过去,藏在了一棵树后面。只见那些人围成一圈,一动不动,不知在干什么。祖父心里一动,便‘哧溜哧溜’爬到了树上,探头只这么一看,吓的差点掉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人群中间坐着一具面无血肉的骷髅,却长着长长的头发,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在不停的梳理头发。突然,那骷髅说起了人话,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只可惜,梳头没有镜子,不过,再过一天我就复活了,再也不怕镜光,到时候,取了来便是。’
“祖父听了,茫然不解,只见那些人集体点了点头,却没人说话。那骷髅又道:‘我盼这一天盼了一千多年,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十五年来,你们这些人一直供我腐肉,到时候也可以转世投胎去了。’
“那些人又点了点头,就像木偶似的。这时候,祖父感觉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那骷髅抬起头,厉喝一声:‘什么人在上面!’祖父吓得胳膊一软,从树上掉了下来,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已经是清晨,飘起了薄雾,祖父茫然的揉了揉眼睛,朝四处一望,他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块乱坟地里。他吓的连滚带爬,逃回了家中,语无伦次的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曾祖父。曾祖父听完,从床上跳了起来,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床下拉出一只箱子。打开一看,二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那面镜子的镜面竟然变得很光亮了,就像新的一样,借着晨光,里面依稀有一个女人,正在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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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力量将我向水下拖去,慢慢的,我停止了挣扎,意识越来越飘渺。
突然,我感觉有个人抱住了我的腰,将我往上拉,随后,脚上那股力量消失了,与此同时,我也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过久,我悠悠醒来,发现躺在一艘巡逻艇上,旁边站着几个水警。
“喂,你怎么到江里来游泳啊,下面很多暗流的。”一个年长的水警责怪道。
我一阵猛咳,吐出肺里残余的水,挣扎着坐了起来。
天还在下雨,透湿的衣服裹在我身上。
我慢慢记了起来,惊慌的四处张望,“我那两个同伴呢?”
一个瘦瘦的水警白了我一眼,操着广东腔说:“什么同伴啊,我们路过时就看到你一个人从水里钻了出来。”
“不对,我还有两个同伴的!”
我断断续续的讲述了翻船的经过。
所有水警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像看一个神经病人。
那个年长的水警咳了一声,说:“年轻人,东江虽然有暗流,但水道平缓,从来就没有翻过船…”
“我看他是脑袋里也进水了。”一人嘲笑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说江里有具尸体撞翻了船?他们会立马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在我苦苦恳求之下,他们终于答应帮我寻找王顺和老七。巡逻艇在江上转悠了几圈,一无所获。之后,我被送回了岸上,那几个年轻的水警恨不得把我从舱里扔出来。
天空飘洒着霪霪的雨,江风吹来,冷的我不停颤抖。江面十分平静,雨点打在水面上,荡开层层涟漪。
王顺和老七失踪了,渔船也不知沉到了何处,只剩下一座空空的帐篷,孤寂的立在岸边,不时有一只水鸟落在帐篷顶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江里有一具尸体,我亲眼看到了她,并被她拉到了水下,之后,我感觉有一个人抱住了我的腰,与之抗衡…毫无疑问,是那个人救了我,他是谁呢…
我忽然想到晨星讲的那个故事,想到那具消失在江里的女尸…我决定去找晨星,我感觉她应该知道江里到底隐藏着什么…
当我满身污泥见到晨星的时候,她上下打量了许久才认出我来,房东老太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差点拿扫把将我赶出去。
晨星急忙向她解释,她这才作罢,拄着扫把,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晨星把我领进了她的房间。
“阿冷,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晨星疑惑的看着我,有些慌乱。
“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江里有一具尸体,撞翻了我们的船,还把我往水下拉,我的两个同伴都失踪了…”说完,我哭着蹲在了地上。
晨星听完浑身猛的一震,愣了片刻,她蹲下来,将我抱在了怀里。一种温暖和芬芳包裹着我,心绪渐渐平复下来。忽然,我感觉有热热的东西落进我头发里,抬头一看,泪水正顺着晨星美丽的脸庞滑落下来。
她擦去眼泪,凝视着我说:“阿冷,答应我,离开这里。”
“不!”我倔强的站了起来,“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原因!”
晨星缓缓的站起来,踱到窗口,痴然望着窗外。雨水顺着玻璃一道一道往下流,就像无数条透明的蚯蚓。房后的小树和青草,和雨中摇曳着身姿。
我走上前,很想从后面抱住她。
“晨星,我想知道你不断劝我离开临江村的原因。”我轻声说。
良久,她叹了口气,就像是自言自语。
“这里面,有一个恐怖的传说…”
“什么?”我问。
“殡葬传说。”
她转过神,迷离的看着我,我又陷入了她的眼波里。


2026-02-26 15: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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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衣服穿久了会生病的。”她说:“去我浴室里洗洗吧,我出去给你买几件干衣服。”
说完,她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呆然而立的我,心里不断重复着四个字…
殡葬传说…
良久,我回过神,走进浴室。那是一个很小的隔间,角落里,有一只梳妆台,旁边是一个古旧而又斑驳的浴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在梳妆台前照了照,只见自己满身泥浆,头发都被粘在了一起,简直像从烂泥里爬出来的。
我往浴缸里放满水,三两下脱光衣服,在莲蓬头下冲了冲,然后跳进了浴缸。
热水令我心情舒缓下来,不知不觉得,我竟然躺在浴缸里睡着了,并且,做了一个离奇而又恐怖的梦…
在梦里,我走进一座雾气迷漫的老宅子,依稀感觉很熟悉,就像什么时候来过。穿过一道小门,我看到远处有一座房子,棱檐飞翘,古色古香。鬼使神差一般,我走进那座房子。
里面光线黯淡,家具古朴典雅,散发着檀木的香气,墙上挂满字画,字如刀刻,直欲破墙,画功苍劲,栩栩如生…我呆呆的四处打量,感觉好像穿越时空,来到了另一个年代。忽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阿冷…
循声看去,我看到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老七、王顺、张冬三人,正围坐在一张样式奇特的麻将桌前,表情怪异的望着我。老七动作迟缓的向我招了招手,说,阿冷,三缺一,就差你一个了,快点过来。
我心中一喜,走了过去,说,怪不得找不到你们,原来都躲在这里打麻将啊!
老七笑了笑,脸色看起来怪怪的,忽然,我看到他的手在往下滴水,就像下雨一样,顿时心里一惊。再看张冬和王顺,身上也是湿漉漉的。王顺一边抠着腚,一边对我说,阿冷,你怎么才来呀,我们等了你很久了…说着,水顺着王顺的脸颊,流到嘴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张冬没说话,只是咧着嘴冲我笑,看起来比平时胖了许多,走近一看,只见他的脸浮肿而又苍白,竟是被水给泡肿的…
猛然间,我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向门口跑去。刚跑到门口,我突然感觉脚腕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
低头一看,只见下面躺着一个披头散发,身穿古装的女人!那女人缓缓睁开眼睛,射出两道绿光,直勾勾盯着我,阴森一笑,说,已经让你逃了一次了,这一次,你还想逃么…
我吓的大喊大叫,拼力猛挣,那女的却死死不肯放手。张冬三人站起来,也要过来拉我。就在他们快要碰到我时,我使出浑身的力量,死命一挣,终于逃出魔爪,跑出了屋子。
迎面过来一个人,差点和我撞个满怀。仔细一看,竟然是晨星。我一把拉起她,说,快走,这里有鬼!…
我拉着晨星,跌跌撞撞逃出那座宅子,一直跑了很久,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下来。晨星说,到我家里去躲躲吧。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来到晨星家里,刚走进院子,我就听到身后的大门发出‘咣’的一声,紧接着,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回头一看,只见后面站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晨星,而是之前那个女人!这时我才恍然发现,先前那座宅子,就是眼前晨星的家…
那女人一步一步向我逼来,头发随风飘展,极其骇人,我吓的猛往后退,退着退着,不知怎的,竟然‘扑通’一下掉进了水里,瞬间便向黑黑的水底沉去,我拼命挣扎,却越沉越深,意识渐渐游离而去…
“阿冷!阿冷!”
一个声音,唤醒了我的意识。
我感觉有一只柔滑细腻的手一把拉住我,将我从水里拽了出来。
我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晨星正满脸焦急的看着我。
“你怎么在浴缸里睡着了?会淹死的!”
浴缸里?…我甩了甩头,又看了晨星一眼,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一幕,大叫一声,从水里跳了出来。与此同时,晨星也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终于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某一处还在轻微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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