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欲言又止,只管冷冷地哼笑了一声,与此同时,心中暗自思量着,想着说,你根本不了解吉祥,他在你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已经被成功诛杀掉的鬼眸寄宿人罢了,可于我而言,他却是一个已经入住到我内心深处、无可取代的重要之人! 有些人,他不懂的事情,你又何须刻意地向他解释太多呢? 有些人、有些事,静静地放在自己心里就好了,这样会更为温暖、更为舒心,也更为美好、更为珍贵。 I
之后的话,在弗洛伊德的追问之下,我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地讲述给了他听,他听完了以后竟是微微一笑,轻拍手掌赞叹道:“好!很好!该死的人终于死了!死得好!死得好啊!银发男太给力了!银发男是个好家伙!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鬼眸寄宿人了!呵呵呵呵!” 这反应可当真是有点儿那个了…… 不过,也难怪,他跟蓝天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好,说不定,他心里头早就已经产生了巴不得蓝天早点挂掉的邪恶念头了…… I
“呃……对了!弗洛伊德啊!我有个问题想要询问一下你的意见,或者说,我是想要让你帮我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我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随后继续认真地道,“是这样子的,你知道的,蓝天跟吉祥的身份都比较特殊,尽管在凡人的眼中他们也只是凡人,但他们不是普通人这个事儿却是铁一般的事实,所以说,对于他们的死,我们究竟要如何向世人们解释才好呢?” 弗洛伊德闻言先是蹙起了眉头,跟着以自然态作思量状,大约思忖了半盏茶的光阴,而后才终于动唇作声、打破沉默:“嗯……名为许愿的神官大人,我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听一听,看看这个办法可不可行!是这样子的,我认为,就这一个事件的话,我们大可以用一层包装纸把它给包装起来,使真相深埋地底,我们可以把神官蓝天以及银发男子的死给说成是被这间酒馆的酒保下了毒而致死的,而酒保的动机则是因为被他们两个人开了一个过分的玩笑,然后心生恨意,于是一念成魔,便动了杀机,然后的话,你可以使用幻惑之眼来造成一个凶手已经畏罪潜逃、不知所踪的假象,这样就可以把整个事情给糊弄过去了!” I
“另外,我刚才来这儿的时候已经进入过酒馆里头并做过一番调查了,我发现里边一个人都没有,看样子,这些个什么酒保跟客人的,他们都是蓝天使用支配之手控制过来当龙套的傀儡罢了,蓝天一死,他们便马上脱离了被控制的游魂状态,即时的感觉不对,自然要立马离开此地,回到自己该回去的地方了!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么即是说,如果真的有人要调查起这个案件的话,则需要解决的细节问题还是比较多的,所以说,最好、最为彻底的处理方法,果然还是要从调查者那边入手,直接让他们将这一个案子给确实地了结掉啊!上层的人一旦结了案、归了档,那么下面的人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所以说,在你使用幻惑之眼造成那些个毒杀假象之后,我们便使用支配之手来控制警方的高阶人士,让他们开口结了这案子,以免夜长梦多!”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