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长的似乎白女巫侵略了大地。嗯,狮子倒是有一群,不过白女巫的话,大概邓不利多与之更相近吧。冷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娱乐了,在走过通向天文塔的走廊的同时勾起了嘴角,带着龙皮手套的双手紧了紧怀里上了年岁的旧书。厚重的书满怀岁月的沉重感,在隆冬之中渗透着沧桑。英格兰的三月依旧湿冷且大雾弥漫,就连天文塔此时都是若隐若现,更不要说完全看不清踪迹的远山了。冷落笔直的向前,却不知为何彼时的天气让她有些想家。
塞维尔斯总说,她早就习惯了充当保护者的角色,常常忘记了她也是需要被保护的。这是她总是安然一笑,不置可否。其实她只是不愿意示弱而已,因为需要被保护而刻意示弱,于她来说那于怯懦等同。如果不能遇见比她更强大的人,即使有了保护者,也只是虚无的表象。那只会让生存更加空虚。
岁月果然会让人变得多愁善感,她自嘲的掀起唇角,“太松懈了呢。”想要遇见值得的怀抱,自己要先足够强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