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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热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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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旧号的密码- -
只能用此号补档了(《论记性不好与N个马甲的因果关系》(。
补档的起始原因是此文被抄袭并发表在黑暗吧,被抄袭的是当年发表在血族吧没完结的天坑,补档的是完结版,如有需要可以用作指证抄袭证据(不过这事基本算OVER了
抄袭帖:【靡靡之音】←什么乱七八糟的喂
http://tieba.baidu.com/p/2212662693(此贴已被黑暗吧吧主删除
补档剩下的作用就是给当年被坑的读者一个(不)负责任的结局,包括@Untimely_Death,感谢你在此次事件中对每篇文负责的态度。I


IP属地:美国1楼2013-09-18 13:19回复
    【9】
    在与人交往过程中,A秉持着对方不主动坦白他也不追问的原则,所以一直以来,他有所察觉,却从不明说。但经过这一夜之后有些东西即便不说也已经逐渐明朗起来。
    B淋雨着凉空腹饮酒的直接后果就是第二天低烧不退外加胃炎发作,A请医生看过之后,对方勒令B呆在床上休息直到康复。
    于是C来宅邸搬运展览所需画作的时候,接待的人自然就成了A。
    A拿着B给的钥匙和C上了三楼,进到他从未涉足的储藏室。
    这间储藏室里存放着的除了B当下的作品外还有不少未面世的B早期的作品,包括从前作为学生练习时的画作,虽然很多都是临摹世界名画,却让A感到眼前一亮。
    “他以前画画是这个样子的?”A指着一张临摹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问道。
    “怎么了?”正在做清点核对名目的C看了一眼A指的作品便又回头继续忙了,在他眼里,那只不过是一幅临摹生动精致但依旧不至完美的习作而已,摆在当时可以证明B的确有异于常人的天赋,但是放到现在,已经完全不能代表B的一般作品水平了。
    “……没什么。”A绕开C走向储藏室,开始翻找所有B学生时期的作品。
    一张又一张,无论是画在油画布上的厚涂还是水彩纸上的轻描,亦或者是复印纸上随手的速写,都像那副临摹《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中黑色背景下少女的双目,让A移不开眼睛。
    A能感觉到其中若隐若现的跃动,并没有现在B画作中那种被人追捧的强悍张力,但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情感。
    让A觉得他不再是隔着一张纸去触摸这颗心。
    “那是什么?”A突然注意到墙角一副被灰色帆布遮盖起来的画作。
    “哦,你最好别碰它,B从来不允许别人动这幅画,我也没看过。”C的视线移过来,一眼就认出那幅画。“据说当年它原本会成为B的第一场个展的开幕作,但最后被临场换下,之后就一直被摆在这里。”
    “为什么,当时有什么意外……”A正想询问B放弃的理由,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几步上前,C看到他的动作立刻反应过来想要阻止。
    因为C多少也能猜出这幅作品被换下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他前些日子还刚刚和A谈起过。
    “等等!”C未曾看过那幅画,但猜到了理由,就不难猜到画中的内容。
    如果让A看到那幅画的话……
    可是A已经一把掀开了盖布。
    那一瞬间,A不由得停滞在画前。
    C从来没有看到过A的脸上会出现那样的表情,所以他只能噤声等待。
    在长久的静默后。
    “原来,你也曾经拥有过心。”A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回头,却用了代词“你”。
    C这才发现,原本该躺在床上的B在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们身后,脸上仍有着发烧时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A凝视着眼前的画像,继续用一种让C听不出喜怒的语调叙述着:“你也曾经拥有过那样的情感,那种憧憬,那种纯洁的向往,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与任何名利世俗无关,即便是需要挣扎着也想要去拥有的纯粹情感……”
    “A,你别说了……”C知道A正在毫不留情地揭开B的伤疤,他现在所说的应该是属于B的隐私,属于他的过去。而B将这幅画封存在阁楼里,很明显就是不想再向别人展示那段回忆。
    但C也不得不承认A切中了要害——这幅画所产生的震撼是与B一贯的作品截然不同的。
    A的面前是一副人物画像,画中的人被捕捉的是其侧过身时的一瞥。
    B标志性的冷色调和尖锐笔触,略带隐喻而引人遐思的风格在这幅画中都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布满整张画布的饱满暖色。
    同时,这幅画对画中人的描摹,就好像是在毫不顾忌地将心中所有明亮的东西呈现出来,不仅人物回眸的瞬间被塑造得栩栩如生,仿佛画面背景里的空气也随着人物的转身而流动起来。
    “多么令人怀念……”
    “这种情感……或许我应该称它为——爱?”
    A的声音在不经意之间渗入了一丝温柔,然而在下一刻,当他回转过身,与B对视的时候,那种温柔烟消云散,目光之中只剩下冷漠。
    “只可惜把爱寄托在画布上是可悲的,因为那代表你在现实中抓不住它。”
    A的语气中有说不出的复杂交织。
    似是怜悯又好像夹杂着些别的东西。
    正当C想要出言劝止A继续剖析B的过去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B却突然开口:“我承认,你说得对。”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发现A揭开自己旧作时的愠怒,“它是可悲的,可是,连自己的心在哪里都不知道却还依旧用它作为标准去衡量别人的作品的你岂不是更加可悲?”
    丢下这句话后,B就转身而去。
    C原本以为B的讽刺会让A觉得被冒犯,但在B的下楼的脚步声远去后,A冷漠的表情居然化了开来,恢复了先前的柔和,甚至在几分钟若有所思的沉默后,还笑出了声道:“真是糟糕,居然被个毛头小伙子说中了。”
    “啊?”C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A跳跃性的思维。
    “其实吧……”A继续笑盈盈地说,“我对同类没有兴趣。”
    “不过,你那天把我们归为同类也是错误的,今天这幅画就恰好证明,他不仅不是我的同类,而且还是与我相反的……是那么美好……”
    A又转回身去,用手轻轻的触摸那副肖像:“只不过他把它们藏起来了,藏在这里了。”
    “在描摹这个回眸时他所寄托的那种爱慕与憧憬,如果不是如此热烈,又怎么能将一个瞬间重现得仿佛它曾经上演过千万遍。”
    “不过,或许当你爱一个人,他的一颦一笑都会深深地印在你的脑海里不断浮现而挥之不去吧……真是让人忍不住嫉妒。”
    “不过,越是嫉妒,就越让人觉得有趣。”
    站在A身后的C隐隐觉得,A的“嫉妒”和“有趣”的表示只会让这件事越发不可收拾。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A触摸画作就像是在触摸一面镜子。
    里面映出的就是他自己。
    是的,那天C所说的“很像”只是委婉的表达。
    ——A和E,那位因意外身亡的大学教授,相似得仿佛是同一人。
    离开储藏室之后,B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东西有了不可弥补的裂痕。
    因为,直到A揭开那幅画,他才意识到A岂止是有E的影子,而是根本就和E长得一摸一样。但他居然和一个“翻版”生活了那么久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对E的印象已经稀薄到即使“他(的翻版)”站在自己面前,都已经毫无感觉了?
    他曾经那么努力地去记住的,终究还是抵不过时间?
    还是说其实自己的爱,远没有想象中那般深切而不可磨灭?
    但是,对现在的B而言,除了回忆,他几乎拥有了一切。
    他隐隐地记得,E喜欢的一本诗集里有那么一句话:“回忆,回忆是什么,回忆是不再拥有而只能靠着它支撑生命的东西。”
    如果回忆不能成为他追逐的东西,他还能做什么?
    好像只剩下……去渴求永生。
    因为,追逐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就如同拥有永远不会停止的生命。
    而与此同时,仍站在储藏室里的A对C说:“我想改一下这次个展的内容。”
    “什么?你是指B的个展?”C看到A的目光流连于那幅肖像画,立刻反应过来:“莫不成你是想……不,不行的,你这么做他会……”
    “我是你最大的投资人,而且这次个展的大部分资金来源……”A略挑着眉,一副谁掏钱谁拿主意的态度。
    “别这么看我……好吧……你是金主你有这个权利……但是你这么做,我想B不会接受的,要知道他可不像我那样把利益放在第一位……”C想象着B知情后的反应就感到无比头疼。
    “但他正在向我要求永生,不是么?”
    “你打算拿这个威胁他?”
    “不,只有威胁是不可靠的,我所要做的,是让他没有说‘不’的机会。”A走过C的身边时怕了拍他的肩膀,C却感到自己肩膀上落下的重量仿佛有千斤重。I


    IP属地:美国8楼2013-09-18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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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01: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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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B的个展在一周后如期举行,几百人聚集在庄园内,夜色里灯光下,杯觥交错,谈笑风生,盛况空前。
      但奇怪的是,连续三天的展览,A都没有出现。
      最后一天临近展会结束时,按照A的要求,那副“回眸”被作为压轴作揭晓。
      果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但是被淹没在不绝于耳的赞美和惊叹中的B只觉得少了些什么,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突然感到无限的空落。
      B把C推到媒体面前做挡箭牌,然后借口上洗手间离开了主大厅。
      他有点想去后花园散步——那片地方可是他以人流量过大可能会践踏草坪花圃为由与A据理力争后留下的少数不对外开放的区域。
      在走过玄关时,主办方安排的在正门负责接待的人员看见了B,连忙唤住他:“先生,刚才有快递送来包裹,说是给您的。”
      今夜送来的鲜花、贺礼已经快要堆满接待台,所以B不甚在意地挥手示意对方把包裹和其他礼物一样暂且搁置,却在眼角的余光扫到包装时,动作一滞。
      B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包裹会被接待人员区别对待地特意拿过来给他看。
      和其他包装精美的礼盒、贺卡不一样,眼前的包裹四四方方,普普通通的牛皮纸用透明胶带封着,这样的包装何止是不起眼,以B的审美标准这无异于是“低劣”。
      但是,此时B所有的注意力却被封口胶带下粘着的那片红色干花瓣吸引了。
      在几秒的停顿后,B几乎是从对方手中一把夺过包裹,然后没有留下只字片语便转身离去。
      【注】
      B步履匆匆地揣着包裹走到后花园,拜房屋良好的隔音效果所赐,宅邸内的喧哗并未泄露到这空旷的庭院之中,而在静谧的夜色下,B觉得他可以越来越清晰地听到自己频率渐促的呼吸声。
      直觉告诉他,他应该把它扔进垃圾桶,然后回去,睡一觉,明天就又会是新的一天。
      这样就什么都不会改变。
      他还是那个再也无法爱上任何人的B。
      “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太久,也该换个调调啦。”
      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但是,会是它吗,会是他吗。
      如果他终于有一个机会,如果他终于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
      B的手指隔着胶带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被封在下面的花片。
      即便因为干燥收缩了,那种锯齿的边缘,褶皱的肌理,酷似小扇子的形状,仍依稀可辨。
      深吸一口气,最后B还是神使鬼差地拆开了包裹。
      在今晚皎洁的月光下,他看清楚了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标本框,玻璃的后面,是永远凝固在绽放时刻的红色康乃馨。
      有那么一瞬,B只是微张着嘴,说不出话。
      “B!你这家伙跑哪去了!我快挡不住那帮人了!”直到C的声音传来,B才大喘一口气,接上了下一个呼吸,翻过标本框。
      背面贴着一张随手撕的便签纸。
      ——1203。
      潦草的字迹,不过毕竟是数字的组合,辨认并不困难。
      便签纸显然是酒店特供的,上面印着名称和地址。
      “你这个主角不去应酬,在这乘什么风凉?我都快被口水淹死了。”最终找到花园里来的C一看见B杵在那儿,就立即上前逮人。
      未料到对方却突然转身,将一张纸片递到他面前,沉声问道“这个字迹你认识吗?”
      C向后退了两步,和差点和自己迎面撞上的B拉开些距离,眯起眼睛。
      “嗯……有点熟……”
      C的回答B却仿若未闻,只是径直跳转了话题。
      “红色康乃馨……冬天里开放着的红色康乃馨……”
      B的表情是复杂的,悲伤而喜悦,“这是他的讯息对吗?他原谅我了吗?”
      听到对方的自言自语,C把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我的心为你而痛……”
      C盯着B手中的标本框良久,最后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似地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是的,这就是红色康乃馨的话语,也是他传递给你的讯息,你再也不用为他的死而歉疚,他一直关怀着你,怎么会希望你痛苦呢?你曾经说过如果有人在冬天里送给你红色康乃馨,你就会原谅你自己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B一直低着头,肩膀颤抖着。
      他忽然猛地推开C,厉声道:“撒谎!这个并不是巧合,为什么有人会送我这种不值钱的东西?而且偏偏是康乃馨的标本?送这个标本给我的人到底是谁?”B盯着C的眼睛,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快递的寄件单上没有吗?”C又后退了一步,尽量远离眼前那越来越诡异的气场。
      “没有名字,连寄件单都没有,所以我等着你来告诉我我那个人是谁。”B表现得近乎偏执,仿佛如果C不说真话,他是不会罢休的。
      “这个世上还有谁知道冬天里的红色康乃馨对你意味着什么吗?”C并没有立刻屈服在对方的强压之下,只是看似轻描淡写地把问题丢还给对方。
      ——其实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不是吗?
      除了和当事人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B和E的那段过往。
      如果B未曾对别人讲述过这个康乃馨的约定,那就只可能是C泄露的口风吧。
      但是,如果C从来没有说过呢。
      世界上真的会恰好有那么第四个人知道吗?
      在长达一分钟的两方相峙无言后,B闭上眼睛低下了头。
      “告诉我是谁……”
      “是⋯⋯他【注1】吗?”
      C叹了一口气,“你心里面的‘他’是谁呢?我怕我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如果他从来都不在你的心里面,你会失望。”
      “他【注2】⋯⋯是A吗?”B犹豫了很久,带着一点不确定的困惑,终于念出了那个名字。
      他的声音很轻,就像黑夜中飘落在窗边的雪花。
      之前所有的气势都消失了,这一刻的B,甚至可以是脆弱的 。
      看到这样的B,C愣了一下,随即一反之前认真的态度,耸肩:“你可以自己去那个地址确认一下。”
      “⋯⋯”
      “我会的,他欠我太多解释。”B收拾好了自己那略显茫然的表情,恢复成从前冰冷而生硬的轮廓。
      C目送着B的背影,用对方听不到的声音低语:“你想要他给你怎样的解释⋯⋯是不是他做的?还是,是不是‘他’呢?”
      【特别附注】:从【注】处开始直到本章节结束,文字版权有50%左右不属于我,属于此文的梗灵感来源之一:焦糖冬瓜的《危险美学》。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虽然文字有很多相似处,但其实故事并不一样的,因为焦糖写到这一段的时候,攻君是终于发现了自己爱上了受君,然后强势地展开了一段追夫征程,最后两人两情相悦HE了。但这里的B同学则完全没有继承原作攻君那彪悍的觉悟能力,所以写到这里的时候B其实还是个没搞明白自己心意的没走出过去的⋯⋯杯具。
      【注1】【注2】:第一个“他”是指A,第二个“他”在B心目中恐怕是指代不明的。第一句里B因为猜到了可能是A送的康乃馨花,所以这么说,但是他想不通A为何要这么做,到了第二句的时候,里面的“他”既是接着第一句里的“他”,重复确认那个人是A,同时B也是怀揣一种“他(=E) 是A吗”的想法在问第二句,应该说自从B发现A和E长得一模一样之后,他心中就始终无法打消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的念头,即便除容貌以外其他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个猜测的反面。(当然群众们也可以简单狗血的理解为B不愿意承认他喜欢上了E以外的人,所以宁肯相信A和E是同一个人(但至于A和E究竟是否是同一人,这便是一个一百个人心中有一百个哈姆雷特的故事了。I


      IP属地:美国11楼2013-09-18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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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B试图再做些什么,却发现刚才在肩膀上扎根的刺痛逐渐成为一种冰凉的麻木感蔓延开来,然后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在失去知觉,握不住的枪掉落在草坪上发出轻响。
        B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用担心,我的唾液只是暂时麻痹的效果。”A站起身来走到自己的吉普车那,在后备箱翻出了一个钓鱼野营活动里常见的折叠椅子,放到B身边,只是稍微地用力就把对方推坐到了椅子上。
        “坐下来歇一会就好了。”
        A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果无视他身后是被火舌慢慢吞噬的宅邸的话。
        A把左手搭在B的肩膀上,站到了他的身旁,注视着前方的一片火红,开口说的,像似在与B对话,又像似在一个人自语:“你知道吗,很多人一生中就是缺少那么一个心血来潮的机会。”
        他的声音平静而没有涟漪,甚至有点慵懒的意味。
        就像午后茶会时间随意提起了一个话题,缓缓道来。
        可就是这样,保持着一贯处变不惊态度的A让B感到一种全然的陌生,A看上去是那么淡漠却又前所未有的疯狂。
        “其实道理自己都知道,只是狠不下心。”
        “我们是不是都在期待一个改变的机会?或者说一个能替我们狠下心的人,一个能促使我们心血来潮的东西?”
        B觉得他能听懂A的每一个字,却无法将它们串联,不,或许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回应:纵火,扭打,然后……然后是坐下来讨论……讨论人生?这前后究竟是如何串联起来发生的?他的思绪似乎和他的身体一样都陷入了脱力的状态。
        “我想,唯一的遗憾是,我始终都无法遇上……”
        A停顿了一下,将视线从火红色簇拥着的宅邸移向他身旁的男人。
        “所以最后,只能借用的你的愿望作为挡箭牌去迎接我那心血来潮的火焰呢。”
        “你疯了!什么我的愿望!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顺应你内心潜在的诉求,帮你忘掉他。”
        此时此刻的A,最初那种给B所带来的由于其行为上的出格而产生的疯狂感已经褪去,只剩下那越发柔和的语调,他转身将两只手都搭在B的肩膀上,他微倾的上身笼罩了B的视线。
        “忘掉他!忘掉谁?!你究竟是谁?你是谁能有资格来干涉我和他的事情……”
        B情绪变得激动,而出意料地,似乎是为了抚平对方的躁动,A从搭住B的双肩,更进一步地前倾搂住了B,让对方的下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B惊讶得一时忘记了接下来想说的话——这种近似依偎在对方肩部的感觉非常熟悉,就像在很久以前,在自己还是会有委屈和不甘的年纪,产生自己无法负荷的情绪的时候,E都会以这种包容的姿态安慰他,即使自己需要低头才能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但那仍是自己唯一可以放松停靠的港湾。
        而眼下,A穿的是那件令B熟悉的驼色风衣,那么近的距离,B清晰地闻到了他身上象牙皂的味道,但是这种味道又让人感到迷离。
        “你认为我是谁呢?”
        以往两人交往中,A让B厌恶的针锋相对与自我中心在这一刻好像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循循善诱的口吻,语气柔软地近乎妥协。好像这时候无论B说什么,对方都会答应。这种温柔好像绵绵密密的水草,而B就像跌入水中的人,被这些温柔缠缚住,逐渐下沉。
        他无法区分,眼前的人。
        就在B觉得重叠在A身上的那种让他感到困惑却又熟悉的影子就要呼之欲出的时候。
        “你是否陷入了温柔的错觉。”
        A陡然冰冷的声音让他蓦地惊醒。
        那重叠的臆想在顷刻间破碎。
        “你并不是不愿意忘记他,而是,你只是想要证明你依旧遵守着诺言,证明从头至尾你的爱只有一次,只有一个对象。”
        “但是,亲爱的,该结束了,你才只有二十七岁,你让我看到了美丽的东西,我想让它再次出现。”A在松开怀抱前轻吻了B的额头。
        “我给你这个机会,或者你就当是我又心血来潮罢了。”
        -我要买下这里烧了它
        -是的,我要把它埋到六英尺地下
        -我要买下这里,看着它倒塌
        -是的,我要坐在这里 看着每一堵墙崩塌
        -我要买下这里,点起一把火
        -站在这里直到实现你心中所有的渴望
        -因为我要买下这里,看着它焚烧
        -把它们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回报你
        B蓦地想要发问,却发现他被那种巨大的情绪压抑的说不出话。
        你从我的身上看到了什么。
        仿佛早就料到了对方的问题,A转身在黑夜里背对着B,用他看不见的表情似是回答又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已经享受了太久的永恒。对于习惯了时间,活了太久的我们来说,我们最需要的不再是保持,而是打破。我需要的是片刻的冲动,一时的热血。”
        ——像一把火。
        点亮了时光深处的灯。
        温暖冰冷的四肢百骸,血热起来
        火焰就能让你感到这种感觉。
        多么美好而热烈,让人忍不住落泪。
        A向宅邸迈出了一步。
        “红色啊,像开在康乃馨花海之中,太美。”
        远处火光照亮了这片草坪,掩映着A半边的脸,灼目却又有着柔软的感觉。
        模糊了B的视线中A的轮廓。
        “我需要一个火把,而你是把它递给我的人。”
        “你要干什么?”看着走向火海的A,B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的似得大吼。
        我会把关于“他”的一切都毁掉。
        而我是最后一个相似的回忆。
        所以我也在这应该被清理的名单中,不是嘛?
        -哦,我说过我要买下这里
        -哦,我要买下这里,如果你还在这里逗留
        -一把火烧了它,把它归咎于一时的心血来潮
        “谢谢。”
        -亲爱的
        -所有的变化已经开始
        -就在我面前看着它们崩溃
        -看着那些砖瓦倒塌在我身上
        -我知道我曾犯下的错误
        -我要看着它们无声无息地消失
        -它们在呼唤你,召唤你
        -你需要继续前进,它们就说开始
        -所以我要买下这里,看着它消失
        -亲爱的,站在我身边,看着这橙色的火焰
        -亲爱的,站在我身边,看着这摇摇欲坠的墙I


        IP属地:美国13楼2013-09-18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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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如你们所见,它完结了_(:з」∠)_
          结局在最后一刻还是决定写成OPEN ENDING,至于能从中看出或圆满或缺憾就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事情了。PS:欧泊的英文为Opal,源于拉丁文Opalus, 意思是“集宝石之美于一身”。罗马人称欧泊石为丘比特之子,并尊它为希望和纯洁爱恋的象征。
          最后祝大家早日找到真爱,我们江湖再见↖( ̄▽ ̄")
          I


          IP属地:美国15楼2013-09-18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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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坟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5-10-05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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