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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短篇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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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整个行政楼处在了暮色之中,晚风开始轻轻的吹,墙
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深蓝的颜色,有些许的能见度。长长的走廊延伸开去,带着冰冷的视
觉。
     白卓轻声说:"走。"
    我们蹑手蹑脚的上楼梯,虽然已经知道这里没人,但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到了教务处的门口,这里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白卓半蹲了下来,从宽大的裤袋
里掏出小刀片,原来他还有这一手。他将刀片插进了钥匙空里,左右试探着。
    我紧张得四出张望,像是被人盯哨一样。一种异样但熟悉的感觉慢慢爬上心头,
我开始紧张得不能自持,似乎并不是因为我们在偷东西。我牢牢的抓着明的手,开始发抖。
     明安慰我:"不要担心!"
    然后门开了,在3分钟还不到的时间里一切很顺利,我看见白卓微微一笑,很自
信的面容。
    进去后,反手关上了门。奇怪,被人盯哨的感觉突然消失,心脏像是不受我控制
般的从激烈到平静,等我意识到时,他们俩已经到里面的小屋子里去翻资料了。
     夜色加深,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
     他们俩各拿一只手电筒,在柜子里翻找"学生登记的档案"。
    这是教务处里面的一间小屋,存放着都是一些学生或者老师的资料,满满的三个
柜子各站一边,查找起来还真不容易。
    我也掏出手电筒,开始找了。厚厚的一叠叠档案袋扬起了灰尘真让人吃不消。
     "找到了。"是明兴奋的声音。
     我们马上凑了过去,是两本学生登记档案。
     3只手电筒照到了上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东西,姓名,性别,出生年月……
最后一拦是备注。
     "我们按照寝室来找吧,找曾经住过17栋206的。"白卓说。
     手电筒的聚焦一行行的往下扫。
97年以前是没有17栋的,我们只需要找97年和97年之后就行。
I


38楼2013-09-18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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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年有6个人住过206,他们的备注里都写明毕业,98年有7个人住过206,他
    们中一个结业,6个毕业。
        当手电筒照到99年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不禁面面相觑。因为我们翻了这么久,还
    没有看见过备注里什么也没有的人,当99年7个人都没有备注的时候着时让我们吃了一惊。
         没有备注就意味着他们不是正常结业。
         那他们又是什么回事呢?
         明说:"快把它抄下来。"
        话音没落,门口居然响起了脚步声,"咚,咚,咚"他在敲门。
        只见明二话没说就麻利的将这一页撕了下来,塞进口袋。"快藏起来!"
        我躲到了两个柜子的夹角中,明和白卓一个钻进了外面屋子的桌子底下,一个藏
    到了窗户布帘的后面。
         "咚,咚,咚"外面还在敲,不急不徐。
         我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吱扭扭!"门轴转动的声音。他没有开灯,尽管开关就在门的旁边。他没有走动,一切
    仿佛静止下来。
        那种被人盯哨的感觉又上来了,一瞬间这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在这浓浓的黑暗之
    中,有一双冰冷的冒着寒光的眼睛从某处逼视着我,像蛇如影随形。
        我突然想起来了,在风死的那天晚上,躲在柜子的……是同样的感觉,夜风从敞
    开的门外倾泻了进来,阴冷从脚到手,穿过衣服袭中了心。
        我看到了一团黑影,在小屋的门口走了过去,看不清楚身形,黑暗将他团团包围
    住,阴冷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我只听得见心脏剧烈的跳动。
        没一会,呼吸稍稍平息,身体松弛了下来,我感觉到他已经消失。黑暗中没有了
    那双眼睛,此刻我才发现我全身已经汗湿。
         "明!"我轻声呼唤着。稍微挪动一下僵硬的身体。
         没有人应答,他没有听见吗?
         我壮着胆子,从夹角里走了出来,"白卓!"I


    39楼2013-09-18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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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04:5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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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仰起窗帘,哪里那里还有人的影子?
           我快步走了过去,拉开窗帘,什么也没有?
           心里又开始悸动起来。
           "明!"我走到桌子前,一边呼唤一边伸手去探。
           空空如也。
          我站起身,处在了一片黑暗中,这里突然变得像深幽的原始树林,我看不见出路,
      身边危机四伏。
           门吱扭地关上,将我一个人留在了中间。
          也许绝望可以催生勇气,在接近死亡的那一瞬间电花火石的恐怕是莫大的决心和
      毅力。
           我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况中了吧!
          我掏出手电筒,但是我并不打算把它打开,可能是手里有点东西,心里会比较有
      底。
          我摸索着向前行,眼睛已经能够适应黑暗了。走了几步,毅然的把灯打了开。环
      视一周,确实是不见了明和白卓的影子,刚刚看的那本学生登记档案平静的躺在了书桌下。
          我一定要找到他们。可是面对眼前的门,不知怎的又害怕了起来。虽然有灯光照
      着,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外面的东西。
          我默默的为自己鼓劲,一、二,深吸了一口气,三,我猛的把门拉开,灯光透了
      出去,把我影子映得老长。
           还好,什么也没有。长长的松口气。我关灯关门走了出去。
          又是漆黑的走廊,像深渊一样延展了开去,两头都是探不清深度的黑。
           "明,白卓,你们在哪里?"我轻声呼唤,夜静得连轻声吐出的字都听得见回音。
           回答我的还是沉默。
          我应该出哪一边?他们会出哪里?他们怎么出去的?会遇到他吗?当恐惧推到一
      边,理智开始说话的时候,脑袋里居然乱成了一团,我命令自己静下心来,梳理一下思路。
           还没有等我开始想,楼上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I


      40楼2013-09-18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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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象是向四楼那边的会议室里跑出了。
             我急忙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惊呼:"明,白卓!"
            向前一看,一个身影闪入了会议室,看不清楚是谁。管他是谁,也要去看一下。
             随即会议室的灯亮了。
        心里一阵狂喜,一定是白卓,或者明,要不然开灯干什么。
            来到会议室,顶上的七八盏灯照着柏木的桌子泛着金黄的光,可是他们不在这里。
        怎么回事?
             我再次环视了一周,我弯下腰去看桌子底下。
            没有,没有,在桌子底下最后的一格里,我看见了一个人,对一个人,没错,他
        爬在了地上,他看起来非常的胖,他一直低着头,穿着深蓝色的衣服。
            我的心像被什么揪紧,脚一动也不能动。我看着他,和他对峙着。
            他开始慢慢的向外爬,一点点的挪动,他没有抬头,却眼见他的头发越来越长,
        片刻之间蓬乱得披到了肩膀,前面的头发披散下来。
            他一点点的向我靠进,冰冷的气氛再次无限的蔓延,突然在图书馆厕所里看到满
        头毛发的人和眼前的这个意象重叠。他缓缓的扭过脖子,他缓缓的向我伸出手来。
             在他慢慢仰起脸的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黑压压的头发。
             我声嘶力竭的大叫了一声。
             灯突然灭了。
        黑暗又覆盖了一切,眼前的意象已经消失。
             我兀自喘息不停。
             月色通过了窗户探了进来,在黑暗中加入了深蓝的颜色。
             我愿意一切是梦啊!
             "咚,咚"有脚步声靠了过来,在会议室的门口,手电光一闪,照到了我的脸上,
        好刺眼。
             "清树!"
             "清树!"
             意识好象被抽走了一样,血液都凝滞不动了。
        I


        41楼2013-09-18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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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气不旺啊,我加油更


          43楼2013-09-18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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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没有能够反应过来,直到感觉有人在大力的摇我的肩膀。
                 呼吸终于才带回了人间,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明。
                 "清树,快离开这里!"明低低的说。
                他拉着我向门口走去,扑面的一阵寒风让我打了个冷战,也清醒了不少。手被明
            用力的捏着,是他也感到紧张吗?
                 "明,你们到那里去了?"在下楼的时候我问。
                 "不用问了,这里有问题!离开这里。"明说,其实这个问题多此一问,不过是我
            希望结果好点。
                那骇人的一幕闭上眼就会重现,我努力的张大眼睛,手掌传来的些许温度大概是
            唯一的生命迹象了吧。
                 在这漆黑的夜晚,我期盼黎明快点来临呀。
                三楼,我和明都在呼唤白卓,我们壮着胆子打着手电筒从一边走到另一边,灯光
            触及的地方都没有白卓的影子。
                 "去一楼的卫生间!"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音刚落,已经开始飞身下楼。我紧
            跟在后面。
                马上就到了一楼的卫生间,明打开了灯,强烈的灯光让眼睛眩晕了一会,4个单间,
            一个洗手槽,上面有一大快镜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明皱皱眉,镜子中映着的是两张苍白的脸。
                 我推开一间间的门,还是什么也没有。
                 明说:"我们出去吧!"
                我在前,他在后,在他伸手关灯的一瞬间,我的肩膀被人猛的撞了一下,来势太
            快,只是感到一团黑影疾步的向后走去。
                 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听见明大喊了一声,"清树快跑!"
                 于是拔足狂奔,耳边是明沉重的呼吸声。
                 后面是我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
                是沉闷的皮鞋声,在他消失了十几天后,他再次出现。或者说他早就已经出现了。
                 "沙擦","沙擦",他一直跟着我们。
            I


            44楼2013-09-18 09:52
            收起回复
              我们一口气冲上了五楼,伏着栏杆两个人喘息不停。侧耳细听,后面的皮鞋声已经消
              失,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不知道。跑的时候只顾到忽忽的风声,其他的什么也顾不到了?
                  明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
                   他说得异常的沉重,我知道他说的此言非虚。
                   "白卓呢,我们不能丢下他呀!"我说。
                   "但是以我们目前的能力根本就找不到他,在这里只能耗尽我们的生命,我们一
              定要坚持到最后的。"明的分析很对,黑暗里他的眼睛发着灼灼的光。
                   "好吧,我们先出去再说!"
                  我们来到五楼的一边,那里有个窗户,它的旁边是延伸下去的水管,沿着它我们
              就可以下去了。
                  这样的窗户只有3楼,4楼和5楼有,但是3楼和4楼我们是再也不敢下去了。宁
              愿选择最高的5楼。
                   "你先出去!"明说。语气中有种威严。
                  我打开窗户,向下探头,寒气顿时冒了上来,下面是黑黢黢的一片。此刻也顾不
              了这么多了。
                  我翻身站在了窗户上,伸出一只手臂去探水管,然后慢慢向它靠近,两只手用力
              的攀住它,身子跟着移过来。
                   明说:"小心点!"
                  我开始缓缓向下移,风声呼呼而上,我不敢向下看。我死死的抓着水管,脚一点
              点挪动。
                   明突然说:"快点,他跟上来了!"
                  仔细一定听,果然脚步声再次响起,不过他走得很慢,每走一下掷地有声。
                   我加快了动作,明跟着翻了过来。
                  不知道什么鸟在天空中飞,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火,时间已经忘了。树林里不知
              道什么动物的叫声特别的凄厉,划过黑暗一声声的叫到了我心。
                   已经到了4楼。
                  在靠近3楼的时候,那要命的眼神再次出现,心又开始碰碰乱跳。我隐约看见3
              楼的窗户后站着一个人。他的巨大的黑影笼罩了整个的窗户,我不敢看他。I


              46楼2013-09-18 09:57
              收起回复
                我低着头,那道目光却透过了玻璃,我感到头皮发麻,冷嗖嗖的感觉从脊背下传
                来。
                     手开始发抖了。
                     "你怎么了,快点!"明催促。
                     我加快了动作,"碰"的一声,我抬起眼。和他正对着。
                    那人将脸紧紧的贴在了玻璃上,五官已经变形,他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弥漫成了一
                片圆,他的嘴角有血,涂在了玻璃上。
                     在他背后,我发现那道目光的由来。
                     那是个巨大的黑影。
                     他站在他的身后。
                     那人睁不开眼,他仿佛虚弱不堪。
                     我的心猛的一颤。
                     那人是-----
                     是白卓。
                   清冷的月光照到他苍白的脸上,那是我熟悉的嘴角。
                     "碰",他的头再次撞到了玻璃上。
                     鼻血喷溅了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流。
                    我再次感到了死亡的气息,那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气息,像风死的那天晚上。
                    玻璃上已经没有了鼻息的雾气,我仿佛感到他的生命正一点点的从他的头发,他
                的毛孔里蒸发。
                     他的嘴角画出的弧度,他想跟我说什么吗?
                    在玻璃的这边是无能为力的我,在玻璃的那边是被死神吞噬的好友。
                    他的身体一点点的从玻璃上往下划,血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直线。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决堤而下。
                     我仿佛又看见了风仰起的笑脸。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难,所有的一切一切都随着哭声倾泻了出来。
                     手一松。
                    I


                47楼2013-09-18 09:58
                回复
                  2026-03-24 04:4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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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呼呼的风声加剧,我看到明从上面低头看我,"清树"他在呼唤我。
                       我仿佛看见站在白卓后面的那团黑影他在笑。
                       这是不是他要的结果?
                       是不是?
                      深蓝的天,冰冷的大楼,还有伏在水管上的我的朋友,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终于解脱了,我觉得我应该笑。
                       温柔的触地,黑暗向我压过来,压过来,意识离我而去。
                       崎岖的山路我走得好累,高一脚低一脚。
                  远处的山像带着面具的庞然大物,居心叵测的沉默着。
                       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我,我的心疲倦不堪。
                       我去哪里呢?
                       怎么到了我的宿舍?17栋,怎么静悄悄的?现在几点钟?
                      一双腿停在了门口,他的腿很粗壮,深蓝还是黑的裤管看不清楚。
                       他穿着闪亮的皮鞋,他要干什么?我在哪里?
                       他沉重的往里走,我看见他推开了一个人,那人一个趔趄。
                       他一步一步的上楼。
                       在二楼左边第一个寝室门口停了下来,他不动,静悄悄的。
                       我看见了门的下半边。
                       他猛的推开门,一声闷响。里面的黑暗像空洞的眼。
                       他的手里拿着什么?在他身侧摇摆的是什么?
                       寒光一闪。
                       是斧头和麻绳。
                       他要干什么?
                       不要啊!
                  醒来,朦胧的睁开眼,肃静的白色扑面而来。
                       我的左手打着石膏,头上也缠着带子。
                       想动一动,脑子里的神经像被人拽着一样疼痛。
                       我还活着吗?
                  I


                  48楼2013-09-18 09:58
                  回复
                    身边是妈妈伏在床边,她好象睡着了,妈**白发好象又增加了不少。妈**手压在
                    了她的头下,我想伸手过去摸摸她的手,但是我好象已经没有力气这么做了。
                         我的身体好象不受大脑控制了。
                         "妈……"我轻声呼唤道。
                        妈妈突然惊醒,泪痕未干的脸仰了起来,她看见了我,眼光一闪。
                         她哭了起来:"儿子,妈妈担心死了。"她俯身拥住我的头。
                         那股温暖的气息好象把我带回了童年。
                         眼泪又止不住的往外流。
                         外面的阳光分外的耀眼。
                         一切恍如前世。
                         15天后我回到了寝室,是我强烈要求出院的。妈妈一再的叮嘱我以后晒衣服要小
                    心,要不是那一米来高的秋树叶我的小命早没了。
                        明他们也经常来看我,他们一直在笑,陪着我妈妈说话,而且编了一个合情合理
                    的理由。其他的事情他们只字未提。
                         每当我想问的时候,都被明用眼神止住了。
                        我要早一点回去,是因为我知道事情还没有完结,我需要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我
                    不能连累爸爸妈**。
                        那天晚上的景象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连同风出事的那天晚上,那样的眼神。
                        我对我突然的放弃我的生命感到很懊恼,要不是行政楼下的那堆厚厚的树叶和垃
                    圾救了我的命,那么现在妈**手里捧着我的白骨,让她华发徒增,我又情何以堪呢?
                        当黑暗袭来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异样的平静,当我醒来的那一瞬间心头同样波澜不
                    兴。
                         当一个人超越了生死,会获得莫大的来自心底的宁静。
                         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如果说风死的时候,我觉得一切是阴谋,我觉得怒火在我心里燃烧,那个时候我
                    没有武器。
                    I


                    50楼2013-09-18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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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呢,我有武器了,它就是无外乎一切的镇静。
                           所以15天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风的家里。
                           玩一个叫通灵的游戏。
                          在去风家里的公共汽车上,明告诉了我我一直很想知道但是没有机会问的事情。
                          那天晚上,在我掉下去后他很快的从水管上爬了下来,我跌在了树叶和垃圾上晕
                      了过去,他背着我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还好我们的红尼龙绳发挥了作用,要不然还真的走
                      不出来了。当他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点了。他叫出了管理员,把我送到了医院。
                          白卓则下落不明。他第二天故意去了行政楼几次,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一切风
                      平浪静。老师们办公的办公,聊天的聊天,并未见异样。
                          他也没有回寝室,他们寝室的人说白卓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他也没有回家,打
                      电话去他家,也不见他的人。
                          十几天来,都不见他的人。警察局已经开始接手这件事情,学校的老师也在帮忙
                      到处查找。自然,我们夜探行政楼的事情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街上的霓虹灯闪烁,轻快的歌声从音响店里飘了出来,路边满是匆忙的上班族,
                      和快乐的少年。窗外的风灌了进来,忽然想起现在已经是冬天。
                          月光下白卓苍白的脸在我眼前一遍遍的闪现,他未能说出话语的嘴角。我知道他
                      去了哪里?
                          我没有告诉明和其他人我眼见的一切,因为我知道一切仿佛是约定好似的按时间
                      排列,不到那个时间就看不到那个结果。
                           真相,让我们耐心等待吧!
                          明也没有问我那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的哭?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也似乎还未明白。
                          后排的老大,小飞他们都缄默不语,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坚强的盔夹,这么多
                      的磨难似乎让我们更明白了人生,或者说生命中无常的定数,但是他们的心都是热的。明
                      告诉我在我生病的日子,他们都日夜守护在我身边,直到医生告诉他们,说我已经没有危
                      险,他们才肯离去。
                           他们都是天使,但天使却招来了魔鬼。
                      I


                      51楼2013-09-18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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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志强,宏翼还有小飞也跟着忙这忙那,打扫卫生,为水缸里注水,为漏水
                        的地方补上砖瓦。我想在他们自己家里,他们可能从来没有这么做过的。
                            我的手刚刚好,所以我坐在了一边。我看见明四出走动,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等阿姨事情忙完了,菜都凉了。
                            明在吃饭的时候说:"阿姨,风虽然不在了,但是你还有我们啊,我们六个人都是
                        你的儿子,我们会照顾你,像风一样孝顺你。"
                             两行浊泪布满了风妈**脸,我们都握着她的手,红了眼眶。
                            那只瘦瘦的小狗在地上找吃的,还有一白一黑的猫也在我们脚底下打转。它们看
                        起来就像两条相交的斑马线。
                             冰冷的菜吃得异常的香甜。
                            明还给了风妈妈一千块钱,是我们自己出钱凑的,但是明说是学校发的,怕她不
                        要。
                             风妈妈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这一晚,至关重要。
                            还没有到7点,这里已经非常安静了,除了偶尔的狗叫和夜风的声音,一片静寂。
                        风妈妈为我们把2楼打扫了一下。
                             2楼只有两间房,外边的一间堆了很多的谷子,房梁上也挂了一些鱼肉。里面的
                        一间就是风住的。
                            风妈妈把推了开,只有一张很大的床和一张书桌。窗户的旁边挂了一面小小的镜
                        子,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几本书。
                             我们晚上就要睡这里了。
                            想到风会在这里看书,睡觉,欢笑,成长,而现在阴阳两隔。心里一阵难过。
                             8点半,风妈妈下楼去睡觉了,她嘱咐我们早点睡。
                            昏黄的灯光影影卓卓,寒风从窗户的罅隙里,从门缝里钻了进来。而窗外除了几
                        处星星点点的灯火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想到这么冷!"老大说到,尽管门关着,窗户也关着,但还是感觉冷,连被
                        子也是冰冷冷的蓝。
                        I


                        53楼2013-09-18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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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姐妹们,你们太有速度了,我都冒汗了呵呵


                          54楼2013-09-18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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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干什么呢?"志强问。
                                 "等!"明说。
                                沉默,小飞在看风摆在书桌上的书,书页翻得哗哗的响,我想他无心看书的。
                                 外面连狗叫都没有,除了呼呼的风声轻击着窗户。
                                 11点40,明说:"开始吧!"
                                 他和老大把书桌搬到了屋的中间,他坐到了书桌的一边。
                                 我们在另一边。
                                明说:"万一出什么事情,你们一定要把我打醒。知道了吗?"
                                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决裂,他的眼神扫过我们每个人的脸,仿佛是最后的留恋。
                                他用自己的生命来打这场赌,赢了,小胜而已,输了,全盘皆输。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用力的一握,在我眼前是风的笑脸,白卓的嘴角和明坚毅的
                            眼神。
                                 我相信我们会赢的,小飞已经在落泪了。
                                 12点差5分,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还从书桌里拿出一个碗,碗里盛满了米。
                            这就是他下午到处活动的安排吧。
                                他用刀在自己的手上划开了一道小口,让血一滴滴的滴进碗里,鲜红的血伏在白
                            色的米上,像朵朵梅花,分外妖娆。
                                 接着我们一个个都照样做了。
                                冰冷的刀峰划过皮肤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因为比起此时此刻的处境,这
                            点疼楚算不了什么。
                                 明用小刀在碗里搅和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直起腰端坐着。
                                 他不知道叨念着什么,一边念,一边把米向天空撒去。
                            此刻我正坐在他的对面。
                                他扬起手,米从空中散开来,小小的米粒打在我的头上,打在桌子上,引起细微
                            的回响。
                                他还在念叨,外面的狗突然的狂吠了起来,在如此静寂的夜晚格外让人心神不宁。
                                I


                            57楼2013-09-18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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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04:3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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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越来越大,小飞惊恐的看着我。
                                  门外不知什么在抓着门板,吱吱的声音仿佛抓在每个人的心头,他想要进来,他
                              在挠门,刺耳的声音一遍急似一遍。
                                   老大站到了门边,他用背靠在了门上。
                                   在明撒尽最后一手米的时候,我看见他身子一颤。
                                   我急忙问到:"是风吗?"
                                   "是风吗?"
                                  明的身体开始轻微的抖动起来,一股低沉的声音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快离开,快离开……"
                              "风,你快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快离开,"他还在重复着那句话。
                                   外面的风声更急,窗户隆隆做响。志强和宏翼围了过来。
                                   "风,是你吗?"
                                   "快离开,死,死",明像奄奄一息一样,"死"说得格外的无力。
                                   明的脸色越来越白,昏黄的灯光照上去有说不出的诡异。
                                   "风……",我急呼。
                                   "我们该怎么办?"
                                   "操场,操场……"明说不出更多的话。
                                   "风,快告诉我操场怎么了?"
                                   还没有听见风的回答,小飞猛的叫了一声。
                                  我寻声望去,赫然看见了一双手伸进了床底,志强和老大跟了过去。
                                  时间紧急,那种被冰冷眼神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知道他马上就要来了。
                                   "风,"我还在叫。眼看着明的气息越来越弱。
                                  他兀自抖个不停,宏翼开始打他的脸,他在焦急的叫道:"明,快醒醒!"
                                  不行不行,他还在抖,"明,明"在这个当口,我又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啊!"我感觉老大、志强跳了开来。
                                   什么事情?我回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镇定!
                                   镇定!
                                     床下骇然出现了一双手。
                                  I


                              58楼2013-09-18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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