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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鬼敲门


903楼2013-10-22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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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904楼2013-10-22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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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9 22:5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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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刚般了家。以前住的地方太贵,所以重新找了个房子,一室一厅,装修得挺好,租金也便宜,一个月才四百块钱,带家具的。我庆幸天上真给我掉馅饼了。
        我住五楼,501室。搬来好几天都没见过楼下的邻居,也许他(她)的工作是早睡晚起吧,刚好和我错开,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今天中秋节,只放两天的假,所以我没有回家。晚上跟朋友们到海滨公园烤烧烤,喝啤酒和放烟花。烟花映照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妖娆,连我最讨厌的他——那个出名的花花公子似乎看起来都没那么恶心了。
        转眼就玩到一点多,喝醉了的我由他送回家。送到楼下他非要上楼,我踹了他一脚,转身关上楼下大门,就摇摇晃晃往楼上爬。边爬边骂:“这些臭男人,去他奶奶的,心里想什么还以为我不知道。今天送上楼,明天就该送上床了,都去死吧!”喝醉了的我从不顾什么淑女风度了。
        就这样爬两步还要倒退一步的步伐,也给我爬到了四楼。醉眼朦胧中,我看到401门口立着一个长发女子,头发大概有及腰那么长,穿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背对着我,正在一下一下敲着门。
        “怎么?忘了带钥匙吗?”我好奇地问,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家的人。
        “恩。”她头也不回,依然继续敲她的们。
        在酒精的驱使下,我才不管人家热情还是冷淡:“象你这么文雅地敲门,一晚上都敲不开的。你要使劲,还要大声叫才行。”
        她终于回过头来,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相比之下,我觉得那些浓装艳抹的港台明星什么的狗屁不是。
        “是不是这样?”她突然用两只手疯狂地拍打着门,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我捂着耳朵落荒而逃。跑进屋里把门锁上,大口地喘着气。“晕,遇到一个神经病,真可惜,这么漂亮竟然是疯子。”我惋惜道。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没有多想,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起身,准备下楼吃点东西。
        大门口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我认得,是张大妈,这栋楼的管理员。我过去和她打了声招呼。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就问她:“大妈,您知道401住的什么人吗?我昨天看到一个好漂亮的女人在敲门,不过可惜好象是个疯子。”


      905楼2013-10-22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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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还是回来了,不是我胆大,我抱着侥幸心心理,也许,今天她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的。再说,要逃也逃不掉的,她是鬼啊,总会找到我的。
          小心翼翼地开门,小心翼翼地爬楼梯。在心里不知念了多少遍“阿弥陀佛”和“阿门”之类的咒语了。还好,没有动静,我一口气跑到五楼,进了家门,脸也不洗就钻在被子里捂着头。也许,是她已经走了吧,八月十五不是已经过了吗?我又和她没有什么仇。边想着我边伸出头,打开台灯拿出本书来看。抬头看看灯,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关灯准备睡觉。
          躺了一会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我起身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路灯照着的过道空旷旷的,根本没有人。我摇摇头,对自己说可能是听错了。正准备回身往卧室里走,“笃笃笃”三声。咦,真有人在敲门啊,就在门外,四周静静的,显得这声音格外清楚。我又瞄上猫眼,还是没人。怎么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我噔噔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是的,我看见一个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只眼睛,整个眼珠几乎全是白色的,只有中间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黑点,也正朝猫眼往里看。
          她来了,真的来了。我连滚带爬进了卧室,把门锁死。我记得床头柜里有道符,不是我迷信,是当初搬家时一个八卦女友阿惠送给我的,说是假如房子很久没人住阴气会很重,搬新家后要我在卧室门口贴上这张符,一个星期后便没事了。我当时没有相信,可不好拒绝她的好意,就随手放在了床头柜里。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了,似乎要把门震开。我找到符后,贴到了卧室门里边。别看我平时胆子大,可真要遇到这东西,我魂都要吓出来了,现在要我打开卧室门去贴打死我都不敢。死马权当活马医吧,贴好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发抖。
          敲门声变成了拍门声了,震耳欲聋。隔壁的人怎么睡那么沉,这么大的声音都没听见吗?我心里嘀咕着。
          不知拍了多久,声音停了下来。我长长出了口气,暗想,事情应该过去了,她该走了吧。我正庆幸,突然,拍门声又响起,而且——就在我的卧室外边。隔着薄薄一层门,我似乎都能听到她的喘息声了。我从不知道被吓得尿裤子是什么滋味,而今晚,我应该很快就知道了,我想。


        908楼2013-10-22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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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择言:“你想过没有 ,你要把我杀了,我与着事无关,我肯定会有很深的怨气,到时候我要变成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估计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她一愣,手自然松开了。
            趁这空隙,我赶紧说:“你要杀了我也没有用,你照样解决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许会怨气不散,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也许,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帮你找到他们,这不是很好吗?你也可以摆脱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帮我?”她似乎心动了,也许,杀人并不是她希望的,只有解决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帮你,你放心好了。”看着有活命的机会,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
            她迟疑了半晌,然后说道:“好,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出现在此,你要做不到,我会让你陪我一起去阴曹地府。”
            声音没落地,身影已经不见了。我抹抹头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捡回了一条命。可我到底怎么找他们呢?我是人他们是鬼啊。想想,我只有打电话叫阿惠帮忙了。
            早晨五点半,天刚放亮,阿惠和阿强就开着车来到了我家楼下。
            “我们早点去找陈师父。你只有一天时间,而路程又比较远,所以我叫阿强把他车开来了。”阿惠急匆匆地说:“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没什么大碍吧?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谢过阿惠的好心,我们直奔**市。阿强开车很快,可到陈师父住的地方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而我,必须要在午夜十二点以前赶回家,时间很紧。
            进门是一尊钟馗的神像,看起来很凶恶。四周阴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关巫师住所的描写。我们正四处寻找陈师父,忽听里屋传来慢悠悠的说话声。
            “何等人?闲人不要乱闯此地。”随即走出一个人来。这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留着小山羊胡,半闭着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装,那种油油的紫色。
            见到阿惠,他问:“是阿惠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前段时间给你的几道符用完了?”


          911楼2013-10-22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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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惠赶忙上前,恭敬地说:“师父,我没什么事,是我这位朋友被鬼缠住了,可以帮帮她吗?”她转过头来对我说,“过来见见师父,这就是我和你说起的陈师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个躬:“师父,您好。”心里却在嘀咕,看他那样象个商人,能行吗?
              陈师父睁开眼睛,精光毕露,看了我一眼后转头对阿惠说:“此人心不诚,既不信我,那你带她回吧。”然后回身准备往里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陈师父的衣袖:“师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则,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内心?厉害。我心里肃然起敬。“师父,您帮帮我吧,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师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帮忙了。”陈师父叹了口气,在神像前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说了。
              陈师父掐指一算,说道:“你这姑娘也算是聪明,否则,头两天你就命数已尽了。这个女鬼以前也有人来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气很重,要收服怕要伤害很多无辜的人。只有等到一个有缘人的出现,帮她解开她心中的怨气,才能把她送走,可这有缘人很难找的。你先报上你的生辰八字来。”
            我急忙告诉了他。
              “恩,你生于十五,刚好是月圆之夜,月份属水,正阴,又是女性,极阴。她找上你应该是天意。看起来你应该是那个有缘人。要想解她怨气,是要冒生命危险的。假如你能逃过此劫,就会升职发达,反则,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险,还有最后一个方法保你性命,就是与佛结缘,终生伴青灯。你考虑清楚了。”
              想着一辈子要告别多彩的生活,终老于青灯面前,我害怕了。我摇头:“不,我宁愿选择去冒险,也不为尼。”
              “好,那我就尽力而为了。跟我进去,你俩在外等着,千万别进来。”我跟陈师父进了里屋。
              里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适合了周围环境后才发现,好恐怖。四周放着几副人的骷髅,白森森的牙齿咧着,好象在冲我笑。还有几个玻璃坛,里面泡着几个死了的婴儿,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养鬼仔”了。
              “不要乱动他们。”陈师父警告我,“过来,在这蒲团里坐着。”
              我乖乖地坐了下来。


            913楼2013-10-22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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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师父开始做法了。他走到一个“鬼仔”的坛前,看了良久,叹息一声:“明明,今天爷爷需要你帮忙了。爷爷一定会为你超度的。”话说完他打开坛口把婴儿捞了起来,拿到一个特制的铜盆里,不知用什么把它烧成了灰,再拿来一瓶红红的(应该是什么血吧)液体倒入其中,搅拌。随后拿起一把桃木剑和一个铜铃,边舞边摇嘴里还念着咒语。大概念完了咒语他就用毛笔蘸着那混合液写了两道符递给我,并在我眉心点了一颗猩红的痣。
                做完这一切后他满脸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场。他喘着气对我说:“这两道符是带你灵魂出窍去地府帮女鬼寻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记着,额头上的痣千万不要擦去,否则,你灵魂出窍后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毁坏,那时后果不堪设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烧了,明明就会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后再烧第二道符,就可以回来了。记着,不管有没有找到,午夜三点半之前必须要回来,否则你永远都回不来了。好了,你们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谢谢陈师父。”我看看时间,快下午六点了,得赶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来谢他。
                车开得飞快,路上几次差点撞车,还好,都化险为夷。
                六点,七点……十点,十一点,十一点五十五,到了楼下,我要飞快跑上去,否则就来不及了。阿强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我拒绝了,我不能祸及别人。
                爬到五楼,刚好十一点五十九,还来得及,我抹了一下冷汗。十二点一到,她准时出现了。
                她嘿嘿冷笑:“你今晚找不到的话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我解释说要去地府里找,并问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后记在一张纸上,放在胸口。这是陈师父教的,若是碰到了他们,胸口的纸条会发光。我把表带在手上,这是便于看时间。
                我坐在地上,对她说:“你能不能帮看着我的肉体?”
                “没问题,但你要是耍我,鸡叫之前还没看到他们,我一定让你尸骨无存。”其实,她哪知道,假如找不到,不用等鸡叫,三点半以后我就回不来了。我心理暗暗苦笑。
                我定了定神,划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烧了(只能用火柴的),然后闭着眼睛。


              914楼2013-10-22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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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窥


                918楼2013-10-24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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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9 22:4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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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上偷窥是在大学时候留下的毛病,那时候我们一个宿舍男生常常聚在一起看对面的女生宿舍。虽然毕业已经7、8年时间了,但是这个嗜好一直也没有丢下,而且是有增无减,因为在我看来偷偷的观察别人的隐私比吸毒还过瘾。
                  今年6月份我在京郊北五环的一个小区里买了一套复室,说实话这地方偏僻的很,要不是图便宜我才不来这鬼地方,可搬进来以后我才发觉这是偷窥者的乐园。由于地点偏僻,大多数人都很早就回家了,夜生活也不是很丰富,对面的3号楼大都是卧室对着我,我经常能看到一些精彩的内容,过瘾的很。那些若隐若现的场景更是我流连忘返。
                  周末的早上我起的特别早,我喜欢做晨运,便在自家的楼顶运动,猛然回首间忽然发现后面5号楼的楼顶上也有一名姑娘在晨运,她梳着马尾辫,头上带着运动发带,身材匀称,虽然相貌看不太清,但可以感觉得到绝对是一个美女。我顾做自然的回到屋里,迅速的拿出望远镜,“极品。。。。。。”我自言自语到,那女孩子鹅蛋脸,柳叶眉,高鼻梁,最难能可贵的是那一脸的秦春活力气息,正在看着忘我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马,我是良子,你丫可真不够意思,搬了家也不请我们哥几个过去措一顿。”电话那头的良子一上来就埋怨道。
                  “这不是刚刚装修好嘛!你丫还好意思说,当了摄影部的副部也不说请客,要不是猴子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呢,还有,我说借你高倍摄像机一用,你丫那抠门!”我也没有好气地说道。
                  “你丫那点出息,肯定用像机偷看,我借给你不是助纣为虐嘛。”
                  “就你丫清高,天天网上泡妹妹,我可听说了,我未来嫂子也是网上泡来的?”
                  “对呀,改明介绍你们认识。”一提到那女人,良子就莫名的兴奋。
                  “操,别瞎摆了,网上也有真情。”我对此不屑一顾。


                  919楼2013-10-24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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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和你唠叨了,下个月我要去昌平拍风景回来的时候去你家看看。”
                    “没有问题,管吃、管喝、管你上网。。。。。。除了叫小姐什么都可以。”
                    “ok、ok、 ok、 ok、 ok那就说定了。”良子提到答复满意的挂了电话。
                    当我再次拿出望远镜那女孩儿以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操,竟耽误哥们好事。”
                    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里我总是很早就下班回家观察那个女孩儿,发现了很多她的活动规律,由于住在顶楼,她不爱拉窗帘,早晨喜欢晨运,然后躺在楼顶的阳台上晒太阳,晚上运动完会洗澡,洗出来以后经常围着浴巾在客厅走来走去。她似乎很欣赏自己的身体,在客厅的镜子面前摆造型。。。。。这些场景经常让在百叶窗后面的我流鼻血…….
                    一个月后的周末,良子驾车来到我家,看得出他今天很疲惫。酒过三巡之后,坐在椅子上的良子鼾声渐起,我轻手轻脚的把他推倒了床上,掏出了他的相机,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胶卷放了进去。
                    不愧是高倍摄影机,光它妈的镜头就3万块,我调了焦距,居然比我的望远镜还清晰,连她脸上眉宇那颗黑痣都可以看到,我急忙咔嚓咔咔嚓拍了几张。这时那女孩子刚刚走进浴室,我望眼欲穿守候在相机的后。。。。。。。
                    今天她足足洗了四十分钟,比平时多一倍,走出浴室的她并不像以往那样兴奋,而是一脸怨气的座在了沙发上,眼里含着泪花,不多时就哭了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发现,哭过一阵后她猛然抬头,目光注视着前方,眼里放射出冷冷的目光。她再次起身来到客厅的镜子面前轻轻的退下了浴巾,好机会呀我不停的按着快门,来了几张大的特写。那乳房上的水珠依稀可见。当我将镜头瞄像脸部聚焦时,天啊!她的眼神另人不寒而栗,那种剧毒冰冷的目光似乎可以穿透你的心境,我的胸部一时窒息,手不自然的抖了一下,有一些犹豫。
                    那个女孩又回到了沙发中,侧身躺下,或许她是累了。我的快门不停的按着。。。。。。。我心满意足的收起了胶卷,谁知,这卷胶卷是我噩梦的开始!
                    . . . . . . . . . . . . . . . . . .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喜怒哀乐,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920楼2013-10-24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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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是不是人呀。”我愤怒的抓住猴子的脖领子,四周的人都朝我们看了过来,一时间气氛尴尬的很,我稳定了一下情绪,做回了位子上。
                      “什么也不要说了,把那个老板约出来,要回照片和底片。”我顾做平静。
                      “没有了,后来我也感到对不起你就打电话,谁知道他电话关机,我还去过他住的地方,公寓里也空空的,好在我留了一张。你发这么大脾气是不是喜欢她呀?”
                      照片中的女孩,湿漉漉的头发,肩膀上还有许多未擦干的水珠,那种憎恨一切而又哀怨的眼神注视着我,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把照片揣进怀中,没有说什么,起身离开,“这钱,你还要不要?”猴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回头,径自离开了酒吧。
                      回到家里心情郁闷的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
                      轰隆隆一声闷雷,我从梦中惊醒,外面下起了暴雨,我没有开灯走到窗边,那个女孩子正站在客厅的阳台上,手里拿着手机电话,雨水无情的拍打着她的身体,我拿来望远镜。
                      是的她在哭泣,尽管满脸的雨水,可我仍能感觉到她在哭泣,我的心里也酸酸的,似乎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又是一声惊雷,整个小区陷入一片黑暗----停电了。
                      女孩缓缓的走回了屋内,不一会她出现在了楼顶阳台,一挥手一张张像片纷纷落下,一步一步走向天台边际。改不会。。。。。。我脑子里一闪。
                      急忙跑道楼顶,不顾雨水的拍打冲着她喊道:“小姐,不要样。。。。。”声音在雨夜很模糊,可我斯声裂肺的叫喊还是让她停下了脚步,我喊的话她听不清我也怕邻居听到,就打手语希望她等我十分钟。


                      922楼2013-10-24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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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匆匆的跑下楼,连雨衣也没有穿,在我刚进入5号楼楼道的时候,嘭的一声,一个白色物体落下,泥水溅到了我的身体,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是她,空中又有一些照片落下,是我拍的照片,我想她是看到我的时候想到的。
                        我缓缓得蹲下,抬起她的头用手直播开沾满脸庞的长发,她是那么美丽,我用衣袖擦去了她脸上的泥水和血迹,而我的眼里则充满了“血红色”的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
                        我的哭泣在雨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从兜里拿出手机,按下了110。。。。。。。
                        “姓名?年龄?政治面貌?。。。。。。”坐在我对面的警察一脸严肃的问到。
                        我面无表情一一回答,心里只是想着那个女孩,身上的衣服还没有干,我感到一阵阵发冷,“可以给我一只烟吗?”
                        那警察看看了我,伸手将“都宝”递到我得面,“我抽中南海!”那警察一扬手就是一嘴巴,我摸了摸嘴角,目光呆滞的说:“我抽中南海!”那哥们显然是气急了,又要抬手.
                        “国华,怎么能这样!小伙子不要这么掘。”说话得是一位40虽年纪的警察,目光炯炯有神,似乎能看透你的心理,我低下了头,不敢和他对视。
                        “刘队,就丫这种人,我只想抽死他!”那小警察忿忿不平。
                        我接过刘队给的中南海,深深的吸了一口,主动说了经过,“照片使我拍的,租的照相机,今天把照片拿回来得时候被掏了包,照片也不翼而飞,不知道为何会到了她的手中,我只是想珍藏,没有别的意思。”说完了又吸了一口烟,表情还是那么平静。
                        “记录下来了吗?”刘队嘴上冲着小警察说话,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我。
                        “马先生,你是现场的唯一目击证人,也就是说你也是嫌疑人,48小时之内不能离开北京,随时开着手机,听候问话。”


                        923楼2013-10-24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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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我是小马,那女孩子死了,跳楼死的,在她死之前她抛下了许多照片,我拍的照片!”我冷冷的对电话那头的猴子说。
                          “什么?”很显然猴子很惊讶
                          “把那个买照片的人找到,我今天在局子里没有提到你,希望你好自为之。”
                          “小马,我。。。。”猴子还要解释什么,我没有听,直接挂了电话。
                          接下来两天我请了病假,在家里一个人胡思乱想,我能感觉到警察在盯梢,所以并没有和猴子联系。
                          第三天一大早刘队就和小警察来到了我家,他们还是改不了职业病,一进屋就四下观察,尽管不是很明显,可我仍然感到不舒服。
                          “候建国你认识吗?”刘队开门见山。
                          我心里一惊,表情很不自然,“认识,我们是老同学。”
                          “他昨天晚上死在了朝阳团结湖的一间公寓里,死亡时间凌晨,子时。”
                          “这几天我一只待在家里。。。。。”显然我乱了方寸,话语显得很紧张。
                          “我知道,我们查过他的手机电话记录,两天前也就是你接受审讯候27分钟后你们通了电话,可以把内容告诉我吗?”他还是那双威严而用不可否定的眼神。
                          我感觉自己是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他们的眼里,终于我说了实话“是的,照片是他洗的,是他卖了出去,我打电话是为了让他找到买主,这样真相就可以大白。”
                          “好的,我暂且相信你这次说得是实话,这是死亡现场拍摄的照片,房东是北京人,一个月前将房子租了出去,每季度1万元租给了一个叫冯勇的生意人,周围的邻居们说已经有三天没有看到冯勇进出,我们从候先生的电话记录里查到,当晚候与冯通了电话,还有在他们通话之前,候先生还和一位叫良卫东的人通过电话,我们已经查到,你们也是老同学。”


                          924楼2013-10-24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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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刘队讲话的同时我翻看着现场照片,猴子蜷缩在墙角,手里拿着手机,面部表情极度惊恐,眼睛睁得很大,眼球里都是血丝,嘴长的很开,想要呼吸去感觉呼不出起来,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血肉模糊,看了几张我也感觉不舒服,胸闷闷的,可还是一张一张的反看着。
                            “死者的心脏被挖了出来,我们在客厅的墙角找到了他。”
                            刘队说道这里得时候我也正好看到了这张照片,客厅的墙上写着两个血红的大字“报应”而且在字的中间有一个血画的眼睛,可能是当时用力多大,最后画中的眼球血流到了地上,感觉就像是眼睛在滴血,那眼神似曾相识,只看得我魂飞魄散,刘队叫了我还几声我都没有听到。
                            “马先生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们在勘查现场时发现当时候先生手机为录音状态,后来我们查到在临死前10分钟里他拨了十几个电话,不是朋友的就是家里的可是我们问过了,谁也没又受到,我想你也没有吧?我觉得他是都没有接通。”
                            “我没有收到,也没有无接通记录。”
                            “这就证明了我得观点,可是我们听到了他临死前一分钟说得电话录音,这好像是凶手故意留给他的时间,凶手完全有理由删除电话录音,可是他没有!”
                            刘队说着拿出了猴子的手机,开启了电话录音。
                            No.
                            “小马,我知道我错了,她是不会放我得,还有你。。。。。”停了几秒钟猴子没有说话,因为他在哭,哭得很惨也很恐惧,发自他内心的恐惧,“我跑不动了,如果你能逃过此劫,咱爸咱妈就靠你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梁子也被扯进。。。。。啊!”话没有说完就是一声撕声裂肺的叫喊,而且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听完录音我呆呆的坐在了沙发里,双手捂着脸和耳朵,我明白猴子说得她是谁,我也知道那血色眼睛得意思。
                            “马先生,我觉得这个案子很离奇,我是无神论者,可我们行的正走得端,出门办事拜过了关二爷。我不认为这是神鬼作怪,我相信证据,那位候先生死的很惨,我们会查出凶手的,目前看来冯勇是我们的最大嫌疑人,还有录音中提到了良字,我问过良先生,他说除了是老同学,候先生还是他们单位定点的照片洗印代理,所以还有工作往来,这与那女孩子我想和他没有关系。我们给他看过照片,他说不认识那女孩子。”


                            925楼2013-10-24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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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9 22:4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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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我几乎没有厅进去,脑海里一直是血色的眼睛它在盯着我,盯着我!
                              看到我有一点走神,刘队递了一颗烟,安慰我到“我办案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件是真正的鬼神,都是人装得,你不要多心,眼下最主要的是如何安葬死者。尸体解剖完了都没有中毒的迹象。候先生还好说,你帮他家人操办吧,至于那女死者她叫厦小敏,独身,父母双亡,工作不祥。。。。。,这几天我们查不到她还有有亲属,找谁安葬这事还挺难整。。。。。”
                              我明白刘队的意思,接过话说:“我一只想找机会忏悔,我去办吧。”
                              刘队感到很满意,又随便嘱咐了几句,什么有情况及时报告之类的话就离开了。
                              出了门小警察不解的问到:“刘队怎么让他帮着料理后世?这混蛋小子。。。。。”
                              “你懂什么,听了这录音,不死也被吓死了,让他安葬死者可以减轻心里服罪感,他可以继续配合我们查案子,还剩得去麻烦民政局,你这几天主要去查那个姓冯的,我们没有那么多人手来监视他了。”
                              下午,我把猴子和厦小敏安葬在了昌平的一个墓地,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那血色眼睛似乎一直在注视着我,同时我的脑子里也打出了许多问号,那个姓冯的?良子也有关系?厦小敏是做什么的?这一个个的谜团等待我去打开。
                              周末我来到了猴子家,猴子妈是看着我长大的,可是这次看到她感觉苍老了很多,沉默了许久后大妈说:“小马,这是3万块,猴子说是你的。”说着逃出了一个牛皮带,眼泪在眼圈中打晃,想到猴子临走时录音中的话我的眼睛也湿润了,“大妈,您以后就是我亲妈,我为你养老送钟,以后我有了后我让他姓侯,这钱您留着。。”
                              “小马,呜呜。”大妈再也抑制不住痛哭起来,临走时大妈说:“猴子的店你来打理吧,以后都是一家人,我腿脚不好使了,你多去看看猴子,烧烧纸什么的。”
                              出了猴子家我立刻拨通了良子的电话,我要弄明白这是怎么会合良子扯上,我用良子的相机他是不知情的。
                              我要尽快找出原因,尽管每当想到那血色的眼睛和报应两个字我就不寒而栗,但是为了我生命中好朋友我不得查下去。


                              926楼2013-10-24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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