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三弟的生母怎么能瞒得住父亲?还是……
“……”老三挑这个地方说自己的妹妹,是想说出那件事?兔子是怎么搞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还由得这个疯子胡来?!厉爵斯不禁暗自为厉爵风捏了把汗。
“你到底想说什么?”厉爵西很快明白,厉爵风不是要来和他们说他妹妹的事。
厉爵风手臂一捞,桌子上立刻多了个盒子,修长的手指很灵巧地打开盒子,三支注射器和一瓶
药,就那么刺眼地躺在盒子里。
那一幕就算时隔14年,还是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三个人面前。
厉爵斯最先站起来,一手推开盒子,却被厉爵风的大手如钳子般牢牢制住,
“老三!你这是在缅怀他还是在嘲笑我们?”厉爵斯有些嘲讽的语气里带着些隐藏的焦急。
“让他一个人说。”厉爵西平静的语气有些幽冷,压抑着暗涌的怒气。
厉爵风抬眸看了一眼厉爵西,再扫一眼厉爵斯,那抹锐利的目光让厉爵斯不得不重新坐回厉爵
风身侧。
“那天,我们一起杀死的,是你们的父亲,我的大伯。”厉爵风说的每一个字都咬了重音,磁性
的声音在屋里回荡,无比清晰地在厉爵西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