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9月1日何洁博文有感】醒来(全文转贴)
非一飞
打开电脑,看到了何洁9月1日的博文,我徐徐吐出一口长气,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想起这几天遇到的一个小女孩。
一个5岁女孩。很漂亮。我第一次看到她,是在我楼下的拐角。我停下来,望着她笑。总是这样的,一看到小女孩,漂亮的或不漂亮的,我都会情不自禁停下来对她笑。
她也认真地望着我。旁边一个老人,看样子是奶奶或者外婆。
第二次,是在甬道上。我骑着车,本要快速溜过,却放慢了。她抬起头看着我,一瞬间,我俩同时笑了。我想,她也许也会在想象着我:她是个怎样的人?千寻那样的?还是丸子那种。
很有意思。想象一个成人同想象一个孩子,滋味一样妙不可言。
那时写博文的何洁,应该就是个孩子吧。她歪着小脑袋,敲打着键盘,一张娃娃脸,那么明朗,那么单纯。像个童年没过完的孩子。
不止一次地看过何洁脸上的表情,她就是个孩子。她已经21岁,又早早步入水银灯的流离生活,她理应是成熟的,厚厚的妆容下,还应该藏着戒备。为什么会常常流露出孩子的表情?为什么会发自肺腑地表达出自己对童心的艳羡?我想,她就是个童年没过完的孩子。她的心里有一块地儿被挽留在童年,困住了。她的身体随着生命历程机械地伸展,只有心里的那一块还在原地踏步。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一二三四五六七,梅兰梅兰我爱你。
那个时候,何洁常常在房间里静静地坐着。弟弟还没有来到人世,她是一个安静的小姑娘。偶尔,她也会站起来,接着又坐下去,看屋顶上边那一块瓦蓝的天空。她擦了擦眼睛,天空更蓝了,是那种一下子冲下来的明亮,她的心也跟着冲了下来,一跳一跳的。有这么一个瞬间,她觉得她离身外的世界近了,可是她知道她离它们还是远的。
她害怕它们,虽然她真的渴望能够靠近它们。她脸上偶尔呈现的迷惘的神情,透露了这一切。
自从童年的那段被腰斩,何洁对这个世界的胆怯就已经住下,从此衍生出层出不穷的“状况”。她立志做个“成熟”的大人,含辛茹苦地,能够抓到手的,却是可以掌控的音乐。是歌声,是歌声让她有了些许依靠。
她说话功夫一直差些火候。她知道的,她没有把人说哭的本事,更甭指望靠说话去俘虏另一颗心。在那段被腰斩的童年,语言是她天大的麻烦。因此,她喜欢一些远离语言的东西,音乐或者舞蹈,满满当当的是直觉和暗示。长久以来对语言和人群的畏惧,是直觉和暗示形成了她的身体,还有窝起来的那颗心。而语言对于她的身体和心来说,太具体笨重了,她只有在直觉和暗示中才可以寻求到一种可以准确传递出去的表白。其实,她很想对这个世界表白些什么的,她安静了这么久,蓄积了很多东西,却倒不出去。她内心有许多(####)的情感,可是她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经历了怎样一个过程。
可是,在这次“童心•爱心”名人慈善拍卖会上,何洁对童心童真的一段艳羡却打动了很多人,虽然,她说的那些话还会偶尔磕巴一下。总之,她依赖语言,感动了他人。
这种意味,在当时肯定让她咀嚼良久。也许很多年以后,何洁还会想起这一时刻。至于一些子为什么,并不是最需要的回忆。因为童年的某些部分,就冬眠在她的心里,它们都没有死,只是等待着在恰当的时候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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