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多半是被火烧死的厉鬼,因为这类的只要不见火就还算听话,一旦让它见了火就凶性大发,很多养鬼的道士都养的是这一种。”说完师傅把那炉灰就洒在了鸡血之上,那炉灰上面居然真就出现了两双黑色的脚印!师傅向着门口一边走一边撒炉灰,那两双黑脚印真的就那么一前一后的炉灰上显现了出来,而且真就像是抬着东西往门外走的样子!师傅一边洒一边跟着那炉灰上的脚印就出了停尸房的门,向着走廊尽头的窗户而去,老雷头也猫着腰跟在师傅旁边,这时候更是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了,就在俩人跟着炉灰上的脚印一步步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搭在了老雷头的肩膀上,老雷头“妈呀”的一声,差点吓的一屁股坐地上,回头一看才把悬着的心放到肚里,是看电梯的老刘头。老刘头就忍不住笑老雷:“你这大白天的见鬼了咋的?”老雷头气的真哆嗦,“见你个头我见,自己看!”说着老雷头用手指着炉灰上的黑脚印,老刘一下子也楞在了那,舌头都打膘了问:“这啥玩应留下的脚印子啊?”师傅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说:“鬼,被烧死的厉鬼!”老刘头一听师傅这么说可就彻底的吓着了,赶紧小声的对老雷说:“老雷啊,我这是趁我媳妇儿给我送中午饭寻思上来看看你俩,既然你们发现了这么大的线索,你们就跟住了吧,肯定能找着那丢了的女尸,我就先回去了啊!”说完老刘头就想溜,师傅却一把拉住了他说:“听你和我老弟说话,你俩是好哥们是不,一会估计还得有个人帮忙才行,你就先别走了,在这帮帮你哥们的忙。”师傅不知道是故意报复老刘头在电梯里瞧不起他的事儿,还是真需要帮忙,反正是让老刘头一起跟着。这老刘头一听师傅这话马上脸抽吧的跟个苦瓜一样,商量老雷头:“老雷啊,你知道我这人,也帮不上啥忙,你就让我回去吧埃”师傅却又说:“哎,没啥技术性的,就是一会得需要你出个力气!你俩岁数差不多,肯定比我这老头子强!”老雷头看师傅这么说也就拉着老刘头说:“哎呀,你就别回去了,让你媳妇儿先帮你看一下午,你就帮帮你兄弟这回,等完事了请你吃饭。”老刘头叹了口气,知道这回是跑不了他了,只能跟着师傅一起猫着腰看那让人后背直冒冷汗的黑脚印子了。师傅一边撒炉灰一边跟着黑脚印走,一直到了走廊尽头的窗户那,师傅又把最后的一把炉灰洒在了窗台上,一看上面果然还有两双黑脚印,师傅摸了摸下巴说:“果然是从这出去的!”老雷头就问师傅:“哥,那尸体被那俩东西从这窗台给抬下去的?”“那东西自己从这窗户这爬下去是可以,可是带着个尸体估计不行。”“那尸体是咋下去的啊?”“去楼下看看!”说完师傅一甩袖子背起了乾坤袋就朝电梯走去,老雷和老刘就在后面紧跟着师傅,虽然现在这是白天,可是他俩就感觉炉灰上的脚印就像站着东西一样,所以生怕走慢了撞上那东西,只好寸步不离的跟着师傅。他们三人上了电梯,老刘头跟媳妇儿做了些交待,告诉他晚饭可能也不回家吃了,让她帮着先看一下午电梯直到晚上来人换班,三人对楼上的事自是绝口不提,一个妇人家要是知道楼上的脚印子再加上尸体失踪的事儿那肯定是不敢在呆了,为了让老刘帮忙,师傅和老雷都说啥事没有,他们三个就是出去一起喝点,老刘他媳妇儿又嘱咐他少喝点,晚上早点回家。老刘也只能面露苦色的答应着,不知道这老雷头的干哥哥还要玩什么幺蛾子。三个人从电梯出来,出了医院的大楼,又出了医院大门,绕到了医院后身的那个小马路,到了停尸房走廊尽头的那个窗户的下面,师傅就又蹲了下来,仔细的检查那一块地面的情况,老刘和老雷这一对儿难兄难弟却只感觉这平时走惯了的小马路,现在却阴风阵阵。看了能有好半天,老刘忍不住小声的跟老雷说:“你哥在那瞅啥呢,这大冷天的站这喝西北风玩呢?”老雷头不耐烦的说:“你懂个鸡吧,好好等着得了。”就在俩人等的实在不行的时候,师傅从地上好像捡起了个什么小东西,然后站了起来,直了直腿说:“老弟啊,把车开过来吧,能找着那尸首了!”这时候这俩人才仔细的看师傅手里拿的那个小东西,原来是一小丁点的一段小细红线,老雷就问师傅:“哥啊,你手里拿的是个啥啊?”“哼,就这芝麻大小的小红线头儿就是咱们找尸首给指路的东西!”老刘差点又笑了出来说:“这玩应咋指路啊?”师傅懒的看老刘,对老雷头说:“这就是那天晚上把尸体顺下来的红绳子上面掉下来的,这种红绳子就是专门绑尸用的。”老雷听的稀里糊涂的问师傅:“哥啊,那绳子又是咋拿到楼上去的啊?”“那还不简单,先下来个那东西拿了绳子再顺着这楼旁边的这些电线再爬上去呗。”说着师傅把那小细红绳放在了手掌中心,然后嘴里念念有词,再用俩根手指一指那红线头,那红线居然就在师傅的手里站了起来,然后最上面的一端自己又弯了下来,指向了路的一头。师傅对着目瞪口呆的俩人又说:“还看啥啊,把车开过来吧,这不有指路的了么!”我回到了大厅,看见唐玥居然在陪着新郎一起给客人敬酒,惊的嘴都合不上了,本来想大声的告诉大家新郎他舅舅死了的事,可是一想到一会警察来了肯定又要问我个没完,那可就麻烦了,我在那厕所也就是可能在门上留下了鞋印,以及在他背的那个老式书包上留下了指纹,不过我是看过几百集美剧犯罪现场调查的人,知道那些证据没个小半年是查不出来的,所以就赌他们找不到我,找到了我就拿出以前精神病的病例跟他们耍混。我死死的盯着新郎旁边的唐玥,似乎是想看看她那美丽的人皮下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她好像也发现了我在看他,抬起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居然还轻蔑的笑了一下,明显是在嘲笑我啊!这尼玛屌丝我能忍的了?让个小娘们骑我头上?就当我满身怒气想去当众揭发她刚才进男厕所,以及新郎他大舅惨死在厕所里面的事儿的时候,有俩个穿黑西服的男人在后面客客气气的问我:“请问您是来参加婚礼的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