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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sakura) 鸣樱 原作:翠姬 一篇让人流泪心疼的经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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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眼泪就像毫无意义的藉口般不値一钱。
我的认知在於十二歳那年自己就算流尽泪水也无法挽留佐助的离去后,知晓就算自己当下去杀了宇智波鼬或者被杀,他依然会转身就走,彷佛我根本不过是划过他眼边的一粒沙,不値那枚深红的写轮眼多驻留一刻。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眼泪根本不是女人的武器,而是令男人离去的唯一藉口。
十二岁的我眼睁睁看著佐助离开我的生命我的世界并带走我的眼泪,那时候我无论如何也留不住他,只能让佐助就这麼澹然地迈出木叶村大门,什麼也不留;如今二十二岁的我,依旧挡不住他决心离去的固执。
我不懂,你到底还要去哪里?大蛇丸已经死了,晓也解散各分东西,虽然鼬不知生死,但你不已经回到村子里了吗?如今的佐助,到底还有什麼是必须让你去完成的?
他十年不变的黑眸虽无写轮眼闪耀,但绝对媲美天上星子。佐助看著我,怜惜地抚上我脸颊,说我好漂亮,只可惜他留不住。
怎麼会是佐助留不住我?向来都只有我看著你的离去,留不住我的怎会是你?
始终是你先离开,放我一人无垠的等待。
他不是个爱笑的男人,但今日他却为我绽开笑颜,并屈下身吻上我的小腹。佐助说,孩子抱歉,父亲无法陪著你,好好听妈的话当个乖孩子,你将是我的骄傲。然后站挺身子紧紧将我拥入怀中。
他低吟我的名,并说对不起……说他毕竟不是个好男人,误了我一生。
但我摇头并拨拨他的发,你有天将会离去是我一直都知道的事情,只无奈我终归留不下你。
其实当佐助十八岁那年跟著卡卡西老师和鸣人回到村里,我是高兴的却也无比悲伤。因为我能看见佐助眼里飘忽不定的影子,他还有比报仇更重要的事情,他要毁掉音忍者村。
曾经夜里几回他总说,这件事情只有他能完成,因为这是他造的孽。
我的回答千回百绕就是不讲话,那时佐助会轻轻一笑然后扯过丝被抱著我,说睡吧,睡吧。
但我怎麼睡的著呢?我知道他又要走了,又要离开村子离开我,这要我如何能入眠?
当时幸福中的小裂痕如今越来越大,直到现在他终於还是和我说他要走了。我却是连句留下来也说不出口,因为浅意识里我多半清楚明白,佐助这一走.是死大於活、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我不断抚摸著他的发和他说,我爱你,始终爱你。
他不语,却深深吻上我。
然后他放开我倒退两步.在月光下我看见佐助那样高傲自负的笑容,眉宇间的英气凛然,这是我所深爱的男人,他是这麼优秀这麼令我痴迷。
可是他就要走了,我却说不出挽留他的话。
同十二岁那年我眼睁睁望著佐助走离木叶村的大门,今夜我也放手让他走,同样的场景却有著不同心情;十年前我带著全世界最绝望的眼泪目送他离去,现在我则,努力将那抹背影烙在心中,忙的流不出半滴眼泪。
因为我知道,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佐助。
看见这番令我魂牵梦萦的背影。 当我终将再看不见那苍蓝色的半点影子时,我顿时茫然的不知所措,只能举步维艰的往回家路上走。
但穿越人声鼎沸的街道转而拐入安静社区时,却见那个已是火影接班人的黄毛家伙站在我家楼下。
我喊他鸣人,他喊我樱。
我问他怎麼没和鹿丸他们去晃反而像个流浪汉似的站在我家楼下?他嘻嘻笑,说著鹿丸和手鞠两口子约会去哪容的下他这个电灯泡。然后他又说了许多话,或许是好笑或许是严肃也或许是没啥营养,但我通通漏耳听不见。
唯读那句,樱、和我结婚吧!让我确确实实惊了魂。
我以为我听错或者是他开玩笑,但鸣人蓝色眼睛里的坚决是白痴都能看见,忽地我开始惊慌起鸣人是否知道佐助出走的事情?
但转而想知他就算知晓又如何,当年的鸣人追不回,又怎让今时佐助会愿意和他回来?
况且我不相信鸣人不知道佐助想摧毁音忍村的想法,就算他真的去追佐助,也料不得不是去劝他回来,而是帮著佐助一同去捣毁那魔巢。
我睁眼看著眼前从未离开过我的男人,他和佐助浑然相反。若说佐助是黑夜里的月亮,那麼鸣人无疑是照耀大地的太阳。


1楼2013-09-10 16:01回复
    他从过去只会臭屁说大话的小鬼慢慢成长为,今天村子里人人尊敬的火影继承人,我衷心替他高兴。
    却记不得当年的自己是否也有这番良心,能去看见鸣人的笑容如此闪耀。
    我应该是疯了,或者是成为更卑鄙的女人。扑进鸣人怀中我和他说,我们结婚吧,鸣人。他没有回抱我,只是轻轻将我推开,然后仍是笑的灿烂说明天我就去和大家说,樱是我老婆了!
    接著他快速离开,撞似非常喜悦的要去报告大众,但我知道他和我是一样的心情。我们总是困在佐助的世界里,因他而喜也因他而悲。
    找不著属於自个儿的半分情绪,毕竟我们都太过在乎佐助,总在想到自己前先行想到如果这样佐助会不会……?
    卡卡西老师曾说他们几个都是小蠢蛋,不过俗话说得好,什麼老师会教出什麼样的学生。所以我和佐助、鸣人如果是小蠢蛋的话,那麼老师逃不了大蠢蛋这个称号罗。
    老师呵呵笑.说著也许吧。
    那时自己天真浪漫认为什麼事情都还轮不到自己操心,直到佐助走了鸣人也随自来也离开后,我才真正晓得,卡卡西老师当初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们第七小组的人全是蠢蛋。而且蠢无可蠢。
    回到家后妈妈直逼著我问今晚怎麼回家了?不是向来都住在宇智波老宅麼,怎麼今晚到溜回来啦?白发苍茫的妈妈眼里总闪烁著我为佐助穿上雪白色嫁衣的光芒,她喜欢佐助这个女婿,她知晓他强大的足以保护她的女儿。
    说来好笑,最早之前爸妈曾经为了我该和鸣人在一块或是与佐助完成我们的恋爱神话而烦恼,父亲从来都较偏爱鸣人,但母亲总爱阴柔的佐助。
    我不得不说母女连心,却又不得不佩服父亲能窥见我的内心。
    但他们俩老玩到最后却和我说,你自己决定吧。只要你幸福嫁谁我们都没异议,哪怕你挑上的是秋道家的独子。
    我嘻笑著拍打妈妈,你这话让井野听到她可是会生气的,你没看见她多护丁次。
    母亲撇撇嘴咯笑,然后我也和父亲一同大笑。
    我脑袋回想著这些画面,嘴里却和替我热汤的母亲说我和佐助分开了。母亲手上盛著汤的瓷碗一抖后掉落地板,汤溅了她一身,我慌忙走上前给她擦拭。
    您怎麼这样不小心?!
    樱!母亲抓住我拎著抹布的手,和我相同的绿眼满是惊恐。孩子、孩子、孩子,怎麼会这样?你们你们……你们不是都准备要文定了麼?
    将惊慌的母亲扶上沙发,我和她说冷静点。
    但她根本听不下去,只管喊著樱的爸爸啊!女儿出事出事啦!她惊慌失措如同让舌刁了去的小兔仔,我不断安抚她却徒劳无功。
    终於连爸爸也来了,他手拿著报纸看见我们母女两一个冷静无比一个惊慌失措,他说你们俩是怎麼啦?到底出啥事啦?
    你、你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去!
    母亲已经激动的说不下话,我看著父亲发觉他是那样的老迈,就同母亲手上越来越多的皱纹;我淡淡地和父亲说我和佐助分开的事情,他似乎丁点也不惊讶,彷佛早就预料到有这麼一天。
    将报纸搁在大腿上,父亲静静看著我,问道,只有这件事?
    我一怔,而后微微喏喏地吐出方才自己答应鸣人求婚的事情……母亲听了差点没晕死过去,直嚷著说我太傻,怎麼能因为和佐助分开就赌气做这种糊涂事。我和她说我没有,这不是赌气的,我是我是……
    本来想理直气壮的说这是我决定的人生,可是在父亲平淡的眼和母亲的泪水当中我却说不出半个字。因为我清清楚楚地明白这不过是我的任性自私,我轻易地让佐助离开我的生命,却没阻止鸣人的深入。
    从头到尾我都是将鸣人当做佐助离开的备胎,我想著即使没有佐助至少我也还有鸣人可以依靠。
    是否因为如此,我今日才能就这麼放手让佐助走?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是本能地看见鸣人的笑容,就鼻酸地想哭,所以才会扑进他怀中答应他的求婚。
    这就是我本就自私的真面目,但尽管当时答应的平淡冷静,现在坐在自己家里眼泪却一滴滴开始掉。
    我掩面痛哭。想著佐助和我说的抱歉,想著鸣人和我说的结婚吧,想著截然不同的他们,带给我却是同样的心痛。
    春野樱和宇智波佐助分开的事情第二天就在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有部份人说我是个不知恬耻的贱女人,竟然甩了佐助和鸣人结婚,彻彻底底玩弄村子里最优秀的两名男人;另部分人则说,其实我好生可怜,为佐助等去了大半青春,人家正是快乐谈恋爱的年纪我就向纲手大人拜师,躲在实验室里耗费眼泪。
    好不容易等到那个浪子回归,好没多久又自故自离去,放我一人面对全木叶的同情与谩骂。和我腹中孩子一同。
    当然,以上那些全都是以讹传讹的花边话,村子里至少有超过半数的人并不明白事情真正的缘由。但他们还是见到我就开始窃窃私语,那眼神频频往我尚未有变化的肚子瞧。
    我挽著井野的手佯装不在意高谈阔论新嫁娘喜悦,但我相信只要是有眼睛的人,一定会发现我眼中闪烁的眼泪。
    快速用衣袖抹去眼眶中的泪水,我笑的甚是灿烂和井野撒娇,嚷著让她请我吃甜品。她二话不说立刻答应,拐个弯就把我推入最近新开的茶点屋,并点了老板推荐的吃到饱专案,匆忙忙又将我带到一个最角落四面都是墙的位置。
    她撩拨著我额前的秀发,满脸心疼地将我的手包裹在她的掌中,井野说可怜的家伙可怜的樱。你怎麼这样傻?过去几年你都等过来了,为什麼现在就不肯再等一等呢?
    我看著她为鹿丸剪短的头发,劣质地笑话她,你有什麼资格这样说?井野猪,你不也因为鹿丸和手鞠在一块儿所以跑去剪头发麼?
    这、宽额樱!我与鹿丸和你与佐助是不同的!不同的!


    2楼2013-09-10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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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20:3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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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是她和宁次去庙里求的,本来是打算让我和佐助成婚时给我,料不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给我。边说雏田的声音里竟挟著哽咽,我撩拨著她的刘海,说我很幸福啊,雏田。
      她眨眨眼,想把泪水眨掉,却反而让眼泪直接并出眼眶。著急的用衣袖在脸上乱抹,雏田边笑边说抱歉,我抚著她的脸道,别在乎,不打紧。
      她则反握我的手.说樱已经为佐助吃了太多苦了。现在嫁给鸣人,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我笑而不语。因为实在是不晓得该如何回答雏田的话。
      带著一颗爱佐助的心嫁给鸣人,我会幸福麼?
      纲手师父说我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新娘。
      雏田说我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但春野樱呢?
      嫁给漩涡鸣人的春野樱会幸福麼?
      我不知道。这彷佛是个无解的问答题,问题无解答案也无解。垂下眼帘,我不愿让今日的气氛被瓦解,便随意扯了个去厕所的藉口要离开。
      哪知我方站起身的瞬间,鸣人却甩开大门直接往我冲来。我支支吾吾地还来不及问他到底去了那儿,他横抱起我又往外冲去,丢下满昔青里的人脑袋尽是问号。
      我抓著鸣人的颈大喊我们究竟要去那儿?他却冲我一个笑说,当心咬舌头。当下我立刻乖乖闭嘴,以前和佐助一块时也有过这样的经验,那时我死活不信邪就是要说话,结果没几个字就咬破了舌,留了满嘴血,让佐助停不了地骂我活该。
      春野樱是聪明人,从不犯同样的错误。
      我紧紧咬著牙,让鸣人抱著我在别人家屋顶上左跳又蹦。吹著冷风的夜晚不时传出几许骂人的秽语,我丢脸地将头埋入鸣人胸膛中,发现他有和我一样的香皂味,让人感觉万分安心。
      冷风呼呼地地在我耳边叫嚣,但我却丝毫不感觉到冷,因为鸣人紧紧地将我抱在怀中。当我再次睁眼时,发现他将我带上了那片刻著火影雕塑的峭壁。
      怎麼样,从这里看木叶很漂亮吧!抱著我,鸣人骄傲地说。
      我让他放我下来,给冷风吹的直抖的双脚不怎麼听我使唤,歪歪扭扭地走上了边缘,我看著脚底下璀璨灯光,好似一盏盏灯花闪烁。
      我偏过头冲著鸣人笑,这儿好漂亮啊,亏你想的到要上这看木叶。
      他搔著金发嘿嘿几声,然后脱下他橘色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我推著说不用,我有毛衣呢,你这样没外套就只剩一件短袖了。
      他仍是笑嘻嘻地将外套往我怀里塞,说是让老婆受寒,丈母娘会生气的。我瞪他眼道他油嘴滑舌,鸣人似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帮我拉起外套拉鍊。
      我看他只著件浅蓝色的短袖上衣,想著这样乱搞最后感冒的定是这笨蛋,到时候照顾他累的也是我。
      越想越有理,我七手八脚地将外套脱下,拽著鸣人和他同窝一件外套。他傻愣愣的望著我不说话,揪著我都难为情。
      当下我大声地喊著你刚刚上哪去了?就这麼跑出昔青,留我给人笑话。
      他从背后提出不知打哪来的塑胶袋,傻笑著说我去给你买红豆汤圆冰啊!替我打开盖子,鸣人将冰递来,满脸尽是担忧。樱啊,这麼冷的天吃冰好麼?我给你打杯热茶来吧,好不?
      我直接了断地说不要!拉著他一同坐在凹陷不平的地,小心翼翼地搅拌著手中的红豆汤圆冰。冰屑和红豆染上了相同的暗红,点缀几粒花白的小汤圆,在冰里头伴著红豆浮浮沉沉。
      我没由来地鼻酸掉泪,一旁鸣人看见直手忙脚乱地替我抹去眼泪。我看著眼前这名仅仅因为我的几滴泪水而慌乱不能的男人,胸口发愁地闷,闷地喘不过气。
      搂著我的肩,鸣人紧张地直问我要不要他去找纲手师父来?
      我抓著他的衣领猛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搁在大腿上的冰早就让我给洒了满地,衣裤上全是红豆和汤圆粒,和著冰屑冷地刺痛。
      我却只能感受到胸口的苦闷。鸣人啊鸣人,你竟是个如此卑鄙的男人。这样毫不奢求回报地付出,让我如何仅欠你此生此世?
      抬起头,我在鸣人眼里发现自己满脸泪痕。耳边都是他担忧著说别哭别哭的叫唤,他总是对我说,别哭嘛,樱。别哭。
      但我如何不哭?
      我随口的一句“想吃红豆汤圆冰”你也不管是否已入冬,就这麼帮我捧了碗来。我几乎可以看见你在卖红豆汤的摊子旁,捧著碗热呼呼的红豆汤向老板嚷著要冰块,那模样,是任何女人都会想哭的。
      所以鸣人啊———你要我如何不哭?
      我绽开笑容,主动欺上了鸣人的唇。他似乎非常惊讶导致浑身僵硬,我轻轻推开他,发现那家伙早红了满脸,我窃笑几声。
      抹去眼泪我依往鸣人怀中,淡淡地启口,以后,我会牵著鸣人的手。
      那家伙傻傻愣著,而后回握著我。
      我早就已经牵著樱的手啦!而且会一直一直的牵下去———
      这个承诺我知道鸣人会遵守。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尽管浑身是伤,也见不得我流一泪来的痛。
      鸣人啊鸣人,今日我执子之手,可否……
      与子偕老?


      5楼2013-09-10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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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鸣人真的会在天亮时赶回来,或许更早,因为他就是一个把对我的承诺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傻蛋。弯腰拾起头巾和马桶刷,我看等会先把浴室刷完在小睡会,快天亮时在起来给鸣人煮消夜。
        所有事情都如我猜测的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当我醒来时已经傍晚时分,鸣人也还没回来,我愣愣地躺在床上看床畔被夕阳染成一片橘红,空荡荡地令人瑟缩。
        我又洗了次澡,然后外出买了几把蔬菜和几包猪骨高汤包。我记得鸣人厨房的柜子里有拉面条,今晚用热呼呼的拉面来迎接他吧。
        想起鸣人那抹傻呼呼地笑容,我不禁加快脚步,就连回到家我开始熬煮高汤的时候,想必扬著的嘴角也没有下降丝毫半分吧。我是那麼期待看见他的笑容,搅拌著高汤的手,缓缓划起弧度。
        只是当我煮好汤也烫好青菜,晚间十点,我还是没见著鸣人半分影子。不过说的是,暗部的任务怎麼可能短短一两天结束,怎麼样也会拖上个十天八天的……
        相信鸣人会在天亮回家的我,也有点愚蠢———
        后来禁不住无聊的我到楼下超商买了几本杂志,回到家后坐在餐桌左翻右翻,终於在半夜两点等回了满脸惊讶的鸣人。
        他诡异的从窗户爬进来,在看见坐在餐桌上的我后浑身定格。然后我阖起杂志朝他一瞪,问他干嘛从窗户爬进来?又不是做小偷。
        鸣人搔著头傻笑,说是怕开门声会吵醒我,我则暗想,难道你爬窗的铿锵声就不会吵到我吗?小蠢蛋……
        赶著他先去洗澡,我知道他很累也很饿,所以我开始热起高汤并煮拉面条,大概鸣人洗完澡我们也能开饭了。
        只是当鸣人坐在餐桌前望著那晚热呼呼又香喷喷的拉面时,脸上并未露出我预想的那番灿烂笑容。他先是看看我,在看看面,然后异常严肃地问我这是晚餐吗?我勺起一匙热汤,点头说对啊,今天睡到傍晚才起来,想说你爱吃拉面,就乾脆等你,将晚餐消夜并一餐吃了。
        怎知我连汤都还没碰到嘴唇,我面前的那碗拉面就给鸣人拿走,他大声斥责我说怎麼可以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拉面是他当点心在吃的,我不能吃。
        说毕就整个人栽进冰箱里,翻岀几把有点萎靡的青菜和一尾鱼尾巴,在锅子里浇上油,将洗好切好的青菜丢进去,开始熟练翻炒。
        我愣愣地看著事态朝一种我所不能理解的方向发展,当鱼汤和青菜及一碗白饭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仍是愣著盯著鸣人瞧。
        那家伙坐在我对面,又开始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说拉面这种东西一点营养也没有,怎麼能当正餐吃?我则反驳,你不一天到晚就往一乐钻吗,还训我。
        可鸣人却说不一样。他是年轻力壮的小夥子,几餐用拉面打发掉不足为过,可是樱不一样。他说我肚里有著孩子,要吃营养的东西才能保持体力。
        接著便是我印象中一直熟悉的笑容,露出一排牙齿像个孩子似的鸣人的笑容。捧起碗,我塞入一嘴白饭,然后笑著问有没有海苔粉?这样吃有点单调呢。
        他听了便蹦跳著上厨房给我找海苔粉,我则快速地将眼眶里的眼泪抹掉,待鸣人回来后我又是一张灿烂的无人能敌的笑脸。
        给我找出海苔粉的鸣人笑嘻嘻坐在位置上,吸了一大口拉面,然后含糊不清地说,樱煮的拉面真好吃!
        我的白饭上,满是海苔粉。
        Tbc.


        7楼2013-09-10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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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终将入冬时我已届临盆,过去那九个月过得奇快,彷佛才转个身,我便从一个小女孩成为即将生产的准妈妈。
          纲手师父预计的临盆当晚,鸣人跪在床边紧紧握著我的手,满脸抱歉。
          我笑著和他说不要紧,我知道村子的任务比较重要。不过是生孩子嘛,琳和卡卡西老师不都在这儿吗?等会雏田和井野也会来的,你就甭担心了,好好执行任务,记得别莽撞好生照顾自己啊!
          他像可爱的吉娃娃似的点头,然后满脸尽是依依不舍让卡卡西老师给推出窗子。待终於看不见鸣人的影子时,我才紧紧扯著枕头边,冷汗淋漓地低声喊痛。
          望见我瞬间苍白的脸色,琳冲上前按著我的肚子,然后厉声要卡卡西老师快去烧热水,烧完后出去客厅等。
          但我已经痛的没法在去注意四周的事情。就连雏田和井野是什麼时候来也不晓得,自己只是一个劲儿的因为疼痛而尖叫。
          我的肚子痛到像要抽筋似的,尽管喊得嘶声力歇,那股痛楚仍旧不曾减缓。琳则是不断喊著让我用力,我拼命的施力像要挤岀什麼似的,时间过的很缓慢,我彷佛等尽了人生却仍是痛的要命。
          当我终於听见孩子的哭声时,眼前竟也出现浑身染血的鸣人。我惊愕的忘记孩子忘记疼痛也忘记疲惫,我看著眼前对我笑著的鸣人,张著嘴说不出半句话。
          他握著我的手,说无论如何他终究是赶得回来,看见孩子出生也见我平安无事。
          但我不相信他能在这麼短的时间内解决暗部的任务,可经由雏田提醒,我才知道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我足足痛了一个晚上,折腾人的小家伙。
          然后我心安地握住鸣人满是鲜血的手,呜呜地开始哭起,他又慌又紧张地抹去我的眼泪,接著在满堂女人的呵笑下,看见我与佐助的孩子。
          让琳抱在怀中的男孩睁著一双和佐助相同的鹰眼,头顶上稀稀疏疏的黑毛,在在说明这孩子完完全全继承宇智波家最纯正的血统。
          琳将孩子放在我身边,我看著这个我怀胎十月的宝贝,呢喃著孩子孩子,我的心肝宝贝。在这刻,我终於知晓为什麼电视剧上的母亲在见到宝宝的那瞬间会无法自拔地留眼泪,因为我也是如此。
          心中那份情感实无言喻的,它让我的胸口涨的好紧好紧。鸣人看著我,再度抹去我的眼泪,温柔地说,辛苦你了,樱。
          然后,我放心的晕过去,做了个很美的梦境。
          *  *  *
          当纲手师父抱著孩子逗弄的正开心时,随口问了句你这小屁孩叫什麼名字啊?说来给祖奶奶听听。
          我喝完静音姐炖来的麻油鸡汤,嘻笑著看那样的钢手师父,说这孩子叫幸,宇智波幸。
          原本摇摆著孩子正开心的钢手师父却倏地停住,满脸不可思议地望著我。半晌后,她才问,问说这孩子姓宇智波?不是姓漩涡?
          我点头,并说这经得鸣人同意。因为咱俩都觉得这样好,孩子毕竟该姓父亲的姓。原本我以为纲手大人会漠然地说原来如此,却料不得她大发雷霆地吼著我怎能如此自私,这样对鸣人怎麼说来就是不公平。
          我静静地凝望著师父,然后露出抹笑。
          当初佐助没先杀了我在离开木叶,对我是最大的不公平。
          这句话让纲手师父再没出声,反倒是孩子开始哇哇大哭起来。她将孩子递给我,然后转身就又给我添了碗麻油鸡汤。
          我抱著孩子,柔声地哄著直到他睡去。坐在床边的纲手师父看著我,一张艳丽的嘴唇张著却没说话,我猜想著她终究是责备不了我吧。所以才会在我接过那碗汤后,低低问我为什麼将孩子取名“幸”?
          捧著汤的我看著睡在身旁的小宝贝,如今他的笑容是如此美好如此洁净,彷佛没有什麼可以让他难过流泪。
          但是他总会长大,如我开始当妈妈总有天这孩子也会肩负起一个家庭的责任,从来我就看了太多关於宇智波家的悲剧,就连这孩子的父亲,也是那一环又一环的其中一只。
          毕竟每个母亲爱子心切,我渴望著他和父亲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那将是条没有仇恨没有心酸没有眼泪的康庄大道,有的只有我给他的笑容和温暖。
          希望他幸福,所以给他的名字带著幸。淡淡地,我朝著师父笑。
          然后这个全木叶最美丽强悍的女人露出不大好看的笑容,拍拍我头,笑道,总归还是傻。却教人傻的心疼。
          我欲在说些什麼,却让提著满袋婴儿尿布的鸣人冲进房后打消念头。他将尿布随意丢在地板,蹲在床边看著孩子熟睡的可爱脸庞,低低笑著说,小幸小幸,要快快长大哟!做个像爸爸一样伟大的忍者。
          他说的高兴又期待,但我和纲手师父都明白,鸣人嘴中的爸爸指的从来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离去好久好久的佐助。
          我抬眼看见差不多是静音姐要来逮人的时间,推著让鸣人送纲手师父出去,免得到时候静音姐在这大吼大叫吵醒孩子。
          他点头嚷著知道知道,却还是蹲在床边看孩子,最后与其说是鸣人送师父出去到不如说是师父火大直接把他拎去了办公室,说让我喝完鸡汤在给她通报声,好让鸣人回家给我炖鲍鱼稀饭。
          我嘻笑著道知道啦,却在门关上的刹那,感到世界彷佛整个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与孩子沉稳的呼吸声。
          一浅一重。
          Tbc.


          9楼2013-09-10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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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有了孩子后时间真的会过得比以前更快,我完全无法否认。
            昔日刚从我肚里蹦出来的小鬼头如今已到了牙牙学语的年纪,看著在庭院独自玩耍的小幸,我感叹岁月如梭。
            这个孩子出落的越来越像佐助,相同的黑发相同的笑容还有眼里那抹绝对的自傲和不服输。小幸无论在哪方面都不断向我提醒,他是悲剧忍者后代宇智波佐助的唯一骨肉。
            可令人意外的是,他也有很多方面像鸣人。
            譬如笑时露出那排牙齿,灿烂单纯地让人想咬。也譬如在我想起佐助偶尔流个一两滴眼泪时,给我扯来卫生纸,娇声喊著妈咪不要哭嘛。
            然后我会紧紧地将他抱在怀中亲吻,说小幸真是妈咪的乖宝贝,他也会乐得呵呵笑,如同现在让鸣人抱高高时发出的可爱声音。
            最近鸣人真的是越来越爱粘著小幸了,出完任务回家第一个就是抱孩子,不似从前喜欢跟著我跑,这样的改变让我有点不适应,说明白点就是吃醋。
            但我从来不敢抱怨,因为让人知道当妈妈的和孩子吃醋争宠,不笑破肚皮才怪……
            给他们父子两端来茶点,鸣人让小幸坐在他怀中,逗弄著他。孩子见我高声唤了声妈咪,我也笑著回答小幸真乖。
            想当初孩子刚开口叫妈咪时,我感动的哭了整晚,惹得鸣人是又要哄小孩也要哄我,折腾了一晚上,隔天全家人在床上睡得香,却忘了是自来也大人取材归来的日子。说好要带孩子给他老人家看,最后还是让他找来家里,抱怨整天。
            我依著鸣人坐下,孩子便高挥著双手喊妈咪抱妈咪抱,我从鸣人手中接过孩子,高兴地嚷著原来小幸还记得妈咪呀,不是整颗心都跑去爹那里了。
            孩子睁著双眼看看我,然后看看一旁喝茶的鸣人,忽地像是明了什麼似的大声喊出爹爹!吓得鸣人让茶呛到流泪我则惊讶地合不拢嘴。
            待回过神来后,我万分感动的和鸣人说孩子叫你爹了叫你爹啦!他脸上却是没有分毫喜色,反而凝重的像面对什麼绝大难题,非得紧紧皱眉不可。
            我不甚高兴地瞪他,为什麼摆出这样的脸色啊?小幸叫你爹了不高兴不满意麼?
            他放下茶杯,正色地望著我,说孩子不可以叫他爹。不可以。
            但我不懂他为何这麼说,你我是夫妻,孩子唤我娘理当叫你爹,为什麼不可以?
            除非你根本没把小幸当成是自己的孩子。婚礼的那番话只是对著我讲讲哄我开心是不?忽然我感觉到万分委屈,原来这麼多年了,鸣人始终是将我当成责任而非爱情。
            我都已经忘却佐助那麼久那麼久了,若不是看著小幸我甚至已经记不起他的模样。越想越委屈,我抿著唇努力让自己别掉眼泪去吓著孩子。
            望著即将失控的我.鸣人从我怀中抱过小幸,和他说去那边抓抓蝴蝶。
            小幸从来就是个很懂得察言观色的聪明孩子,他点著头说好,还对我灿烂笑说等蝴蝶抓回来,给妈咪别在头发上,会很漂亮很漂亮的。
            我笑著说那妈咪等小幸回来哟。待他终於跑远后,我忍著的泪水才不受控制滑落脸庞,鸣人依旧同过去般,伸手温柔抹去泪珠,然后将我搂在怀中。
            他紧紧地搂著我,说他爱小幸就如同爱我般,可是孩子绝对不能喊他爹。
            我无法理解嚷著为什麼?
            他捧起我的脸,俊秀的脸庞载满苦涩和无可奈何的笑容。鸣人说,若今日让小幸唤他一声爹,将来佐助回来了,我和孩子都会离开。
            届时,让他怎麼舍得放孩子走?
            我捂著嘴说不出半句话。鸣人这番言语深深震撼著我,原来他从向我求婚那晚开始直到今日,都抱持著终有天当佐助归来后,我会毫不犹豫的带著孩子离开。
            这家伙怎麼这麼傻这麼傻……搂住鸣人的颈,我终是忍不住地放声哭泣,我骂他怎麼可以这麼想我,我是你老婆啊,会陪你一辈子的!
            他像哄小孩般轻拍我的背,语气无奈地让人心酸。
            他说他知道,他知道自己终究留不住我。
            原本该是安慰的话却让我更是无法停止的哭。为什麼他要说出和佐助相同的话?始终不是你们留不住我,而是在结束前你们就已经断定我会离去。我是这麼这麼地努力,努力忘记佐助努力忘记他再不会回到我身边的残酷事实。
            当我已然忘却时,鸣人却深深相信,终有一天,我会和佐助携手走在木叶的街上,笑得比现在灿烂幸福。但我如何的能跟他说,我已经忘记那个男人,他就如同闪耀瞬间的烟火,灿烂一时后,终将不复存在。
            鸣人……
            别哭了嘛,樱。用衣袖擦去我的眼泪,鸣人笑著说小幸要回来了,别吓著他。但我知道,这不过是他拒绝在对这个话题谈下去的藉口。
            轻轻推开鸣人,我道自己去洗把脸,别让小幸把一些其奇怪怪的东西塞入嘴。他笑著说好,便起身前去小幸所在的沙坑。
            我则在鸣人起身喊著小幸的瞬间忙著冲入浴室,看著镜子里满是眼泪的狼狈的自己,本该是继续哭,却没由来绽开笑容。
            因为我望见胸前那串刺眼的银白,那是我的结婚戒指,这麼多年我都没有戴上它,因为我认为自己和佐助的事情还未结束,所以我不敢戴。
            但我始终清清楚楚记著鸣人说的那番话————他说“我不想勉强你,樱。”
            那样澄澈认真的眼神依旧在我脑中徘徊,握上那枚银戒,我边笑边哭,俨然像个失心的疯子。
            当晚,我睡得不慎好,因为梦境中全是站在樱花树下,说著我回来的佐助。
            Tbc.


            10楼2013-09-10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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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隔天我开始发高烧,持续不断地发烧,却是连滴汗也逼不出来。
              鸣人向纲手师父拒绝所有任务,小幸也被送到雏田家照顾。我则是不断的做著梦,梦里头来来回回皆是佐助柔笑著说“我回来了,樱。”
              琳曾经来给我针灸,却无见效。卡卡西老师在旁甚至说出什麼或许是给什麼坏东西缠上了,让鸣人去庙里求了十几来个护身符给我戴在脖子上。
              但这麼折腾了好几天我依然烧著,曾经夜里几回我都听见,鸣人哽咽著说樱你好起来吧,只要我好起来他什麼都愿意的,哪怕是让小幸唤他声爹。
              这傻家伙定是认为我会生病是因为那天和我发生争执,但我心里头明白,并非如此。我昏昏沉沉看著床畔边的鸣人,他是那麼憔悴那麼憔悴,天空蓝的眼睛不在闪闪发亮,下巴胡渣点点,整个看起来就是颓废。
              我撑笑著和他说,你先睡下,晚点我就好了。
              鸣人不明白我为什麼说得如此笃定,但我就是知道,等月亮升上峭壁顶端时,我就得去见一个人。
              见个让我缠绕生死也无法忘却的人,他曾经操控著我的喜怒哀乐,却在最后徒留下我的眼泪出走天涯。
              哑著嗓子我和鸣人说想见小幸,他马上飞也似地从日向家将孩子抱回来。抱著小幸的鸣人连说话都在颤抖,他哽咽著说看看妈咪,宝贝。
              妈咪……孩子怯怯地唤我,然后开始眼泪一滴滴的掉。嚷著要鸣人蹲下身,好让我可以捏捏孩子的脸颊。
              小幸,带爹去睡觉,妈咪晚点就好了。抬眼看著鸣人,我确信他明白我的意思。
              听著我的话的小幸很乖巧地拉著鸣人的衣袖,带著哭音说爹爹睡觉,睡觉!鸣人深深看著我,半晌后抱起孩子走出房间。
              而我则闭眼歇息,随著时间的流动我能感受身体的热度逐渐下降,终当我在感觉不到任何不快时,客房也传出鸣人的酣声。
              我掀被下床,蹑手蹑脚钻入客房,从鸣人怀中悄悄抱起小幸。
              看著鸣人熟睡的侧脸,我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等我,鸣人,等我。抱紧孩子,我从窗户一跃而出。
              *  *  *
              当在月色下我再次看见那抹苍蓝色的孤独影子时,很奇妙的,我不哭反笑。
              站在木叶大门前的那个男人,拥有气宇轩昂的英挺鼻梁、骄傲自负的冷酷笑容、深邃迷人的墨黑眼眸。
              那个男人曾经是我穷尽一生也想追随的,如今我望著他只剩无限惆怅。抱著孩子,我缓步向前,一步步极缓慢的,每踏一步像要阻断我所有空气。
              佐助,轻柔地,我喊著,佐助。
              眼前的他如同几年前离去般的清秀,笑得冷冷无所谓,却在看著我时双眼像要喷出炽热火焰。我又喊了一次,佐助。
              他没应,却对著我淡淡划开一抹笑容。眼神始终落在,我怀中睡得极熟的小幸。更走进了些,让他能看清楚自己的儿子。
              幸。你的孩子,我给他取名宇智波幸。
              听见时佐助眼中似乎出现某种谴责,但他仍然不肯开口。我想他是在为了姓氏问题和我闹别扭。佐助,这是经由鸣人答应的,况且你本来就是孩子的父亲啊。
              掩去眸中那层责怪,佐助深深地看了孩子一眼后,便瞬也不瞬地望著我。我也安静地凝视著他,细细描绘著佐助几乎没有改变的面容。
              我说,我很爱你,佐助。
              他点头,却没回答。缓缓抬起手,佐助指著我身后,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笑容。我转过身去看见的,是站在远方的一抹灿烂耀眼的金色。
              是鸣人。当我再转回头时,眼前却早已没了佐助的影子,空然只有飞天烟尘。顿时,我像浑身尽被掏空般,无力地无法站稳住脚步。
              傍著一旁大树,轻轻地,我将小幸放在草地上,瞬身术一使,站在离大门有段距离的大树上。
              我能清楚看见鸣人跑上前抱起孩子,然后往我所站的方向看。下意识地想遮掩自己的影子,却还是忘记遮住双耳,让鸣人所说一字一句,再次烙印於心。
              —————我和小幸会等你回来的,樱。
              多麼令人鼻酸的一句话?我迈开步伐奋力在树之间跳跃,努力想要挥去鸣人的笑脸。但我却失败了,所以在某棵树上哭哑了嗓子,依然让胸口痛的像要窒息。
              因为我清楚明白地知道,方才的佐助,不过是至远方漂洋过海回到家乡的亡灵。
              他始终放不下故乡木叶放不下我放不下鸣人放不下孩子,最后直到成为亡灵,也执意要回来看这最后一眼。
              因为他必须和我说,他完成该做的事情,所以等著我,带他回家。
              我们一起回家。
              今次我离开木叶是一直以来都了解会发生的事情,却怎麼样也没想过这天会来的如此之早如此之快。
              我想起幼年时曾经也让佐助遇上这麼次死劫,当时我是哭得死去活来彷佛只要世界没有了佐助,就等於天崩地毁的绝望末日。
              而现在,我即使知道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鼻间不再有温柔的气息,双眼没有灵活的光芒闪耀。尽管伤心欲决,却没了当初那般戚冷,只是我必须不断催眠自己,佐助已经不会回来。
              他真的离开我了————尽管我是如此舍不得。
              Tbc.


              11楼2013-09-10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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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将我带回家的鸣人贴心地让我在房间独自静静。
                我躺在床上抱著那只瓮,饭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终日只能想著过去佐助和我说过的话。
                他说,我好漂亮,只可惜他留不住。
                他说,他毕竟不是个好男人,误了我一生。
                他说,这件事情只有他能完成,因为这是他造的孽。
                他说,将我交给鸣人,他很放心。
                他说,我回来了,樱———
                我回来了。
                用尽一切力气,我抱著瓮,努力压抑著哭声。我不愿让小幸看见这样的妈妈,我也不愿让鸣人看见这样的妻子。
                但我真的好痛好痛,痛到想嘶吼想尖叫,却从来只能窝在床被内,咬破了唇低低哭泣。
                后来,当我终於望著瓮也能不掉半滴眼泪时,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月。
                但对我而言恍若隔世,拖著有些虚弱的身体我拉开房门,看见日向夫妇待著喝茶与鸣人聊天,见我无神地站在门边,三人皆是怔著,雏田率先回过神来,拉著宁次抱著小幸轻轻从我面前经过,柔柔说你们好好谈,我和宁次带小幸出去散散心玩玩耍。
                谢谢你,雏田……。我低低向他们夫妇俩道谢,然后在鸣人送小幸出门后,我牵起他的手,带著他回房。
                将瓮摆放在地板,我跪在它面前解下项鍊,当著鸣人的面,将一直当成坠饰的戒指套入左手无名指。露出笑容,我和佐助说,再见。
                自始自终,鸣人都没说话。他只是睁著眼,看我将戒指套入手,然露苦涩无奈地想笑又笑不出。我低低骂了声傻瓜,将瓮珍惜的抱在怀中。
                然后捧著瓮的我让鸣人陪我去趟荒废的宇智波村,那颗樱花束灿烂地盛开著,彷佛正等待著佐助归来,我牵著鸣人的手,站在樱树下。
                我说,佐助终究是宇智波家的人,生前背负著他们的命运,死后也冀望著永远看著他的故乡。鸣人不语,却更牵紧了我的手。
                我望著他笑了笑,挣脱开他的手。
                蹲下身开始挖起土壤,一下一下的挖著,当深度足以埋下那个瓮时,我才擦擦额头的汗水,不知何时蹲下来的鸣人将瓮放入,填平。
                接著又一次,我和佐助说,再见。
                真的再见罗……佐助———
                重新牵上鸣人的手,我看著眼前荒废的宇智波村,那里有著我曾经的年少轻狂和痴迷爱恋。只是那些情感全都随著佐助的死而化为一阵风一缕烟,轻飘飘地远离如今的我。
                自己就像个终於能呼吸的人,深深吸入新鲜空气,感觉这麼轻松这麼幸福。
                因为我始终是明白佐助活不久,他是个像火焰般激烈而不安的男人,终究只有死亡能给他带来永远的平静和安宁。
                我抱持著这样的不安,尽管是在佐助怀中依旧害怕的想哭。如今他终於可以沉沉睡去,再不会被那些纷纷扰扰所惊醒。我感到万分欣慰。
                让鸣人扶起,我最后一次和佐助说再见,然后望著鸣人,说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戴不惯戒指的左手紧紧发痛,然后我笑出了眼泪。
                鸣人愣著同样眼眶里也聚满泪水,我们相望彷佛咫尺天涯如今终是紧紧靠在一块。颤抖著,鸣人替我抹去泪水,然后露出牙齿一惯的笑,带著哭音和我说,欢迎回家,樱。
                欢迎回家,樱。
                我扑进他怀中彷佛一切不曾改变。却突然想起了少女时曾经在村子内很流行的一首歌。
                在盛开的樱花树下,我们手牵著手,永远永远。
                永远永远———
                End.


                13楼2013-09-10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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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20:2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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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能不能这样转载别人的文,不过看了这文,真心心疼鸣人,所以立即想分享给大家,抱歉,我不会写文,所以转别人的文总有一种罪过,如果小樱要删帖的话就希望能等那些想看的人看完后再删。。。


                  14楼2013-09-10 16:14
                  回复
                    果然,要嫁人就要嫁像鸣人这样的好男人啊啊啊。
                    啊哈哈。。。。。。


                    15楼2013-09-10 16:15
                    回复
                      啊啊。。。找了这么多鸣樱图片,真心发现美图好少啊啊啊。。
                      就这几张不错,应景上文,送给大家。。话说,这张kiss图还美,就这张鸣人比较霸气。。。啊哈哈。。。


                      16楼2013-09-10 16:22
                      收起回复
                        额碰额的哭泣


                        17楼2013-09-10 16:24
                        回复
                          这张好温馨,小樱就像鸣人他妈一样。。。


                          18楼2013-09-10 16:25
                          回复
                            好欢脱啊啊。。好幸福的一对,,,啊哈哈。。。


                            21楼2013-09-10 16:30
                            回复
                              2026-02-15 20: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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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3-09-11 12:28
                              收起回复